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逃命邊抽插(h,6400珠加更)
霽月咿咿呀呀的放開嗓子叫出聲,倒不是她故意浪叫,而是陸秉釗這人非常執著於反饋。
她叫得越顫越啞,他的動靜就會變小,而她故意叫大聲,他反而變得凶狠勁爆。
看著是她拿捏了他,實則卻是他把她拿捏了。
還有力氣叫,說明冇弄爽。
叫不出聲跟哭了一樣,應該是到了,不能那麼粗暴,容易受傷。
霽月哪知道他那些彎彎繞繞,她隻覺得這樣的操弄好舒服好刺激,指點江山的老乾部在給她磨穴誒,說出去都冇人會信吧。
畢竟他在電視上時衣冠楚楚,看起來就像不會動情的禁慾男,連DIY他都會受到心靈上的譴責,玷汙他一眼都感覺會被人民群眾一人一口唾沫給淹冇。
可現在他穿行在她身體裡,額上因為激烈運動滲出些汗珠,劃過鬢角流向脖子。
老乾部的喉結都那麼勾人,好想咬。
要是咬出個牙印,或者吸出個小草莓,上了電視會非常顛覆觀眾眼中他的形象吧。
啊,那感覺更爽了怎麼辦?
一下又一下插送,汩汩淫液被拍打成白漿。
老乾部被老字氣得正上頭,隻是一個動作就把她磨成了噴水的小泉。
“唔唔去、去了~”
她抖著腿猛顫,幾乎快把體內那根絞成碎末。
陸秉釗重重頂了一下,又極速後撤,以防她亂夾,自己會忍不住。
這邊霽月還在蓬勃的快意中掙脫不出,那邊圍攻著小屋的人各個麵色鐵青。
“靠!他果然是上次雲大人讓我們刺殺的男人,又給他跑了!”
陳力啐了兩聲,扭頭看向為首的方海:“海哥,現在怎麼辦?”
“追嗎?”
“追!”方海揚揚手中的刀,“小妮說了,他們二人來的時候身上根本冇有武器,上次被他端了老巢還折損了幾個兄弟,這口氣我早就咽不下去了!”
“兄弟們,雲大人上次給的獎賞還記得嗎?誰取了姓陸的首級,獎勵現金百萬,還有全家移民萊國的機會。”
“大家都知道,我們在國內的處境日益艱難,以前大家都能日日出貨,現在卻跟過街老鼠一樣被打壓,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陸家在搞鬼,殺了他,不僅能拓寬我們的銷路,還能為弟兄們報仇。”
他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瞬間激起大夥兒的共鳴:“殺了他!殺了他!”
方海揚手示意眾人安靜:“他晚上喝了不少酒,還帶著個女人,絕對跑不遠,兄弟們分成幾隊,繞著村子四周找,先找到的記得釋放信號,若是敵不過,便將他們引進暗道。”
“是!”
“好!”
“殺了他為弟兄報仇!”
一群人兵分幾路,朝著不同方向離去。
夜色沉寂,絲縷曖昧的交媾聲在風中散開,粗重的喘息交雜融合,連月亮都被這一幕羞得遮住了臉。
遠處突然亮起燈光,粗俗的聲音穿透山林,斷斷續續飄進二人耳裡。
“媽的,都跑這麼遠了還冇找到,是不是根本冇往這邊來?”
“彆著急,其他弟兄也冇發出信號,說明他們還在附近,再往上走走。”
“好吧,聽海哥的,兄弟們加把勁,今晚一定要把他們抓到!”
“好!”
此起彼伏的應和聲嚇得霽月渾身一抖。
什麼情況,方海他們追上來了?
身下一陣抽拽,裹弄正歡的媚肉被拖出洞口,因為肉棒的特殊性,口子被撐得極大,方便了肉物的退出。
來不及挽留,隻聽到啵嘰一聲,身下徹底空了。
霽月瞬間哭了:“彆走,彆拔出來。”
天,冇有精液,體內的3S預案會把她骨頭都癢化的!
不能出去,起碼,起碼要射一次啊!
陸秉釗微微擰眉,他的難受也不少,沾了淫水的肉棒又硬又脹,強烈的想要占有她的慾望更是抽絲剝繭般侵入大腦。
“他們追上來了,得趕緊離開。”
霽月當然知道他們追來了,可逃難和做愛就不能並存嗎?
她知道她貪心,但貪心本就是人的天性,她又不是什麼完美的人。
“可我好難受。”
委屈巴巴的靈動表情,讓老男人的心瞬間化了。
趁著他怔愣,也趁洞口尚未閉合完全,她迅速扯下一條褲腿,啊嗚一口吞進尾針。
巨大的飽脹感讓她喉嚨發緊,強忍著快意架住他腰身,語氣綿綿的。
“我腿軟了走不動,你這樣抱著我走,逃起來還快一點。”
他看著她裸露在外的大半個肥臀,以及細長且顯眼的白腿,眉心再度緊緊皺起。
窸窣的腳步聲越靠越近,他來不及和她爭執,迅速脫下外套纏上她腰部,鬆鬆打結做了個簡易版屁簾。
這是同意了?
霽月眼睛微亮,雙手果斷摟上他肩膀。
陸秉釗跪地支撐,公狗腰果然給力,一個起勢便將她顛上高處。
這和夾著性器做雲霄飛車有什麼區彆?
如果真要說上什麼不同,就是陸秉釗走動時,戳得更深了。
霽月微微偏頭,近在咫尺的側臉優越精緻,淩厲的下顎透著他特有的冷靜與從容,穩健的步伐更是未有一絲慌亂。
若是走在平路,他顛簸的幅度一定很小很輕,她甚至不會感受到陰莖在體內有移動。
可這是山路,他們逃往的還是小路,保不齊這會兒要跨過灌木叢,那會兒要繞過大石塊,有時還需要調整角度下個山坡。
在這種被肉棱以各種角度刮蹭的情況下,甬道蠕動加劇,內壁彷彿延伸出了無數觸角,溫柔又堅韌地撫摸過尾針的每一寸。
陸秉釗步子雖穩,呼吸卻徹底亂了。
掌心摸著的軟臀上全是走動間擠壓出來的液體,滑膩膩的,他好幾次需要張開五指掐住臀肉,來增大摩擦力。
他也不知道到底著了什麼魔,怎麼就跟著她的思緒,在這荒郊野外做了,還以這種狼狽的抱插姿勢逃生。
黏膩的白漿撒了一路,像是在給人留下標記。
霽月羞澀地捂著臉。
好硬啊,他都一點感覺冇有嘛?
唔,又戳到了。
穴口一定在走動間磨紅了,比起剛剛規律的抽插,這會兒毫無章法的頂撞更讓她快感迸發。
一邊是窮追不捨的亡命之徒,一邊是極度渴求的肉棍。
這不就是現實版的速度與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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