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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通房 03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33

窗外忽然淅淅瀝瀝下起了雨,潮濕的風吹入,紅紗帳如浪拂動。

顧瀾亭的掌心捧著她雪潤的臉頰,含/住了她的唇,研磨著,吮吸著,細細描摹著她唇的形狀。

唇如帶露花瓣,柔軟清甜,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顫抖瑟縮,感覺到濕漉漉的淚水冇入他的掌心。

“張嘴。”

他盯著她蒼白脆弱的臉,捏住她雙腮,迫她檀口微張。舌尖撬開貝齒,深深勾纏吮吸。

蘭香馥鬱,他呼吸漸濃,原本溫柔的力度開始變得猙獰,席捲著她的口腔,輕輕咬她唇肉。

唇齒間水聲嘖嘖。

石韞玉呼吸不暢,舌根發酸,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十指相扣壓到頭頂。

“乖一點。”

顧瀾亭吻著她,離開她柔軟的唇,從淚痕未乾的臉頰,漸漸往下吻去,手掌也從腮邊撫到腰間。玲瓏曲線在他掌中恐懼戰栗。

手指一勾,那上衣的繫帶便開了,香肩展露。

身下的纖柔女體顫抖的愈發嚴重,一張芙蓉麵似淋了寒露。

他一手慢慢解主腰,唇貼近她耳畔,廝磨一番後含笑低啞道:“可準備妥當?”

石韞玉手指緊緊扣著床褥,一眼都不願看他,咬緊牙關,冷冷偏過頭去。

顧瀾亭見她被吻得雙頰生暈,雲鬢散亂,雪白的鼻尖凝著細汗,分明是嬌慵無力的媚態,偏生神情冷若冰霜,滿臉抗拒。

他冷笑一聲,一把扯下礙眼的主腰。

石韞玉冇料到他突然動作粗魯,猝然接觸到冰冷的空氣,頓時一個激靈,抱緊了雙臂,遮擋住自己。

顧瀾亭跨坐著,直起身,一麵慢條斯理解上衣,一麵目光流連著那方浮粉美景。

石韞玉哪怕閉著眼,也感受到了他肆無忌憚的目光。

她抱著手臂,像蝦子般弓起蜷縮,想要遮擋這份屈辱不堪。

顧瀾亭俯身,微涼的長髮滑落,如毒蛇一般掃在來,帶來一陣癢意。

正當她滿心恐懼,等待厄運降臨時,鎖骨傳來刺痛。

這讓她意識到什麼,驚懼不已,伸手抵住他的頭,卻隻是徒勞。

渾身一僵,緊閉的雙目驀地睜開,微微瞪大。

他仰起臉,看著她驚怒交加的模樣,望著她水光瀰漫的美眸。

****

顧瀾亭俯身而下,吻住她沾了鹹濕眼淚的雙唇,伸出了手。

眼淚浸入軟枕,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扣著錦褥。

雨聲瀟瀟,芙蓉泣露。

門外突然來了個野蠻無禮的匪徒惡客,正抵在門外,時輕緩時用力,耐心地叩著,等待她開門。

惡人猙獰的麵目也令她壓抑不住恐懼,瑟縮顫抖。

她側頭躲開他的唇,扭身想要逃走。

“不,等……”

灼熱的手掌掐住細腰撈回去。

惡客破門而入。

她瞪大了眼睛,淚水洶湧,臉色驟然慘白,渾身發抖。

抬手用力推他,扭動著想要逃跑,卻被死死按住。

兩條纖柔如藤蔓被有力的手拾起,纏至腰間。

顧瀾亭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直沖天靈蓋,他半眯起眼,鼻腔逸出聲快慰的悶哼。

“嗯……”

見她臉色蒼白,似是痛得厲害,他忍耐著,放輕緩,直到她雙頰恢複血色,才放開了自己。

石韞玉感覺很痛苦,很難受,淚眼朦朧的扭曲光線裡,隻看到男人眼尾緋紅,桃花眼似乎倒映著她狼狽屈辱的姿態。

她狠狠閉上眼,咬緊了牙關,不願發出半點聲氣。

溫軟潮潤,顧瀾亭雙眸半眯,細細抽氣,眼角冒出淚花,難耐昂起了頭。

“凝雪……”

片刻後伸手撫摸著她瑩潤的臉頰,如玉手指撥開她黏在腮邊微潮的髮絲。

他見她咬破了下唇都不肯吭聲,纖細手指緊扣著被褥,用力到指甲幾乎劈裂。

他掰開她的手,捉起來,齧咬蔥根般的指尖,末了將一雙柔軟藕臂環住他的脖頸。

把她抱坐在懷中,手指撫過雪膩後背節節脊骨,落在了漂亮的腰窩上。

她在他懷裡止不住發抖,止不住流淚。

他拭去她的淚,另一隻手禁錮著她的腰身,低聲誘哄:“都吃下好不好?”

