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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破 第766章 四郎回來了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8:30:23

兩百五十年前的大唐,正值四海昇平、萬邦來朝的盛世。

彼時的李玄基剛過而立之年,龍袍加身卻毫無半分驕奢之氣。他每日五更即起,在禦書房批閱奏摺直至深夜,廢苛捐、興農桑,遣能臣治理黃河水患,又親自操練禁軍。不過十年光陰,大唐便兵強馬壯,百姓倉廩充實,街頭再無饑饉流民,連西域諸國也紛紛遣使來朝,尊他為天可汗。

那時玄袍景雲剛組建不良人,時常入宮與李玄基議事。一日兩人在禦花園對飲,李玄基握著酒杯朗聲笑道:“景帥,待朕掃清北境蠻夷,便與你同遊江南,共賞這萬裡盛世江山。”玄袍景雲舉杯相敬,沉聲道:“臣,靜候那一日。”

變故,發生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李玄基處理完政務,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皇城最深處的禁地。那處禁地自開國便封存至今,傳言藏著足以動搖國本的驚天秘密。他推開塵封已久的石門,潮濕的空氣裡瀰漫著古老滄桑的氣息,石台正中央,一口水晶玉棺靜靜沉眠。

玉棺通體剔透,棺身流淌著淡淡的幽光,棺蓋上雕刻著繁複的符文,似鳥似獸,細看卻又模糊不清。李玄基不由自主地走近,指尖輕撫上棺蓋,觸感冰涼如玉,卻隱隱透著一股奇異的吸力。

“嗡!!!”

指尖觸及的刹那,玉棺驟然震顫,無數漆黑的氣流從符文縫隙中噴湧而出,如遊蛇般纏上他的手臂,順著經脈瘋狂湧入體內。

李玄基驚覺不妙,想要抽手卻已來不及。那股力量帶著吞噬一切的霸道,撕扯著他元嬰後期的靈力,卻又在撕裂的劇痛中,注入一股更為磅礴的能量,竟讓他停滯百年的修為,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他又驚又懼,體內靈力翻江倒海,卻捨不得掙脫這能打破桎梏的力量。

“不錯不錯,不愧是身負龍脈之氣的帝王。”

一道黑影自玉棺後方的陰影中潛出,身形佝僂,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他繞著李玄基轉了一圈,嘖嘖稱奇:“這聚魂棺的本源之力,竟與你如此契合。”

李玄基強壓下體內的躁動,厲聲喝問:“你是何人?這棺槨,到底是何物?”

“我是誰,並不重要。”黑影輕笑一聲,“重要的是,你感受到了嗎?這股力量,能讓你突破這方天地的法則限製,觸及連化神修士都望塵莫及的境界。你雖能借龍脈之力暫時提升戰力,可根基終究是元嬰後期,難道,你不想真正踏足更高處嗎?”

這句話,正中李玄基的痛處。他卡在元嬰後期已近百年,無論如何苦修,都被這方天地的法則死死壓製,始終無法邁入化神之境。每次想起玄袍景雲日益精進的修為,他心中便如鯁在喉——他是九五之尊,豈能屈居人下?

“這力量……確實強大。”李玄基感受著體內不斷膨脹的能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要我做什麼?”

“幫我解開封印。”黑影指向玉棺底部的一道鎖鏈,“聚魂棺封印著我的一縷殘魂,你以龍脈精血澆灌鎖鏈,我便能重見天日。屆時,我助你突破境界,讓你成為這世間唯一的至尊,如何?”

李玄基沉默片刻,目光掃過那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水晶玉棺,又想起自己多年的修為瓶頸。他猛地抬頭,眼中已無半分猶豫:“好。”

那晚之後,無人察覺皇城禁地的異常。李玄基依舊每日臨朝,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陰鬱,處理政務時愈發獨斷專行。曾經體恤民情的帝王,開始漠視各地災荒的奏報;曾經禮賢下士的君主,對直言進諫的大臣動輒貶斥流放。

他開始頻繁出入禁地,每次歸來,身上的氣息便冷冽一分。朝臣們隻當帝王是年事漸高,性情大變,卻不知那具九五之尊的軀殼裡,一股黑暗力量正在悄然滋生,而那口聚魂棺,早已成了吞噬他本心的萬丈深淵。

直到百年前,玄袍景雲遭雷劫失蹤,李玄基徹底撕下了偽裝。他縱容九大勢力打壓不良人,將整個大唐拖入民不聊生的境地。那道黑影的低語,早已成了他唯一的執念。

太極宮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殿外金鑾殿廣場上,慘叫聲與兵刃崩裂聲此起彼伏。黑色勁裝的景雲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都有金神衛的金槍寸寸崩碎、甲冑撕裂紛飛。數千萬金神衛結成的槍陣,在他麵前如紙糊般脆弱,拳風掃過之處,人仰馬翻,卻無一人殞命。

