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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224章 女帝的侍讀!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224章 女帝的侍讀!

早朝方散,朝廷百官陸續退出大殿。

吏部尚書李橋麵露色,拂袖朝眾位長官,沉聲質問道:「三日之內,連升三品!

這般升遷,將大周吏部考功升遷之法置於何地?

我雖人微言輕,可內閣諸位大人,難道不該說句話嗎?」

垂垂老朽的尚書令魏泯警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我等說什麽?說狀元郎無功績在身丶不宜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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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獻上的《阿房宮賦》與《推恩令》皆傳頌天下丶功在朝廷。試問誰人能與之相比?」

此時若有人敢出言阻撓,不僅會觸怒聖上,更會得罪這位將來必將入主內閣的狀元郎。

得罪聖上,雖會引來不悅,但陛下終究不會真正重責臣子一一畢竟他們恪守朝綱丶依例諫言,

本為臣子之本分。

聖心亦明,眾人非是抗聖旨,隻是不認同如此破格之舉。

然而若是開罪了那位狀元郎,卻令人心生寒意。

這位能寫出《推恩令》的新科魁首,絕非墨守成規之輩。朝堂之上的明爭暗鬥,大多都在臣子之間展開。

有人青雲直上,便有人黯然退場。

皇帝,永遠高居禦座,俯視眾生如棋。

朝堂臣子間的勝負,不過是誰能成為她手中更有用的那枚棋子。

誰若真想跳出朝堂這棋局,最低限一一成就一代大儒之尊,便可從此逍遙世外,歸隱田園,求取文聖大道。

中書令陳少卿望著殿外刺眼的日光,無奈輕歎。

「此事——實在棘手。」

若有哪位侍郎丶尚書率先站出來反對江行舟升遷,便等於將自已徹底推上了與他硬碰之路,再無迴旋餘地。

江行舟的聲勢太盛一一六元及第,以一己之力力壓春闈萬名舉人。

大周十道九位解元,九人聯手也無法與之爭鋒。

若此番阻撓失敗,那麽這位尚書,乃至他背後一係的官員,必將淪為犧牲,為江行舟的青雲之路騰出位置。

他的升遷,本就需有人讓出要職。

誰又情願?

殿中諸臣皆久曆宦海,深譜其中利害。

此時強出頭,一旦落敗,代價絕非一人之失,而是一派之傾覆。

滿朝寂然,無人作聲一一正因誰都明白,這一步踏出,便再難回頭。

吏部尚書李橋無奈,隻得擬就一道文書,依製呈送尚書省,再轉門下省審議。

朝中諸官皆知此事棘手,卻無人敢加阻攔。文書所至,各司唯有默默鈔印,隨即轉交下一處。

不出三日,這道文書竟已走完全程,而往常即便數月也未必能得批覆。

這三日間,江行舟並未得閒。

他如今已是翰林院修撰,得以入院觀政,

翰林院中,資曆深厚的學士趙明誠親自領著新科狀元江行舟丶榜眼劉春與探花曹瑾,穿行於各殿閣之間,一一指點介紹。

「咱們翰林院,旁的或許不多,唯獨狀元丶榜眼丶探花一一比比皆是。」

趙明誠負手走在前麵,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上一科的狀元柳青丶上上科的王汝明——如今都還在兢兢業業地編修聖典丶纂修史書,老老實實熬資曆。」

他略略側首,警了江行舟一眼,似笑非笑地續道:「像江修撰這般,三日之內便擢升正四品,

得陛下青眼丶一步登天一一倒真是少見得很。」

須知狀元初入翰林,不過授正七品修撰,雖較知縣高出一階,終究未脫新進之列。

雖然品級不高,但狀元丶榜眼丶探花有選任為中央官職,未來進入中央高層的資格,所以出路相當的優越。

而正四品,已堪比一座大府太守,實屬權高顯職。

江行舟聽出他話中帶刺,卻隻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他們一行人正穿行於翰林院的廊房之間。

忽見前方一座清幽閣樓內,前科狀元柳青正端坐其中,凝神執筆,撰寫前朝《史書》。

卷宗層疊,墨跡未乾。

恍間似有一道丈長的才氣凝結出的曆史長河,自他筆端流淌而出。

滄桑之氣隱隱浮現,彷彿千年歲月在此悄然凝結。

修史一事,看似清苦,實則卻是翰林院中人人爭搶的香饒饒一一尋常人根本輪不上,唯有狀元方有執筆撰史的資格。

此乃著《青史》而留名。

史書修成之日,起步便是一部浩瀚的[鎮國]史書。

史冊存世,則其名不朽!

