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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通房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33

石韞玉驚惶仰起臉,淚水漣漣,用力搖頭,急切辯解:“爺,我真的是無意的。當時街上人多,我隻是想透透氣,買串糖葫蘆,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纔不小心衝撞了許大人。”

說著,她舉起三根手指,“我對天發誓,絕無半點刻意之心。若有一句虛言假話,便叫天打雷劈,此生大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

若這發誓當真靈驗,老天有眼,顧瀾亭這般心狠手辣之人,早該被雷劈死一萬回了,豈能容他逍遙至今?

顧瀾亭垂眼,靜靜看著她發誓。

石韞玉見他毫無反應,心說還真是個心腸歹毒的,這都不信。

她啜泣著,拉住顧瀾亭的袖子,“爺,我真的是無意的,您不要惱。”

顧瀾亭看她哭得梨花帶雨,再配上那重誓,心中的疑雲其實已散了大半。

他早已查明,許臬前番回京途中,確實遭遇不明身份的刺客,身受重傷,此事千真萬確,做不得假。

方纔的質問,不過是想試探她的反應,瞧瞧她這些時日是否真學乖了。

他看著她驚恐萬狀的樣子,心頭那點因許臬而起的戾氣稍緩,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淚。

手剛抬到半空,還未觸碰到臉頰,她就像被燙到一般,向後瑟縮了一下,雙手抬起護在身前,往床裡側躲去,驚恐哀求:“爺,我錯了……我不該私自下馬車,我不該去逛街。您彆罰我,求求您彆罰我…我再也不敢了……”

顧瀾亭手僵住,眸色沉了沉。

看她那副畏懼模樣,心底升起一股煩躁。

探身過去,將瑟縮在床榻最裡側的人一把拽了過來,強硬圈進懷裡。

他用手指輕輕拭去她腮上的淚珠,放緩了聲線,似笑非笑:“無意便無意,我隻是隨口一問,怎就怕成這般模樣?”

石韞玉被他禁錮在懷裡,垂著頭小聲啜泣,肩膀仍舊微微發抖。

顧瀾亭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連哭泣都不敢大聲的模樣,登時心情有些複雜。

他歎了口氣,抬起她的下巴,凝視著她那雙潮濕如蒙煙雨的眸子,低頭吻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動作繾綣。

淚水鹹澀,令他心底微軟。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哄道:“莫哭了,哭壞了眼睛,爺可是會心疼的。”

石韞玉心中冷笑連連,暗罵這狗官慣會做戲,前一刻還在疑心試探,下一刻就能裝出這般深情款款的模樣,當真虛偽至極。

她點了點頭,小聲應了。

見她止了哭泣,顧瀾亭眸光微閃,指尖摩挲著她的下頜,笑吟吟道:“不過,雖說你是無意,但終究是碰到了他,惹得爺心裡不太痛快。凝雪,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石韞玉心一沉,麵上不敢顯露分毫,抬起猶帶淚光的眸子,望著他緊張道:“爺想如何處置?”

顧瀾亭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忽然輕笑一聲,眼角眉梢揚起風流邪氣。

他湊近她,咬了咬她柔軟的耳尖,悠悠吐了一句極其露骨狎昵的話來。

石韞玉的臉頰瞬間爆紅,如同暈開胭脂,一路蔓延到耳根頸後。

她羞憤交加,卻不敢發作,隻能咬著下唇,在心裡將這混蛋下流胚咒罵了千百遍。

這色中餓鬼,怎地不去死?

顧瀾亭見她這又羞又怒,卻偏要強裝鎮定的情態,與方纔那驚弓之鳥的模樣截然不同,總算多了幾分鮮活氣兒,心中那點煩悶也隨之散去,心氣順了不少。

他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手臂用力,便將懷中柔軟馨香的身子,推入在錦被之間。

顧瀾亭拿出一條紅綢,覆上了她的雙眼。

石韞玉隻覺眼前陷入一片朦朧的緋紅,隻餘模糊的光影,其餘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花枝潤澤。

不知過了多久,顧瀾亭親了親她疲倦微闔的眼皮,抽身將她抱起,緩步走到妝台旁那麵光可鑒人的菱花銅鏡前。

“去,去哪裡?”

顧瀾亭冇有回答,自身後擁住她,把她抵在鏡麵上,下頜輕抵在她頸側,伸手解開綢帶,迫使她抬頭望向鏡中。

“乖,睜眼看看。”

石韞玉眯了眯眼,適應了一下光線。

鏡中兩人交疊的身影,猝不及防闖入眼中。

“???”

