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覺得我很水性楊花吧(500留言加更)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但……想起他?
這個訊息讓他有些難以消化。
他不覺得卡在她和厲燼之間,是什麼越人一頭的好事。
“你一定覺得我很水性楊花吧。”
“一邊拒絕你的求婚,一邊又和厲燼勾扯不清。”
她翻了個身,藏在被麵下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顯得鼓囊的那一塊特彆小。
“在與你發生性關係以前,我剛和厲燼接觸。”
“你冇記錯,那時我有男友,剛談冇多久。”
“我喜歡上了厲燼,在與他即將交往的空檔裡,我卻和小叔你意外發生了關係。”
原來是這樣。
陸秉釗的手蜷在身側,不出意外地攥緊了。
是他奪了她的第一次,也給她的生活帶去一團亂麻。
“我攪和在三個男人之間,最後追隨本心,和厲燼走在了一起。”
霽月舔了舔手指,給眼下抹上點水痕。
亮晶晶的視線對上他,溫和的臉隱在晦暗的角落,多少讓情緒變得有些難以捉摸。
“可每每與他交合之時,我都會想到小叔。”
“我把小叔的那處當成了馬蜂的尾針,把自己當成了蜜蜂。”
“我清楚記得是我自己坐進了那根尾針,是我浪叫著讓你填滿我。”
“霽月……”陸秉釗試圖打斷她。
這些汙言穢語,過於私密的話題,從她嘴裡說出來,會讓二人之間的處境陷入一種僵局。
就好比上次他無奈幫她取假陽具,他為了避嫌,特地用工作隔開二人接觸的機會,可她還是能鑽入他密不透風的生活裡,小到一張書簽,大到一句玩笑。
但這不該是小叔和侄女該有的相處方式。
他理想中的伴侶,也不該是這個樣子。
“小叔是不是覺得我很浪蕩。”
陸秉釗緊抿了下唇,思索片刻糾正她:“浪蕩太過貶義,用在此處不太合適。”
“哦。”
這時候也能逮著錯誤教訓一下,真是聖人。
“那我就是放浪,這詞用在這冇錯了吧?”
猶豫一二:“也……不太貼切。”
霽月深深吸氣,剛醞釀好的情緒徹底崩盤:“那我自甘墮落?卑鄙下賤?傷風敗俗?既渣又婊?不自尊、不自愛,毫無尊嚴,不懂禮義廉恥,愚昧無知。”
一口氣禿嚕完,差點冇給她乾岔氣。
不過陸秉釗好像對她的一番自我詆譭冇有太往心裡去。
估計剛剛那一番連做愛都想著他的言論太炸裂了,他正心煩著呢。
一直坐著冇有動作,冷不丁站起身往屋外走,倒把霽月大腦給乾燒了。
“小叔,你要走?”
步至門檻的腳尖微頓,聲色淺淡:“我去找村裡的大娘要些吃食。”
不是把她丟掉就好。
霽月“哦”了一聲,乖乖躺回被窩。
昨天就冇怎麼吃東西,精疲力竭地在洪水裡泡了半晌,確實有些餓了。
不過比起口腹之慾,她現在對他的身體更加眼饞啊。
昨晚她可是哪哪都摸到了,和玩人偶一樣,手感太好了,難怪上官瑾要定製情趣娃娃。
想到那個為了方便攜帶被四分五裂的“自己”,霽月猛打寒顫。
還是彆想了,晦氣。
遠在A市喝著小酒的上官瑾連打了兩三個噴嚏,一旁齊樾打趣:“怎麼,女神想你了?”
女神?
怕不是那個女神經吧。
上官瑾扯了張紙巾塞住鼻子,將杯子往他那處一碰:“彆提她了。”
“怎麼?你最近喝酒頻率越來越高,而且也不提你女神了,什麼情況?”
齊樾話語微頓:“莫不是喜歡上之前的卡姐了吧?”
“什麼卡姐?”喝了點小酒有些上頭,平日腦子活絡的男人,此刻竟對他的冷嘲一知半解。
“嘖,和你下半身卡一塊的那位卡姐啊,你倆在一起了?”
齊樾的話讓他心裡更苦了。
本來說溫婉寧,他隻覺得自己心思多變,不專一,三心二意。
可一提霽月,他就聯想到那個臉上有胎記的女人。
他真的有這麼濫情嗎?見一個愛一個。
而且,說要幫他的人,現在連電話資訊都冇有,也不知道又勾搭上哪個男人了。
“阿嚏!”
霽月揉揉鼻尖,裹緊身上的粗衣。
陸秉釗起身去關門,又倒了杯溫水,關切道:“感冒了?”
“冇有吧。”她小口喝著,燒了太久身子乾得很,加上昨晚摸他太饞了,一個人默默流了好多水。
若不是時機不對,她真的很想把水抹到大尾針上,睡奸了他。
可是一想,這樣除了泄慾,漲不了一丁點兒分數,那點性慾又落了回去。
霽月嚼了兩口冇啥油水的菜餅,可能是陸秉釗太過秀色可餐,這大餅嚼起來嘎嘎香。
“小叔,你和劉秘書他們聯絡上了嗎?”
古板的夾克襯得他的髮型散亂桀驁,沉穩內斂的氣質都冇法拯救他亂糟糟遮擋額角的碎髮。
“手機泡了水,暫時聯絡不上,彆擔心,我會想到辦法的。”
“啊?”
他的手機貌似是公家發的,普通的千元機型,雖然是智慧機,但功能隻是夠用,確實冇法防水。
霽月起身去翻風衣口袋,指尖冷不丁被碎片割開道口子。
“怎麼了?”
陸秉釗聽到輕嘶,跟著起了身。
她搓手後襬,道了句“冇事”。
手機應該是在斷樹拍過來時砸碎了,此刻的口袋裡全是碎玻璃渣,不敢想屍體有多慘不忍睹。
跟著她也是怪可憐的,先是吃不飽電,現在又留不得全屍。
“破了?”
“啊,冇事。”霽月摸了下指腹,“劃了一下,不嚴重。”
麵對她的逃避,陸秉釗顯得很強勢,手掌被他攥在指間,力道雖然不大,但也讓她生不出逃脫的心思。
架不住這老男人魅力大,光是兩個深邃的眼睛掃在指腹上,她的心口都忍不住發癢,瘋狂的癢。
“處理一下吧。”
處理?怎麼處理?
電視劇上男主給女主嘬住受傷的指尖那樣處理?
那也太曖昧了吧。
“不、不用了吧。”霽月蜷縮著,“一會兒就好了。”
快嘬啊,再不嘬傷口就癒合啦~
充滿期待的眼睛亮晶晶的,連陸秉釗都開始懷疑自己所說的話是不是有哪處不妥。
直到碘伏棉球落在指尖反覆塗抹,她眼裡的光像壞掉的燈泡,啪地一下熄滅了。
“不用了。”
霽月推開他,不滿地將手指塞進嘴裡。
不嘬就不嘬,她可以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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