“天策大陣,起!”陳玄風嘶聲怒吼,催動陣法,五千萬修士的靈力彙聚成一道厚重的金色光牆,試圖阻攔那道黑色身影。

景雲隻是隨意一拳轟出,金色光牆應聲崩碎,靈力反噬之下,無數修士口噴鮮血,癱倒在地抽搐不止,他甚至未多看一眼。

太極宮內,李玄基站在龍椅前,透過殿門望著這摧枯拉朽的一幕,手指死死攥著龍椅扶手,指節泛白。十大勢力的元嬰修士,在那道身影麵前連一回合都撐不住;天策神府引以為傲的大陣,竟被一拳轟碎……這等力量,早已超出了他對“化神”的認知極限。

“這就是……化神之後的力量嗎?”李玄基聲音顫抖,眼中既充滿恐懼,又燃起難以掩飾的貪婪。那是一種他夢寐以求,卻被聚魂棺黑影死死壓製的力量,純粹、霸道,無需依靠外物,便能碾壓一切。

可他不能讓聚魂棺被奪走。那是他突破境界的唯一希望,是他與黑影交易的根基,是他不惜揹負千古罵名,也要死守的東西。

“陛下,他……他進來了。”身旁的太監尖聲驚叫,聲音裡滿是哭腔。

黑色勁裝的景雲已踏過金水橋,身影赫然出現在太極宮殿門處。他並未急於闖入,隻是靜立殿外,周身散發出的威壓如無形巨石,壓得殿內所有大臣匍匐在地,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張九鬆是朝中唯一的元嬰巔峰修士,此刻卻臉色慘白,周身的靈力護罩在那股威壓下嗡嗡作響,彷彿下一刻便會破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甚至未曾刻意針對他,僅僅是逸散的氣息,便讓他心神劇震,氣血翻湧。

“讓開。”景雲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臣們連滾帶爬地退到兩側,露出通往龍椅的通路。景雲緩緩走入殿中,目光落在李玄基身上,淡淡開口:“做個交易,如何?”

李玄基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眼前的黑衣青年。這張臉,與記憶中的不良帥一模一樣,可氣質卻截然不同,少了幾分沉鬱,多了幾分殺伐果斷的冷冽。

“你不是他。”李玄基肯定地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說的是不良帥?”景雲挑眉,“不錯,我來自彆的疆域。”

“彆的疆域……”李玄基瞳孔驟縮,一個塵封已久的傳說在腦海中浮現。那是開國皇帝留下的秘錄,記載著這方天地之外,還有不受大道禁製束縛的世界。他失聲叫道:“難道是……大道禁製之外的,大明疆域?”

殿內死寂一片。匍匐的大臣們雖聽不懂大明疆域意味著什麼,卻從皇帝的語氣中聽出了極致的震驚。張九鬆更是心頭劇震,大道禁製,乃是這方天地所有修士的枷鎖,難道真的有能掙脫枷鎖的世界?

景雲頷首,算是默認:“你們這方天地的法則,限製了修士的修為,連化神境都寥寥無幾。但在大明,化神,不過是起步。”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威壓陡然增強,李玄基身後的龍椅竟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聚魂棺對我有用。你若交出它,我可以幫你擺脫體內那道黑影的控製,甚至讓你見識見識,禁製之外的力量。”

李玄基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那道黑影寄居在他體內兩百年,早已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對方竟能一眼看穿?

“你……你真能幫我擺脫他?”李玄基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希冀,卻又藏著深深的警惕。

景雲嘴角微揚,黑色勁裝在殿內的光柱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信不信,由你。但你要明白,憑你現在的力量,既留不住聚魂棺,更擺脫不了那道黑影。”

殿外的廝殺聲漸漸平息,金神衛與修士們早已潰不成軍。太極宮內,隻剩下李玄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那道黑色身影帶來的、如山嶽般沉重的壓迫感。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是繼續被黑影操控,淪為傀儡;還是抓住這道來自域外的、未知的希望?

李玄基臉色煞白,握著龍椅的手劇烈顫抖:“你……要聚魂棺乾什麼?”

景雲緩步上前,黑色勁裝在殿內投下狹長的影子:“我自有用處。”他目光陡然銳利,如利劍直刺李玄基眉心,“還有,你不是李玄基。你是聚魂棺裡逃出來的真仙殘魂,是吧!”

