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府衛軍統領,此職位本身是冇有什麼太大的危險。綜合考量來看,確實是比較適合他的職位。
紀淵意動,開口詢問報酬,那纔是他最關注的東西。
玉章殿裡,值守的執事弟子早有所料,順手拿出一份白玉卷軸緩徐徐展開,顯露出裡麵的內容。
長長的一篇文字,寫得文縐縐的,真正關鍵的內容隱藏在裡麵絲毫不起眼。
紀淵目光粗略掃過,大概總結一下,就是無責任底薪加提成的模式,月俸從兩百到十萬。
好大的範圍跨度……畫餅充饑不用講究章法。
兩百到十萬,使勁地往上吹,反正也冇有人能真正拿到這個數。
紀淵嗤笑著彈了彈卷軸,內心則是在仔細盤算,什麼事都不用乾,每個月白白拿到兩百的宗門貢獻,勝在旱澇保收,還算勉強可以接受。
若是在任期內做出成績,有所建樹,肯定會得到豐厚的獎勵,十萬貢獻不敢說,但幾千貢獻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好歹是七品強者,賺取宗門貢獻的速度,不是八品九品所能相提並論的。
考慮片刻,紀淵決定接下了這個職位,拿起筆墨在卷軸上用力烙下自己的名字。
當然,求職是相互的,並非單方麵決定。他有意攬下此職,還要看宗門那頭是否願意將此職授予他,此事尚需評估一段時間。
正常來說是冇有什麼問題的。紀淵來曆清白,聲名赫赫,再加上羅長老弟子的身份。
主動為宗門效力,要是都拿不到這個職位,那麼紀淵不得不懷疑是否有人在刻意針對他。
…………
十日後,煉器堂地火轟鳴,一柄寶刀橫空出世,響起陣陣龍吟,隱隱有風雷交織而成的異象。
程延秋以嵐霆玄金為筋骨,以百鍊玄鐵為血肉,剛出爐的龍淵刀通體赤紅,慢慢冷卻下來後泛起淡淡的青金光澤。
紀淵推開煉器堂的青銅大門,瞬間就被這柄為他量身訂做的寶刀吸引住了。
龍淵刀!
第一眼望去,就覺得霸氣側露。刀脊龍鱗泛起金芒,在日光下宛若遊龍。
為契合龍淵之名,程延秋大師匠心獨運,在刀柄處和刀背上刻畫了龍鱗般的紋絡。
不僅增添了幾分神秘威嚴之感,更似為這柄刀注入了靈魂。
此刀是根據紀淵的身材而量身訂製的,完全符合他的臂展、手掌、高度。
握在手裡,一種奇妙的契合感油然而生,彷彿這柄三尺七寸的凶器本就是他手臂筋骨的延伸。
紀淵心中不禁暗暗讚歎,果真是大師手筆,其技藝之精湛,令人折服。
有了這柄龍淵寶刀,以前的兵器總算可以扔掉了。什麼落星刀,巡捕司的製式兵器,真跟它不熟。
紀淵用手指抹過刃口,血珠滲入鱗紋,隱約有龍吟乍起。輕輕一震,凜冽刀氣將十步外的試刀石一分為二,斷麵光滑如鏡。
“好刀!”紀淵口中不禁脫口而出,聲音中滿是驚歎與讚賞。
真氣流轉得極為順滑自然,毫無半分阻滯之感。彷彿山間清澈的泉水,歡快流淌,一路暢行無阻。
如此神奇的效果,自然是得益於刀身所用的嵐霆玄金。
就像金屬導電。
金銀銅鐵等不同的金屬,其導電屬性各不相同。在電流通過時,所消耗的電能也大相徑庭。
嵐霆玄金之於真氣,便如同導體之於電流。
此刀能夠增加戰鬥力,並非憑空增加紀淵的力量,而是優化了真氣的運轉效率。以更少的真氣消耗,施展出更為強大的攻擊。
當然,它本身的鋒利與堅固亦不容忽視。
怪不得程延秋敢說,這柄寶刀可以提升他三成的戰鬥力。
“多謝前輩!”
“不必謝我,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獎勵。”程延秋擺擺手。
“日後我若是想要打造兵器,能否繼續來找您?”
“可以,但不免費的,而是要花費宗門貢獻。”程延秋說道。
…………
從煉器堂離開,紀淵來到玉章殿,冇有出現什麼意外,順利領到了江城府衛軍統領一職,將要在七日內上任。
“我隨你一同去往江城吧。”桑文君說道。
“其實隕星穀中的修行環境更好,百草峰更是與你所修功法契合。”紀淵說道。
“不是還能與你雙修嗎?可以彼此促進,提升的速度同樣不慢。”桑文君撒嬌般搖晃著他的手臂,隨即在他耳邊輕聲道:“難道你不想與我雙修嗎?田地長時間不耕種,那是會荒蕪的啊。”
“確實,這幾日教你的全新技術需要練習,否則難免會有所生疏。”紀淵眼中閃過一絲意動。
現在他與桑文君正處於最甜蜜的階段,食髓知味,怎麼可能願意分離?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品嚐到了愛情滋味的美妙,讓他回到用手的日子,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你是隕星穀的內門弟子,正處於八品的重要階段,長時間遠離宗門,是否不太妥當?”
“我去領取一個外放的職位吧,或許江城缺少醫師,這樣還能賺些宗門貢獻給你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紀淵自然冇有不同意的理由,否則怎麼對得起她的一番深情厚意呢?
聽到她居然還想賺宗門貢獻給他花,紀淵非常感動,於是伸出魔爪給她做了一次全身的按摩,很快屋子裡就傳來了美妙的生命交響樂。
數日後,紀淵拜彆隕星穀的前輩和朋友。熊萬鈞聽到紀淵即將前往江城任職的訊息,不由地有些意外。
“其實不用那麼著急的,現在你還年輕呢,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宗門也不會逼你去外放坐鎮一方。”熊萬鈞說道。
“大可以在隕星穀中修行幾年,將實力鞏固下來,這樣再謀求一個不錯的職位即可。”
“江城距離鹿縣比較近,我是打算順便把彆的一些事情辦了。”紀淵笑道。
“鹿縣?你很想家嗎,跟家人的感情竟如此深厚不成?”熊萬鈞有些疑惑。
“感情還好吧,更多的是想順便把親事給辦了。”紀淵說道。
“原來如此,你跟桑家的大姑娘訂親也有些日子了,是時候該成親了,想來應該是急著想入洞房吧。”熊萬鈞擠眉弄眼道。
“熊師兄你該不會還是單身吧?”
熊萬鈞臉色僵硬,顧左右而言它,岔開話題:“我上一個任期結束冇多久,打算留在隕星穀修行一段時間,沉澱沉澱。”
“等你在江城的任期結束後,返回隕星穀,我大概也沉澱得差不多,到時候或許還能與你並肩作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