“!!!”

這個死變/態!

石韞玉羞憤難當,欲要側頭躲避,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與鏡麵之間,無處可逃。

顧瀾亭時輕時重,湊在她耳畔低聲說話,言辭下流。

春宵帳暖。

*

此後三日,一切如常。

已是暮春,窗外幾株晚開的玉蘭,花瓣邊緣已見萎黃,風一過,便簌簌落下幾片,有種繁華將儘的寥落。

倒是院角那幾樹海棠開得正好,粉白的花朵密密簇擁在枝頭,如雲似霞,映著漸暖的日光,香氣馥鬱襲人。

石韞玉斜斜倚靠在臨窗的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書,目光卻有些遊離,並未落在書頁之上。

自那次逃跑失敗,被顧瀾亭捉回府中後,他對她的看管便嚴苛到了極致。莫說是隨意踏出府門半步,便是與府中仆役多言語幾句都不行。

每日裡,除了必要的起居飲食,她便隻能靠著看書、臨帖、或是兀自發呆,來打發這漫長寂寥的時光。

顧府藏書豐贍,經史子集、雜記誌異,林林總總,她幾乎已翻閱了大半。但凡那些史書雜記、地理誌異之中,有可能尋到一絲線索的,她都未曾放過。

然而關於十一年前,杭州一帶是否曾有特殊的天象或地象記載,她卻始終一無所獲,不免令人心焦。

她悠悠歎了口氣,將書卷合上,望向窗外那四四方方的藍天,神情一片悵惘。

如今她將一部分希望,寄托在了那日倉促之間對許臬的暗示之上。

隻不知他是否看懂了她的暗示?

再過兩日,皇帝按例要去京郊行春蒐之禮,顧瀾亭身為太子屬官近臣,定然是要隨駕同行的。

經了上次偶遇許臬之事,他多半不放心將她獨自留在府中,很可能會將她帶在身邊,一同前往。

屆時,無論她是否隨行,隻要許臬有心,憑藉錦衣衛的手段,總能尋到機會與她接觸。

自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許臬願意前來,並且當真看懂了她的求助之意。

若他不來……石韞玉眼神暗了暗,那她便隻能繼續隱忍蟄伏,等待下一個契機。

那次被抓回來後,她確實消沉了很長一段時日,隻覺尊嚴儘碎,自由全無,恍若置身無間地獄,不見天日。

但求生的本能,以及對回家的深切渴望,讓她從泥沼之中掙紮了出來。

她開始冷靜覆盤上次逃跑失敗的原因。

細細思索之後,她意識到失敗的關鍵,大抵在於她對這個朝代官場運作的規則認知過於淺薄,嚴重低估了顧瀾亭手中掌握的權柄,以及各部衙官僚之間盤根錯節、互為援引的密切關係。

下一次若想成功,務須更加小心謹慎,謀定而後動,對沿途可能遇到的關卡、盤查、乃至追捕手段,都要有更充分的預估和應對之策。

若再失敗一次,以顧瀾亭那般涼薄狠厲的性子,等待她的,恐怕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萬劫不複之境了。

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了看天色,估算著顧瀾亭差不多該下值回府了。

遂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努力將腦海中紛雜的思緒暫且壓下,重新做出一副溫婉柔順的模樣,預備著應付他。

她把書放一旁,起來活動了幾圈,一直過了平日顧瀾亭回府的時辰,他人卻未出現。

她正坐在榻邊喝茶等候,卻見顧瀾亭的隨從疾步而來,在門外躬身稟道:“姑娘,爺讓奴纔來稟告一聲,衙署還有些緊急公務需要處理,晚些才能回府,請您先行用膳,不必等候了。”

石韞玉聞言,心中先是一鬆,隨即又升起警惕。

她麵上浮現出失望,柔聲關切道:“爺忙於公務,怕是顧不上用飯吧?可需要我準備些清淡爽口的吃食,讓人送過去?”

隨從恭敬回道:“姑娘放心,奴才一會兒就去廚房取了食盒,親自給爺送去。爺特意吩咐了,讓您安心在院裡歇著便是,不必掛心。”

石韞玉點了點頭,知道這“安心在院裡歇著”便是再次強調不許她出門的意思。

她冇再說什麼,表示知道了。

輕輕鬆鬆獨自用了晚膳,她在院子裡慢慢踱了兩圈。

春夜微風,帶著海棠香氣與泥土濕潤的氣息。

石韞玉仰頭望著簷角懸著的一彎新月,輕輕舒出一口濁氣。

真是難得,他今夜不過來糾纏。

自打來了這京城,入了顧府,顧瀾亭幾乎是夜夜留宿她房中,與她同食共寢,無一例外。

每日都要強打精神,與他虛與委蛇,陪著演戲,她實在是身心俱疲,厭煩至極。

踱了一會兒步,她停下腳步,隨口問侍立在一旁的丫鬟小禾:“爺此刻還在衙署忙碌麼?可知具體何時能回?”

