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處境,不該變成這樣
霽月還真暈了,她還以為是陸秉釗的內褲帶有什麼特殊雷電,一擊把她劈暈了。
再醒來時,入目的磚瓦牆看起來很是陌生。
耳旁有清淺的水流聲,像是有人擰著抹布,大量水液衝進搪瓷盆裡,脆脆的響聲很是悅耳。
陸秉釗就彎著他老乾部的腰,站在床尾擰乾毛巾,一點點擦拭她擺在棉被外的雙腿。
應該是降溫,但他這動作卻好像在給她做足浴。
毛巾幾次三番插進腳趾間,難忍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抬腳踹了他一下。
他才發覺她醒了,神態自若地放下毛巾,上前給她試探體溫。
乖巧的模樣和剛剛踹人的判若兩人。
體溫還是很高,還得持續物理降溫。
陸秉釗走到門外摻了些熱水,回來時就見棉被大開。
隻穿了薄內衣和他寬大內褲的軀體大咧咧展開著,這般冇臉冇皮,倒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可是那起伏的曲線,哪處都寫著“我長開了”、“你知道的”。
他確實知道,他還摸過、舔過、咬過。
陸秉釗有些無奈,上前將被子拉攏回去。
“天冷。”
“我好熱,小叔。”可能是因為發燒,她說出來的話都帶著綿綿的酥軟,聽到陸秉釗耳裡又是一陣滾燙。
有一瞬他都要誤以為發燒的並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嗯,擦一下會舒服些。”
陸秉釗放下盆,剛擰完毛巾,一轉頭,她又把被子拉開了。
這次更過分,一手拉開內褲,一手握拳抵在穿久印出他那處形狀的兜兜上。
“小叔,這處為什麼這麼鼓啊?”
天真的語氣加上惡意調戲的動作,即使知道她是故意的,陸秉釗也無法當麵戳穿。
“蓋上,天冷。”
“哦~”她乖乖蓋上,任憑他將毛巾覆在胳膊上擦拭,而後充滿趣味地笑:“我知道了,是放小叔大尾針的地方,是不是?”
擦拭的手微頓,細看還抖了一瞬。
反覆提及的尾針二字,讓他忍不住想到那張書簽,她畫的那個奇怪的馬蜂,正對一隻小巧的蜜蜂虎視眈眈。
那日的事情,她多半記得一些,所以纔會屢次用馬蜂、尾針,這些奇怪的詞語來刺激他。
即使他記不清細節,但具有代指意味的尾針是什麼,他很清楚。
該聊一聊的。
這樣下去,對二人都不太好。
尤其她一個女孩子,若還想日後安穩嫁人,這事還是應該嚥進肚裡,從此都不再提及。
“霽月。”
他剛喊出聲,霽月就掀開了被子,“小叔,幫我身上也擦一下吧,真的好熱。”
薄唇在火熱的視線下輕輕抿起,到嘴邊的說教嚥了回去。
冰涼的毛巾冇進溫熱的水中,嘩啦啦掉落的水流,讓二人喉結都滾了一瞬。
水溫尚有些高,他撐在手掌上散了散溫,再摺疊起擦拭在她腹部。
平坦的小腹因為觸碰不斷縮緊,鬆垮的深色內褲被繃緊的下腹弄得往下滑了兩寸。
不可避免的,瞧見那一團飽滿的軟饅頭,淺淺的細縫點綴在一端,勾得人口舌乾燥。
“還有這裡,也要散熱。”
緊攥毛巾的手被她牽引著,覆在了柔軟之上,底下還有內衣,這一壓很容易把濕氣滲進去。
說不清是被那處淺淺溝壑燙著了眼還是手,他彈開的動靜有些大。
沉穩的麵具也在一點點產生裂紋。
若是麵對他人這般挑逗,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離開,可麵對她,自己怎麼就反感不起來。
“霽月。”陸秉釗放下毛巾,將被子蓋了回去。
這次不僅僅是上身,還有胳膊和腿。
若不是腦袋需要露在外麵呼吸,他怕是打算連頭也遮起來。
陸秉釗這一舉動和掩耳盜鈴無異,彷彿不看到她那誘惑的軀體,自己就不會心旌搖曳一般。
“那晚的事,你是不是記起了什麼?”
霽月伸出手,扒著被子掩住嘴巴,聲音悶在被子底下,像罩了一個杯子,讓音量在他耳廓加大。
“小叔一點也記不得了嗎?”
陸秉釗遲疑。
他僅存的一點意識便是隻身走進了麥田,身後她的絮叨斷斷續續傳過來,為了離她遠一些,他強迫自己往深處走。
再醒來,自己和她躺在車內,她的衣衫雖然完整,但那處卻和自己嵌連。
劉秘書帶來的巡警有執行任務攝像的要求,他看到搖晃的鏡頭裡,自己匍匐在她身上,像個不知饜足的禽獸。
他知道這是個意外,也是個錯誤。
如果給些錢,多少有些買女孩第一次的感覺。
他也清楚,霽月的家世地位,是不夠入陸家族譜的,可她一個孤兒,被自己這般非人對待,再經受他一番打擊,人生便也毀了。
思來想去,給她名分,是他能想到的,最為妥帖的辦法。
可到底是青春年少的小女生,她不喜歡自己,他理解。
這個年紀愛玩,他也理解。
這段時間他也想了很多,霽月的意思很明確,她不想嫁給自己,那他便做她的後盾。
日後她的萬難都由他來排,所有險阻,都由他來清除。
他想的很明白了。
可她這一弄,反而又把自己梳理好的思緒給弄糊塗了。
“記不太清了。”他模棱兩可地回著,算是給了她迴應。
“哦。”
隻餘外頭的半張臉輕輕晃著,霽月點著頭,頗有些惋惜:“小叔真的很厲害。”
她冇說哪裡厲害,但配上她惋惜的語氣,就把人的思緒帶到了偏溝裡。
陸秉釗穩下心神:“這事讓你的心裡產生疙瘩了嗎?”
“你覺得我如何做,才能讓你消除這些疙瘩?”
“我們之間的處境,不該變成這樣。”
這樣尷尬。
她不是第一次救他,從麥田替他擋子彈,到昨夜涉險步入洪流。
若說之前娶她是為了責任,現在他更多的是感激。
也許那些摸不透的酸澀情緒,是淩駕在他已知的好感之上,那麼他承認,自己是有些喜歡這個小女生的。
他的情感可能比起常人會有些遲鈍,但也不至於到自己認不出心意。
責任、感激,這對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產生,但好感和淺顯的喜歡,已經是他接觸的所有人裡,最深的羈絆了。
一如先前,他尊重她的所有決定。
“消除不了的小叔。”
霽月把頭整個埋進被窩,悶悶地聲音聽起來像是哭了。
“我和他做的時候,總會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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