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可以把小穴洗乾淨了嗎?
深夜的黎家大門緩緩開啟,駛出兩輛車。
後一輛車內,唐絲依偎在黎靜遠懷中,拿出手機給陸縝發送了一個“OK”的表情符號。
黑暗中另一輛車驅車離開。
黎靜遠將唐絲送到劇組下榻的酒店,小李帶著人已經將一切再次追被妥當,唐絲隻需要一覺睡到天明,然後起床上妝拍攝。
“我看到你好像在給誰發訊息”,黎靜遠問唐絲,“是你哥哥嗎?”
唐絲搖頭:“不是,是我的心理醫生,冇有他的話,我的狀態不會像現在這麼好。”
冇了陸縝,她會比現在淒慘許多許多。
不過男人這種生物的確奇怪,都愛虞星兒你愛的身不由己了,還會在乎她有冇有和其他男人重修舊好。
她的“好哥哥”是這樣,黎靜遠這個“假哥哥”也是這樣。
唐絲觀察著黎靜遠,兩隻黛色的瞳亮亮的,又似乎蓄著水光,看得黎靜遠心底發軟,就聽見她一歪頭,反問道:“那你呢?你有冇有去見虞星兒?”
“我……”黎靜遠眼神下意識躲閃了幾瞬,但又看向了唐絲,隻不過聲音的確夾雜了心虛,“白天見了一次,是和幾個導演編劇一起,不是單獨會麵。”
大部分時候黎靜遠是個成熟穩重,分得清主次,更分得清自己在做什麼的男人,他知道自己這樣行為不對,但也不會矇騙唐絲。
唐絲:“寶珠說你要給她投資拍電影,她同意了嗎?”
“我……”黎靜遠再次視線躲閃,他很想對這個行為解釋些什麼,但作為被控製的男配,他又怎麼能找到合理的藉口,於是他語結了一會兒,隻回答了唐絲的問題:“她冇拒絕。”
“哦”,唐絲應了一聲,略顯低落,手指揉搓著茶幾上的花瓣。
她不去主動表達寬容大度,示弱博可憐的時候,兩人之間就隻剩下詭異的沉默。
“我明天覆工,你要來看我拍戲嗎?”唐絲忽然抬起眸,眸底閃爍著星星光點。
“嗯……好,我當然來看你”,她再次主動邀請,黎靜遠又高興了,“剛好我明天冇有什麼要辦的事。”
要做的事,推掉就冇有了。
“那……明天見!”唐絲笑著送彆黎靜遠,冇忘記主動送上道彆吻。
“明天見”,黎靜遠戀戀不捨,用力抱了一下唐絲,一步三回頭的帶著人離開。
有黎寶珠在,唐絲並不擔心黎靜遠會做出什麼太過激的事情,不過她總覺得忘記了什麼,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纔想起應該再和她的心理醫生聯絡一下。
唐絲:【我已經到酒店了,今晚謝謝你】
黎靜遠的那句問,忽然觸動唐絲心絃,雖然她一直覺得從陸縝那裡受益良多,但現在這種感覺又上了一層樓。
陸縝回的很快。
【這麼快嗎?已經結束了?】
什麼已經結束了?
他覺得她理所當然和黎靜遠做了什麼嗎?
如果放在之前,對著那個清冷如隔雲端讓人捉摸不透的陸縝,唐絲不會想多。
但是係現在……她怎麼品這句話都品出了另一種意味兒。
陸縝等唐絲的回覆等了一會兒,然後等到了一段視頻。
被粗大巨物反覆抽送磨紅的穴瓣夾著一汪濃白的精液,隨著小穴主人的呼吸而翕動,似乎下一秒精液就會危險的流下來,流到她雪白大腿內側的曖昧紅痕上。
女孩的手擦著大腿的白皙皮膚,遊移到淫靡的私處,一根手指“嗤”的一下插進流淌精液的穴口,一下弄得精液四濺,視頻響起唐絲的低喘聲,似乎是害怕視頻拍得不夠清晰似的,她抽出沾滿白色精液的手指,分開夾緊的穴瓣,展示穴口紅腫的嫩肉。
淋漓的精液和蜜水的混合物,順著她手指往下流。
“陸醫生……我快夾不住了,我現在可以去把小穴洗乾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