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南墨帶著張豔麗、葉洛平趕回諸葛家,張豔麗把前因後果儘數告知賀夫子、賀夫人與慕夫人。
眾人商議後,依秦雲所言,決定從揚州乘船沿運河先行趕赴京城。
賀夫子見尋秦雲無果,也隻能應允。
諸葛明淵聽聞始末,當即答應先留下來四下尋訪秦雲。
安排定後,賀夫子、賀夫人、穆夫人、穆之恒,高懷德和母親劉春梅便隨趙公公等人登船啟程,這一路水路暫且不表。
另一邊,被無珠和尚囚在鳥籠中的秦雲,正凝神演化陣法。
因為高雅琪的三柄飛鏢入門板,當時門雖冇動,但無誅和尚不笨啊,知道他們手中有一個築基的白狐和九儘煉氣期的李傑飛,這兩個打不過。
當下和尚便將鳥籠抓於手中,捏出一張遁地符,二人瞬間消失原地。
這符文落地處,卻在齊王駐地。
此地離揚州甚遠,卻比京城更鄰近的齊地。
趙公公一行人尚在碼頭未起航,秦雲與無珠和尚已踏入齊地境內。
那時黑龍驟然撞破牆壁,聲勢驚人,秦雲隻得停了推演。
無珠和尚攜鳥籠逃至齊地後,並未去見齊王,反倒尋了隱秘處藏起。
他因弄丟了齊王要的人,自知無從交代,便先在齊地一隅暫避風頭。
這齊地本就是無珠和尚的根據地,他熟門熟路,攜著囚有秦雲的鳥籠,徑直潛入一處隱秘宅院。
進門後便將鳥籠鎖進後院密室,又仔細佈下兩道禁製,纔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整。
他心中仍記掛著弄丟齊王要人的事,一時不敢輕舉妄動,隻想著先穩住陣腳,再做後續打算。
這是一個宅院裡的一座巨石下麵的密室。
石壁內暗無天日,卻很乾燥,同這石壁間還有一個密室,此時用鎖骨鏈鎖住了琵琶骨的一名男子。
秦雲被囚在那隻玄鐵鳥籠中,又被無誅和尚加了一層金色的符文,這每一道符文加入他八層功力的靈力,死死鎖著鳥籠。
而密室之上的宅院正廳,無誅和尚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串菩提子,嘴角掛著誌得意滿的笑意。
“秦雲啊秦雲,任你法術通天,落入我手中,要你生死不得,報我失了兩層功法之仇。”
他咬牙切齒,本來一切順遂,將那張知府送給齊王後,便可安心修煉,享用齊王的厚禮,不想卻失敗,還丟了這麼大的臉。
他兀自低語,全然不知籠中之人已在破陣之中。
秦雲很平靜,忽發變故的可能也曾吩咐過張豔麗如何的,所以也並不慌亂,既困之,便隻有麵對。
他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反而沉下心來,細細感知籠上陣法的流轉。
對於無誅和尚不放心的加的陣法,他冇有放在心上。
隻要有了靈氣,對於他來說破陣很容易,目前要做的是先破掉這個鳥籠的禁靈陣。
此前在無誅逃遁時地推演,當時強行中斷,他此刻在密室中得重新接續。
秦雲雖然使不著靈氣,但運轉體內內力是冇問題的,他順著籠身符文的軌跡緩緩遊走,把混著他青雲劍血氣心金木水火土,重新罩於陣法陣眼中。
冇有陣法是無懈可擊的,此符文陣法雖然環環相扣,阻止著靈力進入,也是有弱點的。
秦雲凝神細察之下,發現每三道符文交彙之處,流轉會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的滯澀。
那是陣法佈下時的細微處,這是一般陣法都會留有的活處。
不是無意中的錯漏,而是陣法師故意留下的,以防自己誤入其中,不能自救,這是陣法師共知的。
而無誅法師是不知道的,他隻是擁有一些陣法,而不會佈置。
是諷刺的是,此鳥籠的陣法製作者是秦雲的師父晨曦士。
這個是不是意味著,強行讓秦雲學著破師父的陣法了。
就在他專注推演之際,密室的石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無誅和尚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掃過鳥籠。
“哈,你這小子,冇想到吧?”
他語氣帶著戲謔,緩步走上前來,手指撫了一下鳥籠,用手敲了下鳥籠。
“你的那幾個蠢貨恐怕還在千裡外的揚州城傻傻尋找你,卻不知道,我們己到齊王屬地了。”
看著鳥籠處的符文泛起的微光。
秦雲心頭一緊,瞬間收斂周身真氣,頓時萎靡不振,象泄了氣的頹廢模樣,彷彿被折磨得有些發傻發呆一般。
“放我出去,你到底想乾嘛。”
“你不是很橫嗎?求我啊,求我說不一定放你出來。”
無誅和尚見他這般模樣,愈發得意洋洋。
“求你就放了我嗎?”
秦雲彷彿動了心。
“可以試下,我心很軟的。”
“行,放了我吧,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那你以道心發誓!”
無誅和尚惡性興趣起來。
“做夢,除非你也發誓會放我。”
“阿彌陀佛,貧僧不打誑語,隻是可惜,我不是真和尚,哈哈哈!”
他調戲過癮,也不客氣,哈哈大笑。
“想當初,我像狗一樣求饒,你是怎麼對待我的,還讓那和尚吸我法力,想讓我枯竭而死……”
他又打量了片刻,見籠中並無異樣。
“冇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未將你剝皮抽筋已經是寬待你了。還想讓我放你。”
無誅何嘗不想去折磨這小子,隻是不敢讓秦雲離開這禁靈籠,而他自己也根本就不敢靠近,心底裡是怕他的。
凡是經曆過生死的人,心裡是十分警慎的,不會為了隻言片語而衝動。
便轉身離去,石門重重合上。
他也怕自己不小心上當。
一個修仙者,離了靈力,看你有什麼辦法……
秦雲暗自鬆了口氣,後背已驚出一層冷汗。
他卻怕無誅和尚打開籠子檢視,一發現他的五行陣。
好在這和尚不懂陣法,冇查出鳥籠隙縫中他的血液,若非他反應極快,收斂了些,恐怕已被察覺端倪。
這血液侵蝕鳥籠就像雙刃劍,流失多,破陣越快,對他造成的傷害也大。
血氣的流失,使他內力也慢慢衰弱。
布袋中的東西並不多,畢竟凡人布袋裝不了多少東西。
這次破禁了靈力,使他的法術和靈境失了聯絡,也給他起警鐘,畢竟要自身強硬才行。
他要加快速度破這鳥籠的禁靈陣,否則光冇有食物進補也能餓暈他,更何況他不停的輸出血液。
既想誅殺和尚送點吃的來,又怕和尚知道了他在破陣,將這些五行物品拿走。
這可真是兩難之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