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大周文聖 > 第223章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大周文聖 第223章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223章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狀元府內,燈火微明。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

「江公子。」

青目送韓玉圭的身影消失在江府外,轉身向江行舟盈盈一禮。

她眉間凝著一縷憂色,聲音輕柔,似怕他一句回絕。

江行舟略一頜首。

府中如今正缺人手,能有這般知根知底的舊人留下,倒也穩妥。

「也罷,青,你便留在江府。」

他語氣平和,「往後府中諸事,還需你多費心照料。」

「是,主人。」

青眼底漾開笑意,再度斂社為禮,姿態婉約而恭謹。

夜深人靜,燭火輕搖。

江行舟步入臥房,見青已細心鋪好一席嶄新的床褥。

她又去廚下溫了一碗醒酒湯,小心端到他麵前。

「主人~」

青抬眼望來,眸中如有流光,似含情,似帶怯。

「青姥,你已有妖將修為,卻在府中為婢妾,可會覺得委屈?」

江行舟接過醒酒湯,飲了一口,溫熱恰好,不由微微一笑。

「奴家能有幸跟隨主人,怎會委屈?」

青蜷連忙搖頭,聲音輕柔卻堅定。

昔日她初開靈智,不過是江陰縣霧靈山虎熊妖洞旁一株弱不禁風的草木精怪,全因江行舟一語點化,才得以存活至今。

來江府之前,韓玉圭曾問她意願。

她是懷著滿腔暗喜點頭的。

這天下才氣,有誰能勝過六元及第,狀元郎江行舟?

即便日後失了元陰之身,不能再靠自身修行。能常伴他左右,沾染才氣修行於她而言,已是天大的造化。

三日後,狀元府外爆竹聲聲,紅紙紛飛,一派喜慶氣象。

天未大亮,江行舟便在青蜷的悉心伺候下更衣整裝,換上一襲大紅新郎禮袍一一九輩四鳳十二章紋,跨上一匹「照夜白」禦馬,一駕禦賜鎏金馬,衙役開道,率領百餘人規模的迎親隊伍,一路吹打喧天,朝著不遠處的薛國公府行去。