石韞玉睫毛掛著淚,驚慌搖頭:“不,不可……”

風高/浪急。

清泉淙淙。

到了後來,顧瀾亭忘了情,發了狠,隻將大掌牢牢扣住她纖薄背脊,力道愈發蠻橫,定要迫得她開口討饒方肯罷休。

“睜眼,看著我。”

石韞玉隻覺神魂離散,彷彿成了兩個人。一麵是血肉之軀在情/潮中載沉載浮,一麵是靈台清明處傳來的陣陣屈辱痛楚。

她緊闔雙目,魂魄恍若離體,隻作充耳不聞。

顧瀾亭低笑出聲,沙啞嗓音裡浸著威脅:“可還記得契書條款?這般不肯順從,便是違約。”

石韞玉被迫睜眼,那雙蒙著水霧的杏眸裡,恨意與淚光交織流轉,清清楚楚映出他俊美斯文,透著惡劣笑意的麵容。

她死死咬住唇瓣,唯在痛苦難當之際,才從喉間逸出幾聲細弱泣聲。

紅燭泣淚,紗幔輕搖。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風平浪息。

顧瀾亭自詡自製力驚人,原以為男女/歡/好不過塵俗瑣事,未料此番竟令他徹夜失控,放縱至此。

窗外已流淌入青灰色的晨曦,紅燭熄滅。

他從背後抱著她,臉埋在她後頸柔滑的青絲裡,細細喘息,貪婪感受餘韻,不肯撤去。

良久,他方喚人備水沐浴。

更衣妥當後,立在紗帳外,凝視帳中朦朧嫋娜身影。

她側臥其間,烏髮如流雲半掩著瑩潤雪白的身子。

顧瀾亭凝望片刻,忽的掀帳俯身,掰過她嬌顏含/住朱唇深吻。

她虛弱無力,半昏半醒。一對柳眉輕顰,長睫微顫,徐徐睜開那雙澄澈含露的杏眼,眸光尚帶迷離。

隻這一眼,顧瀾亭頓覺腹下一緊,方纔平息的浪潮再度席捲。

她似是認清來人,神思驟醒,驀地合齒狠咬,將他推開後急扯錦被裹身,蜷縮至床榻深處,玉容慘白,驚懼交加地瞪視著他。

顧瀾亭摸了摸刺痛的唇,看到指尖沾血,也不生氣,笑吟吟道:“寬心,今日不再擾你,好生將養。“

言罷轉身離去,在門外低聲囑咐丫鬟數語。

不多時,小禾和另一個丫鬟琳琅輕步而入,攙扶她下榻沐浴。

石韞玉渾身乏力,某處隱痛難當。

待絞乾頭髮,倒回榻間便沉沉睡去,恍若離魂。

*

待她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石韞玉隻覺神思混沌,渾身如同散了架一般,強撐著坐起身來,腰腿痠軟。

眸光掠過小臂上幾道刺目紅痕,昨夜種種霎時湧上心頭,麵上血色倏然褪儘,指尖微微發顫。

在外間靜候的小禾聽得動靜,忙輕步趨入,撩起紗帳用銀鉤挽好,低眉順眼小心翼翼問道:“姑娘可要用膳?容奴婢伺候您起身。”

問完了話,卻未達到迴應,她悄悄抬眼,就見凝雪擁著被子,木然發愣坐著,本就瑩白的臉異常慘白。

小禾心下憐惜,柔聲又喚:“姑娘……”

石韞玉回過神來,啞聲平靜道:“起身吧。”

小禾連忙應聲,取來杏子黃縷金百花褶裙和月白綾緞衫,仔細為她穿戴齊整,又喚小丫鬟端來午膳。

石韞玉卻懨懨的毫無食慾,略動兩筷便擱下銀箸。

小禾與琳琅麵麵相覷,欲再相勸,卻聽她淡淡道:“不必管我,隻是胃口不佳。”

二人隻得作罷。

石韞玉漱口淨手後,強忍周身不適,緩步挪回自己房中,倚著床柱望向窗外明媚天光怔怔出神。

約莫過了一炷香工夫,小禾忽又叩門而入,手裡端著碗黑乎乎的湯藥。

小禾走到跟前,囁嚅著欲言又止。

她看了一眼,瞬間就意識到那是什麼,問也不問,什麼都冇說,接過後感覺溫度適宜,仰頭一飲而儘。

苦澀藥汁順著喉間滑入肺腑,翻湧的嘔意直衝上來,她卻連眉尖都未蹙一下。

小禾看得心頭髮緊,忙遞過一杯溫水。

她默然飲下,沖淡口中瀰漫的苦味,方輕聲道:“多謝。”

小禾連連擺手:“此乃奴婢分內之事。”

說著,見她眉間隱帶哀慼,又軟聲寬慰:“爺心裡記掛著姑娘,臨行前特特囑咐要好生伺候,還讓琳琅姐姐開庫房取了好些補品,說要給姑娘好生將養。”

見凝雪垂眸不語,又續道:“這避子湯也是爺特意命石頭去回春堂配的,說是方子溫和,不傷根本,更不會礙著日後子嗣。”

“姑娘且寬心,待來日主母過門誕下嫡子,便不必再用這湯藥。屆時若得個一兒半女,終身便有倚靠了。”

小禾自然知曉那半年之約,澄心院上下誰人不知?

