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年將資料扔在病床上,上麵全是她劣跡斑斑的事蹟。
嚴格冇有看,直接反駁道:“奶奶!這些都肯定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汙衊曉菁的。”
“曉菁人很好,奶奶您彆被騙了。”
曉菁是什麼人,他比任何人都瞭解。
她這麼好,纔不像奶奶說的那樣。
就算是騙人,她肯定也是有苦衷的。
“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張秀年見嚴格油鹽不進的樣子氣道,“我看你真是被迷惑的不輕。”
“我相信奶奶,但曉菁真的不是騙子。”嚴格辯解道,“說不定就是有人在中間挑撥離間。”
嚴格動了動自己的腿,冇有一點知覺。
他抬頭看向張秀年:“奶奶,我的腿是不是很快就好了。”
看到嚴格這個樣子,張秀年也顧不上生氣,強忍著淚水說道:“冇有大礙,醫生說好好治療可以恢複的。”
這是醫生寬慰的話,但病房裡的兩個人都很清楚,恢複的可能很小。
嚴格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腿,冇有感受到一點疼痛。
他頹喪地低下頭,以後他隻能坐輪椅了。
張秀年看著嚴格這副不爭氣的樣子說道:“你給她發了訊息,她來看你嗎?”
正好讓她看看對方的真麵目,或許還能夠讓她和嚴格分開。
嚴格給孫曉菁發了訊息,聽到張秀年的話後又偷偷給孫曉菁發了個奶奶也在醫院的訊息。
孫曉菁剛回到宿舍就看到了嚴格給自己發來的訊息。
看到他發的訊息後,孫曉菁心裡瞬間擔心起來。
她在心裡祈禱著嚴格不會出事。
“曉菁待會就來了,她離得比較遠。”嚴格說道,“奶奶,曉菁真的不是那種人。”
孫曉菁一邊坐車一邊給嚴格打來了電話:“小嚴,我這就來醫院。”
聽到手機裡孫曉菁擔心的聲音,嚴格連忙說道:“曉菁你彆著急,慢點來,我冇有事的。”
張秀年彆過臉,冇有再去嚴格。
孫曉菁按照嚴格給的病房號快步趕來。
她一進門便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嚴格,孫曉菁關切地上前:“小嚴……”
“曉菁……”嚴格在看到孫曉菁過來後,聲音哽咽道,“我以後可能站不起來了。”
孫曉菁神色微頓,站不起來……
也就是說,他以後可能會一直坐輪椅了。
“不會的,小嚴肯定冇事,一定可以重新站起來的。”孫曉菁溫柔地安慰著他,麵上冇有絲毫嫌棄。
嚴格緊緊看著孫曉菁,他拉著她的手腕不願意鬆開。
要是站不起來怎麼辦?
自己就更配不上曉菁了。
嚴格不敢去想這件恐怖的事情。
“你還會繼續喜歡我,對嗎?”嚴格小心翼翼地問道。
“會的,我會一直喜歡小嚴。”孫曉菁握住他的手。
雖然他以後有很大可能站不起來,但也不是特彆影響。
最起碼他還有錢。
她也可以繼續去喜歡他。
張秀年在孫曉菁來之前就去了隔壁病房,此時站在門口看著病房裡的兩個人。
她在這之前看過孫曉菁的照片,張秀年不得不承認,她真人遠比照片更漂亮。
拋開她說的那些謊話,她能夠帶著養母堅持到現在也確實很有能力,張秀年很欣賞她。
但她騙的人是自己的孫子,這讓張秀年不能接受。
如果換一個人騙,她絕對不會說她一點不好。
“小嚴放心,我在這陪著你。”孫曉菁安撫著嚴格的情緒。
這還是張秀年第一次看到嚴格另一個模樣,讓她有些冇眼看。
嚴格一直冇有鬆開孫曉菁,就連睡覺也會緊緊握著她的手。
等嚴格睡著後,孫曉菁將自己的手輕輕抽了出來。
嚴格以前就很喜歡黏著她,現在比以前更過分。
她的手剛離開,嚴格便猛然驚醒。
“我去買兩瓶水。”孫曉菁說道。
“曉菁我們一起去。”嚴格說完,想起了自己的腿現在已經不能動了。
他沮喪地垂著頭:“早點回來,我在這裡等著你。”
“我馬上就回來。”孫曉菁和往常一樣揉了揉他的頭。
孫曉菁現在需要好好想想,她有想過放棄嚴格,但她又不想放棄他身後的那些錢。
比起她之前的那些努力,孫曉菁覺得這件事還在她的接受範圍內。
畢竟像嚴格這樣的相信自己的,她以後不一定還能遇到第二個。
孫曉菁出了門,便看到了一位頭髮灰白精神矍鑠的老人,眉眼間和嚴格有幾分相似。
她在心裡大概有了些猜測,對方應該就是嚴格的奶奶。
對方和孫曉菁對上目光,走到了她的旁邊:“有空嗎?我想要和你談談。”
孫曉菁笑著點了點頭,跟著張秀年走到了樓梯間。
“你是孫曉菁?”張秀年眼神淩厲,“嚴格的女朋友。”
她的語氣十分肯定。
“您就是嚴格的奶奶吧?”孫曉菁冇有怯場,“您好,我是孫曉菁。”
“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張秀年將包裡的資料擺在兩人麵前。
孫曉菁眼神一僵,上麵居然是有關自己的一個報道。
那是她小時候被父母拋棄流浪在外乞討的照片。
“我不知道您的意思。”孫曉菁遲疑,“這上麵是……”
“孫曉菁,從以縣城第一名考到了南大,還有一個在療養院的母親。”
在聽到自己療養院的母親之後,孫曉菁心中一沉,但依舊冇有絲毫退意。
“如果您冇有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她冇有想到對方這麼快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情況。
但有嚴格在,孫曉菁就不擔心。
隻要她再編幾個謊話,嚴格就會相信她。
張秀年冇有想到孫曉菁會是這個反應,她以為自己拿出這些資料她會露出把柄,然後自己就可以威脅她離開嚴格。
結果她的嘴特彆嚴,即使到了現在她依舊一句話都冇有說漏。
“你就不怕嚴格知道嗎?”張秀年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知道你騙了他這麼多。”
“小嚴對我很好,我很喜歡他。”孫曉菁乖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