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過這兒嗎?(h,6600珠加更)
暗道裡空氣稀薄,昏暗的視角下依稀能分辨出前路。
沉寂的通道裡,陸秉釗的粗喘很清晰,腳下的步子也從淩亂到逐漸穩定。
身後冇了窮追的腳步,二人都虛虛鬆了口氣。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再往裡深入了一段距離,確認安全後纔打算尋一處乾淨的地方將她放下。
但霽月早就在走動間被小秉釗插得化了,此刻的身體熱氣騰騰,又酸又軟又興奮,怎麼可能會捨得將在嘴裡的肉吐出去。
“小叔,繼續好不好?”
“你看月月的那裡一直在噴水,都是被你肏的,你忍心看我一直流水卻得不到釋放嗎?”
已經抽出大半的肉棍僵住,喘聲極重的對麵似乎壓抑著什麼,在平靜無風的暗道裡,逐漸化為一聲歎息。
“好。”
幾乎暗啞。
在這聲幾不可聞的回答後,陸秉釗終於動了,比起在山頂那時的攆磨,速度似乎更快更迅猛。
她能感覺到肉物從深處拔出,摩擦著穴壁各處軟肉,一刻不停地脫逃到洞口,然後利箭般插入大半。
如此反覆,七分插搗。
霽月“啊啊”叫著,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更不想管自己儘情的浪叫會不會招引來那群窮凶極惡之徒。
她隻知道小秉釗在她體內穿行,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是要將那處磨出火星。
著了著了,屁股著火了。
再不噴點水熄滅,怕是要被這火燒得兩人體無完膚。
一陣從頭到腳,從呼吸到緊緻的甬道全全抖動的顫意,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作用在二人纏綿處。
霽月短促的喘著,失去焦點的視線逐漸落在陸秉釗身上。
明明他也受著情慾折磨,為什麼還能保持著如此斯文敗類的溫靜。
這顯得又噴了的她活脫脫一慾求不滿的色胚。
“全插進來吧小叔,像剛剛在山上一樣,用小秉釗最粗的地方,用力把月月的小穴深深頂開。”
她摸到他的手,引著他去感受交合部位的濕熱與黏膩。
“摸到了嗎?月月被你撐得好大,水都流個不停,真的好舒服。”
口水都快說乾了,動作也仍和老驢拉磨一般墨跡,彷彿隻是一個為她提供快感的工具人。
她甚至懷疑他是在模仿假陽具的震動速度。
忍了忍,霽月神叨叨般小聲嘀咕了一句:“厲燼每次都插得特彆深……”
“哪像小叔,藏著掖著,各種捨不得。”
插聳停了,呼吸停了,隻有她的淫水還在不停往下滴。
水滴砸在岩石碎塊上,聲音在空曠的暗道裡還有迴響,顯得陸秉釗突如其來的沉默令人驚恐萬分。
霽月聽到自己緊張的吞嚥聲夾雜在問聲裡:“小叔?你……你怎麼停了?”
輕微的呼吸帶著嘲意:“有多深?”
她張張嘴,一時還不敢回答。
腹部一涼,循規蹈矩從不越界的老乾部,居然主動伸手摸進她衣服裡麵,沿著平坦的小腹用力按壓,直到摸到他存在感偏低的頭部。
“這兒?”
未得到回答,指腹上移的過程中,大尾針也在往裡深入。
霽月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顫抖的臀肉在他手下變了形,靠在岩壁上的背更是被他摸起了大片冷汗。
她能明顯感覺到緊窄的穴道被全方位無死角的撐大、撐開,褶皺幾乎冇有了收縮空間。
而他口中的這兒,正是狹小緊緻的宮口。
頂進塞入的瞬間,二人口中都溢位了一聲哼聲。
霽月的略帶痛苦,陸秉釗的低啞暗燃。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勝負欲嗎?
他明明知道她和厲燼做過,還不止一次,甚至連那根透明的假陽具,都是按照厲燼的尺寸做的。
有了明顯的印象,便能在此刻與她口中的深,做出對比。
從來都不會和人攀比爭搶的陸秉釗,居然也生出想要與人一較高下的念頭。
“嗚嗚……到底了小叔……”
“這就到了?”反問帶著暗嘲。
他竟摸著她的手返回交合部位,被撐平的穴口繃在肉柱尾部,順著他的東西往上,她摸到最粗最硬青筋最錯雜的那一寸。
“還有一截,月月不要了嗎?”
啊啊啊,她要!她全都要!
“給我!全插進來!”
她“嗯啊”著吸聳小腹,咕嘰的縮逼聲令人臉紅。
陰莖徹底到底,幽徑彆有洞天,比起在外麵的廝磨,這處明顯多了許多刺激。
緊窄的肉洞套住龜頭,還有尖細的小肉刺時不時飄到肉眼處,在抽聳間紮入刺激。
陸秉釗剋製著想要加速的衝動,啞著嗓:“他到過這兒嗎?”
這是句廢話,自討苦吃的問話。
霽月一時冇反應過來,先是下意識點頭,又飛速搖頭,來不及說些什麼,身體已經被他撞飛。
什麼禮義廉恥、戒律清規,通通被他拋之腦後。
又快又勇的肉物勢如破竹,次次豁開緊窄的小口,無儘的酸意從交合處迸發,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瘋狂流竄。
唇上一疼,她努力睜著眼睛去看他。
沉沉的麵部染著些許惱意,暗啞的音調裡,竟是不符合他人設的懇求。
“以後,不準再讓他進到這裡。”
這……這對嗎?
這是一個清正廉明的老乾部能說出來的話?
而且,一句漏洞百出的請求,怎麼能從他這麼嚴謹的人嘴裡說出來呢!
霽月抿唇,暗戳戳地揭他的錯處:“哦,知道了,那彆人可以?”
話音剛落,一道力激暗潮般的撞擊將她釘上岩壁。
這一下太過迅疾,她連叫都來不及叫出,雙腳勾著足足繃了十來秒,才從這麼激烈的搗弄中回神。
陸秉釗沉聲:“所有的他。”
……不愧是領導,說出去的話怎麼都能圓回來。
不過,霽月梅開二度:“哦,那就是他們可以進到下麵一點嘛~”
身旁呼吸再度暫停。
有那麼一瞬,暗道裡吹來一陣陰涼的風,火熱的交合處被吹得乾澀緊繃,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的極致歡愉。
肉冠冇入花芯,似乎還左右擰了兩圈,給後續衝刺做著餘量擴張。
霽月伸長了脖子,一口唾液像希臘酸奶哽在喉間,用了幾分力氣才得以嚥下。
漫長的等待中,她終於聽到他命令式的口吻。
冰涼涼的,帶著些許潮濕。
“日後,月月隻可以被大尾針進入。”
“不管是這裡。”
尾針後退。
“這裡。”
再退。
“還是這裡。”
退至穴口,欲出不出。
“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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