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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文聖 第157章 神級司馬,新官上任三把火!

作者:百裏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9:53

第157章 神級司馬,新官上任三把火!

翌日。

晨霧未散,

在明月樓的鹿鳴宴大醉一場眾新科舉子們,瓊漿玉露尚且還在喉間還帶著酣香,已打馬啟程,分赴江南各州府縣鎮。

官道上儘是疾馳的馬車座駕,載著這些頭戴烏紗的新貴,去往他們實習觀政的第一站唯江行舟那由刺史府新配的青馬座駕,仍係在金陵客棧後院的老槐樹下。

他在金陵城冇有府宅家產,隻能在金陵客棧住宿。

店小二擦拭著櫃檯,偷眼去瞧那位獨占金陵客棧天字一號房的舉人老爺一昨日還是江南道萬人追捧的江南鄉試第一解元郎今晨已是江南道司馬,正獨自倚著客棧窗前雕花欄杆,就著對麵秦淮河飄來的晨霧,

翻看《刺史府政務》。

解元郎的書桌案頭,擺著刺史府送來的觀政實習文書,火漆印在晨光裏紅得刺目。

「爺,待會去刺史府,可要小的先去準備座駕?」

小二終於忍不住問道。

江行舟指尖一頓,書頁停在「稅賦」那章。

他望著窗外漸散的霧氣,忽然輕笑:「不必。官署就在對麵,我走著去衙門,順便逛逛這金陵城。」

晨光初透時,江行舟一襲嶄新的司馬官袍在風中微微擺動,腰間魚符隨步伐輕叩,發出清越聲響。

穿過熱鬨的秦淮河畔街道,就著清晨街道上的煙火氣,在小攤處吃了一頓熱乎乎的餃子,踏著青石官道,來到官署。

江南道官署的朱漆大門前,值守衙役連忙躬身。

江行舟穿過三重儀門,官署內一派繁忙景象。

小吏們抱著成公文,穿梭於官署各辦公廂房之間,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

「江司馬安好!」

見到江行舟,眾小吏紛紛駐足行禮。

這處位於文廟與貢院之間的官署,規製頗為講究。

大堂莊嚴肅穆,二堂議事廳寬明亮,廂房鱗次櫛比。

雖不及帝都衙門恢弘,卻比金陵府衙多了幾分威嚴氣度。

江行舟微微頜首,目光掃過忙碌的眾人。

幾個年輕小吏額頭沁著細汗,卻仍一絲不苟地整理著手中文書。

江行舟的司馬辦公廂房豁然在眼前一一與刺史大人的公房,僅一牆之隔。

晨光透過窗,案幾上的筆墨紙硯皆已備齊,連薰香都燃著淡淡的沉水香。

這間從五品司馬的官,處處彰顯著其特殊地位。

作為刺史座下第二佐官,江行舟不僅要輔佐刺史協助處理州內政務,如賦稅丶司法丶

民政。

還有軍事協理,負責練兵丶城防。

案頭堆放的文書,既有秋糧簿冊,也有兵丁名籍,印證著這個職位文武兼備。

這江南道司馬之職,不僅平日要代刺史巡視各州,若遇刺史出缺,更可暫攝一州之政這方司馬印信,本該屬於杜尚軍一一在太湖之戰中屢立戰功的杜司馬。

如今太湖戰事平定,朝廷一紙調令,擢升他為江南道水師都尉,總督太湖水利工程。

印匣中的硃砂尚新,人卻已赴任去了。

官署裏空懸的江南道司馬之位,便成了眾人暗地裏窺視的肥缺。

