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天,船應到北通河了,到時候,你們去接一下你們大姐師。”
秦雲又皺眉望了下丫鬟小廝和剛出廚房的老媽子。
“我不需要這些人服侍,將他們三人送去高將軍府上。那可是你們大師姐。”
“是!師父!”秦如櫻馬上應,轉身對三人說:“你們收拾下,我送你們去高將軍府。”
三人忐忑不安的去收拾了下東西,也就幾件衣服。
秦雲一人送一兩銀子:“你們將府裡弄得很乾淨,齊整,這些賞你們。”
秦如櫻帶三人去高將軍府了。
三人還是很樂意的,一看便知秦雲隻是秀才,而那邊是將軍府。
這個宅院並不大,但擠擠,五十來人還是住得了的。
“秦炯,你跟著我,學著佈陣,和我怎麼給這個宅子佈陣,以後有什麼損壞,你要學會修補。”
秦炯忍不住問:“是不是嫌宅院小了?”
“大小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夠用就行。”
“夠用就行?”
秦炯可不覺得他的夠用,既然秦雲滿意,先就這樣吧!
他跟著秦雲佈置,看著他挖樹,移牆,埋磚,貼符,甚至有的地方還放上了銀光閃閃的碎靈石……
最後,秦雲一揮手,將所有的結點結織成了一個大網,將宅院穩穩的置於網中。
外麵看到的就是一個宅院,看不到活物行走。
秦雲見佈置好陣法,便回到宅裡,李傑飛已將鳥籠的放在院子裡。
秦雲將鳥籠提到花園裡,並取出竹屋放到花園處。
然後將近三十三個極陰少女放了出來。
少女們甦醒過來,一時之間看呆了。
整個宅院溫暖如春,百花怒放,各種果樹掛著累累果實。
對於她們這些常年被困於九陰血陣中的人來說,正午的陽光明媚極了。
秦雲看著熟悉的姐妹十分欣慰。
“你們被我從九陰真人手上救回來了,但是九陰真人冇抓到,希望你們暫時不要回家,在我宅院已佈下隔絕九陰真人察探的陣法,我可保證,隻有不出宅子,他找不到你們,若出去,他一定能抓到你們。”
少女們猶疑著,會不會是出了虎穴又進狼窩。
“還有,你們的身體已不行了,被九陰血陣祭血太多,你們修煉的功法不完整,那隻是偏陰性功夫,我這裡有九陽神功,煉後會少了你們極陰體質帶來的陰寒痛苦。”
他停了一下,慢騰騰的說,
“我這還有丹藥,一個月隻能吃五顆,這裡是一百顆。需知道,天下冇有白吃的東西,我救了你們,隻是想得你們的感恩之心,但藥不能白給。
一顆藥一兩銀子。百顆百兩銀子,想學九陽神功,需拜我弟子為師。
這世間,治你們的病和功法隻有我有。
你們可以選擇離開,也可以選擇不離開。
我會在京城投資酒樓,玻璃作坊,鏢局,需要你們,在我這裡,無論男女高低貴賤,做的好,有賞,一視同仁。”
我目前儘量能抓住九陰真人,但我冇多少閒著的時間,我還要去國子監讀書,參加科考。
有什麼要求,你們儘管提,同時申述一下,我冇有這些義務一定要幫忙,一定要救?大家,希望大家作出決定後,自己負責!”
彭欣儀跪下磕頭:“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一定謹聽公子的話,等九陰真人被抓後回家。”
又有一女子跪下:“我家中冇人,願意留下來跟著公子。”
苗落花跪下:“我父親怎麼樣了?”
“他現在續弘了。”
秦雲想了想,推算了一下,“你應該有個弟弟快出生了。”
“啊?”
苗落花不是在乎他爹續絃之事,而是秦雲知道那個冇生的孩子是男孩。
秦雲冇注意到自己泄露天機,隻是安慰她,
“你先把身體養好,我不確定你父親容不容的下你?”
本來苗落花什麼也冇想,這下子被秦雲點開了。
好幾個少女都哭泣起來,是啊,她們都處在那個血池祭中,早就被九陰真人奪了清白。
本來隻幾個,後來都哭了,這世道容不下她們,她們會被當成不貞不潔之人的。
秦雲看著心酸,悄悄的走開,取出幾個籮筐,裡麵全是水果蔬菜糧食,讓李傑飛給她們。
讓她們自己去廚房做飯做菜吃。
秦炯安排好幾個少女都動手洗菜,切肉切菜,剔骨,熬湯,炒菜,煮飯,烝魚……
廚房很大,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都吃上了熱騰騰的飯菜,她們可以保證,這她們這輩子吃到的最好吃的東西。
第一,她們擁有溫暖明媚的陽光,她們自由了。
第二,這麼豐盛可口的飯菜,連水都是甜的。
第三,冇人打罵騷擾她們。
第四,再也不用放血。
第五,就是今天身體上既冇有陰寒發作。
……
秦雲希望張豔麗他們快點來管理這些少女們,這樣,一些叮叮角角的小事就不找他了。
好在目前都不熟,她們是充滿感激和崇敬他的,也不敢找他麻煩。
他把這些女子的事讓回來的秦如櫻去安排。
大家都很聽話,溫柔有禮。
並且這是第一天才相識,還摸不清公子的性格。
秦雲覺得自己不是女人了,為什麼和女子就玩不到一起了。
而且他處在此們當中時,自己都感覺不出自已是女子了,難道做女扮男裝時間長了,自己都變態了,變成男子性了。
他在屋裡呆了會,悶得慌,便飛上了屋頂,他看著院子裡的女子三三兩兩呆一起。
有的在開心聊天,有的在哭泣這悲慘的命運,吹牛的和罵人的,無論是怎麼樣的女人,她們的感情十分豐富。
他常想,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沮喪,如果成功了會如何?
但這些女人們,在他的感覺中,活得真的好慘,淒苦的要命,可他們還是有希望的活下去。
他們渺小,但你看,有的女孩在笑,是脫離魔窟後的高興麼?
可是他們的父母親人會鄙視她們,她們嫁人後,夫君也會嫌棄,那她們將來必定是這樣的結局。
她你不知道嗎?
知道的,可為什麼不擔心呢?
他入定打坐了,麵對著東方。吸納著靈氣,靈魂卻在不停的昇華。
他開始發至靈魂的拷問,女子這樣苦,還怎麼能活下去呢?
他的想法已經脫離了這些平民女子的思維。
他們無論經不經過這一番痛苦經曆,畢竟,她們也是要堅強的活下去的。
為了活下去,就得適應這個為男子過得舒適而欺壓女子,欺騙女子的生的製度。
船過得很快,本來以來得兩天後纔到的,不想第二天早上時,船便到了北通河!
秦雲親自去接,其他的人他都不在乎,這個他必須要迎接的是賀夫子和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