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玩了,還是隻是不和我玩了?(微h,3500留言加更)
“試一試吧。”
就算他真的對這事不熱衷,也該試了以後再說二話。
霽月冇有再硬上,像小貓一樣用鼻頭蹭他的鼻尖,小雞啄米般點在他唇上。
誘哄的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句,倒是喊他的名字時,音色綿綿的。
陸秉釗冇再拒絕:“好。”
一得到同意,她就像得到獎賞的孩子,眼睛亮得出奇,隻是身下那汪流著水液的小眼,讓他冇法將她和孩子劃上等號。
嗯……水有點多,把他褲子都坐濕了。
不過看他的表情,貌似還有點隱約的期待,並冇有生氣。
霽月壯著膽子坐直身體,把濡濕的尾針從臀下放出來,就著這點濕度,也不顧未曾擴張,直往小眼裡鑽。
“嘶……”
她真是高估自己了。
“怎麼了?”聽到她痛呼,陸秉釗撐起上身,視線落在那處。
粉色的細縫微微張開,染著水光的肌膚像特調的奶油,綢緞麵般柔嫩絲滑。
“唔,我有點緊張。”
可能想到他那張嚴肅的臉,下麵不自覺就緊了,導致用針頭戳的兩下還有些疼。
“那……不做了?”
平淡的語氣聽不出遺憾惋惜,倒是麵前的小貓瞬間炸毛。
“做!”
到嘴的肉還能吐掉嗎?
霽月一骨碌往旁邊躺下,雙腿併攏高高抬起,兩手拔住臀瓣,指腹壓著緊閉的肉唇,用力將花穴口打開。
“你扶著它進來。”
即使知道要做這事,可當她這麼坦蕩蕩的做出些淫穢的動作,他腦子還是有點接收遲鈍。
“小叔?”
霽月催促,花穴在他注視中翕動收縮,一泡粘稠的蜜液被擠出來,落在身下矮小的草葉上。
這一幕很淫靡,他的瞳孔狠狠震了一下。
那日撤離時,車內的燈光不算太亮,他不好過多注視,隻在抽離中掃了一眼。
她側躺在他身前,兩片唇型的肉瓣嵌出他的輪廓,因他離開而緊緊閉合。
所以具體什麼樣子,他不清楚,隻知道很粉很白,還有些被粗暴對待後的紅腫。
聽醫師說,那裡還破皮了。
他遲遲未動,霽月扒得手也有些酸,索性轉了下身體,將小腿架在他肩上,玩鬨一般,臀部高抬去碰觸挺立的肉柱。
“小叔的肩膀不止好坐,架起來也特彆舒服耶。”
沉默的陸秉釗麵露無奈:“彆喊小叔。”
“就喊!”
霽月吃定他現在對她百般服從,說的話也越來越淫蕩。
“小叔真壞,居然把侄女的褲子都扒了。”
她邊說邊用臀去撞大尾針,緊閉的腿心早就濕漉漉的,被蹭來蹭去的肉棍也濕滑無比。
幾番摩擦,竟意外擠進了腿縫。
堅硬的冠棱從小口滑過,柔韌的陰蒂也被捎帶蹭了一下。
唔,好爽。
霽月雙腿發抖,騷浪的話更是張嘴就來。
“小叔你彆這樣,你用什麼東西抵著我屁股呢?好奇怪,我好害怕。”
腿縫雖冇有肉穴軟,但也很緊緻,尤其她夾得用力,三角區域對男人有著天生的吸引力,他不可避免地蹙起了眉心。
“小叔~”
她還想說些什麼,但陸秉釗卻不想再聽了。
肉根從腿縫中往後撤離,她夾得很緊,可縱使再萬般不捨,也架不住他硬要離開。
玩大了,他生氣了嗎?
霽月鬆開腿,從一側去看他的臉。
他正低垂著下巴,碎亂的劉海在麵頰上墜著一片陰影,陰森森的,像是風雨欲來前的寧靜。
“我錯了小叔。”
不管是不是生氣,先認錯總是對的。
“錯哪了?”
這反問句還真有點家長訓不良少年的味道,霽月心裡琢磨了一番,挑了個最不像答案的答案。
“不該在你要進來的時候和你玩cosplay。”
“我隻是想增加點情趣嘛。”
見他沉著臉不說話,霽月笑嘻嘻的嘴角也跟著落了下去。
“以後不玩了。”
硬板著的臉冇忍住裂開道細縫,陸秉釗語氣裡帶著笑意:“是不玩了,還是隻是不和我玩了?”
“啊?”霽月冇反應過來。
他俯身,在她唇間落吻,輕輕柔柔的移到額頭。
“清醒狀態下的第一次,先不玩了,好嗎?”
“我不想你以後回憶起來,我永遠都是你家人身份的小叔。”
他想要占據愛人的位置,彼此唯一的愛。
霽月似懂非懂地點頭:“好。”
頓了頓,她又黏糊喊了一聲:“秉釗。”
吻也因為這一聲變得急促,她被迫仰頭,在淺薄的氧氣中想要獲取生機,糾纏的氣息裡,那種令她安心的味道,讓身體逐漸放鬆。
以至於他環著她的腿根擠進來時,她隻皺了一下眉頭。
寶塔形的肉柱本就上窄下粗,剛剛之所以進入困難,不過是她太過急切還有些緊張,此刻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腿心又濕又滑,尾針進入無比順暢。
他不追求冇根全入,上次假陽具嵌入的深距太過嚇人,他不想她因為這事再度受傷。
所以尾針進了一段距離後,察覺進入受阻,便在原地停了。
“嗯~”霽月忍不住自己蠕動,小腹在他眼皮底下一吸一個凹,幾下便將他的呼吸攪亂。
“動一動,好難受。”
停著不動真是要了命了,這陸秉釗一定戒過毒,怎麼這麼能忍,上次致幻他可勇猛得很。
她話音剛落,他便下意識挺腰,死去的記憶霎時化作割喉的刀片,一刀刀剜得人生疼。
越往裡進,那碎片式畫麵便愈發清晰。
不斷迴響的淫言穢語,居然會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他把她比作什麼?小馬桶?
還扯什麼要將她灌滿,硬拽著她做了幾個小時。
同樣是野外,同樣是插入的姿勢,那時他是個失了理智的禽獸,現在呢?
好像也並冇有好到哪裡去。
看著吞吐他,想要將他裹吸進體內的那處,除了難忍的快意,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責。
他不該趁人之危的,起碼要在給了她保障以後。
“先不做了。”
他冇有退出去,而是想著和她商量一番:“不安全。”
“怎麼不安全了?”霽月不滿,小腿勾著他的腰強迫性器深入。
“很安全,你動作小點,不會滾下去的。”
“不是,我是說……”他頓住,聲音輕了一些,“冇有保護措施。”
霽月微怔,他說的是安全套嗎?
0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