按製,需待明年春鬨之後,朝廷吏部選官,方可補缺。

刺史韋觀瀾大筆一揮,命江行舟以「實習觀政」之名,暫代其職半年。

江行舟翻閱著案頭堆積如山的文書,案上一盞青瓷茶盞裏,龍井浮沉,嫋嫋茶煙中。

「實習觀政」四字,大有研究。

這本是朝廷為新科舉人的見習之職,他可以隻看,什麽都不做。

隻需「學習觀摩」政務,為來年秋鬨積累足夠的閱曆。

這樣,也無需為政務失誤而擔責。

當然,在這半年內,作為暫代司馬,他依然掌握著司馬官印丶魚符,擁有實權一一可以操持司馬政務。

他要去認真乾活,也冇人會攔著。

畢竟,刺史官署有一大堆的事務,等著司馬去處理,堆積在案頭也麻煩,

「江大人,北運軍糧的帳冊已耽擱五日了,需要儘快審閱其帳冊,加蓋官印之後,運糧船方能啟程,離開渡口。

北方急著催糧,耽誤不得。

您...可要蓋印?」

書吏胡萬金恭敬呈上漆盒,裏麵是數十冊厚厚的帳冊,欲言又止。

之前司馬一職空缺,也冇人處理。

司馬若不乾活,所有的事務,便要推給別駕李懷安去處理。

可是別駕李懷安處,也有諸多事務擠壓,對此也頭疼,不太樂意接司馬的活。

「且放下,容我一觀。

過半個時辰,待我批完,你再來取。」

江行舟目光落在那疊泛黃的帳冊上。

他大可以「實習觀政」,終日品茶清閒;

但眼前這疊沾著米漿的兵糧簿冊,分明在提醒,每耽擱一天,北疆軍糧便可能會多缺一天的糧餉。

「是!」

胡書吏聞言,腰身又彎下三分。他偷眼警見江大人修長的手指正翻過一頁帳簿。

胡萬金退出司馬公房,穿過迴廊,回到吏員們辦事的偏廳。

剛一進門,幾個六房小吏便眼神閃爍,興奮湊了上來,壓低嗓音,神色各異。

「胡老哥,江司馬—真接下了北運軍糧的帳冊?」

有人忍不住問道。

真正有經驗的官員,絕不會輕易碰這種自己不熟悉的帳冊。

「可不是?」

胡萬金搖頭,對此有些意外,聲音壓得更低,「這新官上任,連火都冇燒熱,就敢碰這種燙手山芋———!」

「噴噴,膽子不小啊!」

另一人咂舌道,「這帳冊若出了岔子,輕則貶官,重則問罪!他竟敢獨自攬下帳冊的審批?」

「杜司馬在時,尚且要召集三五老吏,冇個十天半月的反覆覈驗,如何能清點完這厚厚一疊帳冊?」

有人附和,語氣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他一個解元出身的舉人,真當自己的筆,能點石成金?」

「縱然他的詩詞文章寫得再好,能當算盤使嗎?」

有人笑,「這些帳冊,可不是靠文采,就能弄明白的。」

眾人低聲議論,眼神閃爍,或嘲弄,或擔憂,或等著看一場好戲。

這些吏員們雖也是舉人出身,卻隻能在刺史府裏做個微末小吏,年複一年地熬著資曆,等著那遙遙無期的升遷機會。

而江行舟,一個剛中解元的年輕人,被刺史韋觀瀾大人看重,甫入仕途便坐上了司馬之位,成了他們的頂頭上司一一這般際遇,怎能不叫人眼紅?

科舉場上,有人金榜題名便青雲直上,有人寒窗苦讀卻依舊沉淪下僚。

人比人,當真是氣煞人也!

此刻,眾人心裏酸溜溜的,卻又隱隱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且等著瞧吧!

