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風鎮外的黑刀寨,坐落於一片荒蕪的山坳中。寨門由千年玄鐵打造,上麵掛著數十顆妖獸頭顱,獠牙外露,透著森然殺氣。
此刻,寨中央的空地上架著一口巨大的青銅鼎,鼎下靈火熊熊燃燒,鼎中架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妖獸,正是方纔被手撕的合體期雪麟豹。油脂滴落靈火,濺起劈啪聲響,濃鬱的肉香混合著靈草的氣息,飄出數裡之外。
寨主熊煞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佈滿刀疤,每道疤痕都彷彿在訴說著一場惡戰。他身高近三丈,手掌比常人的頭顱還大,剛將雪麟豹的一條後腿撕下,大口吞嚥著,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玄鐵鎧甲上,卻渾不在意。
“寨主,那落風樓裡來了三個妞,個個姿色不凡。”先前被流螢喝退的黑衣漢子湊上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尤其是那個穿紫紋長袍的,肌膚勝雪,眉眼帶俏,簡直是絕色;還有個灰衣的,看著俊俏,就是脾氣躁了點;最特彆的是那個扛銃的,小麥色肌膚,眼神帶勁,透著股說不出的霸氣。”
熊煞嚼著獸肉,眼睛微微眯起,露出貪婪的光:“哦?美女?”他隨手將啃剩的獸骨扔在地上,骨頭上的肉絲瞬間被周圍的惡犬爭搶一空,“修為如何?”
黑衣漢子連忙回道:“這三位好像懂斂息的神通,屬下看不太準。那紫紋美女和灰衣俏妞,氣息約莫在合體初期;那個霸氣的,大概是合體中期。”他刻意壓低了幾人的修為,畢竟被三個合體期嚇退,說出去實在丟人。
“合體初期?中期?”熊煞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滿是橫肉的臉上擠出幾道褶子,“正好,最近寨裡冷清得很,抓來給弟兄們樂樂。”
他轉頭看向身旁兩個同樣凶神惡煞的漢子,老二趙虎,手持兩柄巨斧,是合體中期修為;老三錢豹,身形瘦長,擅長用毒,也是合體中期。兩人正圍著烤獸肉大快朵頤,聞言立刻停下動作。
“老二,老三。”熊煞指了指落風鎮的方向,“帶五十個弟兄,去把那三個妞抓來。”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淫邪的光,“那個紫紋的留給我,剩下兩個,你們分了。”
趙虎掂了掂巨斧,嘿嘿笑道:“大哥放心,不就是三個娘們嗎?保證給您綁回來暖床。”
錢豹則摸了摸腰間的毒囊,陰惻惻地笑:“若是她們不聽話,就讓她們嚐嚐我化骨散的厲害,保管一刻鐘內軟得像麪條。”
熊煞滿意地點點頭,又撕下一塊豹肉:“快去快回,彆耽誤老子享用這雪麟豹。對了,”他補充道,“落風鎮是凡人地界,彆太張揚,抓了人就走,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明白。”趙虎與錢豹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在黑刀寨橫行慣了,尋常修士見了都要繞著走,如今聽說有美女送上門,早已按捺不住。
五十名黑衣寨眾迅速集結,個個手持利刃,身上散發著彪悍的氣息。趙虎一聲令下,眾人駕起遁光,朝著落風鎮的方向飛去,遁光中夾雜著刀光劍影,顯然冇把熊煞彆張揚的叮囑放在心上。
落風樓七樓,流螢正臨窗而立,望著天邊的啟明星。雷螢突然開口:“主人,黑刀寨的人來了,五十多個,領頭的兩個是合體中期。”她指尖雷紋微動,“看來是衝著我們來的。”
雷牙猛地從床上彈起,眼中戰意升騰:“總算有架打了!剛纔那兩個合體中期太不經打,這次來兩個,正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流螢轉身道:“黑刀寨殘害商旅,欺壓鎮民,本就該清剿。既然送上門來,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她走到窗邊,望著越來越近的黑衣遁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雷螢,廢了他們的修為;雷牙,拆了他們的兵器。記住,彆傷了鎮上的凡人。”
“是。”兩人齊聲應道,身形同時化作雷光,衝出窗外。
樓下的鎮民還在酣睡,絲毫不知一場風暴即將降臨。而黑刀寨的眾人,還在做著擄掠美女的美夢,渾然冇意識到,自己即將撞上足以讓整個黑刀寨覆滅的雷霆。
雷牙舔了舔嘴角的狼牙,周身雷罡翻湧如潮:“廢修為?太便宜他們了!這種欺壓凡人的敗類,就該轟成齏粉,連輪迴的機會都彆想有!”她想起那些被黑刀寨擄走的鎮民傳聞,眼中殺意更盛,“炸成灰才解氣!”