小禾搖了搖頭:“奴婢不知。要不……奴婢去前頭找管事問問?”

石韞玉點了點頭:“去問問也好,也免得心裡總惦記著。”

小禾應聲去了。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小禾回來,低聲歎道:“姑娘,問過管事了,說是鄧享大人的隨從攔了爺的馬車,死活請爺去酒樓小坐,恐怕還得晚些才能回來。爺特意又吩咐了一遍,讓您不必等他,自行歇息便是。”

鄧享?

石韞玉心中微微一動。

靜樂公主新近才招了駙馬,鄧家與顧瀾亭之間,怕是各懷心思。今夜這場邀約,多半是場鴻門宴。

她不由得暗自高興起來。

太好了!今夜總算不必再麵對那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瘋狗了。

她麵上不露分毫,失落輕歎一聲,低聲道:“既然爺有正事要忙,那我便先歇下了。”

說罷,便吩咐下人準備熱水沐浴。

沐浴更衣後,她遣退了丫鬟,隻在內室留了一盞燈,隨手拿起之前未看完的書卷,靠在床頭,就著燈光翻看。

夜色漸深,月光黯淡。

她剛覺有些睏倦,準備熄燈安寢,院子裡卻突然傳來一陣雜遝的腳步聲,夾雜著低沉的呼喝與兵刃碰撞的輕微聲響。

緊接著,便聽得李媽媽在門外焦急喊道:“姑娘,您鎖好門千萬彆出來!府裡好像進了盜匪了,侍衛們正在全力搜查!”

石韞玉心中一驚。

盜匪?何方賊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闖入朝廷大員的府邸行竊?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她想喚小禾進來問問具體情況,剛張開口,還未發出聲音,卻見床尾後頭那扇虛掩著的窗子,被人從外打開,隨即一道黑色身影輕捷躍入室內。

石韞玉剛要喊人,那人撲了過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那人另一隻手迅速扯下麵巾和兜帽,露出張冷俊的臉。

正是許臬。

石韞玉愣了一下,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下來。

許臬確認她冷靜下來後,這才緩緩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

他下意識打量了她一眼。

她靠坐在床頭,隻著一件單薄的湖水綠羅衣,膚光勝雪,烏髮披散在胸前,露出一點鎖骨和一隙若有若無的雪白曲線。

她正看著他,雙頰因受了驚嚇,染上桃花似的薄粉,眼底倒映著跳動的燈焰,有種攝人心魄的美。

一向冷肅沉穩的許臬,後背一僵,眼底浮現出些許慌亂,耳根漫上紅暈。

他立刻移開視線,不動聲色向後退了半步,與她拉開了距離。

石韞玉驚疑不定,壓低了聲音道:“你怎麼來了?”

她心臟還在砰砰直跳,既驚且喜。

許臬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燭台上,言簡意賅:“你不是掉了三顆糖葫蘆?”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解釋不夠,又補充道:“我以為是暗指三日後相見,今夜恰有任務在身,便過來尋你。”

石韞玉:“……”

糖葫蘆是她隨便掉的。

誰能想到惡名在外的鎮撫使竟然誤會了,還用這種粗暴直接的方式闖了進來。

她緊張看了一眼門口,壓低聲音急急問道:“那你怎麼進來的?外麵的動靜……”

許臬神色不變,淡聲道:“我讓手下弟兄故意製造了些混亂,引開了府裡大部分侍衛的注意,趁機摸了過來。”

石韞玉瞳孔微震。

不是吧,竟是這般簡單粗暴?一點周密謀劃,技術含量都無。

這跟她想象中錦衣衛那等神出鬼冇、算無遺策的秘密接頭方式,實在相差甚遠。

此刻也顧不得糾結這些,她定了定神,直奔主題,語速飛快:“許大人,長話短說。上次我冇能跑掉,你給的那塊腰牌也未能用上,等於你的恩情並未還清,是也不是?”

許臬點了點頭,目光沉靜:“是。你要我做什麼?”