不出半個時辰,咱們這位江大人對著那堆帳冊焦頭爛額,定會來請咱們這些老朽幫忙。

少不得,花些銀兩請我等小吏在明月樓,好好吃一頓。」

一名花白鬍子的老吏孫慎微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道。

他在吏房盤踞了數十年,升遷早已無望,卻因資曆最老丶經驗最豐,在六房吏員中頗有威望。

「不錯!要使喚我等小吏,總要花一些銀兩,吃幾頓好的!...若是不然,我等也不能白出苦力。」

此刻他這番話,引得眾人紛紛點頭附和,眼中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他們這些不得誌的小吏們一一雖不甘心,卻也想看看這位新上任江司馬的笑話。

冇有任何一位別駕丶司馬,能夠在冇有吏房眾小吏的幫助下,算得清那些繁雜的帳薄。

江行舟修長的手指翻過紙頁,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糧秣數目,

待翻完最後一頁帳冊,

他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起。

問題不在帳目繁雜,而在這粗陋的記帳之法一單式記帳一一僅記錄收支金額增減,無複式借貸的嚴格。

諸如「天授十五年,江南『收』庸調絹三萬匹,『支』營絹五千匹。」

諸如此類的記錄比比皆是,看似條理分明,實則漏洞百出。

比如說『支」五千匹布!

如果有人在帳冊上,將其改成『支」六千匹,完全無法察覺,也冇辦法查帳,更不知那多支出一千匹布的去向。

這般記帳,無異於一鍋漿糊,縱使十名書吏譽寫校對半月,仍難免處處錯漏。

而一旦「收丶支」的最終餘額帳目對不上!

那就要逼迫下級官吏,去想辦法去彌補其中的虧空。

江行舟指尖輕叩案幾,思緒卻已飄向另一個時空一一那裏有一種名為「複式記帳」法,每筆交易皆對應借貸雙方,科目明細,借貸平衡。

若能以此法重整帳冊一一這糊塗帳,應該能算個明白!

一念及此,江行舟隨手取過一冊空白帳簿,蘸墨提筆,當場開始重理帳冊。

身為童生案首丶秀才案首丶解元舉人,才氣冠絕江南。

處理這種不需要才氣的帳冊,於他而言不過信手拈來。

可以輕鬆使用「過目不忘丶一目十行,一筆十行丶一氣嗬成」,等簡單文術。

茶盞尚溫那本百頁的舊帳已然在他筆下脫胎換骨,整理成了新帳冊。

單式記帳的糊塗帳,漸漸化作條理分明的複式新冊。

記帳的數字,也用了簡數字。

每一筆收支都找到了對應的借貸,每一處漏洞都被嚴謹的記帳法則填補。

江行舟擱筆抿茶,但見案上一本厚厚的舊帳丶一冊薄薄的新冊並排而列—一一本是糊塗帳,一本是明白帳。

有了經驗之後,熟能生巧,江行舟處理舊帳的速度愈發快了。

「嘩啦啦~」

墨跡未乾的新帳冊上,筆走龍蛇,如電光石火,

不過半個時辰,數十冊舊帳已在他筆下脫胎換骨,化作一套嶄新的帳本。

然而,當他仔細覈對新帳目時,看帳目的結果,眉頭卻皺的更深了。

一一果然,帳目處處都是漏洞,暗藏的虧空多的嚇人。

藏的深,東一筆三百石,西一筆五百石!

雖是小數,可累積起來,卻是數十萬石之多。

帳麵上的虧空觸目驚心,竟高達二成有餘。

明明帳冊記載入庫百萬石糧秣,實際運糧船卻僅有八十萬石。

這其中的貓膩,不是帳房疏漏,便是有人中飽私囊!

若他貿然在帳冊上蓋下稽覈通過的司馬印璽,讓運糧船啟程北上,待北方發現糧秣短缺,這二十萬石的虧空,豈不是要算在他頭上?

其中虧空,以後定然要逼自己去填補。

到時候,怕是要傾家蕩產也填不平這個窟窿!

而且,還很可能會在吏部,留下「貪墨」的政績汙跡。

「混帳..:!」

江行舟不由氣的暗罵一聲。

「莫非是老司馬杜尚軍剛剛離任,下麵有人想趁著司馬空缺這個空隙,要發財?!

就算有新任司馬上任,短時間內也不熟悉帳目情況。

而這批百萬石的軍糧又急,要趕著發往北方!

審批的時間非常短暫!

說不定,這筆貪墨就能被混過去!」

幸好他多留了個心眼,用新式帳冊重新梳理了一遍。否則不等秋鬨放榜,自己就要栽在這筆糊塗帳上!

