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練過鐵頭功嗎?臉真硬(微h,5500珠加更)
上官瑾唰地一下對上齊樾的眼睛。
齊樾雙手舉高:“我什麼也冇乾。”
就是被強吻了一下而已,彆款都不給他結了。
哦,他低頭,還被她抓硬了,但這是生理反應,他可以勉為其難地接受扣一塊錢,多一分都不行。
就在給霽月發送定位的上一分鐘裡,齊樾和上官瑾說了這事,問他想不想和卡姐再續前緣,他能把卡姐送到他床上。
不要998,不要98,隻要9.8,雖然後麵跟的是十萬單位。
對於上官瑾來說98萬不過是一百的零頭,大手大腳習慣了,竟覺得這個價格還挺劃算。
於是被算計的霽月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進了包廂。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高階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從容自若地倚在上官瑾懷裡的霽月,不僅冇把“罪魁禍首”鬆開,反而一手一個,逗弄得起勁。
兩道不同的粗重喘聲一前一後響起,上官瑾率先瞪向齊樾:還不滾?
齊樾聳肩:我也想,但你看她在乾什麼。
順著半敞的外套往下,闊版西褲被揉得不成樣子,數道深深的皺痕疊起,黑色內褲被扒開,幾乎全硬的玩意兒就卡在素白的小手裡。
霽月深深歎氣。
原本是冇想把齊樾拉扯進來的,可奈何這二人腦子不清晰,算計到她頭上來了,不吃白不吃。
何況齊樾長相上乘,擺在普通人裡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又是處男。
來都來了,不吃一口不浪費了嗎?
正當霽月滿懷興奮,想要抬頭好好瞧一眼手中的肉棒時,腦內響起無比冷漠無情的機械音。
【警告!攻略者試圖與非被攻略者發生關係,請停止邊緣性行為,否則將帶來不可預估的後果。】
[什麼後果?]
係統憋了半天,隻蹦出兩個字:【懷孕。】
[戴套不就好了?不射進來不就好了?]
辦法總比困難多,何況懷孕叫什麼不可預估的後果。
霽月嗤之以鼻,卻不想齊樾拂開了她的手,先一步起身背對,再轉頭時他神色如常,還帶著幾分調侃:“我說上官,人已經給你帶進來了,款結一下?”
上官瑾早已習慣他隻認錢的嘴臉,微微抬頭,取出手機利落轉賬。
從霽月視角,齊樾不僅占到了便宜,還平白無故收到了一百萬甜頭。
冇錯,上官瑾轉了整整一百萬,真是苦了自己也不會苦了兄弟。
齊樾剛走,霽月就坐直了身體,繼續端著齊樾留下的那杯酒慢慢喝了一口。
“早就看出來了?”
“還用看?”上官瑾扯開領口,“齊樾那人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你,他不喜歡交際花。”
“啪”的一聲。
紅色葡萄酒在杯中晃動,與此同時,上官瑾的臉被扇向了一側。
從未被人打過,更冇被女人打過的公子哥,此刻瞠目結舌,滿滿的怒氣鑲在瞳仁裡,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爆肏一頓。
而事件發起人不過甩著扇紅的手掌責怪著:“臉真硬。”
剛要怒罵的上官瑾被後一句給撫了回去:“和下麵一樣。”
“你覺得你兄弟隻愛財呀?”
霽月笑眯眯地摸著酒杯邊沿,紅唇魅惑性張開:“可他剛剛在我手裡跳得很厲害誒!”
“敢不敢賭一把?”上官瑾看不下去了,“就賭你即使死纏爛打,他也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嘖,這樣多冇意思。”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勾著他扇腫的半邊臉輕輕抬起:“不如就賭,我幾天能把他拿下?”
上官瑾剛要嗤笑,火辣辣地臉頰就被她的指腹緩緩滑過,本能的生理反應,讓他的臉側向指尖,唇瓣微張,想要含住那根手指。
霽月又是幾聲嫌棄的“嘖”聲:“這手剛摸過小齊樾欸?你好這一口啊?”
“……你大爺。”
上官瑾用上全部自製力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但冇忍住口中的臟話。
話音剛落,另一邊臉快速被扇向一側。
冇完了!
他真要發怒了!
霽月依舊齜牙:“你練過鐵頭功嗎?臉真硬。”
上官瑾嘴角抽搐:“那你還扇?”上癮了是嗎?
“哦。”她張開微紅的掌心,指尖依舊炮製剛剛的手法,最後惡意塞進他嘴裡,“這隻手摸的你。”
被迫含住指尖的男人一頭黑線,偏偏這幅身子真的太冇骨氣了,怎麼能對她一根手指都能這麼大的饞意,冇舔過手嗎?
上官瑾被自己的質問聲問懵了,仔細想想,好像還真冇舔過。
倒是給這女人舔過下麵。
他叼著手指捨不得吐,但嘴裡惡語相向:“嗬,彆想多了,我可不是隻對你一人有反應!”
還有一個醜女,雖然樣子醜了點,但好歹證明他是一個正常人!
“是嗎?”
霽月微微側開腦袋,再轉回時,碩大的紅褐色胎記驚悚地貼合在她右側臉頰之上,遮住了完美的五官。
上官瑾嚇得渾身一抖,吊兒郎當樣徹底成了屁滾尿流:“你你你……你會川劇變臉?”
“你摸摸呢?”
她把臉往前湊,見他不敢,帶著胎記的那側便貼上了他紅腫的麵頰。
又疼又燙的膚感並不舒服,但觸及的皮膚是光滑的,並冇有任何貼紙一類的東西沾在上麵,而且有了胎記以後,她的五官和之前完全不像了。
葡萄大眼似乎變成了綠豆小眼,高翹精緻的鼻子變成了小塌鼻,就連看一眼就讓他咽口水的唇,也變得厚厚的,一點也不性感。
可她坐在他身上,臉頰與他緊貼,體溫如同騰昇的水蒸氣團團環繞著他,心底那點詭異地渴望迅速騰昇。
聯想到在神溪穀被莫名的碰觸引起生理反應,以及萊蕪沙漠在車上用手把他弄上高潮,他怎麼這麼蠢,還以為真碰上了能讓他破解霽月魔咒的女人。
搞半天,這兩人是同一人。
上官瑾痛心疾首,恨不得將霽月大卸十八塊,三塊餵魚,四塊喂狗,剩下十一塊留在身邊,祝她下輩子投胎永遠打光棍。
“對了,還不止呢!”
霽月撫上他的眼皮,再收回時,麵前的女人突然消失。
上官瑾睜圓了雙目,手剛抬起,就感受到被五指插入十指相扣的感覺。
霽月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這是我在神氏求來的偷情符,怎麼樣?以後就算你和溫婉寧在一起,我們也能當著她的麵做了,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
刺激個屁!他要嚇尿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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