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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個副官當媳婦：痞子司令寵入骨 >
第18章 年輕人，還得練！
沈硯拖著依舊痠疼的身體，跟著解散的人流往夥房方向挪。
清晨的寒氣還沒散盡，他身上汗濕的地方被風一吹，冷得直打哆嗦，肩膀和腿部的疼痛也更加清晰。
夥房裡已經升起了炊煙，食物的味道比昨天更早地飄散出來。
劉一手正背著手，在竈台和案闆之間踱步，檢查著萬金他們幾個的準備情況。
看到沈硯進來，他眯著眼，吧嗒了一口煙袋，沒說什麼，隻是用煙袋鍋子敲了敲旁邊的水缸，發出“鐺鐺”的悶響。
等人都到齊了，劉一手清了清嗓子，掃視了一圈——白老幺正低著頭假裝整理菜筐，萬金在竈膛前撥弄柴火，周大炮則抱著胳膊站在門口，沈硯安靜地站在一旁。
“都聽好了，”劉一手的聲音不高，但帶著夥房老大特有的權威，“從今兒起，夥房的活計，咱們攤開了幹。挑水，一人一口缸，各自負責挑滿自己的，挑不滿，沒水用自己擔著。摘菜洗菜、燒火、劈柴，一人輪一天，誰也別想躲懶。”
他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白老幺，白老幺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誰要是再敢耍滑頭，偷奸耍滑，”劉一手頓了頓，煙袋鍋子指向外麵司令部主樓的方向，“司令那兒，有的是鞭子等著伺候。到時候，別說我老劉頭沒提醒你們！”
這話一出，連周大炮都挺直了腰闆，萬金吐了吐舌頭。
白老幺更是臉色微微一變，嘴唇動了動，卻沒敢發出聲音，隻是飛快地偷瞄了沈硯一眼，眼神複雜。
沈硯倒是沒太在意劉一手話裡的意思，他腦子裡還盤旋著剛才訓練場上的事和五天後那個該死的考覈。
早飯是簡單的雜糧粥和鹹菜疙瘩，沈硯默默領了自己那份，走到角落裡，小口小口地喝著。
粥很稀，鹹菜齁鹹，但他現在沒心思挑剔，隻是機械地進食，補充消耗的體力。
萬金湊了過來，挨著他坐下，臉上帶著點興奮，壓低聲音說：“沈副官，你真行！看不出來啊！”
沈硯不解地看著他。
萬金擠擠眼睛，用下巴指了指那邊垂頭喪氣的白老幺：“看見沒？白老幺那孫子，以前可滑頭了！挑水推給周大炮，劈柴推給我，摘菜洗菜也磨洋工，老劉頭說了他幾次，他油鹽不進！我們跟老劉頭告狀，老劉頭也拿他沒辦法，說是司令沒發話，他不好管太嚴。結果你一來，好傢夥！司令直接發話了！老劉頭今天腰桿都硬了！”
沈硯愣了愣，他沒跟任何人說過昨天的事，更別提找陸崢告狀了。
他心裡有點異樣，但更多的還是對自己處境的焦慮。
“萬金，”沈硯放下粥碗，聲音因為疲憊和心事顯得有點低沉，“司令說的那個考覈……跑操三圈掐時間，怎麼才能過關？”
萬金正在大口喝粥，聞言差點嗆到，他抹了把嘴，一臉理所當然：“還能咋過？練唄！往死裡練！我們剛來的時候也跟不上，跑多了，腿有勁兒了，呼吸跟上了，自然就達標了。司令定的時間是緊，但也不是完全達不到。就是……”他同情地看了看沈硯，“你這身子骨，又剛來，五天……夠嗆。”
練，沈硯在心裡咀嚼著這個字。
是的，除了練，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他不能坐以待斃，等著五天後當眾出醜，甚至挨鞭子。
那比在夥房燒火挑水，比被士兵嘲笑，更讓他無法接受。
他飛快地喝完剩下的粥，把碗筷放到指定地方，然後走到劉一手麵前，低聲說：“劉師傅，我吃好了。今天輪到我做什麼？”
劉一手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邊一堆還沒處理的土豆：“今天你先跟著萬金學摘菜洗菜。把那一筐土豆皮削了，壞的挖掉，洗乾淨。仔細點，別浪費。”
“是。”沈硯應了一聲，走向那筐土豆。
一上午，沈硯都在夥房裡忙碌和削土豆皮，洗菜，幫著萬金看火，學著辨認不同菜肴需要的火候，偶爾也幫著周大炮把劈好的柴碼放整齊。
他話不多，隻是埋頭幹活，動作雖然依舊算不上麻利，但比昨天熟練了不少，也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笨手笨腳。
肩膀的傷在塗抹了劉一手早上悄悄塞給他的藥膏後，疼痛緩解了一些，但每次動作牽動，還是隱隱作痛。
但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那五天的期限和訓練場上的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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