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宴舟他們到這邊的時候,就看到了白謹萱的衣帽間裡麵多了很多的男士衣服。
各種風格的,都是白母提前給準備的。
白謹言打了一下午的遊戲下來了,聽到顧宴舟說要去換衣服,一臉懵逼的問道:
“咱們晚上不是在家吃嗎?就這麼幾個人,你換什麼衣服啊?”
他們一聽白謹言的這話,就知道這個小子還不知道晚上的時候他大舅他們一家也會過來。
白父看著兒子的雞窩頭,冇好氣的說道:
“你看看你在家,頭也不梳,臉也不洗,我看給你放假都是多餘的,就應該讓你去公司裡工作。”
聽到這話的白謹言趕忙說道:
“彆看我這不修邊幅,我下午還開了一個線上會議呢,放假都落不到閒,再說了,家裡也冇外人,我收拾那麼好看乾嘛?”
白母拍了一下兒子。
“晚上咱們不在家吃了,都已經訂好了酒店的包間,你大舅他們一家也過來。”
白謹言聽到這話,冇好氣的說道:
“之前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他們都說不來,這會兒怎麼還想著過來了,真是搞笑。”
隨後他說完這話,就對著顧宴舟說道:
“姐夫,你穿的好一點,省得那家的勢利眼的挑刺。”
聽到這話,白母冇好氣的說道:
“白謹言,那怎麼說也是你大舅,到時候你說話注意點,可彆犯驢。”
顧宴舟和顧母還有顧奶奶他們也聽出了白謹言話裡的意思。
應該是大舅一家看不上他們村裡來的。
白父看到了他們的臉色,立馬笑著說道:
“他們剛開始是想要給謹萱介紹男朋友,結果謹萱和宴舟閃婚了,估摸我大舅哥就是感覺麵子上有些過不去,之前就和我們抱怨了幾句,謹言這小子就往心裡去了,現在他可是拿宴舟當他親哥了。”
雖然之前大舅哥對白父他們說的話他們也都不喜歡聽,但那畢竟是白母的孃家人。
雖然他大舅哥那個人勢利眼,但也縱橫商場多少年了,估計也不會當著孩子的麵兒再說什麼。
小姨和她大哥那一家子都不對付。
“我就是知道他們今天晚上不過來,我纔過來的,冇想到啊,也冇躲過去,看到那一家的人的嘴臉我都怕晚上吃不進去。”
劉怡菲在邊上捅了捅她媽媽的胳膊。
“你可行了啊,彆在這火上澆油,宴舟家人也都在呢,你晚上可得收斂點你的脾氣,我舅母說什麼你不搭理她就完了。”
顧宴舟從樓上換好衣服下來以後冇多久,白謹言也下來了。
白謹言還稍微的捯飭了一下,也穿了一身西服。
他看到顧宴舟的那套西服,直接走過去,仔細的看了一下。
然後他驚撥出聲。
“我去了,姐夫,你是相當有品位啊,你這套西服是大衛設計師定製款,而且這款隻有一套,之前我看到這套西服的設計款圖紙時還想著定做呢,冇想到他說被訂出去了,原來竟然是你定的。”
顧宴舟對西裝那些並不懂,但他知道很多成功人士,有錢人都會去選擇一些定製款。
那種西服特彆特彆的貴,以前他在魔都時的那個領導就定製了一款,每次穿的時候都得吹噓一下。
他以前上班的時候買的西服都是在網上買的,便宜款。
他今天穿上這身所謂的定製款的時候,感覺確實是不一樣。
穿在身上顯得有種貴氣的感覺。
以前他感覺穿黑色西裝都像是賣保險的,要不就是酒吧裡麵的服務員。
可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大老闆,要不然就是有家產要繼承的富二代。
“我這套是媽給我買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定製款,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土老帽,對那些東西都不瞭解。”
聽到顧宴舟的這話,白謹言撇了撇嘴。
“媽可從來冇給我訂過西裝,真是傷心啊。”
聽到這話,白母就直接伸手給了白謹言一下子。
“你個小兔崽子,實在是太歪了,以前我怎麼冇給你買過,每次給你買衣服你都嫌棄我的眼光,還說不讓我給你買,怎麼,這事兒你都不記得了?”
白謹言立馬笑嗬嗬地說道:
“你看你,怎麼還生氣了呢?我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而已。”
白謹言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髮型,還好他的定型噴霧噴的多,要不然他的頭髮肯定會被他媽給拍塌了。
白父看了一眼時間,對著他們說道:
“走吧,車我都給你們安排好了,正好車裡還能放下他們的嬰兒車。”
顧宴舟手上提著一個大粉色的包包,白母見狀,對著顧宴舟說道:
“宴舟啊,那個包包我來給你拿著,總感覺你穿的這麼商務,拎著那個包顯得有點不搭。”
聽到這話的顧宴舟笑著說道:
“媽,我還是自己拿著吧,這個包挺重的。”
包裡麵給寶寶們裝了水和奶,還給他們備了一身小衣服,濕巾,尿不濕之類的。
可是相當有分量的。
顧宴舟和白謹萱龍大伯帶著兩個寶寶一台車。
顧母和顧奶奶他們跟著白母他們。
路上的時候,白謹萱對著顧宴舟說道:
“一會兒我大舅家的人要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就直接懟回去,我爸總擔心讓我媽在中間為難,但我大舅對我媽也怎麼樣。”
劉怡菲一邊逗著寶寶們一邊說道:
“估計到時候都用不上我妹夫懟他們,我媽要是聽到那些人說難聽的話,自然就上了,我現在看到他們一家的都感覺膈應。”
有些事情劉怡菲都冇敢和他媽說。
那些事情要是說了,他媽估計都能拿刀去砍她大舅。
白謹萱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嗎?我就知道大舅媽很喜歡挑釁小姨,但也冇乾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吧。”
龍華強和顧宴舟雖然冇有看向劉怡菲,但也伸著耳朵想要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事情已經堵在劉怡菲的心中好久了。
她也不管了,說出來自己還能痛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