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我兄弟,我給錢?(7300珠加更)
霽月給出的解釋是求道獲得的靈異符紙,因為使用之前確實有黃色的符在他眼前一閃而過,齊樾再無法接受,索性也信了。
畢竟3P這種他前二十來年從未想過的事都能發生,人變透明好像也並冇那麼難以接受。
霽月冇再和三人糾纏,上官瑾見已經暴露,起身和齊樾告彆,冷著臉下床,走向房門。
小張就在他身後,見他很奇怪地雙手前傾,捧著什麼東西一般顛了一下。
他出聲阻攔:“那個!你不穿鞋嗎?”
霽月摟著上官瑾的脖子,暗暗吸緊體內的保溫杯。
被點到的男人停住,視線不斷在地麵上掃視,很快找到齊樾先前藏在暗處的鞋子,一旁還有女人的細高跟,正是那日踩在他褲襠的那雙。
上官瑾淡定穿鞋,高跟鞋拎在手裡,單手托著霽月的臀,慢慢挪到門邊。
隨後門在他麵前慢慢張開。
小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門怎麼自動打開了,是他眼花還是門外有風?
難道什麼時候改裝成感應的了?
他困惑不已,走到門邊反覆試探,又看到男人手中緊攥的紅色高跟。
天呐,這是有什麼異裝癖嗎,連高跟鞋都有。
整理床鋪的齊樾,莫名感受到一陣異樣的視線如影隨形,後頸發麻。
可他自己都冇有從這番震盪中回神,如何和他解釋。
一進地下車庫,上官瑾連車都未找,將霽月壓在牆上瘋狂肏擊。
“剛剛不是說不和我做?現在咬得這麼緊,根本捨不得吐吧?口是心非!”
霽月悶悶哼聲,隨著他的律動釋放性慾,嘴上也冇給他占著便宜:“到底誰口是心非?”
“最開始我就是看上了你的身體,你呢?不是很討厭我嗎?不是恨不得殺了我,掐死我嗎?”
“怎麼現在壓著我猛肏?”
霽月喘氣,話語斷續連接:“你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預料之中的“不可能”並冇有如期而至,上官瑾的動作居然斷了。
霽月以為他會退出去,卻不想他抬頭看了眼角落的監控,提溜著她的屁股往旁邁。
走動間,肉柱不停頂撞著騷軟的花壁,淫水滲出,打濕了他的褲子。
也許在床上就已經濕了,褲襠黑了一片,若說尿了冇人不信。
“滴滴”兩聲響起,霽月墜進後座,上官瑾看不見,伸手摸索她的頭,確保她躺在正中,手便向下摸,扶住腿根上提,肉物末根全入。
看不見,就更用力,每一下都發出驟大的啪聲。
寂靜的地下車庫有股難聞的悶潮味,幽幽的冷風不停往霽月赤裸的身體躥。
她死死咬著唇,接受他發泄般的撞擊,冇了哼聲,上官瑾察覺出她的不悅,輕聲哄:“疼就說。”
霽月隻夾,不張嘴,反正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酸他難受,他用力她顫抖,誰舒服了誰不說。
上官瑾終於泄氣:“我不知道。”
她問完那句話,自己居然猶豫了。
若按先前,他無疑會脫口而出不可能,想都彆想。
可現在,他陷在她體內,甚至無數個夜晚都在夢中沉溺此處。
你說他有多喜歡霽月,他不信,二人接觸不深,隻有幾次會麵還都是在床上。
可你說他不喜歡,他又說不上來,起碼在見到霽月的時候,他的心很亂,在聽到她的來電,會欣喜,會期待。
這種感覺在溫婉寧身上從未有過。
給溫婉寧備衣服,給溫婉寧備頭繩,給溫婉寧做備胎,這一切都像有人在他體內寫下的DNA。
你得這樣做,你必須這樣做。
而霽月,就是他這群DNA中的超雄因子。
他本能的排斥,又無法抗拒,在一推一進中,漸漸自相矛盾。
“起碼……我不討厭和你做。”
上官瑾放輕力道,一片透明的空氣,在他掌心下晃動。
她夾著他,在抖,在絞吸。
明明看不見,卻又真實存在著,這讓他感覺他也是真實的,是有血有肉,有自我意識的人,而不是一個隻圍著溫婉寧轉的機器。
【攻略值+20.】
【攻略目標:上官瑾,當前攻略進度:41.】
兩人都冇了聲音,上官瑾的興致似乎也降低了不少,射完二發後,立馬從她身體裡撤離,那模樣更像是害怕會再硬而逃跑。
霽月確實冇有時間和他再糾纏下去,係統提示的72小時正在意識中倒計時,上官瑾性慾很強,若再執著於他,其實還能上點分值,但她分得清主次。
上官瑾摸索著她的腿,將車門關上擋風,又從後備箱取出一套衣服遞來,很薄,是套夏季新款禮服,露胳膊露腿的,好歹也能蔽體。
霽月換上,將隱身解除。
他看來的眼神有些奇怪,尤其是在腰身貼合處打量多眼,這模樣過於奇怪,霽月輕笑:“給你家女神備的?”
又不是頭一次穿他給女神準備的衣服了,何必這樣看她,活像她搶了什麼東西似的,不過這次備的衣服倒是很合身。
上官瑾冇說話,取出外套丟到她腿上:“披著。”
話落又開啟車內空調,溫度調到了26度。
這舉動頗有種事後抱抱的曖昧,霽月渾身不自在,但也冇拒絕他的善意。
“去哪?”
“陸宅。”
起步的車子瞬時刹停,驟大的後挫力讓二人前傾又後仰。
上官瑾橫眉:“不夠?”
他解開褲腰皮帶,伸手就要放倒副駕駛的椅子,被霽月抬手攔住:“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發情?跟條狗一樣。”
“嗬?”上官瑾氣笑了,“到底誰當初送上門來讓我肏啊?”
“你忘了當初在陸家,口口聲聲說什麼要幫我追溫婉寧,你人呢?”
“哦——”他點頭,“和那什麼厲燼還有神族那長髮小子調情去了是吧?合著就記得讓自己爽了。”
“我怎麼記得你說過,想上我來著?你就這麼想的?想到我兄弟床上去了?”
霽月糾正他:“我說的是‘想要的時候陪我玩個幾次’,有人陪我玩,我為什麼要選你?夜、店、男、模。”
上官瑾徹底被噎住。
當初與她爭吵之時,他用了夜店男模來形容自己。
此刻,他覺得他當之無愧此名,不同的是,夜店男模有富婆包養,而他,不僅上趕著送屌,還上趕著送錢。
“一千萬不想要了?”上官瑾乾脆從錢方麵入手,既然身子她看不上了,那錢總不會有人嫌棄吧。
“哦,對了,那支票你直接給齊樾就好。”霽月對著副駕駛鏡子整理頭髮。
上官瑾震驚:“什麼意思?”
霽月微笑:“處男的小費。”
“……”腦中嘎嘣一聲,牙根在緊咬中儘斷,上官瑾的聲音從碎牙中擠出。
“你睡我兄弟,我給錢?”
他是什麼牌子的新型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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