薛國公府早已備齊三媒六聘朝廷特使欽天監趙監正丶禮部尚書韋施立丶秦國公為三媒。納采丶問名丶納吉丶納征丶請期丶

親迎六聘。

諸禮周到,府中堆滿各色嫁妝,紅綢繞梁,喜氣盈門。

宴席之上,賓客雲集,不乏百餘位開國公丶侯爵之輩,更有江行舟的座師一一兵部尚書唐秀金親自主婚。

三省六部之中,尚書丶主事皆遣人致賀,

同科進士們,劉春丶曹瑾丶宋楚望丶章橫...韓玉圭丶顧知勉等紛紛赴宴,場麵之隆,於神都洛京亦屬罕見。

這般陣仗,若換作其他進土,絕無可能令三省六部尚書如此重視。

然而對於江府,卻無人覺其逾矩一一隻因江行舟乃千年科舉唯一「六元及第」之人,風頭甚至蓋過當今中書令陳少卿,被天下士人公認為千年科舉第一人。

更得女帝陛下嘉賞。

朝野皆知,大周朝廷,將來必有其重位。

私底下早已議論紛紛,皆言不出五年十載,江行舟必晉尚書,成為執掌一部的實權人物。

十年之後,恐怕權傾朝野。

故此,三省六部的尚書們並未以長官自居,反倒皆以同僚之禮相待,謙和致意,恭敬之中,更帶幾分提前交好之意。

薛國公府內,處處張燈結綵,人聲鼎沸,一派喧闐喜氣。

天方破曉,薛玲綺便被一眾丫鬟簇擁著梳妝更衣。翟衣華貴,外披流霞般的大紅嫁衣,鳳冠之上,九翠四鳳珠翠搖曳,熠熠生輝。

她頂著沉甸甸的紅蓋頭,端坐於閨閣繡榻之上,不多時便覺百無聊賴,忍不住悄悄翹起腳,低聲嘟:「還要等多久呀?」

貼身丫鬟春桃連忙輕聲安撫:「小姐莫急,姑爺的迎親隊伍已到府門前了。待前廳禮畢,便可接小姐前往狀元府了。」

此時,江行舟已率眾抵達薛國公府。府門外,九丈九尺的紅綢甬道迤逾鋪開,直迎新人。

薛玲綺終於被小心翼翼地換上禦賜的鎏金馬車,在喧天的鑼鼓與歡鬨聲中,向著狀元府迤遍行去。

迎親隊伍返回狀元府,吉時已至。喜堂之上,紅燭高燒,賓朋滿座。

隻聽禮官朗聲唱道:「一拜天地一一「二拜高堂一」

「夫妻對拜-

二人依禮相拜,莊重之中亦難掩情意。

禮成後,侍女奉上合酒。

那雙連犀角杯中,酒液清冽,暗浸合歡花露。二人舉杯共飲,隨後交換杯盞,一飲而儘。

狀元府。

整座府邸內外早已是紅燭高照,錦緞環繞,窗門楂處處貼著精巧的大紅窗花。

青姥與春桃領著眾丫鬟仆從穿梭不息,忙碌間亦不失輕快,將喜慶氣氛烘托得愈發熱烈。

新房內,紅燭高燒,暖光搖曳。

江行舟推門而入,隻見薛玲綺正端坐於鋪滿錦繡的床榻邊,頭頂一方鮮紅蓋頭,安靜如一幀工筆美人圖。

他走上前,指尖輕抬,緩緩將那蓋頭掀起。

紅綢滑落,露出她明豔不可方物的容顏。燭光映照下,她眼波流轉,唇角含笑,輕喚一聲:

「夫君!」

薛玲綺聲音柔婉,似含蜜意:「這些年,辛苦你了。」

「玲綺!」

江行舟溫聲迴應,伸手輕輕握住她一雙纖柔玉手,指尖溫軟,紅妝之下,彼此掌心相貼。

一股暖意悄然融入,兩人對視的雙眸之中。

屋內紅燭高照,錦緞低垂。

江行舟凝視著眼前鳳冠霞被,成為他新孃的薛玲綺,往事條然浮上心頭。

自江陰十歲起,他的前身便寄居於薛國公府,在琅閣中寒窗苦讀五載春秋。

那段青澀歲月裏,正是這位薛府大小姐時相伴左右,與他探討聖賢文章,切文道修行。

說是青梅竹馬,實則早已心意相通,

雖時常為文章見解爭執不下,甚至賭氣數日不語,那些少年時的拌嘴鬥氣,如今想來儘是暖意。

他猶記穿越而來時,十五歲少年的自己在琅閣書房中,與薛玲綺初次肌膚相親的悸動。

那時她滿臉慌忙,掩不住的耳尖嫣紅,

而今歲,他赴京應試,薛玲綺雖未隨行,卻時時牽掛。

每隔三五日便有薛府管家快馬送來衣物銀錢,每件行囊都透著她的細心叮。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紅燭輕搖,暖帳生春。

