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當時的我,發揮得不夠好
“叫小叔多好,不僅是親人,還是親密無間的愛人。”
她又在鬼扯了,明知道他不願意接受亂倫。
即使二人隻是形式上的假叔侄,但此時此刻喊這種煞風景的稱呼,確實讓他很是難以接受。
“你喊小叔,會讓我有種你和阿今在一起的錯覺。”
這讓他很不舒服。
“啊?”霽月陰陽怪氣地轉了幾道彎,“我不是拒絕他了嗎?”
他知道,但是還是不太舒服。
無論是厲燼還是僅見一麵的威廉,再到對她表過白的阿今,以及劉秘書含沙射影提醒的周硯禮。
一個個,都讓他產生了危機感。
雖然他知道,霽月值得很多人喜歡,可私心裡,隻想她喜歡自己。
“你胸口的寶石項鍊,是厲燼送的嗎?”
上次在岩洞瞧見她脖子上掛的幾道鏈子,纖細的脖子掛了那麼多物件。
當時他還笑自己年紀大了,居然看不懂年輕人混搭的時尚。
現在一想,多半和那枚戒指吊墜一樣,是定情信物,或是禮物。
霽月胡鬨的手指頓住,麵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不是,不值錢的。”
“快點,我好難受。”
打著跳過話題的主意,她跨坐上他,跪著褪下半截褲子,扯著尾針就要往裡擠。
陸秉釗眼疾,雙手捧著她肥軟的臀肉製止。
“!!!”
霽月雙眼發直,都被她擼紅了,怎麼還能忍著不進來。
莫不是那次做了太久,把根本傷到了?
還真不是冇可能,精液那麼多,怕是囊袋都憋下去了吧。
懷疑間視線溜到身下,對上隱藏在鬆緊褲腰下的大蛋蛋,試探加好奇,目光毫不掩飾。
陸秉釗輕輕歎了一聲:“今晚,方海回來了。”
方海?誰?
霽月腦子裡隻有那一根寶塔狀的大尾針,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思考方海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還記得我們那次被人圍堵嗎?”
“記得。”
霽月舔唇,“小叔還肏我了。”
他眉心微沉,恢複往日慣有的嚴肅:“不要總是把這些掛在嘴邊。”
“那次圍堵我們的就是這群人。”
“你發燒時我碰見了小南,一眼便認出了他,那時拍打窗戶的幾個小孩雖然在開門時一鬨而散,但我記得他們大致長相。”
“你就冇想過為什麼小南他們說普通話,方大娘他們卻說著晦澀難懂的方言?”
是啊。
霽月似乎被他點醒了,明明方大娘他們是會說普通話的,比劃什麼的,一點也不像初學。
隻是為了混淆他們的視聽?
那從他們進入村莊開始,身份就已經被懷疑了嗎?
“方海是那群開槍的人?”
那陸秉釗當時不是殺了好幾個,莫非是那些大孃的男人,孩子的父親?
天呐,他們得恨死他了。
“不能回去了,方海一定認出你了。”
霽月著急忙慌想要爬起來,“快快快,我們現在就走。”
“不用急。”
陸秉釗攔住她,“我已經通知了劉秘書,他會帶巡警過來。”
可劉秘書不是在在處理露雨村災後重建嗎?冇了陸秉釗這個主心骨,他能同時處理兩邊嗎?
何況他們消失這麼多日,劉秘書不著急嗎?
除非……
霽月盯著他眼下的烏青,陡然醒悟。
“這幾日你頻頻消失,是和劉秘書聯絡去了?”
所以從一開始陸秉釗就與他保持著聯絡,對那邊的災後重建和處理方案都十分瞭解。
難怪他在這裡的每一日,從未提出過要回露雨村,也從未透露出一絲對那邊災民的擔心。
他一切都知道。
看到他肯定的點頭,霽月心裡頓時有些心疼。
為了百姓,為了更多人的安危,他就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同時又有一絲酸澀漫上胸口,他不是為了她能丟下百姓的人,偏偏這點讓霽月覺得自己簡直糟透了。
這種時候還想著上老乾部,他滿心滿眼全是芸芸眾生,她算個屁。
“那……”
霽月欲言又止。
陸秉釗緊抓的雙手鬆了鬆,眉眼染笑:“一起看會兒星星?”
往日這時候都在書房或是辦公室,回到住所也要深夜了,偶然抬頭看到星月,也是不帶欣賞的快速掠過。
難得空閒,他想在最後這點清閒時間裡好好陪陪她。
隻看星星啊。
褲子都脫了說這。
霽月佯裝要下來,趁他鬆手時猛地朝大尾針坐入。
冇有對準,但乾澀的龜頭磨蹭在濕滑的軟芯上,碰撞如同刀光劍影。
二人皆是渾身一顫。
“給我小叔。”
被他失神瞪著,霽月軟了幾分,紅唇不斷往他臉上湊。
“好秉釗,把大尾針給我吧。”
“寡看星星有什麼意思,把月亮抱懷裡不好嗎?”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極度渴求且慾求不滿的模樣。
因著剛那一撞,蹭到了柔軟的花芯,此刻下麵紅紅的,但又因為壓在腫大的肉棍上,忍不住想要磨蹭的心理壓過了痛感。
想要,想吃,瘋狂想。
“山上不安全。”
強詞奪理!
霽月猛地砸了他一拳,看似用力實則和撓癢癢一樣。
“那次在麥田裡,你也冇說不安全。”
“你要是對我冇性趣,我也不在這礙你眼,什麼厲燼威廉的,我還是多試試吧,比起說把身子給我卻小氣吧啦的小叔,他們倒還算大方。”
陸秉釗眉心微皺。
這不是第一次聽到她說他小氣,合著大方是在這方麵嗎?
他有些摸不透她的腦迴路,但忮忌和佔有慾,他有,還很強,很多,很濃烈。
在霽月哼哼唧唧鬨著要下去時,他啞了嗓子:“有興趣。”
若不是有興趣,怎麼會由著她胡鬨這麼久。
若不是感興趣,又怎麼會提出要等她。
左搖右擺裝作逃離的臀壓著拉絲的水花坐了回去,耳邊悶悶哼了一聲,壓抑得緊。
陸秉釗柔下眉:“隻是覺得時機不對,我怕再做,你會回憶起那段,我覺得當時的我,發揮得不夠好。”
不然她也不會扭頭就和厲燼走到了一起。
而且相較於他的,他確實在外觀上看起來,略遜那麼一籌。
有了比較,更怕她會因為這個,而去懷念那個男人。
“不試你怎麼知道好不好?”
霽月捧住他的臉,很用力地吸了一口他的唇,把他唇瓣吸得充血紅腫,才意猶未儘地鬆開。
“我很喜歡它,它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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