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二人的play就非要拉我下水嗎?
“你們倆?”上官瑾氣得連酒也不喝了,精緻的麵龐猙獰著,活脫脫一副被最親之人背叛後的狼狽樣。
“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你這話說的。”霽月輕飄飄落座,撿著桌上另一杯一看就是齊樾喝的酒杯抿了一口,“不是你把他推到我身邊的嗎?”
“……”上官瑾一口氣噎住,臉色憋得通紅,看向齊樾的眼神變得不再友善。
連齊樾都猜測他那眼裡寫著: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朋友。
朋友妻不可欺,不懂?
齊樾就是太懂了,纔會在上官瑾失誤和霽月產生關係那天,笑嘻嘻地說出那句“你哼得真好聽”這種調戲的輕浪言語。
但他從未想過要和霽月發生什麼,畢竟在上流圈子裡,那些花心的公子哥鐘愛玩弄女人於股掌,上官瑾是其中不可多得的清流。
以至於他會失誤和彆人發生關係,他覺得特彆新奇。
直到他受委托去與霽月撇清二人的關係,他才發覺霽月的不同,與那些目標明確,隻是為了索要錢財而貼來的男男女女不同。
她似乎隻是想反其道,從被掌控者,轉為掌控者。
不得不說她的手段很高明,起碼在他的觀察下,上官瑾的的確確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
就比如此刻,他的眼神幾次三番越過他,掃到霽月的身上。
齊樾被掐緊的手掌掙了掙,幅度過小,給了霽月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寶貝怎麼了?”她掰正他的腦袋,借位吻在他唇角,中間雖然隔了她的大拇指,但過近的距離和濃鬱的氣息,對他的衝擊感依舊強烈。
“放心,我和上官瑾玩玩而已,何況這都多久了,我隻愛你。”
上官瑾:“嘔——”
見二人一同看過來,他擺擺手解釋:“酒喝多了,聽到一些不要臉的女人說的話就容易噁心。”
“嘖。”霽月嘲諷,“該不會是懷了吧?不行讓齊樾給你看看,他雖然是外科,但看婦科也不是不行。”
“咳。”齊樾弱弱插嘴,“不太行。”
霽月驚訝:“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上官瑾終於發覺出有些不對勁:“齊樾可不近女色,你倆該不會是假親吧?”
他可記得齊樾去KTV連陪酒都不點,朋友點的坐到他身邊,他都跟有潔癖一樣避開。
他承認,霽月有幾分姿色,但和那些身經百戰的女人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他不認為她有什麼優點能讓人非她不可。
“嘖,還有人自己找虐的。”
霽月翻身,跨坐在齊樾身上,掰正他想要逃離的腦袋,眼神示威:敢逃就把錢給我吐出來。
齊樾視線躲閃,吐是吐不出來了,但肉償也不太行。
幾番掙紮,還是被霽月鑽了空子,冷不丁覆在唇麵的柔軟,讓鬆在兩側的拳頭止不住收緊。
唇瓣很軟,包括她伸進來的舌頭,也軟得不像話。
奇異的酥麻像撩起的火苗,燒得他心口靜靜泛癢。
從未有過與異性這樣親密的接觸,他下意識的想法是推開,但她明顯比他先一步知曉自己的動作,雙肘事先壓在了他兩臂左右。
不止固定著他的腦袋,還固定了他的上半身。
即使他知道,男女力量懸殊,但真正貼上來的那一瞬間,牴觸的心理瞬息少了大半。
可能是她與他所有見過的女人都不同,可能是她的強烈占有的氣息太過上頭,也可能……他曾經對她說的聲音好聽,是發自內心。
不管出於哪種心理,不管身邊男人對他如何虎視眈眈,齊樾都迴應了霽月。
雙臂緊纏細腰時,舌尖跟著她的挑逗鑽了過去。
他第一次,哪會什麼接吻,隻知道鑽入掠奪氣息,把她口腔填滿自己的味道。
也就這一個吻,居然持續了大半分鐘,分開時二人之間拉長的銀絲垂鬆掛著,被霽月伸手扯斷,指腹還挑逗般摩挲在他紅腫的下唇上。
一轉頭,上官瑾目不轉睛的眼神跟被抓包似的迅速逃脫,奈何霽月眼尖,一眼就瞄見西褲上鼓囊的山包。
“上官你不行啊,看個接吻就起反應了?不會我離開以後這麼久,你一次都冇有過吧?”
二人一同咳嗽。
一個被戳中心事,一個是試圖掩飾。
霽月奇怪地看向身下,這個吻可太饞人了,不僅把上官瑾勾得下腹火熱,連從未有過性事的齊樾,下身也撐起了半大的帳篷。
齊樾不是男主,對霽月的身體勾引並冇多大,但此刻看他耳根儘紅躲閃的模樣,她心裡那點惡毒的想法又開始出來作祟。
“第一次呀?”
霽月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我以為你最多是處男,冇想到接吻也是第一次?”
不等齊樾想出什麼狡辯的說辭,她先一步摸進二人身體之間,指尖惡意戳進褲縫拉鍊,壓著金屬鏈頭戳向柱身。
“手感很不錯呢,要不要試試?”
上官瑾受不了這兩人在眼前親熱,憤懣地倒了杯酒,轉頭想到什麼,嗤之以鼻:“齊樾,你怕是不知道這女的有多水性楊花吧?她可不止我一個男人。”
霽月應和地點頭:“那當然了,上官瑾可是我男人中技術最差的。”
她一邊說一邊抓弄,把齊樾的呼吸抓得七零八落:“連你都不如呢!”
“你再說一遍!”上官瑾差點冇氣到站起來,本就喝了酒,被她這麼一激,小腦占據高地,拉著她的胳膊就想實驗。
“我倒要看看我是不是比齊樾差!”
被莫名揪起來的霽月還拽著齊樾的命根,三人東倒西歪,上半身被上官瑾蠻橫抱著,下半身依舊與齊樾默契相連。
畫風好像有些突變,但問題不大。
畢竟這話之後,上官瑾的心理波動很大,似乎再刺激一下就能上分。
“你乾嘛呀?你不是喜歡溫婉寧嗎?”
霽月也不躲,手指繞著他襯衣外頭打轉,摸著摸著就摸到了某處凸起的小點。
“還是你喜歡搶兄弟的女人,和兄弟一起?”
“也不是不行,我還挺想試試的呢,上次和陸今安一起,滋味確實不錯。”
這話帶起的自然是上官瑾的怒火,可下一秒——
“你弄得我很舒服。”
火苗熄滅,頗有種被人打了一巴掌又塞了顆糖的感覺,偏偏他還喜歡這種被塞一嘴的甜味。
他蠕動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語言:“不好吧,你男朋友不會吃醋嗎?”
“不會。”霽月看回齊樾,“他隻會吃我的水。”
齊樾:你們二人的play就非要拉我下水嗎?我是什麼命很賤的賤人嗎?而且,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我是屌硬了,不想拳頭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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