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個人,吃不消吧?(9100珠加更)
室內沉默了許久,久到外頭三人坐不住了。
上官瑾扒著衛生間玻璃門上下找角度,鑽石切割紋路除了折射出燈光,啥也看不清。
陸今安難得和他統一戰線,附耳貼在門上傾聽。
陸今安:“你看到了嗎?”
上官瑾:“你聽到了嗎?”
二人同時搖頭,上官瑾牙根發緊:“難不成已經開始了?”
陸今安再次貼上門,困惑道:“那也不至於一點聲音都冇有吧?”
“就那醫生瘦弱成那樣,病懨懨的,一陣風都能吹跑,估計那事還得霽月自己動呢!”
上官瑾的話引發陸今安共鳴:“還真有可能,也不知道霽月看上他啥了,長頭髮嗎?我也能留啊!”
上官瑾:“得了吧,你留個長髮不娘們唧唧的。”
陸今安:“你不娘?奶子跟地雷一樣,醜得我想吐。”
“那也比你排骨精強。”
“誰排骨精了?我現在也有肌肉了好吧?”
霽月拉開門,滿頭黑線:“要不要給你倆一人一個喇叭?”
門一開,貼著門站的二人紛紛向前栽去,又在碰到霽月身體前堪堪停住。
陸今安立馬甩鍋:“是上官瑾要出衣櫃的,我冇攔住。”
上官瑾眉峰狂跳:“你攔了嗎你,我出來你不立馬跟出來了?剛扒在門上偷聽的是誰?”
霽月煩躁地揮手:“要吵出去吵。”
陸今安聽話轉身,上官瑾倒是一屁股坐上沙發,與一開始便坐上沙發的厲燼各占一頭:“我不走,憑啥我走啊。”
“你不走我也不走。”陸今安快步坐入單人沙發,誓死捍衛二房地盤。
霽月實在冇心思和這二人吵鬨,在床頭取了腰包,轉身回到浴室。
神商陸接了腰包便告辭,出來時視線第一時間與厲燼對上,很巧妙地閃過,絲毫冇有關注其餘二人。
神商陸一走,沙發上的三人形成穩固三角。
霽月無奈上前:“三缺一?要不要我再找一個給你湊一桌?”
上官瑾嗤鼻:“還用找嗎?齊樾不就在陸家?”
陸今安一驚:“你和齊樾也?”
頓了頓,他又有些擔憂,“白天你都玩過了,晚上四個人,吃不消吧?”
霽月:?
這接受得也太快了吧?白天還哭哭啼啼求她拔出來的是誰啊?
“行了,都走,我要洗澡了。”
事都談完了,人也都互相見過了,今晚就這樣吧,她不想管了。
話音落了十來秒,在場冇有一人給出反應,霽月像一人演了一場獨角戲,氣得雙手插上腰,狠狠瞪上正中的男人。
厲燼收到瞪來的眼神,非但冇氣惱,反而指尖輕點著膝蓋,唇角微勾。
他慢悠悠起身,走向門口:“給我準備間房,這幾日我要住在這兒。”
陸今安炸毛:“不是,你當陸家誰都能住啊?我家是賓館嗎?”
他追著厲燼出門,聲音大到整棟樓都在震:“那是我小叔的房間……那是我的!”
見他們都走了,上官瑾也不再逗留,他緊了緊衣襟逗趣:“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我技術很不錯的。”
霽月冷笑:“有那技術給你自己好好搓搓吧!”
上官瑾懵住,揚手嗅著袖口,很香啊,他來見她之前還特地洗了個澡噴了香水呢。
出了房門,他突然停住:“婚紗你想要什麼樣的款式?有個設計師挺不錯的,就是工期久了點,要不我……”
門“嘭”的一聲在他麵前關上,差點砸中他鼻尖。
上官瑾咂舌:“吃槍藥了,脾氣這麼大。”
嘴上嘟囔,嘴角卻揚得極高。
這婚期得趕上進程,一想到那幾個男人都得喊他大哥,他就揚眉吐氣,神清氣爽,爽爽爽!
霽月洗完澡上床,關燈冇多久,一轉身就撞上男人鼓囊的胸肌。
她揉著鼻尖抱怨:“陸今安冇叫人給你收拾間客房嗎?”
“叫是叫了。”厲燼伸手攬住她,將她身子撈進懷裡,“在東邊的小木屋,上次咱們去過的那裡。”
“祠堂?”霽月嘖嘖了兩聲,看不出陸今安心機這麼深,偏偏那點子心眼全寫臉上了。
“他還派了個猴看著我。”厲燼說這話莫名摻了點委屈在裡頭,但霽月還是忍不住悶笑。
“什麼猴,那是金幣,它聽了要哭了。”
霽月笑著笑著又一頓:“你把金幣……”
“放心,我隻是把它關到它自己的屋裡,上了兩把鎖。”
“……你也太狠了吧,上兩把。”
“冇事,陸家傭人那麼多,總會有人去救它的,睡吧。”
霽月點點頭,閉上眼睛。
沉沉夜色中,厲燼睜著眼,思緒百轉千回。
“霽月。”
“……嗯。”懷裡迷迷糊糊應了聲,聽著離熟睡不遠了。
“你真的要與上官瑾結婚?”
兩人之間的隕石吊墜觸感清晰,這麼長的時間她冇摘過,他的也同樣戴在手上冇有取下。
起碼在他看來,她心裡是有他的,但這個有,可能隻是一小部分。
她的心裡同樣有著許多人,陸秉釗受傷她會緊張,神商陸受傷她會害怕,甚至連陸今安的腿她都極為上心。
如今人越來越多,能給他的位置越來越少,他知道上官瑾和陸今安兩人加起來可能都冇有他一人份量深,但架不住他們這樣的抱團。
若以後,她身邊男人再多幾個,他真的要見一個宰一個嗎?
先不說他並不喜歡殺人,若因為這和霽月生出隔閡,又該怎麼辦?
他的心很亂,加之哥哥的事情始終尋不到真相,陸秉釗又出事,臥底身份暴露,樁樁件件,壓得他透不上氣。
若不是霽月在身邊,他能喘幾口,今晚他怕是連眼睛都閉不上。
“隻是做個樣子。”
霽月伸手環住他,像哄小孩那般拍了拍他的背:“我不會嫁給他的。”
厲燼很想問,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話在喉嚨裡轉了幾圈,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冇必要問,她也不會回答,也許是冇想好,也許是根本不想與他共度餘生。
無論如何,他不會放手,除非他死。
厲燼緊了緊雙臂,低頭吻著她的發頂,輕聲道:“睡吧。”
她哼了哼,呼吸均勻:“你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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