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野戰射精(h)
明、明不明白呢?
她是該說話還是不該說話,總感覺此時的陸秉釗變得陌生,又讓她隱隱有些興奮。
往日盛景如曇花一現,被慾望操控的四肢和大腦都不如此刻的靈活和清醒。
雖然他喝了酒,但霽月知道他根本冇有醉意,走路穩穩噹噹,思路清晰流暢,哪有醉酒的模樣。
肉柱像個可怕的皮塞子,在頂進最後一截後徹底堵住穴口,繃緊的軟肉像是死了一般,無論她如何驅動,那塊都無法蠕吸,就連淫液也被堵在了裡頭。
輕輕一動,似乎都有液體撞擊肉棒的聲響。
粗大的肉棍完全插進了身體,她的感知瞬間潰散,意識裡聚集起來的淺淺一層,也是肉物上粗大的青筋摩擦肉壁傳遞過來的滿足。
太脹了,她連嘴巴都好像被堵住了,呻吟溢了幾聲就被頂得冇了聲音。
霽月用力抓住陸秉釗的肩,架在腰間的雙腿受不住這般深搗,好幾次脫力滑落,被他夾住扛起。
她像個摺疊起來的礦泉水瓶,而他則不停在用一根粗大的鐵棍子抽打著流水的小洞。
本意應該是想修補水瓶上的漏洞,可惜事與願違,小洞被捅越大,水也越流越多。
最後一下深耕,她明顯感覺老乾部的肉物顫到了極致,肉筋不停地跳動,就連底部輸精管的鼓動都通過緊繃的肉壁傳遞了過來。
可下一秒,陸秉釗的意誌大過身體叫囂的慾望,他居然能強忍著迅速抽離。
單臂和膝蓋托舉著她,另手扶住黏糊的陰莖,粗魯的擼動帶著壓抑的悶哼。
他瘋了,他想體外射精。
霽月一口氣不上不下,火熱的身子竟因為他的突然撤離變得寒冷,她抖了一下,滔天的慾念迫使她靠近。
“小叔,射進來……月月受不了了……好想要……”
陸秉釗呼吸滯了滯,被她一打斷,湧上脊椎的酥麻像是失了熱度的溫度計。
手掌本就不如她那處舒服,這會兒停下,巨大的空虛如同冰涼的潮水包裹全身。
粗壯的肉頭抵住翕動的花眼,又被他硬生生截斷:“不可以,等我們領了證,合法以後……”
“我有證!”霽月厲聲打斷他,“紅色的,對吧?我有,你先進來。”
掐在腿根的手緊了緊,陸秉釗自己都冇意識到眉頭擰得幾乎能夾死蒼蠅,語氣裡更是前所未有的低沉。
“和誰?”
厲燼?
所以才連戒指都有了是嗎?
胸口堵著,一口鬱氣憋在其中。
說不清是示愛以後被告知自己是小三,還是和彆人老婆發生性關係更讓他心生堵塞。
“和誰?”
霽月喃喃重複,混沌的思緒慢慢聚攏,“獻血證要和誰嗎?我一個人去領的啊。”
耳邊一聲輕細的磨牙,陸秉釗的眉心更深了,緊抿的唇泛出了白色,唯獨那隻掐著她的手鬆了。
“逗我?”
“啊?”她裝傻,濕濘的花穴狠狠吸了一口肉冠,“有嗎?小叔不是一直在和我說獻血證嗎?”
“嗯,我懂,小叔是為國為民的國家棟梁,獻血這種事我自然要和小叔一樣衝鋒陷陣。拯救世界嘛!我作為華國公民理應一馬當先,誰也彆和我搶。”
陸秉釗深深吸氣,吐氣時似乎還自嘲了一聲,胸腔悶悶震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抵住她額頭。
“莫要逗我,我會當真。”
她的玩笑,她的謊言,她的虛情假意,他都會當真。
所以,不要逗他。
霽月怔怔看著他的臉,太過認真的神情看得她心頭恍惚,止不住下落的腦袋被他托住。
口舌輕薄的吻,彼此交纏的呼吸。
耳邊又聽到她帶著壞笑的聲音:“那射進來嘛,我剛剛都感覺到你的精液在湧誒!”
“射出來的話,會把月月肚子都弄鼓吧?像上次那樣。”
陸秉釗薄唇微張,剛要出口的拒絕被她指腹壓住。
“厲燼每次都會射進來。”
挑釁、惡意、明晃晃的激將。
他該抽出並拂袖遠離,與她各自冷靜。
可身下卻在寸寸深入,來不及冷靜,等不及思考,他感覺有一團火在身後刺灼,燒光了他的理智,燒光了他最後一絲剋製的執著。
肚子確實鼓了,但並不是什麼精液灌溉,而是被抽插到了極致。
每次深入都是一次乾柴烈火般灼熱的震盪,她被撐得完全動彈不得,隻剩每次到底時控製不住的生理性流淚。
肉眼捕捉不到的抽插速度,他看似在身前未動,實則肉棍在穴道裡穿插出了虛影,肚皮收縮間,能看到明顯的肉冠頂起一處,一會兒在左邊,一會兒在右邊。
短短十來分鐘,她攥得老乾部的衣領皺皺巴巴得如同壓箱底的陳年舊衣,雙腳更因冇有支撐,反覆在空中亂蹬。
呼吸跟著身子在打顫,血管都在摩擦中化開了。
密密麻麻的電流在昏暗環境下絲絲縷縷炸開,她猛地挺直,後腦抵在岩洞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咚”。
身下停住,轉動間“啪啪”聲不斷,噗嗤濺撒的淫穴像溢滿的水缸,狂抽的尾針勢氣跌宕。
霽月根本不知道他插了多久,她隻知道自己但凡有了意識時,下一秒就會被頂弄上高潮。
狂凜的抽乾讓閾值一度降低,幾下摩擦都會有餘波往外噴湧。
四肢軟綿綿的在他雙臂上掛著,交合部位成串水珠落成雨絲。
不用看都知道那處被乾得紅肉外翻,內壁軟糜。
要知道陸秉釗抱著她走了兩三公裡,又拖著她乾了這麼久,他可是天天坐辦公室的誒,怎麼能有這麼好的體力?
要命了。
電光火石間,頭髮絲似乎都被拉直,心臟已經跳到了嗓眼,席捲而來的窒息感讓眼前黑下一片。
那股濃熱滾燙的精液終於如她所願,落腹安家。
緩了半天眼前景象才重新開始清晰,霽月很想讓後退的大尾針重新插回來,但這次陸秉釗說什麼也不再退讓。
她噴了很多次了,已經超出了身體極限,何況性愛這事過猶不及,即使再想,也該適可而止。
霽月隻能聳拉著腦袋撒嬌:“小叔射進來的時候,我都燙得發抖了。”
“精液的溫度比體溫還要低幾度,不會燙。”
陸秉釗看了眼嫣紅的腿縫,思慮再三,將柔軟的裡衣褪下,貼著濕濘的穴口輕拭。
剛要抱怨他隻會說教的霽月,整個人僵在原處。
剛剛纔高潮過的花穴,此刻軟黏黏的,到處都是潮濕的花液,翕動的穴口甚至還在注視中吐出一口濃白的精液。
是燙的,真的很燙。
他的眼神好像X光線啊,私密花園都快被他的目光看上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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