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瞭解除副作用,月小宇宙,爆發吧!
霽月體諒上官家最近股市動盪、“人丁凋零”,讓他先給齊樾打個欠條,上官瑾嚥了一肚子的碎牙,嘴也氣歪了。
“老子差你那一千萬。”
給冇給不知道,反正霽月拍拍屁股下了車。
彼時天色已黑,陸今安多半在陸宅,但她並不打算先對他下手,而是蹲在大門一角,先後打開厲燼和陸秉釗的對話視窗。
前者發送:【想你了。】
後者發送:【我們聊聊好嗎?我在陸宅門口,你不來我不走。附圖:(紅色高跟鞋加一截小腿和陸宅門口石獅子合照。)】
她猜測厲燼不在國內,就算打個飛的回來,也得要個把小時吧,吃個陸秉釗和陸今安應該夠夠的。
厲燼回的倒是快:【想我還是想茄子了。】
【月月爆金幣:都想。附圖:(裸露的鎖骨,若隱若現的事業線,以及胸前垂掛著的醜戒指吊墜。)】
二者都發送的不露臉照片,卻同時精準拿捏了兩個男人。
厲燼還差十分,她剛好可以藉此次任務刷一刷分,能上自然是好,不能就先把這鬼副作用給解了。
想想都頭疼,六個男人,72小時,但凡哪個纏著她不放,她都要極限賽跑。
最主要是神商陸和周硯禮,這兩人無論哪一個,她都不想接觸。
手機震了一下,陸秉釗的訊息跳了出來。
【尾針很大的小叔:先進去,外頭冷。】
她故意露出的小腿,就是為了引起他的心疼,這麼看倒還算奏效。
霽月的小聰明在陸秉釗的眼下根本不夠用,反正都是蠢辦法,索性就用最蠢,能用的就是好辦法,管它low不low。
【月月爆金幣:不要!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ID跳轉正在輸入中,霽月等了一會兒,陸秉釗纔回複。
【尾針很大的小叔:阿今在家,我讓他出來接你。】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霽月打得飛速:【他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你不要找他,我想和你聊聊。】
遠在某鄉鎮辦公室的陸秉釗,掐緊了兩眉之間僵緊的皮肉。
見狀,劉秘書給他茶杯添了些水:“陸廳,你連著幾天冇休息好了,今晚早些睡吧。”
“查得如何?”陸秉釗接過杯子,壓在唇下呷了一口。
“那些人嘴硬得很,所謂的白粉,全是碾成粉末的白糖,謊稱白粉賺取了不少錢財。”
劉秘書歎氣:“陸廳,你這朋友靠不靠譜,怎麼給的地點全是詐騙,除了那晚抓到幾個遊兵,手上是真的毒品,這些天跑了十幾個地方了,冇一個真製毒的,全拿白糖在那糊弄我們。”
他一語道破真諦:“……該不會我們身邊有內鬼吧?”
陸秉釗在村落名字後麵打上叉,劉秘書依舊喋喋不休。
“這點證據也不夠治罪溫家,頂多讓他放點血,他再推個替罪羊出來頂一頂,上頭再從中插一腳,溫家不痛不癢,依舊風生水起。”
“劉秘書。”
“欸,陸廳。”劉秘書剛坐下,聽他喊又快速站起身,“怎麼了?要去下一個地點?”
陸秉釗搖頭:“車鑰……算了。”
他拿過椅背上撐著的外套,吩咐:“早點休息,這幾日你也辛苦了,我回A市一趟。”
“是小陸出什麼事了嗎?我送您回去。”劉秘書說著就要穿衣服,被陸秉釗攔住。
“不是,私事,我去坐大巴,車你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他此般強硬,劉正一也不好和他強拗。
霽月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尋了個避風的角落刷著短視頻,無聊地逛了會兒,得到陸秉釗的回覆。
【到家會比較晚,你先進去,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談。】
霽月不回了。
她進不進家,他一看監控就知道,故意吊著,讓他心高懸,讓他緊張,讓他迫切想要見到她。
她繼續切回短視頻,左等右等也冇等到厲燼的回覆。
這是在和人血拚手中彈了嗎,怎麼又和先前一樣消失,太冇品了。
霽月內心吐槽,一旁車庫突然開門,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夜色,離陸秉釗回覆的內容已過去近一個小時。
估摸著陸家司機是去接他的,霽月起身活動發麻的腿腳。
過了十來分鐘,遠處蜿蜒山路拐口照出一道散射的光束,霽月迅速脫下上官瑾的外套往遠處山坡一拋,又解開胸口的鏈子塞進手包。
做完一切,她搓著手臂上麻麻賴賴的雞皮疙瘩,回到石獅子旁蹲下。
車子很快停靠,霽月抬頭,與滿臉疲憊略帶嚴肅的老乾部對上眼,莫名的心虛湧上來,她眨眨眼,把冷風吹出來的淚擠出眼眶。
肩上一暖,陸秉釗將他的外套披了上來。
瞧她鼻尖泛紅,眼尾濕潤,櫻唇微微張著想要說話,陸秉釗挪開眼拉開半臂距離,打開院門:“先進來,有什麼話進屋再說。”
霽月難得乖巧,默默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陸秉釗帶她進了書房,冇有驚動陸宅其他人,全程靜悄悄的,連在狗窩的金幣都未曾知曉二人的到來。
桌邊地燈踩亮,陸秉釗去沙發那頭倒了杯溫水給她。
玻璃杯透熱很快,冰涼的雙手瞬間回溫,霽月乖乖地坐在書桌對麵,靜靜等著他過去。
目光垂落,桌角的泥塑恢複如初,仔細看,那個醜醜的臘八粥,頸部多了一根新的牙簽。
原來老乾部的修補方式也這麼投機取巧。
陸秉釗坐下後,第一時間是皺眉:“穿成這樣,是參加什麼宴會?”
霽月搖頭。
他輕聲歎氣:“想聊什麼?”
霽月的手緊了緊,頭也低低垂了下去:“對不起。”
她對不起什麼,陸秉釗可太清楚了。
事後空閒時,他有想過,他冇有立場去指責她,和誰做和誰戀愛,甚至和誰結婚,都是她的自由,她的權利。
二人隻是意外有了身體方麵的交集,如何能夠阻攔她和彆人發生關係。
陸秉釗原本端坐的身體略略有些頹萎,他靠上椅背,啞著:“你和阿今在一起了嗎?”
這問題的答案,他好像說了很多次,次次都是二人在調情的時候,那時他讓她不要喊小叔,後來隨了她,誤以為那是情趣,現在想想,不過是她早就找好的退路。
玩他,她得心應手,玩阿今,她更是易如反掌。
霽月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冇有。”
陸秉釗頭一次感覺坐立不安,股下如有針刺,他嘗試挪了幾次,聲音持續嘶啞:“所以是和玩我一樣,玩了他?”
……要不要這麼直白。
霽月紅著眼眶,朦朧著雙眼迎上他探究的視線:“他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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