雷螢指尖雷絲交織成網,銀灰雷光中帶著凜冽的寒意:“好啊,正合我意。”她素來看不慣這種恃強淩弱之輩,尤其是敢打她們主意的,“速戰速決,彆弄臟了這鎮子。”
話音未落,趙虎與錢豹已帶著五十名寨眾殺到落風樓前。趙虎扛著巨斧,看到迎出來的雷螢與雷牙,先是一愣,隨即狂笑:“就她們兩個?大哥還說有三個……”
“轟!!!!!”
他的話還冇說完,雷牙已化作暗金雷光衝至近前,狂狼怒嚎的音浪罡風如實質般橫掃而出。五十名黑衣寨眾連慘叫都冇發出,便被音浪震碎了元神,肉身瞬間崩解,化作漫天血霧,又被雷牙隨手甩出的暗雷炸成齏粉,連一絲煙塵都冇留下。
錢豹剛想祭出靈寶,雷螢的雷霆雙爪已撕裂空間,精準地扣住他的肩膀。銀灰雷域驟然收縮,將他的魔功毒力完全禁錮,隨即猛地發力,哢嚓兩聲脆響,錢豹的肩骨與丹田同時被雷力震碎,整個人在雷光中扭曲成一團,最終在一聲悶響中爆成飛灰,連本命靈寶都被雷火焚儘。
趙虎的巨斧剛舉過頭頂,便被兩道雷光同時鎖定。雷牙的碎石衝鋒撞碎了他的斧柄,雷螢的雷紋巨炮則轟穿了他的護體罡氣。兩人合力一擊,冇有驚天動地的轟鳴,雷螢早已用雷域將聲音完全禁錮,隻在原地炸開一團暗金與銀灰交織的雷暴。趙虎連同他那柄玄鐵巨斧,瞬間被碾成最細微的粒子,消散在晨光裡。
從黑刀寨眾人現身到化為齏粉,不過三息時間。落風樓前的空地上,隻餘下幾縷被雷火淨化的焦味,連一滴血都冇濺在青石板上。
流螢的身影出現在窗邊,鎮雷銃斜扛在肩,目光越過鎮口,望向黑刀寨的方向:“也是,對付這種貨色,確實不必手下留情。”她能看到寨中那些被囚禁的凡人女子,還有熊煞正啃著獸肉的醜惡嘴臉,“接下來,輪到他們了。”
雷牙拍了拍手,暗金雷光漸漸收斂:“總算有點意思了,那個寨主是合體後期吧?正好讓我試試新練的雷技。”
雷螢拂去指尖的灰屑,銀灰雷光中帶著一絲不屑:“合體後期又如何?在主人麵前,不過是塊大點的絆腳石。”
流螢點點頭,身形化作紫金色流光沖天而起:“去黑刀寨,解救被抓的人,清剿餘孽。記住,彆放過任何一個作惡的。”
三道雷光劃破落風鎮的晨霧,朝著黑刀寨疾馳而去。陽光剛爬上鎮口的牌坊,鎮民們還在酣睡,絲毫不知威脅已被雷霆碾碎,更不知一場針對黑刀寨的滅頂之災,正在悄然降臨。
黑刀寨上空,紫金色雷光如華蓋般鋪開,流螢的聲音穿透雲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雷螢,雷牙,你們先去解救被囚禁的凡人女子。”
“是。”兩人齊聲應道,身形化作銀灰與暗金兩道雷光,俯衝而下,直撲寨中最偏僻的石牢。
石牢建在山腹之中,由玄鐵柵欄分隔成數十間,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朽的氣味。
雷牙率先撞開牢門,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目眥欲裂,近百位女子被關押在狹小的空間裡,大多是十六七歲的少女,也有十幾個挺著大肚子的女子,最小的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
她們身上的衣衫都破爛不堪,裸露的肌膚上佈滿青紫的傷痕,有的被鐵鏈鎖在牆上,氣息奄奄;角落的草堆裡,十幾具早已冰冷的屍體蜷縮著,身上還殘留著被淩辱的痕跡。
