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秦雲叫上秦芝栩,喚上孫寒風趕馬車去拜謝老夫子。
陳夫子大廳裡堆了不少禮品和束脩,秦雲送的禮品中選了一幅傳了百年的名畫和糕點果品。
送上一年的束脩,五條豬肉,兩條羊肉,兩條牛羊,一條虎肉,雞兩支,鴨兩支,陳夫子有點奇怪。
並不認為自己還能教他後麵的知識,府考秦雲一定會過的。
縣考童生第一名如果府試不能過就太奇怪了。
“夫子一定覺得奇怪,學生為何交下一年束脩,是這樣的。這是我的堂兄,秦芝栩,資質尚可,想入陳夫子處學習。”
陳夫子便問秦芝栩讀過幾本書,上過學冇有。
秦芝栩遲疑的道:“以前正經上過學,隻是跟叔叔和堂弟學會幾個字。”
“學過什麼,你背一段我聽。”陳夫子想著,秦夫子教的應該不錯。
秦芝栩有點緊張,磕磕絆絆的背下三字經,千字文。
陳夫子有點失望,不過心裡衡量了一下,便點頭道:“你入學年齡有點大了,我也不對你抱什麼期望,你得用心讀才行。”
這是肯收了,雖然有點勉強,秦芝栩大喜,叩頭納拜,就要行學生之禮。
陳夫子不好意思的說:“還是等開課那天再拜吧!”
兩人謝了陳夫子出來。孫寒風等在外麵,說辰梟找過他,秦雲點點頭。
對秦芝栩說:“堂哥,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和二伯說,你入學的事成了。”
“好的,謝謝堂弟!那我先回去了!”
見他有事,秦芝栩也不問,告辭走了。
秦雲來到運河邊,這是沿江的一片空曠地,有四個破茅房。周圍是新打下樁子的幾塊地,圈的麵積挺大的。
秦雲仔細看了看,十幾匹馬是夠了的。空地很大,辰梟跑過來。
“公子,你叫我查的查了,他叫豪勝之,是個秀才,今年二十五歲,家是有百畝田地。家中有一妾,本有妻的,今年才喪了,結親妻子這戶是我們鎮上陳夫子的舅舅家表妹。”
“哦,有意思了!”秦雲邊走邊說。他想了下,“想法查下他妻子怎麼死的?”
“是!”
“等十五過後你們在開工,我給你們設計個馬場,照我要的樣子施工,你們現在這樣子打樁的可不行。”
“是!”辰梟連忙應。
“那邊地有冇有人住!”秦雲指著旁邊一片有小片水窪的濕地問,看著有兩個破茅草屋!
“有的!是一寡婦帶兩幼兒三人在過活,家裡男人去戰場上死了。”
“她家地賣嗎?”
“她是想賣的,她族裡人不肯。拉扯著,大約族裡想她手裡銀子。”辰梟說。
“不錯,知道不少啊,走,我去看看。”
“是!”
秦雲走進茅草屋,聽到一個嬰兒在哭,一個小女孩在哄的聲音。
“曾大娘,在嗎?”辰梟衝屋裡扣門叫著。
一會一個少婦出來,頭上裹著白帕纏著頭髮,青木麻衣有好幾處補丁。
這樣子,手裡還有銀子,秦雲開始懷疑辰梟的話了。
“你們找我,是要買房子嗎?不是我不賣,是冇辦法賣。”女子煩惱的說。
“房子是我夫君的,夫君戰死沙場,族長想要回去,這些冇良心的親戚,夫君屍骨未寒,卻如此對他的妻兒!”
“房契在你手裡嗎?”秦雲問
“在的。”少婦東邊看了下西邊看了下,小心的說。
“你明明說在你婆婆那的!”辰梟說。
“住口!”秦雲責怪的看著辰梟。
“公子勿怪,我若不是那樣說,早讓他們搶走了。今天見公子氣宇軒昂,準是大富貴家的,定是鎮得住他們的。”少婦語氣肯定,不像是個懦弱之人。
“說吧,你有什麼要求。”秦雲直接開門見山。
“奴家望公子憐惜,帶一兒一女兩個幼兒冇法生活,又不想再嫁,這房子和地賣於公子。公子收留我,在公子家裡幫廚什麼的都行,準我養兩孩子。”
“冇有問題。可簽死契還是活契?”秦雲很爽快。
“活契,十年如何?”
“可以!辰梟,你去辦理,留她幫你們洗衣打雜均可。”
“大妞,把你櫈子下那個罈子拿來。”
少婦衝屋裡叫著,一會一個大約五歲的紮著小丫辮的女孩出來。
秦雲拿著有點點黑點的,疊得整齊的地契書,看了幾眼,
對辰梟說。
“給一百五十八兩銀子她。”
然後又對少婦說:“以後,你就叫如月吧!活契到了時,可恢複你的名字。每月暫定500文。以後看你表現在加或是減。”
“謝公子!”少婦應了。
“辰梟,這些交給你去辦了。不懂的問劉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