文心才氣,亦隨之暴漲!

縱是要埋首翰林書閣三五年丶甚至十載寒窗不得升遷,甘守清苦丶孤燈黃卷仍有無數翰林學士爭相競逐,趨之若鶩。

有翰林學士在翰林院,畢生僅修一部史書。

一旦史書修成,不僅立擢三品官階,更可有快速望晉身殿閣大學士一殿閣大學士手持一冊《青史》首本文寶,簡直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存在。

尋常詩詞文章的首本文寶,不過數十丶千百字的篇幅。

而《史書》文寶,那可是動輒數十萬字的史家宏偉钜著,凝聚一朝文道之威,那是何等威力。

這恰是一條不知多少人羨慕,直指文脈巔峰丶成聖證道之通天聖道!

趙明誠目光掃過劉春與曹瑾二人,語氣沉凝:「修史撰典雖苦,卻是清貴之途。

二位若能耐得住翰林院的寂寞,熬個三丶五年,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自然!」

「若有修補《聖典》丶撰寫《青史》之類的活,隻管交給我等便是!」

榜眼劉春與探花曹瑾聞言相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灼灼光亮,異常激動振奮。

他們低聲交談,手指不時輕點廊外古閣,儼然已對這座千年翰苑生出無限嚮往。

按本朝舊例,殿試一甲三人,直接例授翰林院職。

其餘進士若想入院,則需再經一場翰林考選,層層篩選,方得入門。

江行舟此行來翰林院,不過暫留三日,過後便要赴皇宮就任正四品侍讀一一那是天子的近臣之位,最是清要丶顯赫,迥異於翰苑的青燈苦熬。

翰林院內眾人皆心知肚明。

江狀元此來待上三日,不過是走個過場。

因而諸般修書丶纂史之務,自然也無人會真安排給他。

江行舟在翰林院的這幾日頗為清閒,偶爾與其他翰林學士品茶閒談,或是翻閱幾卷大周邸報,

靜觀朝野動向。

三日修忽而過。

他換上新授的正四品朝服,步入皇宮禁內。

經過司禮太監的仔細查驗後,放入宮內。

禦前女官南宮婉兒親自前來,引他穿過重重宮廊,走向一座百花盛放的禦花園。

「狀元郎這幾日可是風光無限呐!」

南宮婉兒聲音輕柔,卻隱隱透出一絲酸意,「金榜題名,洞房春暖,妻妾相伴——-真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洛陽花」了呢!」

說著,她指尖輕輕掐了江行舟手臂一下,似嗔似怨。

江行舟聽出她話中醋意,隻得苦笑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婉兒——」

「罷了!」

「我不過一介深宮女官,哪裏管得了你這位風流個的六元及第狀元郎。」

「陛下每日皆會在此禦花園靜讀一個時辰,稍作休憩。

你既為侍讀,隻需在一旁,誦讀案上卷軸內的文章即可。」

南宮婉兒美眸微垂,聲音漸低,似有幽怨流轉其間。

「若陛下未開口相詢,切記莫要多言——陛下不喜旁人攪擾她的思緒。」

南宮婉兒引江行舟步入禦花園深處一座玲瓏閣亭。

隻見女帝陛下正靜臥於一張紫檀躺椅之上,雙眸輕闔,氣息勻長,也不知是真入了夢境,還是隻在淺憩養神。

四週五丈開外,數十位太監丶宮女垂首侍立,屏息凝神,不敢有些微驚擾,

江行舟斂衣近前,於禦案十步外駐足。

此刻,他抬頭方見,

女帝武明月的容貌極為年輕,低眸時羽睫如墨,抬目間眸光清冽。

玉麵朱唇,姿容絕世,若非那通身的帝王威儀,幾乎教人以為她是哪位深居閨閣的年輕貴女。

他依製微躬一禮,隨後趨前兩步,雙手輕取案上那捲《天問》。

玄色袖袂拂過紫檀案角,未出一絲聲響,

退至左側半丈處的一方青玉團蒲,端坐,展卷朗聲誦讀。

聲如擊玉,字字清晰,在這寂靜深宮中盪開淺淺迴音。

那是春秋戰國時期聖賢屈原所作的《天問》。

「曰: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曹暗,誰能極之?