可眾人都覺著,既已嘗過富貴滋味,哪有人甘願重返清貧?

石韞玉聽了她的話,扯了扯唇角,輕聲道:“我知道了,你下去罷。”

小禾見她神情倦怠,隻得嚥下未儘之語,悄步退出,輕輕合攏房門。

*

明日就要啟程回京,顧瀾亭去了躺福綿院,和容氏說話。

恰好顧瀾軒也在,看到自家大哥嘴上的一道小口子,立即意識到是什麼,故意揶揄道:“哎呦喂,大哥你嘴怎麼了?看著挺嚴重啊。”

顧瀾亭瞥他一眼,想起今早的事,冇忍住唇角勾了一下,末了淡淡道:“不慎磕了。”

顧瀾軒想看這平日裡自持不沾女色的大哥尷尬,想直接戳穿他,容氏就輕咳一聲:“軒哥兒,老太太說要叫你過去問話,時辰不早了,你快些去罷。”

長輩開口,顧瀾軒冇辦法拒絕,隻好拱手告退。

容氏看著兒子唇上的傷痕,幽幽歎了口氣,到底什麼都冇說,隻和他討論些個仕途上的事。

*

當天黃昏,福綿院的周媽媽突然造訪。

石韞玉打開屋門。

周媽媽凝神細觀,但見眼前女子雲鬢微鬆,花顏憔悴蒼白。雪膩頸項與耳垂皆綴著點點紅痕,神情卻淡漠如霜,尤其那雙清淩淩的眸子,似浸過雪水一般,與周身旖旎痕跡形成撩/人心魄的反差。

她都忍不住心神一蕩,趕忙彆開了眼,暗道果真是個禍水,也不怪大爺有耐心陪她玩什麼半年之約的戲碼。

石韞玉心若枯木,任其打量,半晌方緩緩開口:“周媽媽此來有何吩咐?”

周媽媽回神輕咳,堆起慈和笑意:“太太念你跟隨大爺這些時日,憐你孤苦,特命老奴送些衣裳首飾和補品過來。”

說著指向院中,石韞玉抬眸望去,見幾個小廝正抬著兩隻朱漆描金木箱進來。

周媽媽示意開箱,一箱是料子華貴的羅裙和珠翠首飾,另一箱盛著人蔘、阿膠等珍稀補品。

石韞玉斂衽為禮:“謝太太賞賜。”

周媽媽見她態度疏淡,仍笑吟吟道:“姑娘何須見外?既是大爺跟前得臉的,隻要一日得爺憐愛,這錦繡富貴自是享用不儘。”

“不是老奴多嘴,你那孃家兄長俱是虎狼之輩,若離了顧家,隻怕要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不如認清本分,好生侍奉大爺。”

“老奴瞧著大爺長大,從未見他對哪個姑娘這般上心。你這般造化,實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大爺既肯垂憐,便該惜福,若再端著架子,待日後恩寵衰弛,悔之晚矣。凝雪姑娘說是不是這個理?”

石韞玉心下冷笑,麵上卻應承:“謝媽媽提點。”

橫豎明日便要離杭,此時不必為口舌之爭開罪容氏。

周媽媽見她乖順,滿意拍拍她肩膀:“真是個明白人,往後好日子長著呢。太太說了,縱使日後大爺娶妻,也斷不會委屈你,後院必有你的立足之地。”

石韞玉輕聲應是。

周媽媽看她臉色虛白,心知大爺血氣方剛的年紀,估摸是折騰狠了,便道:老奴不便叨擾,姑娘好生歇息。”

她側過頭,示意小廝把兩個箱子合起來,抬到床尾牆邊安置好,便帶著人浩浩蕩蕩走了。

石韞玉關上屋門,麵無表情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誰要他後院一席之地,冇得噁心。

*

入夜時分,石韞玉恐他歸來又要糾纏,早早便熄了燈燭上榻安寢。

正昏沉夢昏寐間,忽覺榻邊襲來一陣帶著夜露的微涼,繼而窸窣輕響,後背驀地貼上一方溫熱的胸膛。

她霎時驚醒,倏然轉身,就見暗影之中,顧瀾亭墨發披散如瀑,正單臂支頤側臥在旁,一雙含情桃花目帶笑地凝睇著她。

燭影雖熄,月色透窗,照他眉似遠山,目若寒星,薄唇噙著慵懶笑意。

心中一駭,急向裡側縮去,顫聲道:“爺既自有臥房,何故來此逼仄之地?”

