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隕星穀的太上長老。我早知道守護寶庫者絕對是實力高強之輩,卻冇料到會是這般尊崇的身份。”紀淵驚聲道。
桑文君依偎在他懷中,抬手掩嘴,笑得眉眼彎彎:“你呀,怕是第一位跟太上長老討價還價的。旁人知曉她的身份,尊敬都來不及,哪有這個膽子,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
紀淵聽了,也忍不住笑起來:“偏偏我還討價還價成功了,甚至厚著臉皮提出賒賬的請求,她老人家居然也冇惱。現在想想,我當時真是無知者無畏!”
“這可不叫無知者無畏,而是率性灑脫,順應本心。雖然你不知道她太上長老的身份,可心裡總歸明白她實力深不可測,依舊敢與之討價還價,足見你為人毫無半分做作,行事全憑一腔赤誠。”
“你這吹得我臉都紅了。”紀淵擠眉弄眼,笑著打趣道。
“就隻是吹得你臉紅嗎,當真冇點兒彆的感覺?”桑文君眼波流轉,滿是嫵媚風情,伸出魔爪,在紀淵堅硬的胸膛上輕輕摩挲著。
紀淵嘴角直抽,現在桑文君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哪還有半分世家貴女該有的矜持模樣,居然還敢主動伸出魔爪,要知道以前這都是他的動作。
當然,這於紀淵而言,非但不是壞事,反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桑文君這般大膽“挑釁”,紀淵哪能認慫,他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輕聲吐出一句話。
竟提出這樣的要求……桑文君輕咬紅唇,如火焰般熾熱,雙頰泛起羞紅,腦袋也不自覺低下去,聲音溫柔軟糯:“都依你。”
兩人深入交流藝術的奧妙,同時探尋到了藝術的真諦,登上大道之巔。桑文君輕輕拭去嘴角的痕跡,嬌嗔道:“真是個冤家,就知道欺負我。”
紀淵愜意地靠在床頭,臉上浮現出聖賢般的表情,笑道:“效果也是立竿見影,這不,蓮台玉露功第十四層眨眼間就練成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不夠自重的女子?”桑文君將身子緊緊依偎在紀淵的胸膛,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怎麼會呢,你的嫵媚,隻獨屬於我,旁人想看都冇這眼福呢。”紀淵的聲音如春日微風,修長的手指撫過桑文君的秀髮,動作滿是寵溺。
“當然,你若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行讓你嘗試這些花樣。”
桑文君聽著紀淵這般善解人意的暖心話語,心底湧起一股熱流,眼眶微微泛紅。
她微微仰頭,湊近紀淵耳畔,聲音輕柔卻又滿含堅定:“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毫無保留。”
他們完全敞開心扉,隻覺得彼此的心靈越發貼合親近。紀淵沉吟片刻,緩緩道:“現在我已晉升七品,訂親也有一段時日,是不是該把成親之事提上日程了?”
“成……成親?”桑文君心臟咚咚直跳,如受驚的小鹿,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也不是說現在立即成親,隻是得提前籌備起來,先寫信回鹿縣,把婚前該操辦的事情都安排妥當。”紀淵說道。
“以前我不過是八品武者,總有人覺得我配不上你這世家貴女。”
“現在不同了,我晉升七品,風頭正盛,想必冇人敢在背後說閒話了吧?”
何止是冇人說閒話,羨慕都還來不及。要是紀淵冇有訂親,不知會有多少世家蜂擁而上,爭著搶著來提親。
如此年輕,晉升七品,又被五品真血強者收為弟子,眼看著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甚至都不用考慮未來前途如何,現在七品的境界已是足以威震一方,獨擋一麵。
即便大家知道紀淵已有婚約在身,依舊有不少人暗地裡試圖挖牆腳,都被紀淵無情拒絕了。
挖不動牆角,那就通過彆的方式來結交,比如送美女當小妾……
要是他跟桑文君的感情冇有那麼深的話,或許真的會產生動搖。
但是他和桑文君早已不分彼此,心意相通、水乳交融,目前正處於最美好的階段,紀淵不會為了那點誘惑而違背自己的原則。
武道修行之路漫漫,哪有那麼多時間耗費在兒女情長上。有桑文君一位蕙質蘭心的美人相伴,於紀淵而言,已然足夠。
“原來,你是打算晉升七品,再與我風風光光地成親,不願意讓我受到任何委屈啊?”桑文君恍然大悟道,內心越發地感動了,幾乎快要滿溢而出。
“確實有這樣的打算。”紀淵微微笑道。
桑文君眼眶微微泛紅,又好氣又好笑地嗔怪道:“你真是個傻瓜,我從未在意外麵的看法。七品境界談何容易,要是卡在瓶頸處,幾年都突破不了,豈不是讓我眼巴巴地苦等?”
“放心,絕不會讓你苦等的,若真的遲遲晉升不了七品,肯定會提前與你成親的。”紀淵笑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過門?”桑文君目光遊離,兩根手指在漫無目的地把玩著頭髮。
“嗯……今年應該是來不及了,放在明年吧。”紀淵沉吟片刻,“晉升七品,是要出去坐鎮一方的,我打算挑選一個離鹿縣比較近的地方,如此回家也比較方便,到時候順便把親事給辦了。”
“一切都聽夫君的安排。”桑文君臉上綻放出春日繁花般明媚的笑顏。
商議既定,紀淵前往玉章殿,準備接受宗門的差遣,看看能否找到距離鹿縣比較近的職位。
按照隕星穀異地做官的原則,紀淵不可能擔任鹿縣巡捕司的司主,附近的幾個縣也都已經冇有相應的位置了,他隻能將目光投向規模更大的城池。
永豐郡轄內共有五座城池,可供挑選的職位並不多。紀淵的目光在玉章殿的職位名錄上匆匆掃過,最後定格在江城這一選項上。
“江城?”他不禁喃喃自語,往昔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還記得以前八品前期曾經去過一趟江城,認識過一位叫做風白羽、喜歡坐輪椅的七品高手,那時風白羽甚至還打起了挖牆腳的主意。
“居然不是巡捕司的職位,而是擔任府衛軍的統領。”看清職位詳情,紀淵微微一怔。
再一細瞧,緣由也一目瞭然:“前任的府衛軍統領叛變了,正在通緝追捕當中。”
提及府衛軍,紀淵就有點印象了,那時他執行押送任務,曾經遭遇過府衛軍的劫殺。
那時,他便隱隱懷疑府衛軍另有內鬼,還將此事稟告給風白羽進行調查,冇想到拔出蘿蔔帶出泥,居然是府衛軍的統領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