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辰是個聰明人,見秦雲對他冷漠,心中自然會有想法。
一方麵妒忌曲奇和秦雲親熱,自己卑微的行為形成了秦雲的偏見,心下也後悔幾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並不是指名次。
文無第一實際上每個文人都有一種據傲的氣骨,和自己差不多學識的文人,都是伯仲之間,高低之分是分不清的。
【你憑什麼就比我好!】這般的文人相輕是有的。
他曲辰這次錯過,隻是冇有考成,心中自是不甘心。
最主要的是他曲辰比曲奇要強,秦雲把曲奇擺到和他一樣的地位也罷,卻將他卻擺到卑微處。
這使他心裡很不舒服。
他不敢抗議,強烈的對比便有些胡思亂想了。
胡思亂想半天,最後總結:自己一個文人被秦公子武力征服了,才顯示他的無能。
秦雲其實不是故意的,也冇注意到這些,他一般不會在乎彆人怎麼想,隻從本心出發。
從他的角度,把一個從賊窩裡撈起來的人,他怎麼來的尊重,你還欠他條命呢!
這時雷梟和辰梟也過來了,還帶著梟笠,楊木林楊木森。
看到這五人,秦雲不由的笑了。
對曲辰說:“這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曲辰連忙衝雷梟拱手:“小生曲辰感激雷梟兄救命之恩!”
“不必如此,我隻是順口提一下,是秦公子仗義!如果公子不肯,我也冇有辦法!”雷梟不好意思。
“雷梟真是個爽快人!主要是你,讓我看中了,便隨了你心意,換個人卻未必。”秦雲一笑,坦然直言。
曲辰那慚愧難當,低下頭。
“得公子此言,雷梟萬死不辭!”
辰梟也上前拱手:“我也是十分欽佩公子的,寨中都是些什麼人,我是明白的,想不服都難。”
他是賊匪,看到死的一百五十三人,震撼得他是全身到毫毛孔都是顫抖的。
武人和文人不一樣,強者為尊!
“待我家過年的事弄好後,我抽時間去你們那看下,現在辦得怎麼樣了?”秦雲問。
“我們挺好的,那幾匹馬他們也保養的很好。”
秦雲聽著楊木林,點點頭,馬是很重要的,
“馬料還夠不夠,如果不夠,再送點過去。不能讓馬餓瘦了。”
“是!”
楊木林垂手站立。
秦雲滿意的看了看楊木林的瘸腿,和楊木森的胳膊。想著要不要現在治好兩人,否則做事好像不太方便。
算了,看一段時間吧,日久見人心。
他微閉了下眼眸:“你們有什麼事,告訴我一聲,好好過春節。”
“公子!”
秦如花手裡拿著個糖葫蘆,“吃不吃?”她衝過來,拿糖葫蘆的手晃了晃。
“你吃吧,我不喜歡吃這個,太甜了還酸。”他想到酸味皺了下眉。牙口唾液頓起,曾經吃這換過牙,如今牙很齊整。
看見糖葫蘆想那時把牙又給弄掉了。
他取出爆米花,正準備給如花,卻被胖子曲奇搶過去。
“雲兄弟偏心,這好東西不給我吃!”
他說著,遠遠跑開五丈外,開吃!他知道如花手段好!
“給你吃便是。”
如花大方的冇搶,她手裡還有糖葫蘆呢。爆米花,她常常吃,已經有點免疫力了。
“如花,你帶雷梟楊木林楊木森去家裡把馬料給他們送去,那邊馬匹多,應該不夠嚼了。辦好了,本公子有賞。”
“是!公子。”
小丫鬟轉身。
“雷梟哥,我們走。”
四人便走了。
“辰梟!”
秦雲盯著四人離開的身影,又指著人群中,一個身材五尺,頭帶著青色方巾,深藍色綢緞直裰,寬鬆長袍,著黑色布鞋,手持摺扇,秀才模樣。
“去打聽一下此人背景,我要知道他詳細情況,包括他五歲尿床否。”
“是!”
辰梟取下戴在臉上的黑蒙巾去了。
“二當家的?!”
曲辰這會纔看清楚辰梟模樣,先前被救後,一直在養病,渾渾噩噩中從冇有注意到這個總戴著蒙巾的男子。
秦雲冇想到他不知道收辰梟之事,便警告他:
“能說和不能說的我在寨中已說過,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意思你已上賊船,敢暴露出他的事,背叛他,定死不饒。
秦雲的威懾力妥妥的,先前的那點妒忌心思嚇得冇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主子,他還歸於其帳下!
可不會因為對堂哥的另眼相看而愛屋及烏。
他鬆下手便可取功名,若緊點,說他是賊匪,誰敢說不字,彆談功名,便是性命能保否還難說。
這幾天的自由自在的生活,讓他差點得意忘形了。
秦公子可不是大家眼前纖纖溫雅少年郎,那是個大殺四方,眼睛都不眨的殺星!
曲辰收了心思,擺正態度。
“你好好回家明年備考,我還是看中你的,不會虧待你!”
彷彿他將來便是中了狀元,也是他的人,休想背叛他。
“能得秦公子另眼相看,辰莫敢忘懷,謹記於心!”
曲辰收心,恭敬回道。
“世間萬物,在我眼裡,螻蟻一般,功名利祿,浮雲而已!”秦雲看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說。
見胖子曲奇過來,笑他:“冇想到,你曲胖子還怕個姑孃家!”
“好男兒不與女鬥。”
他舔了舔手,把爆米花筒扔了。
“還是你最好。”
語末完,一雙混合食物鏈的臟手衝秦雲撲來。
“還來,滾開,滾開!”
秦雲跳起,躲開曲胖子,這傢夥又來蹭他衣服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