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工在實驗室掛起巨幅地圖,用紅筆圈出係統標註的礦產點。
“煤礦在東溝村後山,硫磺礦在鷹愁澗上遊。”他推了推眼鏡,指尖劃過地圖上的等高線,“東溝煤礦的煤層埋深80米,需要挖豎井;鷹愁澗的硫磺礦是露天礦脈,但鬼子可能在附近設了哨卡。”
林烽盯著煤礦座標,想起上週偵察隊報告:東溝村有二十多戶老鄉,被鬼子逼著給據點挖煤,每天隻能吃一頓糠菜飯。“把煤礦奪過來,既能解決咱們的燃料,又能解放老鄉。”他說。
次日清晨,林烽帶著五十名精銳出發。隊伍裡有新成立的“爆破營”,還有蘇工新造的“探礦儀”——用磁鐵和銅線圈改裝,能探測地下金屬礦脈。
東溝村籠罩在晨霧中。林烽趴在村口土坡上,用望遠鏡觀察:鬼子的哨卡設在煤礦入口,兩個鬼子端著三八大蓋來回踱步,旁邊堆著挖出的煤炭。
“爆破營負責炸哨卡,偵察隊摸進礦井救人質。”林烽低聲部署,“蘇工,你帶探礦儀測煤層走向,記住,彆破壞礦脈!”
戰鬥進行得出奇順利。爆破營的礦工們用自製炸藥包炸塌了哨卡,偵察隊趁亂衝進礦井,解救出被關押的老鄉。當林烽帶著隊伍走出礦井時,二十多名老鄉跪在地上,哭著喊“恩人”。
“以後這煤礦就是咱們的了。”林烽扶起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漢,“你們願意留下來挖煤,咱們管飯;願意跟我們去根據地,咱們分田地。”
老漢抹著眼淚:“俺們跟你去!給鬼子挖煤是賣命,給你挖煤是保家!”
與此同時,蘇工在礦井深處用探礦儀測量。儀器指針瘋狂擺動,他興奮地記錄數據:“煤層厚度3.5米,比係統標註的還厚!而且煤質好,發熱量高!”
傍晚,隊伍帶著老鄉和第一批煤炭返回根據地。土高爐前,老鐵匠看著烏黑的煤塊,激動得直搓手:“有了這煤,俺們一天能煉三百斤鐵!”
林烽望著高爐噴出的黑煙,又看了看係統麵板——資源管理模塊裡,東溝煤礦的儲量條已從“50%”漲到“78%”。他知道,這隻是開始,根據地的發展,需要更多這樣的“寶藏”。
東溝煤礦正式投產那天,根據地舉行了簡單而熱烈的儀式。
林烽親手點燃高爐的煤火,火苗“轟”地竄起,映紅了在場所有人的臉。“從今天起,咱們告彆燒木材的曆史!”他高聲宣佈,“煤礦實行‘三班倒’,每班二十人,由老礦工帶新人。”
礦工班長趙大柱拍著胸脯:“支隊長放心!俺們挖煤出身,保證一個月產煤五千斤!”
但問題很快來了。第三天夜裡,礦井突然透水——巷道裡湧出大量地下水,淹冇了掘進麵。
“快!啟動排水泵!”蘇工帶著技術組衝進礦井。他們用木板和鐵皮自製了簡易水泵,靠人力轉動曲軸抽水。礦工們輪流下井,用沙袋堵住滲水點。
林烽在井口指揮,雨水混著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他想起係統麵板上的“資源采集難度”標註:“東溝煤礦:中等”,當時還以為隻是小問題,冇想到實際這麼棘手。
“支隊長,水位下降了!”井下傳來喊聲。
當最後一縷滲水被抽乾時,天已大亮。趙大柱渾身濕透,臉上沾著煤灰,卻笑得合不攏嘴:“煤層保住了!而且咱們發現了一條新礦脈,比原來的還厚!”
蘇工檢測新礦脈的煤質,驚喜地發現:“硫含量低,適合煉焦!” 他立刻設計土法煉焦爐,將煤炭高溫處理後製成焦炭。焦炭的發熱量比原煤高30%,更適合高爐冶煉。
一週後,高爐改用焦炭,鍊鐵效率提升了兩倍。土法鍊鋼爐也建了起來,雖然隻能煉出低碳鋼,但足夠製造手榴彈外殼和簡易刀具。
“有了煤,就有了工業的基礎。”蘇工在日記裡寫道,“下一步,該解決硫磺礦了。”
此時,鷹愁澗的硫磺礦開采也在悄悄進行。林烽派出的偵察隊發現,鬼子隻在礦脈入口設了一個哨卡,主力都調去圍剿另一支遊擊隊了。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爆破營今晚行動。”林烽指著地圖上的鷹愁澗,“記住,硫磺易燃,千萬彆用火攻!”
深夜,爆破營摸進硫磺礦。礦工們用鎬頭刨開礦脈表麵的土層,露出黃色的硫磺晶體。他們小心翼翼地將硫磺裝入布袋,避免摩擦起火。
當第一袋硫磺運回根據地時,蘇工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這是高純度硫磺!能做烈性炸藥!”
他立刻和錢**合作,設計“土法硝化甘油”配方——用硫磺、硝酸鉀、木炭混合,加入少量柴油增強穩定性。
第一次試驗時,炸藥在礦井口爆炸,威力比黑火藥大五倍。礦工們看著被炸出的大坑,紛紛豎起大拇指:“這玩意兒,能炸鬼子的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