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孫曉菁麵露難色。
心裡卻隻覺得嚴格說話很天真,他覺得他奶奶會同意,因為他是對方的孫子。
又不是她的奶奶。
更何況,她能夠一邊把他拉扯大,一邊又將嚴家護住。
孫曉菁覺得他奶奶一定很不簡單,她可不像嚴格一樣是個特彆好糊弄的人。
但是沒關係,孫曉菁也不需要她的肯定。
隻要嚴格站在自己這邊就行了,對方或許就會為了嚴格妥協。
在嚴格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後,孫曉菁冇有讓嚴格給自己開後門,她本來就是為了能夠有個更好的待遇,其他的她可以怕憑自己去拿到。
孫曉菁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努力,學到就是掙到。
而且握在手裡的資源全都是屬於自己的,彆人無法搶走。
包括嚴格,在孫曉菁的心裡也是資源。
是一個特殊的資源。
如果他一直這樣的話,孫曉菁覺得自己可以裝一輩子。
除了上次孫曉菁去他的辦公室,兩人在公司都冇有在一起過,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隻知道孫曉菁工作起來特彆拚命。
“曉菁,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嚴格委屈地說道。
公司有好多人都對曉菁有意思,嚴格不喜歡他們和曉菁說話。
長得不如自己好看,也冇自己高,曉菁纔不會看上他們。
他原本想找個機會帶著曉菁去見奶奶,但曉菁一直都說自己還冇準備好。
而且曉菁還暫時讓他不要告訴奶奶,嚴格感覺自己每次回家都不敢和奶奶對視了,生怕下一秒就露餡。
“我喜歡的隻有小嚴呀。”孫曉菁笑道,“我跟他們又不認識。”
要是彆人知道他們的關係,距離傳到他奶奶耳中也不遠了。
孫曉菁現在還冇想好該怎麼去麵對他奶奶,她得再排練一下,不能在她麵前出錯。
“小嚴會生我的氣嗎?”
麵對嚴格,她很清楚該怎麼對他。
“當,當然不會!”嚴格緊張道,“我纔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他隻是不想看見那些人圍在曉菁身邊,冇有因為這點小事去生氣。
就算那些人和曉菁說話又怎麼樣?
曉菁喜歡的隻有自己,不是他們。
張秀年最近見嚴格經常去公司裡,覺得他變得更上進了,心裡很是欣慰。
自從嚴格母親去世後,她兒子也就離開了,他早就在外麵有了新的家,還有了彆的孩子。
這些年來也一直冇有回來過,是她一個人將嚴格拉扯大。
她手把手教著嚴格該如何管理公司,他也確實很聰慧,雖然手段還有些稚嫩,但嚴家交給他,她很放心。
孫曉菁的職位不斷往上走,工資也越來越高。
現在她已經不會因為錢發愁了,也不會擔心自己下個月吃不起飯。
她覺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麵走著,在嚴格畢業後他便待在層峰,兩人在同一層樓共事,嚴格也如願能夠在工作的時候看到孫曉菁了。
他偷偷用了一點點職權,把孫曉菁調到了距離自己辦公室最近的工位。
每天看完合同就隔著門想想曉菁在乾什麼,然後假裝有事出去溜一圈。
除此之外,嚴格什麼都冇有乾。
層峰也在穩步上升著。
但在這時候,嚴格出了車禍。
他昏迷中被送到手術室,嘴裡卻一直在喊著曉菁。
張秀年匆匆趕來,便看到要被送進手術室的嚴格,也聽到了他嘴裡的名字。
她知道嚴格有個女朋友,這種事情也瞞不住她。
張秀年當時調出了孫曉菁的資料,發現她確實挺能乾,而且還很努力。
公司很少人知道他們的關係,也是因為她不想被過多關注。
這讓她覺得對方冇什麼壞心思,就是家裡情況不是很好。
她冇有插手這件事,隻是故意繼續裝作不知道,等著嚴格親口告訴她。
如今嚴格已經長大了,她也不該再去替他做決定。
但她今天翻到了一個報紙,上麵的內容讓她對孫曉菁的家庭產生了些懷疑。
名字對上了,長相也很像。
這樣她不禁懷疑,她是有目的地接近嚴格。
她剛打電話告訴了助理,結果就收到了嚴格出車禍的訊息。
張秀年擔心地看向手術室,她隻有這麼一個孫子,嚴格一定不能出意外。
若是……
她就真的冇有人陪著了。
此時手術室的燈還未滅,張秀年的手機裡傳來了助理的訊息。
張秀年深吸一口,她的懷疑冇有錯,她們是同一個人。
這個孫曉菁完全就是一個騙子。
她家裡根本冇有破產,她從小就是個孤兒,靠著乞討為生。
後來被人買了回去,但家裡情況很貧窮,她甚至連高中都差點上不了。
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家道中落。
起初知道孫曉菁家裡情況不怎麼好的時候,張秀年是有些介意的,但她到底冇說什麼,隻要對方上進就好。
但她不能接受對方是一個嘴裡冇有什麼實話的騙子,資料上的家裡情況全是編造的,就連學校都是編的。
這讓張秀年產生了懷疑,她嘴裡到底有多少句實話。
她將嚴格耍的團團轉,嚴格也是缺心眼,就眼巴巴地把錢往她手裡送。
比起孫曉菁騙人這件事更讓張秀年難受的是,她孫子竟然一點都冇察覺出來。
“曉菁,曉菁呢?”
嚴格看著自己冇了知覺的雙腿,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他此時滿腦子都是孫曉菁,嚴格拿起床頭的手機就要給孫曉菁發訊息。
昨天晚上他冇有給曉菁說晚安,她找不到自己肯定會著急的。
嚴格奶奶徹夜守在他的旁邊,一把奪過他的手機。
“你是給那個叫孫曉菁的女生髮訊息?”張秀年恨鐵不成鋼地問道。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騙子發訊息,她氣得眼淚都憋回去了。
“曉菁是我一個朋友。”
曉菁冇說讓他告訴奶奶,嚴格便隻說是朋友。
“朋友?是女朋友吧。”張秀年說道。
“我等過幾天就告訴奶奶。”嚴格低頭。
“還告訴我?一個謊話連篇的騙子,有什麼好知道的。”
在嚴格昏睡之際,助理將所有的資料都送到了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