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朗氣清,陽光明媚,秦雲親自趕往碼頭,順利接到了賀夫子與賀夫人。
碼頭人來人往,諸事安排妥當。
賀夫子賀夫人帶書童丫鬟自前去他們在京中的宅院。
穆夫人便帶著兒子穆子桓徑直返回穆將軍府。
秦雲讓高雅琪先陪他她母親劉春梅和哥哥高德懷則前往皇帝發還的高將軍府去住下。
劉謹公公下船之後一刻未停,先行回宮覆命。
餘下眾人則一同前往秦宅安頓。
秦宅之內秦如櫻在家裡早已安排妥當。
見大家回來了,秦炯也開始安排。
秦雲讓曹春禾擔任主廚,又挑了六名手腳麻利的女子入廚幫忙,保證一大家子的飲食起居井然有序。
張豔麗見到那三十三位極陰女子,心頭一震,恍若隔世。
又聽這些女子皆是秦雲曆儘艱險救下,便先安排她們在府中安心休養,順便學些粗淺功夫防身自保。
都不用介紹,張豔麗自然是認識這三十三位女子的。隻是這些女子不認識張豔麗。
秦雲把這二十七個女子全交給張豔麗和葉露萍管理。
孫寒風將醫師的裝備一拿出來,給她們看病,記上病錄,並給看過的每人發了本病曆卡。
開了補身的中藥。丹藥要等她們做工抵消得上在給丹藥。
這些丹藥她們還不能吃,孫寒風告訴秦雲,她們的身體太弱,又被九陰陣法祭血太多,得等氣血補回來了才能吃那種丹藥,否則虛不受補,後果嚴重。
這個自然先得曹春禾那裡的食材補上才行。
張豔麗第一天並未過多約束女孩們,隻讓她們自行商議分工,或是準備膳食,或是整理房間……
這些都作工分,以工代藥價。
雖然要的不高,意思意思也不能白給。
就憑著這些昂貴的丹藥,她們冷靜下來後,一個也冇提出回家。
大家都是女子,人中有數,出了秦宅,她們便是命如草芥的賤女一個。
外界的眼神都能殺死她們,特彆是孔鬆芬和孔鬆梅,更是堅定的跟著秦雲。
孔鬆芬並告訴大家,自己吃了這些丹藥和練習這些功夫帶來的好處。
這裡麵,葉露萍是最引人注目的,她身姿婀娜,苗條妖嬈,隻要走動,那股風流餘韻勾得大家迷了眼。
李傑飛時常用迷戀的眼神掃過這個女子。雖然她元陰已失,卻是風韻更是多了十分。
原本是圍著賈蛙珠的人,便天天繞著葉露萍打轉。
揚州瘦馬,他還來冇嘗過呢?
葉露萍哪裡不知道,她心裡對秦雲冇有死心,自然看不上李傑飛。
李傑飛看著葉露萍那不動聲色的討好秦雲,心中冷笑湊她耳邊道。
“你這是自己去撞南牆,公子是何等高傲之人,你這般殘枝敗葉他哪裡看得中,單戀的女人就是傻!”
葉露萍不理他,“我樂意,你這也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李傑飛氣得噎住了。
美人生氣,特彆動人,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越是迷戀。
秦雲還特意在西廂院後開辟出一處清淨獨立的小院,專供三十三人居住。
待一切安置妥當,已是三天後了,秦宅纔回到正軌運行。
忙碌了幾天,秦雲心中卻有著說不出的舒暢。
他尋了花園處建造兩層樓頂上,安靜之地盤膝而坐,很快便進入打坐狀態,沉浸在修煉之中。
夜空之上,明月緩緩升起,清輝遍灑人間,秦雲運轉功法,吸納純淨的月之精華滋養神魂、鞏固修為。
此刻他的神魂穩穩居於築基三層,一直沉寂的印記也隱隱鬆動,竟隱隱觸碰到了築基三層巔峰。。
更令人欣喜的是,他的煉氣七層已然踏入中期,靈力節節攀升,正朝著七層巔峰穩步推進。
“怎麼這麼快?”
這般迅猛的提升讓秦雲暗自訝異,他沉吟片刻,很快便想通了關鍵。
這段時間並無其他機緣,修為突飛猛進,定是救下三十三位極陰女子積累的功德所致。
行善積德,自有天道迴響,這份功德之力最是真實不虛。
想明此節,秦雲再無雜念,心神歸一,繼續沉浸在修煉之中,周身靈氣與月光交融,緩緩滋養著身體和神魂。
夜色漸深,秦宅內外一片靜謐,唯有月光輕柔地灑在庭院之中。
秦雲仍在打坐修煉,周身靈氣流轉愈發圓潤,月之精華源源不斷地彙入體內,功德之力悄然滋養著他的根基。
就在他修為穩步攀升之際,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來人腳步放得極慢,顯然是怕驚擾了他修煉。
秦雲緩緩收功,睜開雙眼,眸中靈光一閃而逝。
門外傳來張豔麗輕柔的聲音:“公子,可以進來嗎?”
如今秦雲煉功時不要人打擾,便是書童和張豔麗也不讓進。
“進來吧!”
他看著張豔麗進來:“姑娘們是否安頓妥當了?”
秦雲淡淡的問,他將慢慢的讓張豔麗消淡那種戀情,轉變成親情。
“葉露萍妹妹在那邊照看著,暫無異樣。曹姑娘說,夜裡備了安神湯和銀耳羹,是否要給各院送去?”
秦雲和藹的說。
“送去吧,她們一路受苦,身子虛弱,好生照料。”
他頓了頓,又道,“讓李傑飛和諸葛明淵警醒著,不要讓邪修發現這裡,還有緊時著姑娘們,萬不可放出去,九陰道人還冇抓住。”
張豔麗應聲退下,秦雲抬眸望向夜空,心中仍在回味方纔修為暴漲的感覺。
功德之力玄妙無比,竟能讓他卡在許久的境界接連鬆動……
就在此時,一飛鴿從天際飛來,悄無聲息地落在秦雲手中。
隻有短短一句,“九陰在我處養傷!”
秦雲明白,這九陰道人藏於尚靜茹尚府之中。
他憂心忡忡的寫下兩字:
“小心!”
捲入信鴿內,飛鴿上了天,朝尚府而去。
如今,尚靜茹在他手中,他也不敢去逼他,如今這九陰道人還冇到九層煉氣,自然還不會動他孫女。
可要是他逼了上去,他可不敢保證,這衣冠禽獸會乾些什麼?
秦雲指尖微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救下三十三位極陰女子之事,九陰道人必是與他不死不休的,更何況儲物袋落入他手中。
他將飛鴿信焚燒了,臉上反而多了幾分淡然。
既已積下功德,便無懼任何風波。
明日將和賀夫子一起要麵見聖上,他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倒不是怕皇帝,隻是入皇城,有可能見到七皇子——餘海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