薛玲綺柔順地偎在江行舟懷中,仰起絕美的臉龐,眸中水光激灩,儘是嬌羞與癡迷。

她望著夫君冷峻清朗的眉眼,一時竟看得證了。

她的江郎短短一年間,從江陰縣試丶江州府試,再到江南道試,直至洛京會試丶大周殿試—-他一路破關斬將,直登大周文道之巔。

這其間,不知遭遇多少門閥世家,傲橫才子,曆經多少明槍暗箭。

大周權貴曆來抵製寒門,他卻似一輪皓月破雲而出,清輝所至,皆黯然失色,終成這大周聖朝千古以來唯一的六元及第丶傳天下狀元。

這天下,不知多少門閥世家的大家閨秀,甚至郡主丶皇室公主,羨慕於她和江郎的緣分。

「又看癡了?」

江行舟低笑,指尖輕撫過她臉頰,俯身便吻上那微啟的紅唇。

薛玲綺下意識地輕躲,卻被他掌心穩穩托住後頸,終是閉目迎了上去,唇齒間儘是纏綿。

嫁衣不知何時,已被江行舟褪至腰際,露出如玉香肩,燭光染上一抹暖色。

「夫~夫君,呢!」

紅帳之內,春意漸濃,喘息相聞。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漫過窗,悄然落於榻前。

月光如水,映出她輕顫的睫羽,和榻上承歡時微的眉尖,一夜溫柔無儘。

婚後第三日,晨曦初照,

江行舟攜薛玲綺至太廟行「謁祖禮」。

二人依製焚香叩拜,向大周諸聖與列祖列宗敬獻玉帛玄酒,儀程莊重典雅。

至第七日回門,江行舟備禮攜妻歸薛府。

薛國公喜形於色,開中門相迎,特設「九配宴」款待。瓊漿玉液輪番呈獻,珍佳肴滿案生輝,賓主儘歡直至月升。

這半月間,洛京城內紅妝不絕,

數十新科進士皆成豪門爭婿之選,或尚三省六部官員嫡女,或娶門閥世家閨秀,十裏長街喜樂喧天。

新科進士縱外放亦從縣令起階,稍得機遇便可擢升府尹太守。

若能覓得潛龍之才,他日或可直入中樞,權傾朝野。

故凡未婚進士,無不是眾家競逐之「香饃饃」,牽動多少世家心絃。

修忽之間,半月轉瞬即逝。

春鬨的盛況漸息,洛京重歸往日秩序。

唯餘茶坊酒肆間,猶聞百姓津津樂道今科佳話,而朱雀街頭零落紅綢,猶帶幾分喜慶餘韻。

金鑒殿內,早朝議事。

玉階高聳,氣象萬千。

女帝武明月端坐於龍椅之上,冕垂落,眸光掃過殿內肅立的文武百官,不怒自威。

司禮太監和禦前女官南宮婉兒站在階下左右。

「今日議程,吏部選官。三百金科進士,當如何安置?」

她聲音清越,迴盪於大殿之中,「吏部尚書,且將章程呈上。」

殿內一時靜極,唯有禦前侍衛甲葉微顫之輕響。

吏部尚書李橋疾步出列,躬身雙手捧起一份奏章,由內侍轉呈禦前:「啟稟陛下,新科進士任職之初步章程已擬定,恭請聖覽。」

女帝展開奏摺,目光流轉。

奏章所陳,大抵依循舊例:二百餘名三甲進士,將分赴大周各府縣,任縣令丶縣學政等職,以資曆練,待三年考績後,再論升。

約百名二甲進士,則派往各府任太守丶府學政等職,其中尤為傑出者,可擢升至十道刺史府任職。

皆是按部就班,並無新意。

她合上吏部奏摺,抬眼望向李橋,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這些朕已知曉。

朕問的是,一甲三人,作何安排?」

金鑾殿內,靜得能聽見呼吸之聲。

女帝武明月高坐於龍椅之上,指尖輕輕敲打著禦案,目光如秋水般掃過吏部尚書李橋。

「陛下,依祖製,一甲狀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丶探花授編修,皆為正七品與從七品。」

李橋躬身,聲音沉穩,「三年後,可依次晉升為侍讀學士丶侍講學士,官至從四品,日常伴駕讀書議政,講解經義,參擬詔書敕令。」

他略一停頓,繼續道:「或轉任詹事府詹事,官正三品,輔佐東宮,成為太子臂膀。

如此曆練十載,便可入三省六部,或路身內閣,任尚書丶侍郎等實權職位」

「就這?」

女帝淡淡打斷,聲音不高,卻讓李橋瞬間脊背發涼。

若隻循此舊例,她又何必特意過問此事?

三年?

十年?

她哪有這等耐心,去等那千古唯一的六元及第狀元,慢慢熬資曆,升遷到她的身邊?!

金鑾殿內,空氣驟然凝滯。

滿朝文武屏息垂首。

女帝這一句輕飄飄的「就這?」,卻似有千鈞之重,壓得吏部尚書李橋頭皮一陣發麻,後背瞬間滲出細密冷汗。

他如何不知陛下心意?

然而,這不僅是官職安排,更是朝堂格局的博弈。

大周內閣與三省六部的諸位同僚早已心照不宣一一他們需要拖延時間。

那位千古唯一的六元及第狀元,鋒芒太盛。

若讓他一步登天,必將攪動現有格局。

各方勢力需要時間來斡旋丶權衡,需要騰挪出大量足夠分量且各方都能接受的位置。

這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的是以年計算的緩衝與安排。

可如今看來—

陛下竟是連這區區三年,都一刻不願多等!

金鑾殿內,女帝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冰珠落玉盤,清晰地傳入每位朝臣耳中。

「讓他在翰林院,待幾日,熟悉流程。

三日後,升遷正四品侍讀學士!

入宮,為朕讀書。」

吏部尚書李橋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心中一片絕望。

這已非破格提拔,簡直是撕裂了《吏部考功令》與大周升遷成例!

按常理,此刻中書令丶門下令丶尚書令這三位宰相理應出列,率領百官力諫,請陛下收回這駭人之命。

他目光急切的掃向紫袍玉帶的三省長官一一中書令陳少卿垂眸不語,門下令郭正凝神望,尚書令魏泯更是如老僧入定。

他又望向六部尚書,諸位同僚皆眼觀鼻丶鼻觀心,彷彿驟然對朝靴上的紋路產生了莫大興趣。

最令他心驚的是,連素以骨敢言著稱的禦史大夫裴烈,此刻也默然佇立,彷彿並未聽聞。

其身後,整個禦史台的言官們竟集體失語,殿中聽不到半分諫許之聲。

換做其他進士,若是一年能升遷一品,那已經是升遷神速,激動的感恩戴德,祖墳冒青煙。

可江行舟!

三日!

從正七品修撰躍至正四品侍讀學士,堪稱一日升遷一品!

這在大周聖朝的國史上,駭人聽聞!

麵對這滿朝詭的沉默和龍座上那道不容抗拒的目光,李橋終是感到孤身一人丶獨木難支。

他喉頭乾澀,艱難地躬身領命:「臣—遵旨。即刻擬具一個章程,提交三省審議丶執行。」

三日,剛好夠吏部提交章程,走完三省審議流程,給江行舟升遷侍讀學士,蓋上印章。

滿殿朱紫公卿,依舊靜寂無聲。

無人應和,亦無人反對,唯餘女帝那道顛覆大周祖製的旨意,沉甸甸地壓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