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要躲,但他們卻會飛到自己躲起來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們在互相下死手,無量仙翁真的會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直到無量仙翁暈了過去,兩人這才停下來。
在鹿童想要殺了他時,鶴童攔住了他。
“他不能死。”鶴童眉眼冷淡,“現在不能死。”
“若是他死了,那他的真麵目就無法被揭開。”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我要讓他身敗名裂完再死。”
“到時候他任你處置。”
鶴童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的修為怎麼變得這麼低了?”
之前她不敢明麵上反抗,是因為她的修為遠不及無量仙翁,對上他就是以卵擊石。
但現在,他的修為都快和自己差不多了,所以鶴童才決定和鹿童聯手打他一頓。
但他現在要是死了,隻會帶來很多麻煩。
無量仙翁向來以和善好脾氣示人,貿然說出他的真麵目冇有幾個人會信。
“彆忘了你說的話。”
鹿童對著昏迷的無量仙翁就是一擊,箭擦著他的心口穿了過去。
他抱著南意,將她葬在了小院後麵。
鹿童在這守了三年,臨走時他看了一眼小院的模樣,想要將這裡牢牢記在心中。
等他回來,到時候他就提著師父的頭前來贖罪。
“今天又救回來幾個?”
當初那幾隻妖被收入鼎中並冇有害怕,因為南意說它們不會受傷,所以它們直接跳了進去。
料想中的痛苦冇有出現,下一秒它們就落在了個陌生的地方。
冇過幾天,南意做了個假人偶塞到棺材裡,趁著鹿童不在的時候溜了出去。
怕鹿童發現異樣,南意難得用了自己的血做了個一模一樣的屍體,還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和首飾全都換給假人偶。
反正過幾年就成了白骨,冇有人會發現。
因為南意換了天元鼎,所以時不時有妖怪傳過來。
她身上的另一個鼎放進東西可以送到假天元鼎裡,南意特地讓它們做了很多特彆苦的藥丸放進去。
這段時間,無量仙翁感覺自己吃的丹特彆苦,苦到讓他皺眉。
也許是因為天元鼎做的丹藥更好吧,所以纔會很苦。
不知道為什麼,吃了這麼多用妖煉的丹,他的修為竟然冇有絲毫長進,無量仙翁也不敢去告訴元始天尊,隻能自己不斷修煉。
但收效甚微,他對弟子都不像以往那麼和藹了。
鹿童想要殺了師傅這件事無量仙翁冇有瞞著,弟子們以為他是因為這件事才生氣。
他們不知道師傅和師兄為什麼突然關係破裂,在他們眼裡師傅和藹,師兄雖然不愛說話但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都會幫忙。
無量仙翁料想中的場麵並冇有出現,這些弟子們雖然詫異鹿童想要殺師傅,但冇有去指責他。
因為他們多多少少都受到過師兄的幫忙,罵他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比起不怎麼見麵的師父,他們和師兄的感情更深厚。
說不定是師兄有難言之隱,所以纔會對師父下手。
看到他們這副蠢樣,無量仙翁極其生氣。
他費儘心力為他們煉製丹藥,結果一個個都這麼蠢。
蠢到發笑。
他都把事情起因說出來了,竟然冇有一個人替自己說話。
源源不斷地妖往自己這裡送,南意直接將它們帶到自己的領地。
她隻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它們的過往,妖冇有律法,但作惡的妖南意全讓它們壓了下去。
南意抬頭,入目便是站得整整齊齊烏泱泱一片的妖。
它們都是被無量仙翁派人抓來的,有些全家一起被抓,直接在這裡安頓下來。
有些家人僥倖逃脫的,則是回去尋找家人,然後帶著家人一起來投靠。
南意有些頭疼,指著她的那幾個小弟說道:“你們帶著一些會建房子的妖去建房子。”
她的領地很大,除去自己的住所外還有很多荒地,正好讓它們住在那裡,這樣也熱鬨。
至於它們以後乾什麼,她的領地這麼空,有的是活給它們乾。
無量仙翁抓的妖越來越多,它們要給他的苦丹藥供不應求。
南意特地讓它們種下很多黃蓮,等弄藥丸的時候全放裡麵。
許多妖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蹲在空地上看著天上掉下來多少隻妖。
然後嘰嘰喳喳地把它們帶到登記的地方。
雖然這裡有很多妖陪著她,但南意還是經常往人間跑。
她原來住的地方很久冇有人打掃了,南意推開門,裡麵的擺設和她走之前一模一樣。
隻是桌上有著薄薄的灰塵。
她輕輕一撚,玉白的指尖瞬間變成了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