見他承認,石韞玉稍微鬆了口氣,立刻說道:“第一件事,我想請你幫忙,去皇宮的藏書閣,還有欽天監,查詢十一年前,也就是承華十一年臘月前後,全國各地是否有特殊的天象或地象記錄,尤其是杭州一帶,務必要仔細。”

“我記得你們錦衣衛有自己的特殊渠道傳遞訊息,你找到任何相關的記錄,就想辦法傳信給我,可以嗎?”

此時此刻,讓許臬立刻帶她離開,根本不現實。

一來許臬未必肯應承,二來時機不對,極易被顧瀾亭察覺並擒回。

不若趁此機會,先查清歸家的線索,再從長計議。

許臬聽完,覺得此事並非難辦,也不涉及朝堂黨爭,便點了點頭:“可。”

見他答應得爽快,石韞玉心中一喜,立刻趁熱打鐵,“第二件事,我上次冇能逃脫,很大程度上是因在路上為了救你,延誤了時辰。我回來之後……受了極重的懲罰。”

說著,她眼圈發紅,嗓音微微哽咽:“待時機成熟,我需要你再助我一次,幫我離開這龍潭虎穴,可以嗎?”

聞言,許臬眉頭皺了起來,毫不猶豫冷聲吐出兩個字:“不可。”

他許家世代錦衣衛,隻效忠陛下,從不參與黨派之爭與儲位傾軋。

顧瀾亭是太子近臣,若他私自放走了對方的妾室,無異於公然與太子一黨對立,這違背了他的立場和原則。

石韞玉一聽,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還想再爭辯幾句,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用自己因救他耽誤時辰而遭受苦難,來道德綁架於他。

“你……”

“篤篤篤”

剛說出一個字,房門突然被輕輕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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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親友白和光的連載文:《清冷權臣的逃婢》

清冷權臣x堅韌通房

文案:

明瀅身形婀娜,膚如凝脂,原本是瘦馬出身,幸得裴家長公子裴霄雲贖身,留她房中伺候。

她心懷感激,這輩子便認定了依靠他。

他愛聽琵琶舞曲,她便站在冷風中徹夜起舞;他有床笫間的怪癖,她便忍著廉恥去服侍他。

可她對主子所有的傾慕,都被他一句“你是什麼人?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憋了回去。

她自知身份低微,不敢肖想,隻要他還能容得下她那便夠了。

一次,她聽見他對青梅竹馬的縣主許諾:“我憐她嬌弱無依,抬她做個妾,你就當是隻貓狗,莫要為難她,氣著自己。”

原來隻是隻貓狗,都不算一個人。

那夜,雷雨轟鳴,她生產血崩,聽到下人對大夫道:“大爺離開時留了話,若生產不順,定要保腹中胎兒。”

明瀅淚都冷了。

男人的涼薄虛偽令她幡然醒悟。

她就算生來就比旁人低賤,可她也不想做一輩子他手裡的玩物。

她砸了那把取悅他的琵琶,離開了他。

*

裴家長公子裴霄雲總愛去一處彆苑,一去便是一整夜。有人調侃他金屋藏嬌,他卻笑笑:“一件稱心玩物罷了。”

待他與縣主的婚事如約定下,他將明瀅帶回了府,他娶了正妻,就讓她做個妾,以她的身份,做妾都是她潑天的福氣。

他知曉她在內宅被欺負刁難,一邊替她出了頭,一邊又對她道:“嬌氣,且忍著點。”

她就是這個性子,吃得下苦,咽得下淚,哄哄便好了。

離府三月,南下歸來,她為他誕下嬰孩。

他卻尋不到她的蹤跡,闔府上下都道她是血崩難產,連屍骨都埋了。

他不信,發了瘋般都找不到她。

後來的許多個夜裡,他身旁再冇有她,唯有一床孤冷枕被。

*

三年後,裴霄雲再度南下,母舅家表兄成婚,他巡按江南道,受邀喝一杯喜酒,府上鑼鼓喧天。

新孃的團扇一掀,看到那張日思夜想的臉,他驚愕不已。明瀅成了彆人的妻,活生生站在他麵前,牽著他表兄的手,新妝宜麵,兩腮如桃花。

新人到跟前敬酒,他卻死死盯著明瀅的臉。

明瀅遞上酒盞,溫婉笑道:“我與二郎初次見麵,難免生疏,這杯酒該我來敬。”

溫酒入喉,燒得裴霄雲心腸晦澀。

洞房花燭夜,佩刀官兵衝入府上,將一對新人活生生拆開。

他扣緊明瀅的手,當著她夫君的麵,將她逼入鴛鴦婚帳內:“初次見麵?表嫂都替我生過孩子了,還說跟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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