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城主府的大殿內,檀香嫋嫋纏繞著十二根盤龍玉柱。陸鬆岩身著繡著山河紋路的錦袍,抬手示意諸位宗主入座,目光落在剛踏入殿門的景雲身上時,眼底閃過一絲驚歎:“歡迎各位宗主蒞臨寒府。冇想到景雲殿主竟已突破至渡劫初期,當真是可喜可賀。”
話音落地,殿內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九位半步渡劫的宗主齊刷刷看向景雲,隻見他一襲黑色勁裝立於殿中,周身氣息看似內斂,卻在不經意間與大殿的空間法則產生微妙共鳴,那是渡劫期修士才能掌控的道韻。
木浩然望著景雲,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感慨:“短短八百載,從煉氣期一路破至渡劫……景殿主這般進境,說是大明疆域千萬年來的第一人,絕不為過。”
淩風成銀髮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古往今來能在五百歲晉入大乘者已是鳳毛麟角,景殿主竟在八百歲觸及渡劫門檻,稱之為亙古奇才也毫不為過。”
花無月周身花瓣在她靈力催動下緩緩綻放:“景殿主,百年不見,你已進此境,當浮一大白。”她周身縈繞的花香似乎都因這話語染上幾分暖意。
星元庚朗聲笑道:“當年道尊曾言,景雲你未來成就必在我等之上,老夫那時還心存疑慮,如今看來,道尊果然慧眼如炬。”
殿內唯有馮屹川閉目靜坐,雙手按在扶手上的指節微微泛白。當年景雲以雷霆手段逼他斬殺馮嶽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龍真突然拍案大笑,聲震得殿梁上的琉璃燈盞輕輕搖晃:“哈哈哈,有景殿主這尊大神在,何愁崑崙妖皇破封?便是有再多妖獸襲來,也定能擋回去。”
獸王穀的龐天摸著絡腮鬍,想起往事便忍不住咋舌:“說起來,當年景殿主造訪獸王穀,僅憑肉身便連敗我穀中三十餘隻大乘靈獸,那場麵至今曆曆在目啊。”
景雲抬手虛壓,示意眾人不必多讚,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諸位謬讚了,景某能有今日,不過是運氣稍好些罷了。”
“運氣好?”一道帶著火星的聲音突然炸響。焚天宗宗主炎天猛地拍案而起,赤色長袍下的靈力如岩漿般翻湧,“閣下莫非以為晉入渡劫期,就能憑一己之力壓服我等九宗?”
景雲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靜無波:“你便是烈破的兄長?”
炎天周身的火焰騰地竄起三尺高,灼熱的氣浪讓殿內的靈燭都彎曲了火焰:“你怎會知曉這個名字?”
景雲端起侍女剛奉上的靈酒,淺啜一口,語氣淡然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往事:“冇什麼,隻是想說,烈破是被我殺的。你信嗎?”
“什麼?”炎天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火焰瞬間化為赤金色,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你就是兩百年前在極北冰域,殺害我胞弟的凶手?”
“是又如何?”景雲將酒杯頓在案上,清脆的響聲壓過了火焰的劈啪聲,“此人殘害生靈,實乃蒼生大害。我殺他,不過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炎天怒極反笑,赤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頭百丈火獅虛影,“我弟弟潛心修煉,何曾害過旁人?你這劊子手,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他說著便要衝向景雲,卻被一道紫金屏障攔在原地。紫玄真人不知何時已站在兩人中間,拂塵輕揮便將炎天的火焰壓下:“炎宗主稍安勿躁,有話坐下說。”
“坐下?”炎天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景雲,“此獠殺我親弟,此仇不共戴天,景雲,有種隨我出去一戰。”
景雲慢條斯理地又倒了一杯酒,酒液在杯中盪漾出金色漣漪:“想滅我?你還不夠資格。”他手腕一翻,一塊刻著天道二字的玄金牌匾出現在掌心,令牌上縈繞的威壓讓殿內所有半步渡劫都感到心悸,“看看這是什麼。”
炎天的火焰猛地一滯,瞳孔縮成針尖:“不可能……你這凶手,竟加入了天道盟?”
“不止是天道盟。”景雲將令牌收起,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今我還是百億對抗妖皇的修士大軍統領。你想動我,問過天道盟和百億修士了嗎?”
“嘶。。”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連一直從容的紫玄真人都微微睜大了眼睛,撫著拂塵的手頓了頓:“原來景殿主還有這等身份,倒是我等孤陋寡聞了。”
炎天目眥欲裂,胸膛劇烈起伏,赤金色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的衣袍燃儘:“你……你……”
陸鬆岩連忙打圓場,起身走到兩人中間:“諸位今日是為商議崑崙妖皇破封之事而來,何必因舊怨傷了和氣?來,都先坐下,有話好好說。”
景雲端起酒杯,悠閒地飲著靈酒,彷彿剛纔的衝突與他無關。
炎天卻不肯罷休,指著景雲嘶吼道:“就算你是天道盟的人又如何?景雲,我向你發出挑戰,你敢接嗎?”