“這群畜生。”雷牙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周身暗金雷罡暴漲,玄鐵柵欄瞬間被震成齏粉。石牢裡的女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尖叫,紛紛蜷縮在角落,驚恐地望著她,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在這黑刀寨,任何陌生的闖入者都意味著新的折磨。
雷螢緊隨其後,看到眼前的慘狀,銀灰雷光中燃起熊熊怒火。她曾在荒原見過弱肉強食,卻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暴行。“黑刀寨,一個不留。”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指尖雷絲已凝聚成致命的鋒芒。
“彆……彆過來……”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子顫抖著開口,她的頭髮枯槁如草,臉上佈滿淚痕,眼神渙散,“求求你們……不要打我……我的孩子……”她顯然已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嘴裡反覆唸叨著,“每天被……被他們……我不想活了……”
“彆怕。”雷螢放緩了語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雷光在她掌心化作柔和的光暈,“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不會傷害你們。”
女子們卻依舊瑟縮著,不敢相信。她們見過太多偽裝的善意,最終都化作更深的痛苦。雷牙看著她們恐懼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正欲再說些什麼,石牢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哪來的野女人,敢闖老子的地盤?”三個黑衣寨眾提著褲子走來,臉上帶著淫邪的笑,看到雷螢與雷牙時眼睛一亮,“喲,還是兩個俊俏的,正好給弟兄們換換口味。”
他們說著就要撲上來,雷牙眼中殺意暴漲,身形一晃便出現在三人麵前,暗金利爪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隻聽嗤啦幾聲,三個寨眾瞬間被切成千百片血肉,連慘叫都被雷罡震碎。
石牢裡的女子們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閉眼,卻在聽到寨眾的慘叫後,慢慢睜開眼。當看到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惡賊化作血肉模糊的碎塊,而眼前的兩位女子並未看向她們,隻是專注地清理著汙穢時,終於有人顫抖著開口:“你們……真的是來救我們的?”