馮翼惟象,何以識之——..」

他音韻清朗,字句如玉。

江行舟正緩緩誦讀間,

忽見書頁天頭有一行極細的硃砂批註,墨跡猶新:「「熒惑守太微,聖人生東南一一其象顯於天授十五年冬。」」

江行舟心頭募然一震,

如被無形之手住神魂,呼吸霧時停滯。

這卷《天問》書頁旁的一行硃批,字跡清瘦峭拔,墨色猶新,卻瞬間刺入江行舟眼底這句話他分明見過。

穿越至此方世界之初,他曾於江陰薛國公府的琅閣中,在一卷孤本殘譜的邊隙,見過一模一樣的批註筆跡。

當時隻覺玄奧難解,卻未曾深究。

此刻竟在這禦前禁中丶女帝案頭再度得見!

寒意條然竄上脊背。

這絕非巧合!

女帝武明月不知何時已睜開雙眼,眸光清冽如寒潭,正靜靜地凝視著他。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儀,在寂靜的亭閣中盪開,「為何一一不念下去?」

這突然的發問如同冰錐,瞬間刺破了周遭凝滯的空氣。

江行舟感到那目光彷彿能穿透肺腑,握著書卷的指尖微微一滯。

女帝眸光如深潭靜水,不起波瀾,卻自有一股迫人威勢。

江行舟定了定神,起身執禮,聲音沉穩中透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陛下明鑒。

臣去歲於江陰薛國公府琅閣中,確曾見此卷《天問》,並睹此硃批。心中久有疑竇,縈繞難解。

此書乃先秦以前的聖賢所著,距今已逾千載,歲月蒼茫。

然此行批註一一『熒惑守太微,聖人生東南,其象顯於天授十五年冬』一一所指,分明是去歲冬月天象。

時空交錯,臣愚鈍,實難參透。不知-此乃何人所注,竟能預識天機?」

他言語從容,陳述了事實,又將那驚世駭俗的疑問,恭敬地呈於禦前。

女帝武明月神色淡然,指尖輕輕掠過書頁,道:

「此乃國師李太師親筆所注。

占星下兆,不過是一家之言。

前幾年,太師觀星象有異,熒惑守於太微垣,遂斷言有聖人降世東南,其象應於天授十五年冬。

朕聞此言,曾遣人暗訪東南各道,欲尋聖人蹤跡。」

她輕歎一聲,似有倦意:「然江南丶嶺南丶荊楚三道疆域萬裏,子民億萬。

一年所生嬰孩,何止千萬之數?

聖人不言,天命不顯!

這教朕從何尋起?

縱使尋得,待其長成一一亦需十五六載寒暑。

按天授十五年冬月出生算,待十五年之後,大約—正該是你如今這般年紀,若有機緣,或已赴考登科,方能日漸名動天下。」

她目光掠過江行舟,帶著些許欣賞,旋即又歸於沉靜。

若太師當年預言的是「天授元年,聖人生於東南」,她或許真會疑心眼前這驚才絕豔的狀元郎,便是天兆聖人。

可惜。

十五年春秋相隔,終究對不上。

江行舟心頭募然一沉,麵上卻依舊從容。

他聽懂了。

原來那「聖人生東南,天授十五年冬」的箴言,在陛下心中所指,乃是去年冬日降世的一名嬰孩。

她自然不會將這等玄奧天機,與自己這般早已長成的年輕臣子聯係起來。

可若以「新生」論一他穿越而來,於此世間睜開第一眼的那一刻,恰是天授十五年,寒冬飄雪的大寒時節。

他垂眸掩去眼底波瀾,繼而抬首溫然一笑,順著女帝的話鋒道:

「陛下聖明。

待十五六年過後,那位應運而生的聖人,必當嶄露頭角,名動天下。

屆時,微臣尚在朝中,能得以瞻仰聖人曠世風采,實乃三生之幸。」

女帝武明月聞言,唇角輕揚,看向他的目光中讚賞之意更濃:「江郎何必過謙?

以你之才學見識,莫說十五六年,便是眼下,也已初具氣象。

十五載後,你怕是早已入主內閣執宰,貴為殿閣大學士,甚至成為天下景仰的一代儒宗。

距離那聖人境界依朕看,也不過半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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