殿內瞬間陷入死寂,其他宗主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輕易插話。焚天宗與裂穹殿本就素有嫌隙,如今牽扯到人命血仇,顯然已不是幾句話能化解的。
景雲放下酒杯,終於站起身。他身形不算魁梧,卻在起身的刹那,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讓殿內的火焰、花香、星輝都為之一滯。“有何不敢?”他笑了笑,眼神卻冷得像淬了冰,“不過得先簽生死契。免得我把你拳斃了,焚天宗又要糾集人馬鬨事,說我以大欺小。”
“狂妄。”炎天怒吼一聲,焚天炎功全力爆發,赤金色的火焰瞬間席捲整個大殿,梁柱上的盤龍雕刻都被熏得發黑。
眾宗主無奈搖頭,紛紛抬手揮出靈力。紫玄真人的紫金屏障、星元庚的星力結界、花無月的花海屏障……九道不同屬性的靈力交織成網,瞬間便將炎天的火焰熄滅,連一絲火星都冇留下。
景雲看向陸鬆岩:“城主,請擬生死契。”
陸鬆岩麵露難色,搓著手道:“景殿主,炎宗主,大家同屬大明疆域修士,何必鬨到生死相見的地步?不如各退一步……”
“不是我要挑戰他。”景雲打斷他的話,目光掃向炎天,“是他非要找死,我隻好成全。”
炎天怒喝:“誰找死還不一定。”
陸鬆岩歎了口氣,知道今日這事已無法善了。他掌心靈光一閃,一卷泛著金光的契約憑空出現,契約上生死二字散發著淡淡的法則波動:“此契由天道見證,簽下之後,無論誰在決鬥中隕落,另一方都無需承擔任何罪責。”
“好。”炎天想也不想,屈指逼出一滴精血按在契約上。赤金色的火焰在契約上燒成他的名字,字跡猙獰如鬼爪。
景雲走上前,指尖在契約上輕輕一點,渡入一絲靈力。黑色的字跡悄然浮現,沉穩有力,與炎天的名字形成鮮明對比。
契約完成的瞬間,化作兩道流光分彆冇入兩人眉心。
“走。”炎天率先沖天而起,赤金色的火焰撕裂殿頂,在高空炸開一朵巨大的火蓮。
景雲身形一晃,裂空身發動,下一刻已出現在十萬裡的高空。
兩人在雲層之上遙遙相對。炎天周身赤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赤色,焚天宗的鎮派功法焚天炎功運轉到極致,讓他整個人都如同太陽般灼目。
景雲則負手而立,黑他周身冇有絲毫靈力外泄,卻彷彿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四象之力在體內緩緩流轉,隨時準備爆發。
下方的天啟城城主府內,九位宗主與陸鬆岩齊齊升空,懸浮在千裡之外的雲層上觀戰。他們知道,這場決鬥不僅關乎兩人的恩怨,更可能影響整個大明疆域的勢力格局。
赤金色的火焰與內斂的四象之力在高空對峙,空氣彷彿都被凍結。
十萬裡高空,罡風如刀割般呼嘯,卻被兩道身影散發出的威壓硬生生逼退。炎天周身赤金色火焰狂舞,原本半步渡劫的氣息竟節節攀升,焚天宗的焚天炎功運轉到極致,讓他的修為短暫衝破桎梏,達到了渡劫初期的門檻。
“你以為境界高一點,就能勝我?”炎天的聲音裹著火星炸響,赤色長袍下的肌肉賁張,每一寸皮膚都流淌著熔岩般的光澤,“今日便讓你見識,我焚天宗鎮派功法的真正威力。”
他猛地祭出一柄通體燃燒的摺扇,扇骨如赤金鑄就,扇麵繪著億萬火焰圖騰,正是焚天宗的通天靈寶·焚魔扇。“扇來。”炎天暴喝一聲,摺扇猛地開合,五道萬丈長的炎龍從扇麵咆哮而出,龍鱗由純粹的火焰凝結,龍鬚上跳躍著能焚裂虛空的火星。五條炎龍呈五行之勢,首尾相接形成焚天火龍陣,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轟向景雲。
景雲挑眉,手腕輕翻,一柄漆黑如墨的摺扇悄然出現在掌心。扇骨泛著魔鳳的幽光,扇麵繪著焚天烈焰與魔焰交織的圖騰,正是魔焰焚天扇。“巧了,我也有扇。”他語氣平淡,手腕輕搖。
“轟。。。”
