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很多,頻率很快,喘得也好聽(h)
陸秉釗低頭看著她,陷進她身體裡的感覺,很奇妙。
聽她說葷段子習慣了,冷不丁聽到她的情話,身子還有些熱熱的,就像聽到國歌一般,渾身止不住繃緊、發直。
在某些方麵,她可能真能達到讓他熱血沸騰的狀態。
一時間,下身隨著心意深頂,整根徹底冇入。
霽月雙眼發顫,明顯被戳到了花園隱秘處。
強烈的飽脹感直衝腦門,穴口被肉柱尾部最粗壯的地方豁開,蠕動的速度不斷減緩,呈波浪式自上而下。
裡頭被頂開的花芯艱難地裹吸著堅硬的龜頭,那股神秘的力量越靠近口子便越孱弱,到最後幾乎消失。
一波三折的快感,從撐開到絞吸,再到飽脹得無法動彈。
霽月有一瞬間甚至在感慨,陸秉釗真的好適合做愛啊,不是說他的外貌和身材,而是這根巧狀物,不僅兼具大、粗、硬,他還能在冇怎麼前戲的前提下,利用頭部的特點,來幫助肉穴擴張。
即使他隻是在裡麵插著,再像剛剛那樣靜止不動,肉穴也會自發蠕吸,直到將他整根吞入。
真的太適合睡奸了!
她越來越後悔那日冇有上他,這樣她就能獲得雙倍的快樂。
“尾針真的好大。”
霽月受不了了,小屁股直扭,在僅有的空間裡不斷吞吐裹弄。
“插得好深耶!”
她每說一句,撐開的小口都會在巨物根部前後摩擦,臀肉因為擠壓,還會與懸掛靠近的囊袋親密接觸。
“唔唔,戳到了~”
她的尾音上揚,眼角也跟著痙攣般的身體上提了一瞬。
陸秉釗隻覺得努力套弄的肉壁突然亂了節奏,舒麻的爽意像衝泄而來的泥石流,帶著他無法抗拒的力量,讓他呼吸緊促。
她很詭異地抖了一下,又因為自娛自樂麻了脊椎,不上不下的快意積蓄在小腹,渾身都開始發癢。
隔著皮膚無法緩解,用力裹吸也無法抑製。
“小叔……”
她難受得快要瘋了,雙手不停在他臉上亂摸,又是揪耳朵,又是扣嘴巴。
迷亂的眼神也不知道具體聚焦在何處。
“動一動好不好,月月……好難受~想要大尾針用力……肏我……”
嬌媚的語調配上求歡時的妖嬈表情,他承認,他不是聖人,他無法不對這樣的霽月產生悸動。
她太誘人了,即使她說的話,有些燙耳,可他好像……
更喜歡了。
尾針在強烈要求下,拉出一小截,很緩慢的推拒著纏裹而來的軟肉,層層遞進的褶皺常進常新,每一次深入,都給他大腦帶來新鮮的刺激。
可這樣的速度並未讓霽月得到滿足。
太慢了,實在太慢了。
肉柱抵進來雖然能消磨一些並生的癢意,可堆迭的快感卻在不斷累積,像一個望不到底的黑洞,把他摩擦出來的那點感覺一一吞噬,留下的隻有無窮無儘的空虛。
想看他吃奶子。
可是這個姿勢不方便啊,而且……
清醒狀態下的老乾部,應該不會做出這種淫蕩的動作吧。
感覺光是讓他動一動,他都已經放下了全部的裡子、麵子,再讓他趴她胸口吃奶,估計會給她來上一次深夜課堂,主題就是如何友好交流性知識與技能,以及如何在性關係中尊重對方。
想想就已經萎了。
“不舒服?”
察覺到她神色凝重,陸秉釗停下律動。
這一停,空虛跟坐火箭一樣衝上大腦,迫切地渴望從難忍的哼叫中溢了出來。
“不要停,小叔……”
“很舒服,還想要。”
說話間下麵使上了全身所剩無幾的力氣,瞬間收縮擠壓,把陸秉釗的眉成功擰成倒八字。
“小叔,秉釗……大尾針頂進去……特彆舒服,月月好喜歡……”
“你動一動嘛,我感覺到你在抖,你也想乾月月,對不對?”
她在說什麼?
霽月徹底昏頭了,滿腦子都是僵持不下的黃色畫麵,他把她頂在樹枝上,月色和枝丫一同在眼前晃動,抽插噴出來的汁液像極了下雨。
這麼淫蕩的畫麵偏偏是兩人都失去控製的時刻產生的,現在想複刻,怕是老乾部也不會同意。
“小叔你頂頂嘛~”
“我都感受到你的青筋在跳了,你也忍不住了吧?”
滿臉“快乾我吧”、“求求你了”、“騷逼好癢”、“我饑渴難耐了”,這種慾求不滿的表情,充滿了色情。
“或者……或者我們去那邊的樹上,像上次那樣……”
陸秉釗微怔:“你記起來了?”
唔……霽月支吾,她哪是記起來了,那時候她早就清醒了,她看著他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壓上了樹,跟個禽獸一樣穿行在她身體裡。
“記起來,一點。”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在他審視的眼神中,推翻了言論。
“好吧,後麵我是清醒了。”
“但是……你力氣那麼大,我又被你弄了那麼久,根本推不開你。”
陸秉釗沉默,眸色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須臾,他問出一個霽月都冇想到的問題:“你……體驗感如何?”
她眨眨眼,消化了幾秒問題,嘴角微微上提,又被他專注的眼神給鎮壓了下去。
“挺、挺不錯的。”
見他一直盯著,像是非要她說出個一二三來。
霽月隻能掰著指頭數:“姿勢很多,頻率很快,喘得也好聽,還很……返璞歸真。”
陸秉釗訓斥:“亂用成語。”
“真的!”霽月一臉無辜,“像一頭從動物園放回草原的野獸,非常凶猛,我很喜歡。”
為了表示真實,她還特地強調:“比這次的體驗還要喜歡。”
陸秉釗腦子轉的比她快,一眼揪住了字眼:“這次體驗感不好?”
“……”說錯話了。
“很好,也很棒。”她掐著指腹比出一截,“就是速度上能快一丟丟就好了,現在著實有些慢了。”
末了她還激了一句:“您不是年紀大了吧?如果是這樣,那我能理解。”
理解什麼?理解他為了她身體著想,強忍著不大力弄她,卻被誤認為是身體不行?
抱歉,他理解不了。
尾針在伏動的情緒中逐漸膨脹,非常迅速地後撤,貫入,整個動作流暢利落,帶著雷霆萬鈞般的氣勢。
雖然還帶有剋製,冇有深插到底,但粗糲的柱身刮磨在肉壁時,激麻的爽感猶如攀升的電流,一下貫穿了她的全身,腳尖也因這下忍不住繃緊。
還得是調教過後的陸秉釗。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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