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目標,把黎靜遠拉回身邊!
黎家莊園,燈火通明。
黎靜遠一手捂著額頭,另一隻手攥著鋼筆,他似乎在做什麼決定,但又被黎寶珠絆住了進度。
“你瘋了嗎?你為什麼要拉人組局投資給虞星兒拍電影?你有病吧!”
黎寶珠大吵大鬨,把檔案撕得稀巴爛,“你忘記她對絲絲都做了什麼嗎?你這個渣男,你都跟絲絲在一起了,你還又搞這一出,你真是絕世大渣男!”
這對兄妹鬨成這樣,一屋子助理秘書律師不知該如何是好。
黎靜遠聽到黎寶珠提唐絲,他總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腦筋都疼得慌,他無力的解釋:“我隻是在彌補虞星兒,這是我欠她的……”
“你欠她什麼了?”黎寶珠更覺震撼且不理解,“她天天擺出一副全世界都欠她的模樣,你就真的欠她了?黎靜遠你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你到底欠不欠他?實在不行你這位子就讓給我做吧,我可不欠她的!”
黎靜遠兩手覆蓋住臉,用力搓了搓,他做了決定,站起了身,朝著秘書使了個眼色。
秘書懂了他的意思,揮手招來保鏢就要把黎寶珠送回家裡。
傭人卻領著唐絲跟在保鏢後麵過來了。
書房裡正一團亂糟糟,保鏢拖著黎寶珠,黎寶珠破罐子破摔一邊掙紮放聲尖叫釋放噪音,黎靜遠忍無可忍額角青筋都快要炸開,紙屑碎片亂飛,秘書慌忙吩咐:“先堵住小姐的嘴……”
老傭人嚇得把唐絲擋在了身後:“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黎寶珠看到唐絲,眼睛瞬間亮起,“啊啊啊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書房內終於安靜下來,黎靜遠看到唐絲,也愣住了,他的手下意識把書桌上那些混亂的有關虞星兒的合同檔案,電影項目投資都攏在了一起,隨意抽出幾個檔案袋蓋住。
但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黎寶珠在。
“你來得正好,我哥瘋了,他竟然要組局投資給虞星兒拍電影,還說什麼是他欠她的!”
黎寶珠竹筒倒豆子似的,誰都堵不住她那張嘴,“這戲台還冇搭好,他已經帶入苦情劇男二戲癮大發了!”
正在動作的黎靜遠聞言閉上眼睛,自暴自棄向後一躺,身體和精神都頹喪無力的倒入寬大的大班椅內。
唐絲一步步走到辦公桌前,問黎靜遠:“原來那天你拋下我離開,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其實唐絲並不樂意扮演受害者騙取憐愛的角色,她冇那種癖好,也從中得不到什麼快感。
但既然已經決定和虞星兒爭,那就要把這個方針貫徹到底,虞星兒從一開始其實就不是什麼藏得很好,很有深度的女人,她靠得完全就是清冷外表與貪婪內心的反差,以及惡毒的人身傷害的手段。
唐絲隻是稍微試探的反擊,虞星兒的底牌就越漏越多,越無法維持她與世無爭,高高在上的從容人設。
現在四個男配,一個男主,陸縝是堅定的站在她這邊,這已經讓虞星兒瘋狂。
其次哥哥已經被唐絲拉攏過來,如果她能靠著博取可憐讓黎靜遠不去堅定的支援虞星兒,那虞星兒一定會比現在更加的瘋狂。
“對不起”,黎靜遠不太敢直視唐絲的眼睛,隻是無力的道歉,“我也不想這樣的,絲絲,對不起……”
秘書帶著人知趣的退出房間,連黎寶珠都跟著一同出去,還帶上了門。
唐絲:“我還記得上一次,你堅定不移的選擇我,還說要為了我封殺虞星兒,那些都是假的嗎?隻是你一時興起,想要更深的玩弄我的手段?”
“當然不是!”
黎靜遠深呼吸,猛地抬眼看向唐絲。
她表情固執,臉頰蒼白,依舊是他初見是大方秀美又堅韌的模樣,此刻暗自咬著牙,連夜過來隻為了聽他的答案,似乎不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她就會真的碎掉。
“對不起……”黎靜遠繞過桌子,急促的走來,把唐絲擁入懷中,“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唐絲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她被黎靜遠抱在懷裡,原本的三分傷感不自覺就擴大到了七分。
現在她不摻雜演戲的成分了,她是真情實感。
“但我相信正常的愛是基於欣賞,而不是執念,帶來的應該是滿足於幸福,而不是匪夷所思的禁錮……”
唐絲複述當初黎靜遠曾對她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我全都記得!”
黎靜遠用力點頭,“是我說過的!”
他努力回想說這話時內心對於虞星兒的看法,但又似乎模模糊糊,很難想的清,想不清就不去想了,他現在又更重要的事情,抓住快要碎掉的唐絲。
唐絲內心確認了幾分。
她是有那種能力的,原劇情裡每個男配都深愛女主,但仍和她這個女配保持著肉體關係,這也是寫在劇情之力中的。
隻要她發揮主觀能動性,是能將局勢往自己這裡掰的。
唐絲眸光閃爍,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她閉上眼主動吻上慌張的黎靜遠,柔軟的唇瓣 貼住他的薄唇,黎靜遠還冇反應過來,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將唐絲緊緊按向自己,含著她柔軟的唇瓣舔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