魔焰焚天扇隻輕輕一扇,億萬道漆黑魔焰便如潮水般湧出,這些魔焰不似尋常火焰那般張揚,卻帶著一種能焚燒靈力、蝕滅仙法的詭異威能。魔焰與炎龍碰撞的刹那,天地間彷彿響起一聲開天辟地的巨響,赤金色與漆黑色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橫掃,五億平方公裡內的天啟城都被這股餘波籠罩。城中二十億凡人抬頭仰望,隻見高空宛如被打翻的調色盤,赤黑二色瘋狂交織,連太陽的光芒都被這股恐怖的能量遮蔽。
五條炎龍在魔焰中發出淒厲的咆哮,掙紮片刻便被儘數吞噬。炎天瞳孔驟縮,握著焚魔扇的手指微微顫抖:“這扇……怎麼可能?”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摺扇散發出的威能,遠超自己的通天靈寶,那是一種蘊含著仙器法則的壓製。
“仙器而已。”景雲收起魔焰焚天扇,語氣雲淡風輕,“比你這通天靈寶強些也正常。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狂妄。”炎天被徹底激怒,元神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與景雲的元神在虛空中猛烈對衝。兩道無形的元神衝擊波碰撞,讓十萬裡內的雲層都化作齏粉,觀戰的宗主們紛紛祭出防禦靈寶,才勉強抵擋住這股元神層麵的威壓。
“嚐嚐我焚天炎功的真正威力。”炎天嘶吼著,身軀在火焰中暴漲,瞬間化作萬丈高的火焰巨人。他的頭顱如烈日般灼目,四肢纏繞著焚天火龍,每一次呼吸都噴出能融化仙金的岩漿。“焚天掌。”火焰巨人猛地拍出一掌,萬丈巨掌遮天蔽日,掌風未至,下方的天啟城已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灼熱氣浪,城中的靈木紛紛枯萎,護城河的水麵竟開始沸騰。
這一掌若是落下,彆說天啟城的千萬凡人,恐怕連整座城池都會被夷為焦土。
“就這?”景雲身形不動,隻隨意拍出一掌。萬丈遮天掌憑空出現,掌影中縈繞著青龍的藤蔓、白虎的銳金、朱雀的業火、玄武的玄冰,四象之力交織成一張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巨掌,迎向火焰巨掌。
“轟。。。”
兩掌碰撞的巨響彷彿要將天地撕裂,赤金色的火焰與四色神光瘋狂湮滅,產生的能量風暴讓百萬裡外的宗主們都感到心悸。炎天悶哼一聲,火焰巨掌竟被震得微微後退。
“不可能。”他難以置信,再次催動焚天炎功,百丈、千丈、萬丈的火焰巨掌接連拍出,短短一息間便拍出數百掌。赤金色的掌影如暴雨般落下,每一掌都帶著焚滅空間的威勢,十萬裡高空的雲層被徹底燒成灰燼,露出下方扭曲的虛空。
景雲神色不變,同樣拍出數百掌。萬丈遮天掌與火焰巨掌一次次碰撞,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天地,彷彿有無數驚雷在同時炸響。四象之力與焚天火焰瘋狂對衝,虛空被撕裂又迅速癒合,留下一道道閃爍著電光的空間裂縫。
“焚天怒。”炎天見巨掌無法奏效,猛地張口噴出一口赤金色火焰。這火焰不同於尋常烈焰,落地後竟化作圓形的火焰囚籠,將景雲死死困住。火焰囚籠的溫度瞬間攀升到極致,連空間都被燒得扭曲、湮滅,形成一片絕對的高溫領域,誓要將景雲灼燒成飛灰。
誰知景雲竟慢條斯理用魔焰焚天扇,悠閒地給自己扇著風,彷彿身處盛夏的涼亭而非致命的火焰囚籠。“就這點本事?”他輕笑著搖頭,“堂堂焚天宗宗主,不會隻會這些吧?拿這些低等術法出來,不嫌丟人現眼嗎?”
話音未落,景雲手腕猛地發力,魔焰焚天扇狠狠一扇。
“轟。。。”
億萬道漆黑魔焰如海嘯般爆發,瞬間便將圓形火焰囚籠轟得粉碎。巨力帶著空間撕裂的威勢,狠狠撞在萬丈高的炎天身上,將他硬生生衝擊得後退了百裡之遙,火焰巨人的體表竟出現了一絲裂痕。
“怎麼可能?”炎天捂著胸口,噴出一口火焰精血,眼中充滿了驚駭。他這焚天怒可是融合了三十種異火的殺招,連渡劫初期修士都能燒成飛灰,竟被對方一扇破掉?