更房內,胡萬金掐著時辰,待得半個時辰過去,這才慢悠悠來到司馬公房。

「江大人...這帳冊可曾過目?」

胡萬金小心的問道。

不過,他剛問完這句話,就感覺問的多餘。

他躬著身子試探道,

話剛出口便覺多餘一一隻見江行舟正悠然品著龍井,案幾上數十冊舊帳本原封未動。

胡萬金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也是!

這些枯燥帳目,哪比得上有才氣的詩詞文章?

密密麻麻的數字堆疊,一冊就是上百頁,看著都要頭暈眼花,更湟論理清其中門道。

江大人是堂堂清貴的江南鄉試第一解元,又非帳房會計小吏,哪裏有耐心看這些東西!

「大人若是不放心...可要讓吏房的幾位老吏幫忙,清點帳冊?」

他正要開口,

卻見江行舟忽然放下茶盞,看著案幾上一疊裝幀考究的新帳簿。

「胡書辦,本官倒要請教。」

江行舟聲音不疾不徐,指了指老帳薄道,「這些帳薄,累積入帳一百萬石糧。

為何,出帳的卻隻剩八十萬石?

這二十萬石的差額,不知是庫房的碩鼠偷吃了,還是有人中飽私囊?」

「差額...二十萬石?」

胡萬金聞言,渾身一顫,額頭瞬間沁出冷汗,臉色慘白如紙。

這些帳冊都是下麵官吏呈上來的,他也不過是隨手翻翻就送來了。

若要徹底清算,至少得五個老帳房放下手頭活計,耗上半月功夫才覈對的清楚。

可那些老吏,冇有上官的命令,豈是他能隨意調動的?

「大...大人如何算出這虧空數目?」

胡萬金顫聲問道。

「本官重理的新帳,虧空一目瞭然!」

江行舟推過一裝幀整齊的新帳冊。

胡萬金戰戰兢兢翻開,隻見滿紙都是前所未見的記帳符號。

那些橫平豎直的表格,嚴謹對稱的數字排列,分明是某種聞所未聞的算帳法門。

他越看越是心驚,這帳冊竟似鐵桶般嚴密,連一絲錯漏都藏不住。

每一筆幾百石的缺額,都被記錄下來。

待翻至末頁,卻是用他看得懂的,熟悉的舊式記帳,赫然寫到:

【天授十五年·江南道北運糧秣帳冊】

收:江南各府縣收米一百萬石支:運抵糧倉米八十萬石餘:欠二十萬石(去向不明)】

硃砂批註鮮紅刺目,那「去向不明」四字,簡直像一柄利劍懸在頭頂。

胡萬金看到這個數目,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腦中一片空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司馬纔剛上任,竟能在短短半個時毅內,將堆積如山的帳冊徹底清算?

這怎麽可能?!

莫說是尋常帳房,便是戶部那些精於算計的老吏,瓷絕無這等本事!

他)身發冷,恐慌道:「大人明鑒!義下對此事毫不知情!.:.要不,義下立刻召集吏房所有老吏,重新覈算帳目?」

他額頭冷汗滲滲。

若江司馬認定是他從中作梗,這口黑鍋扣下來,他怕是連命都要搭進去!

江行舟冷笑一聲,霍然起身,袖袍一振:「查帳?不必了!本官要查的是運糧船!

傳令下去,調吏房十名老吏,府衙點一千衙役,即刻前往漕運碼頭,當場清點糧秣!」

他眸榆如刀,一字一頓:「本官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貪墨這眼十萬石軍糧!」

「是!」

胡萬金哪敢耽擱?

他跟跑奔回吏房,朝尾吏員們連聲催促:「快!所有在值的吏員,統統隨我走!

去漕運碼頭,清點糧船的糧秣!」

他知道,江司馬這是動了真怒。

足足眼十萬石糧秣的缺額,若不能立刻查明真相,今日怕是要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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