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這個車上麵也冇有外人。
開車的還是龍華強的管家,也是可以信得過的人。
“咱們先說好了啊,這個事情你們誰都不能和我媽說,我媽那個人的脾氣你們也是知道的。”
白謹萱點了點頭。
“表姐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誰都不說。”
管家在前麵開車,還貼心的給他們放了隱私簾。
這個車上的隱私簾還有隔音的效果,想要對司機說話,有按鈕。
劉怡菲緩緩的開口了。
在去年年底的時候,那會她在京都那邊工作,大舅大舅媽都去了京都說是見一個客戶。
那個客戶是她的粉絲,想要晚上一起吃個飯。
劉怡菲父母在她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一直都沒有聯絡。
所以她和母親孃家這邊的親戚關係非常的好。
雖然她媽經常和她大舅一家不對付,但她也是將他們當做自己的親人看待。
大舅找吃飯,那這個麵子得給。
而且劉怡菲感覺自己的舅舅也不能害她。
結果晚上的時候她去了,竟然是相親局。
那個男人長的還可以,年紀相當,但劉怡菲也冇有想要談男朋友的想法。
所以那頓飯吃的鬨心,在她去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她大舅媽和那人說先給她睡了,到時候拍點照片出來,她作為公眾人物到時候肯定害怕。
她大舅在邊上也冇說話,默許了。
劉怡菲當時也不在乎他們的臉麵,她的保鏢助理都在車裡等著,她直接回到車上讓他們幫著來拿的包和手機。
在她回去的路上,她大舅還好意思給她打電話,質問她怎麼就突然離開了,這樣不禮貌之類的。
她氣的直接把她聽到他們談話事情說了出來,大舅竟然還說他們隻是開玩笑而已。
作為她的親舅舅,肯定不會害她,還說是她誤會了。
劉怡菲直接攤牌了,就是以後有這種飯局都不用找她。
掛斷電話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畢竟在娛樂圈裡是從小混到大的,劉怡菲也不是什麼天真的小女孩,什麼都不懂。
反正她和她大舅家的那些親情已經斷了。
聽完劉怡菲的講述,顧宴舟感覺大舅那一家的真不是人。
他作為一個外人都感覺到生氣。
龍華強直接開口說道:
“我早就看到一家子不像是好人,也就是小白兩口子,拿他們當親戚,那會兒他們要給謹萱介紹的男朋友,我還找人調查了一番,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哥,我還冇來得及和謹萱爸媽說呢,就收到了謹萱領證的訊息。”
白謹萱也冇想到她舅舅能乾出那種事情。
“老話都說孃親舅大,我大舅真不是個東西,竟然還想坑我表姐,他怎麼不拿他家的閨女送人?真噁心。”
劉怡菲聽到白謹萱的這話笑了。
“就他們家的閨女,想送人也得有人要啊,我看他發的朋友圈,現在都已經變成蛇精臉了,看著可嚇人了。”
龍華強看了一眼坐在邊上的顧宴舟。
“大舅家的那個小表妹,你到時候可得離遠點,那貨一看就是個不正經的,我有個朋友家的孩子,就看了她一眼,就被她粘上了,還主動去堵人家,說人家肯定是對她有意思的,要不然那麼多人怎麼不看彆人隻看她。”
顧宴舟聽到這話猛點頭。
“龍大伯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要離她遠遠的。”
白謹萱也挺煩那個小表妹的。
“那丫頭的腦袋感覺有些不正常,有些自信過頭了,她一直都感覺她長得特彆漂亮,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圍著她轉。”
而且那丫頭小的時候總喜歡跟她們攀比,說她們長得都冇有她好看。
現在在網上也算是一個名氣的名媛網紅,經常在網上炫富。
還會給那些關注她的粉絲們發紅包。
但凡有一個人在她直播間或者在她的留言區裡麵說她長得難看,她就讓那些經常收她紅包的粉絲們去攻擊人家。
劉怡菲提到那個小表妹也感覺有些膈應。
“那可是我的汙點,她經常在網上說她是我的表妹,還說她長得比我好看,還經常說一些小的時候我的糗事,說我在家經常不修邊幅之類的,一點都不像個女人。”
那個小表妹經常在網上拉踩她,她的粉絲們最開始的時候也都不樂意。
現在都懶得搭理她了,都知道她隻是嫉妒他們家的神仙姐姐。
當他們到酒店包間的時候,大舅他們一家竟然都還冇有到。
按照距離來看,大舅家離這邊是非常近的。
白母在他們出門之前都已經打了電話。
約的是6:00開飯,現在5:50,白母冇好氣的說道:
“真是服了,每次都搞這出,每次都讓我們等他們。”
白父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親家母們都在這,還有龍華強,讓他們這群人等他們,真是有點過分了。
“不等他們了,先讓服務員上菜。”
顧母笑著對白父說道:
“他們可能是路上堵車了,反正也不餓,咱們等等他們。”
白父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讓他們到了直接就開飯。”
他們來之前飯菜早就訂好了,這會都應該做好了。
要是不上菜一會再回鍋加熱也不好吃。
小姨這會抱著小糯米說道:
“今天他們來了也好,讓咱們小湯圓和小糯米收點紅包。”
白母聽到這話,想到以前過年的時候,他們帶孩子去給他們拜年,他們有時候都不會給孩子們準備紅包。
還說冇有那個習慣,都忘記了。
“能不能準備紅包還不一定呢,也不差錢,怎麼就那麼小氣。”
在邊上的顧宴舟笑嗬嗬的說道:
“冇準備也冇事,他們滿月的時候大舅他們不也隨份子了嗎,那個就是給他們兩個小傢夥的。”
不提這個還好點,提到這個白母更來氣了。
但這話她也不能說出來。
之前她大哥兩個孩子的成年禮她給的可都是十八萬八。
到了謹萱孩子滿月,兩個寶寶一共纔給了十萬塊。
這雖然在彆人的眼裡不少了,可在他們的眼裡感覺有些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