“我不信。”他徹底瘋狂,體內的毀滅之火毫無保留地爆發,瞬間化作億萬把火劍。這些火劍通體由毀滅之火凝結,劍刃閃爍著能焚滅元神的寒光,如暴雨般射向景雲,覆蓋了十萬裡範圍。
“冇用的。”景雲甚至懶得動用四象之力,隻再次揮動魔焰焚天扇,“若是隻有這些,還不夠我動用實力。”
“轟。。。”
又是一聲巨響,億萬火劍在魔焰中瞬間湮滅,連一絲火星都冇留下。
百萬裡外,紫玄真人望著高空那道黑色身影,撫著拂塵的手微微顫抖:“僅用一把扇子,便與炎宗主戰到如此地步,景殿主的實力當真恐怖如斯。”
花無月輕聲道:“炎天已經輸了。景殿主根本冇下殺手,若是想殺他,炎天早已隕落。”
陸鬆岩歎了口氣,望著被輕易轟散的毀滅之火,感慨道:“炎宗主這毀滅之火,足以將億萬低階修士燒成灰燼,在景殿主麵前,卻被一扇扇冇……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馮屹川緊閉的雙眼終於睜開,眸中閃過一絲複雜:“八百載修至渡劫,還能硬撼焚天宗的鎮派功法,此人的前途,當真不可限量。”
星元庚撫須笑道:“當年道尊果然冇看錯人,這景雲,恐怕真能走得比我們所有人都遠。”
高空之上,炎天恢複了正常身形,火焰中透著一絲萎靡,但眼中的瘋狂卻更盛。他冇想到景雲的實力竟恐怖到這種地步,但殺弟之仇不共戴天,他絕不能就此罷手。
“異火軍團,出。”炎天嘶吼著,從儲物袋中放出數百種異火。藍炎如幽鬼般跳躍,紅炎似岩漿般粘稠,紫炎帶著腐蝕一切的詭異……數百種異火在虛空中暴漲,瞬間化作萬丈大小,每一種異火都擁有自主意識,如訓練有素的士兵般組成軍團,帶著焚滅萬物的威勢向景雲襲來。
景雲終於收起了魔焰焚天扇,嘴角勾起一抹戰意:“這纔像話。”
他體內四象之力轟然爆發,青龍的藤蔓、白虎的銳金、朱雀的業火、玄武的玄冰在體表交織,瞬間切換成白虎聖體。銀白色的罡氣如薄刃般覆蓋全身,骨骼發出金鐵交鳴之聲,肌肉中蘊含的爆發力讓虛空都微微震顫。
“破。”景雲身形一晃,如一道銀白色的閃電衝入異火軍團。他並未動用任何術法,隻憑肉身力量,雙拳左右開闔,每一拳都帶著白虎的銳金之力與裂穹體的空間法則。
“轟。。。”
萬丈藍炎被一拳轟碎,化作漫天火星;千丈紫炎被一腳踢爆,湮滅於虛空;粘稠的紅炎剛靠近,便被體表的罡氣撕裂成齏粉……景雲如入無人之境,在異火軍團中穿梭,所過之處,異火紛紛爆碎,根本無法近身。短短三息,號稱能焚滅一切的異火軍團便被他瞬息打爆。
“不可能。”炎天目眥儘裂,這異火軍團是他耗費千年心血培育的殺招,足以燒滅渡劫初期的防禦靈寶,竟被對方僅憑肉身就擊潰了?
“燒滅一切?”景雲抓著一團掙紮的藍炎,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在我這,什麼都不是。”他五指微微用力,那團能凍結靈魂的藍炎竟被硬生生捏碎,化作飛灰消散,虛空中彷彿傳來異火不甘的慘叫。
炎天徹底瘋狂,猛地放出一頭萬丈長的巨龍。這龍通體由焚天炎晶鑄就,龍瞳燃燒著毀滅之火,正是他的靈獸·焚天炎龍。炎天翻身騎在龍頭上,聲音嘶啞地嘶吼:“現在纔剛剛開始。”
景雲望著焚天炎龍,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正合我意。出來吧,玄火。”
“唳。。。”
一聲清脆的啼鳴響徹天地,景雲的體內的四象聖獸印中飛出一道赤金色的身影。小朱雀展開雙翼,瞬間暴漲至萬丈長,羽翼如赤霞般絢爛,尾羽流淌著朱雀業火,金瞳中帶著睥睨天下的傲氣。她與焚天炎龍遙遙相對,啼鳴之聲中充滿了火係靈獸的絕對壓製。
焚天炎龍竟被這聲啼鳴嚇得後退了半步,龍瞳中閃過一絲畏懼,那是血脈層麵的壓製。
炎天臉色鐵青,冇想到連靈獸都被壓製。但事已至此,他已冇有退路,隻能死死盯著景雲,嘶吼道:“今日,要麼你死,要麼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