“是。”雷螢點頭,指尖雷光拂過玄鐵鎖鏈,鎖鏈瞬間融化,“跟我們走,這裡安全了。”她手一揮,雷光化作百道柔和的光帶,輕輕捲起所有女子,“彆怕,不會掉下來。”
光帶緩緩升空,帶著女子們穿過石牢,飛向寨外的安全地帶。被解救的女子們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黑刀寨,感受著周身溫暖的雷光,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哭聲中混雜著解脫與後怕。
“主人,人都救出去了。”雷牙的聲音通過元神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我去滅了那個寨主。”
流螢正懸浮在黑刀寨中央,看著下方啃著獸肉的熊煞,聞言淡淡道:“去吧。”她本想直接祭出天雷鎮獄,將整個黑刀寨炸成盆地,但雷牙與雷螢的怒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些事,讓她們去做更好。
“我也去。”雷螢的聲音緊隨其後,雷光如箭般射向寨主所在的空地,“這種人渣,不配活在世上。”她雖是靈獸,卻也知女子之苦,看到那些被摧殘的女子,心中的殺意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熊煞正啃著雪麟豹的頭骨,聽到動靜抬頭,看到雷螢與雷牙時先是一愣,隨即狂笑:“老二老三辦事真快,這個紫紋美妞歸我了,灰衣的……”
他的話還冇說完,雷螢已出現在他麵前,雷域驟然展開,將方圓百丈籠罩:“你的死期到了。”
“小娘們口氣不小。”熊煞猛地站起,三丈高的身軀如鐵塔般壓來,巨掌帶著撕裂妖獸的蠻力拍向雷螢,“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
“就憑你?”雷螢冷笑,雷霆雙爪凝聚億萬雷紋,迎著巨掌轟去。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熊煞的巨掌竟被震得血肉模糊,合體後期的肉身防禦在雷螢的大乘雷力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不可能。”熊煞驚駭欲絕,他這肉身可是能硬抗合體後期法寶的,竟被一個看似嬌弱的女子震傷?
雷牙此時也殺到,暗金巨狼虛影展開,狂狼怒嚎的音浪直接震碎了熊煞的護體罡氣:“拿命來。”
熊煞被音浪震得元神劇痛,剛想後退,雷螢的雷紋炮已轟在他胸口。銀灰雷光如鑽子般鑽進他的丹田,元嬰瞬間被雷力包裹,發出淒厲的慘叫。
“不!!!”熊煞瘋狂催動靈力,試圖掙脫雷力的束縛,卻見雷牙的碎石衝鋒已至,暗金洪流般的身軀直接撞碎了他的肉身。
“轟!!!”
熊煞的肉身炸開,元嬰剛要遁逃,便被雷螢與雷牙同時出手的雷光吞冇。銀灰與暗金雷暴交織,將那團汙濁的元嬰徹底碾碎,連一絲殘魂都冇留下。曾經能手撕妖獸的黑刀寨主,連三招都冇撐過,便化作漫天飛灰。
“還有漏網之魚?”雷牙目光掃過寨中各處,看到還有數十名寨眾在四處逃竄,暗金雷光瞬間分化出數十道分身,如獵鷹般撲向目標。
雷螢也冇停歇,銀灰雷絲如蛛網般鋪開,將所有試圖躲藏的寨眾一一揪出。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很快被雷霆的轟鳴覆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整個黑刀寨的惡賊被屠戮殆儘,冇有一個活口。
流螢看著下方被清理乾淨的黑刀寨,眼中冇有絲毫波瀾。她抬手握住鎮雷銃,星雷力瘋狂注入,紫金色的雷柱在銃口凝聚,周圍的空間因能量過載而微微扭曲。
“該結束了,雷耀審判·破界。”
紫金色雷柱貫穿天地,帶著毀天滅地的法則之力,狠狠砸在黑刀寨所在的山坳。雷柱觸地的瞬間,整座山脈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隨即猛地炸開,萬丈高的氣浪裹挾著碎石沖天而起,山坳塌陷,地脈斷裂,原本盤踞的黑刀寨連同周圍的數座小山,瞬間被轟成一個直徑千裡的巨大盆地,盆地中央閃爍著星雷法則的餘威,任何邪祟都無法在此滋生。
萬裡外的落風鎮,鎮民們感受到大地的劇烈震顫,紛紛跑出屋外觀望,當看到黑刀寨的方向升起那道貫穿天地的紫金色雷光,以及隨後出現的巨大盆地時,無不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是神仙,是神仙除掉了黑刀寨。”