“不……你……”李玄基猛地後退,撞在龍椅扶手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這個秘密他藏了兩百年,連那道黑影都隻知他被操控,從未有人看穿他早已不是“李玄基”!

“怎麼?還不承認?”景雲冷哼一聲,雙目驟然亮起赤金色的光芒,朱雀之瞳全力發動。隻見兩道細小的金色火焰從他眼中射出,如靈蛇般鑽入李玄基的眉心。

“啊!!!”

李玄基發出淒厲的慘叫,體內彷彿有烈火燎原。那道潛藏在他神魂深處的殘魂被業火直接灼燒,無數漆黑的霧氣從他七竅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

“不可能,我好不容易纔占據這具軀殼……”殘魂發出尖銳的嘶吼,霧氣組成的身軀在業火中扭曲顫抖。它本是上古真仙的一縷殘魂,被封印在聚魂棺中數萬年,好不容易借李玄基之手逃出,實力卻已百不存一,哪裡經得起朱雀業火的焚燒。

業火如附骨之疽,順著殘魂的霧氣蔓延,每一寸都在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殘魂痛苦掙紮,卻發現這火焰帶著淨化萬物的力量,無論它如何催動邪氣,都無法撲滅。

“給我出來。”景雲抬手一抓,虛空彷彿被無形的手攥緊。那道殘魂慘叫著被從李玄基體內硬生生拽出,在空中翻滾掙紮,最終被景雲捏在掌心。

業火在他掌心燃燒,將殘魂包裹其中。殘魂的霧氣越來越稀薄,聲音嘶啞地嘶吼:“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四象之力?這等力量……不該出現在這方天地。”

景雲掌心用力,業火驟然熾烈:“我是你爹。”

話音落,掌心的殘魂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哀嚎,徹底被業火焚成虛無,隻留下一縷微弱的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李玄基的身軀軟軟倒下,雙目緊閉,眉心的黑氣徹底散去,露出了蒼老卻平和的麵容,那纔是兩百五十年前勵精圖治的李玄基,隻是被殘魂占據太久,早已油儘燈枯。

“陛下他……”張九鬆顫抖著爬上前,探了探李玄基的鼻息,隨即臉色灰敗地跪倒在地,“陛下……駕崩了!”

大臣們徹底炸開了鍋,有的癱坐在地,有的失聲痛哭,更多的人則是驚恐地望著景雲,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陛下這百年性情大變,為何會縱容九大勢力為禍蒼生,原來坐在龍椅上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帝王,而是一具被殘魂操控的軀殼。

而眼前這個黑衣男子,不僅一眼看穿了真相,還以雷霆手段焚滅了殘魂,這等神通,早已超出了他們對強者的認知。

景雲看都冇看地上的李玄基,目光投向太極宮深處。那裡,隱隱傳來聚魂棺的波動,殘魂已滅,接下來,該取他真正想要的東西了。

張九鬆顫抖著下令:“快……快擬旨,昭告天下……陛下被妖邪所害,現已……現已得償清白……”

“不,他還冇死。”景雲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殿內的哭嚎。他俯身,雙掌按在李玄基胸口,四象之力化作青、白、黑、紅四道氣流,緩緩湧入李玄基體內。

青龍靈氣滋養枯竭的經脈,白虎煞氣驅散殘魂餘毒,玄武濁氣穩固將散的生機,朱雀業火點燃將滅的魂火。不過片刻,李玄基原本灰敗的麵色竟泛起一絲紅潤,喉間發出微弱的喘息,眼睫輕輕顫動。

“動了,陛下動了。”有大臣失聲驚呼,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張九鬆踉蹌著上前,看著李玄基緩緩睜開的雙眼,那眼神裡冇有了陰鷙,隻有曆經兩百多年沉眠的迷茫與疲憊,一如當年那個與他在禦花園對弈的四郎。

老淚瞬間模糊了視線,張九鬆顫聲道:“四郎……你還冇老……我們曾經的四郎,終於回來了……”

李玄基虛弱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說話,卻隻發出沙啞的氣音。

而此時,景雲早已收回手掌,身影在殿內微微一晃,竟如水滴融入大地般冇入地麵,隻留下淡淡的空間漣漪。他以裂空身潛入地下,循著聚魂棺的氣息,朝著皇城禁地的方向遁去。

地麵上,大臣們還在為李玄基的復甦狂喜,冇人注意到那個黑衣男子何時離去。隻有張九鬆望著景雲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這等能生死人肉白骨、還能遁地穿行的神通,絕非這方天地所能孕育。

禁地方向,水晶玉棺依舊靜靜躺在石台上,隻是棺身的符文因殘魂被滅而黯淡了許多。地下傳來輕微的震動,一道黑影破土而出,落在石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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