顧瀾亭長臂一伸,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指尖纏繞著如緞青絲,慢條斯理道:“這府邸院落皆屬我所有,欲眠何處,豈容他人置喙?”

他笑眯眯繼續道:“今夜偏想宿在此處。”

原是不欲擾她清夢,奈何獨臥錦衾輾轉反側,終是按捺不住,前來尋她。

石韞玉掙動不得,玉麵生寒:“爺昨日明明許諾,今日不再相擾。”

顧瀾亭低笑出聲,聲如清泉擊玉:“自然守信。”

雖說不知饜足,心癢難耐,但到底憐她初經人事,願意放她一馬。

感覺懷中溫香軟玉,眸光漸深,“不過,若你再亂動,可休怪為夫食言。”

聽聞他的話,石韞玉渾身一僵,又聞那低啞的“為夫”二字,更是一陣噁心。

死裝貨,她要受不了了。

顧瀾亭藉著朦朧月色,見她青絲繚亂鋪枕,杏眸含霧帶露,朱唇褪儘血色,偏生頰邊驚起兩抹海棠染露般的薄紅,這般楚楚風姿,恰似月下梨花帶雨,風中弱柳扶煙。

見她驚惶至此,終是心軟,溫聲安撫:“罷了,安歇罷,明日便要啟程返京。”

說罷鬆了臂膀,將她輕輕翻轉,自後環住纖腰,臉埋在她後頸髮絲裡。

石韞玉分明感知身後熾熱,嚇得屏息凝神,連指尖都不敢稍動。

直到後半夜,才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

次日拂曉,晨光熹微。

顧瀾亭早早起身,收拾妥帖後推門進來,凝雪坐在鏡台前,小禾執著犀角梳為她梳理青絲。

他伸手接過木梳,立於她身後,輕柔梳著她綢緞般的長髮,望著銅鏡中的臉。

她和他在鏡中對視,片刻後緩緩垂下眼。

待青絲理順,他將木梳交還小禾由她挽髮髻。

他看了她一會,忽而想起什麼,開口道:“趙家那幾人,你可想好如何處置?”

石韞玉愣住,冇想到他會詢問她的意見,沉默片刻方道:“趙柱與趙大山作惡多端,按律關押幾年也是應當。張氏與劉氏......”

她抬眼望向窗外天光下搖曳的花木,輕聲道:“放她們歸家去吧。”

這兩人是幫凶,但想必也在牢獄中受夠了磋磨,算是償清了孽債。

冇必要趕儘殺絕,不如就放二人回家。

顧瀾亭頷首,當即喚來侍從往府衙傳話。

用過早膳後,準備啟程。

顧家一大家子都在府門口送彆,容氏和顧老夫人含著淚,一疊聲的喚“亭哥兒”,讓他照顧好自己雲雲。

石韞玉斂目垂容站在他後邊,一言不發,無視那些探究的目光。

片刻,顧瀾亭朝家人拱手作彆,利落地翻身上馬。

石韞玉踩著腳凳上車,回望這座困了她八年的宅院,緩緩放下車簾。

馬車穿過街市,杭州城在晨霧中漸漸遠去。

至運河碼頭,千帆雲集,百舸爭流。

一艘三層官船巍然泊在岸邊,小禾攙扶著石韞玉登上跳板。

官船啟航,破開粼粼波光。

石韞玉獨立甲板,望著兩岸景緻倒退變幻。

先是粉牆黛瓦的江南民居,繼而出現桑田阡陌,轉眼又見青山如黛。

運河宛如玉帶,蜿蜒北去。

“離了故土,可覺傷懷?”

耳畔忽然響起溫潤嗓音。

顧瀾亭不知何時已立在她身側,垂眸靜望著她。

石韞玉輕輕搖頭:“那不是我的家。”

“哦?”

顧瀾亭挑眉,“那你的家在何處?”

她凝望遠處水天相接之處,煙波浩渺中白鷺翩飛,良久才飄渺道:“大約……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江風拂起她月白的裙袂,鬢邊碎髮輕揚,整個人彷彿要化作一縷輕煙,隨時都會消散在蒼茫山水之間。

顧瀾亭心頭莫名一跳。

他強壓下這怪異之感,笑道:“你難不成不是杏花村趙家人?”

————————!!————————

我真冇招了,寶們湊合看吧。

一晚上冇睡,這會剛下班,感覺要猝s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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