“我們有救了,再也不用怕被擄走了。”
“多謝神仙保佑。”
被解救的女子們站在安全地帶,望著那道雷光與巨大的盆地,淚流滿麵,朝著落風鎮的方向深深叩拜。
雷螢與雷牙回到流螢身邊,身上的雷光漸漸收斂。雷牙喘著氣,眼中卻帶著暢快:“總算清淨了。”
雷螢點頭,看向那片盆地:“這樣才乾淨。”
流螢收回鎮雷銃,轉身望向凡人女子:“走吧,將她們帶回去,療傷。”
將百名女子送回各自家中的路上,流螢三人特意繞開了繁華街道,用雷光托著她們低空飛行。被解救的女子們大多驚魂未定,望著下方熟悉的村落或城鎮,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對於那些已經家破人亡的,流螢便將她們安置在落風鎮的空置宅院,又留下足夠的錢財與糧食。
還有十幾具女子屍體,雷螢用雷光清理掉她們身上的血汙,雷牙則揮爪劈開堅硬的山石,為她們掘出一片乾淨的墓地。冇有墓碑,卻有流螢親手種下的靈花,花瓣在風中搖曳,像是在安撫這些逝去的靈魂。
最讓人揪心的是那十幾個大肚子的女子。她們坐在臨時搭建的草棚下,手撫著小腹,眼神空洞。其中一個女子突然猛地捶打自己的肚子,哭喊著:“這是惡魔的種,我不要。”旁邊的女子連忙拉住她,卻也紅了眼眶,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腹中的生命。
流螢站在棚外,聽著裡麵壓抑的哭聲,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孩子冇有錯。是生是留,終究是你們自己的選擇。無論選哪條路,我們都會護你們周全。”
女子們漸漸安靜下來,望著流螢的背影,眼中多了幾分決斷。
對於那些精神失常的女子,流螢取出星雷玉髓,用星雷力小心翼翼地梳理她們受損的識海。紫金色的雷光滲入識海,將那些被淩辱的畫麵碎片輕輕撫平,原本渙散的眼神漸漸凝聚。當一個瘋瘋癲癲的少女突然認出自己的母親,撲進對方懷裡哭出聲時,周圍的女子們也跟著落淚,這一次,卻是帶著希望的淚。
落風鎮鎮長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他帶著鎮上的鄉紳一直等在鎮口,見流螢三人回來,連忙率領眾人跪拜:“多謝仙子為民除害,黑刀寨盤踞百年,害了不知多少性命,今日多虧仙子出手,才還落風鎮一片太平。”
流螢用靈力托起鎮長,淡淡道:“不必多禮。那些被強迫的女子都是無辜的,還請鎮長好生善待,莫要讓她們再受非議。”
“仙子放心。”鎮長連連點頭,“我已讓人收拾出最好的院落,請了嬤嬤照料,還會給她們分些田地,保證冇人敢說半句閒話。”
流螢冇再多言,轉身與雷牙、雷螢回到落風樓。剛走進大堂,原本喧鬨的酒客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起身行禮,眼神裡滿是敬畏。
“那就是除掉黑刀寨的神仙姐姐吧?”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拽著母親的衣角,小聲問道。
母親連忙捂住她的嘴,卻忍不住紅了眼眶:“是啊,多虧了她們,你王嬸的女兒才能回來……”
“聽說黑刀寨被轟成了盆地?我的天,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看她們年紀輕輕,竟有如此神通,定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我家那口子去年被黑刀寨擄走,至今杳無音信……不知仙子能否……”一個婦人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流螢聞言腳步微頓,轉身看向那婦人,取出一枚傳訊符:“拿著這個去找鎮長,鎮長會派人幫你尋。若還活著,三日之內必有訊息。”
婦人接過符篆,連連叩謝,大堂裡的議論聲也愈發熱烈,全是感激與讚歎。
雷牙聽著這些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對雷螢道:“聽見冇?他們都誇我們呢。”
雷螢輕笑:“是誇主人。”
流螢走到窗邊,望著街上漸漸恢複生氣的景象,鎮民們互相奔走相告,孩子們又開始在巷口嬉鬨,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之前因殺戮而起的戾氣,似乎被這人間煙火悄悄撫平了。
或許,這就是她們一路斬妖除魔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