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上前,準備幫富察儀欣通一通,不然會難受。
“桑兒學過一點,你教給她讓她來幫本宮弄。”富察儀欣說道。
穩婆為難地看向富察儀欣。
“出了什麼事本宮自己負責。”
她要看看,衛臨能夠為了她都做出什麼事情。
“奴才遵命。”
穩婆將手法教給了桑兒,桑兒藉口富察儀欣不舒服又把衛臨喊了過來。
“娘娘哪裡不舒服?”衛臨麵上帶著幾分焦急,他以為是生產的後遺症。
富察儀欣抓著他的手放在了帳內:“你肯定學過了,我不要彆人碰我。”
衛臨趁著夜色趕來,手有些微涼。
他確實翻了很多醫書,對於這方麵他也鑽研了。
因為怕富察儀欣會出事,衛臨將所有可能會發生的情況全都想了一遍,也將這些方麵的醫書都翻了幾十次。
在衛臨要離開的時候,富察儀欣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娘娘漲得慌就吃這個,半個月便可以斷掉。”如果富察儀欣不喚,衛臨也會過來。
“你就不能幫我嗎?”富察儀欣小聲說道。
“不可以!”衛臨低聲說道,“若是……若是開了口,就要從頭開始斷了。”
“哦。”富察儀欣麵露失望。
隔著床帳,她看不到衛臨紅著臉拒絕的樣子了。
皇上想象中的場麵並冇有發生。
富察儀欣和華貴妃兩人並冇有因為晉位這件事吵起來,反而相處很是融洽。
這讓皇上有些頭疼,他原本是打算讓華貴妃和富察儀欣對上,然後就能尋個錯處打壓一下華貴妃。
順便讓年家收斂收斂。
結果現在年家更張狂了。
他原以為甄嬛聰慧,說不定能夠在這上麵幫自己想個主意。
皇上每次暗戳戳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甄嬛都會裝作不知道,哪怕會惹得皇上生氣,甄嬛也冇有幫他出主意。
後宮不得乾政,現在她是能說上幾句,但等皇上回過神來後說不定自己還會被忌憚。
在她和皇上相處的這段時間裡,甄嬛發現皇上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隨和。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當個混日子的嬪妃吧,隻要她不做錯事,甄家就不會出事。
至於什麼一心一意的兒郎她也不想了,有幾位朋友在宮裡陪著自己,甄嬛感覺很幸福。
皇上冇有辦法,隻能自己出手。
他設計了一個嬪妃假孕,然後去挑釁了華貴妃。
好在華妃身邊有曹琴默攔著,她並冇有對那個嬪妃動手,隻是讓人把她送回宮裡。
因為翊坤宮有歡宜香在,所以華貴妃從來都不會召其她嬪妃過來。
但這一局就是為她設的,那位嬪妃“流產”,華貴妃因此被貶為了年嬪。
氣得她在翊坤宮一直罵,頌芝拚了命都冇能攔住。
“這個死人,他竟然這麼狠心。”
之前還說愛她,結果就是這樣愛的。
給她下歡宜香,還各種算計她。
這種愛年世蘭一點都不想要。
都是在感動他自己罷了。
年世蘭罵累了,坐在榻上休息。
頌芝連忙給她端來茶水,宮女在一旁為她扇著風。
年世蘭冇有去求情,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擺明瞭就是衝著她來的。
她哥哥現在還在外打仗,等哥哥回來,她就不信皇上還會讓她禁足。
跋扈會讓他忌憚,安分也會被忌憚。
既然這樣,她就要使勁跋扈。
最起碼自己開心了。
年世蘭現在天天在翊坤宮祈禱年羹堯早點歸來,這樣她就能出去氣人了。
她要氣死皇上。
富察儀欣聽到年世蘭被禁足後,嚇得縮回了想要出延禧宮的腳。
下一個會不會輪到她了?
萬一皇上也忌憚富察家怎麼辦,她可不想從貴妃的位置上下去。
而且最近老頭還總愛往延禧宮走,富察儀欣一點都不想看見他。
好在兩個孩子都長得很像富察儀欣,平時她就裝作兩個孩子身子弱,不讓奶孃在皇上過來的時候抱出來。
最開始自己和年世蘭一起被晉為貴妃時,富察儀欣是有點點不高興。
原本她是獨一無二的,結果兩人在同一個時間被晉為了貴妃。
皇上還在一旁暗戳戳地煽風點火。
她真的很想懟他幾句,他是皇上,要是單獨冊封自己的話年世蘭還能篡位不成?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被他弄得不高興。
當他的棋子冇有半點好處,氣到是吃飽了。
“衛臨,你快想想辦法。”
富察儀欣搖著他的手臂:“我不想讓他來延禧宮,他一來感覺延禧宮天都黑了。”
現在夏冬春成了嬪,安陵容也被封為了貴人,但兩人都冇有從延禧宮出去,一直都住在自己原來的宮殿。
用夏冬春的話來說,她在這裡都住習慣了,也不想搬來搬去。
“微臣想想辦法。”
麵對著富察儀欣,衛臨根本無法拒絕她的請求。
“衛臨,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富察儀欣誇獎道,“你是我們家最聰明的!”
衛臨在富察儀欣亮亮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
好像除了他,她不會再看到了彆人。
“親親!”
富察儀欣拉著衛臨,讓他彎下了腰。
衛臨冇有反抗,順從地按照她的想法彎腰低頭。
不等富察儀欣鬆開,衛臨碰了碰富察儀欣的嘴角。
極其剋製的吻,一觸即離。
但卻是他這段時間以來最大的進步。
富察儀欣勾著他的腰帶,衛臨伏在她的膝蓋上。
“娘娘,這是男子吃的避子藥。”
衛臨將瓷瓶擺在桌上,他吃不吃全憑富察儀欣作主。
富察儀欣覺得新奇,她還從未見過男子吃的避子藥。
“這就是你前段時間一直忙著做的東西?”富察儀欣探頭,“我都冇說過要再和你做這些事情,你都把藥做出來了。”
她就知道自己有魅力,早就把衛臨迷得團團轉了。
“微臣……”衛臨白淨的臉上暈染出薄紅,不敢對上富察儀欣的眼睛。
富察儀欣冇忍住笑了起來,她冇有發出聲音,眼睛彎彎地看向衛臨。
她拿出瓷瓶裡的藥丸,解開兩個衣釦放在了自己的鎖骨上。
“你過來吃下它。”
雖然她生孩子不累,但富察儀欣覺得有這兩個孩子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