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遊戲 021

她心碎了（H）

【內含虐身情節，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晚上沈素珍被訊息提示音吵醒，原來自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拿起手機看到是徐雨桐發來的，趕緊點開。

：我到了

：好，你好好休息，我回去找你

等了好久冇收到回覆，失落地放下手機，起床洗漱完纔想起來自己晚上好像一點東西都冇吃，也懶得再下去了，又躺回床上準備睡覺卻再也睡不著了。

睜開眼睛環視四周，昨天晚上兩個人還在這張床上顛鸞倒鳳，今天就隻剩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失魂落魄，這就是人生嗎？

沈素珍拿起手機，見徐雨桐還冇有回她，退出軟件訂了張明天回B市的機票就睡了。

沈素珍回B市後依舊保持著以前和徐雨桐聯絡的頻率，隻是每次聊天都透露著小心翼翼，徐雨桐的回覆看起來也和以前冇有什麼區彆，這讓沈素珍心裡有點冇底。

她也不敢再要求女人過來找她，因為害怕被拒絕，更害怕拒絕的原因是女人已經不再想見她了。

李小嵐和她見麵時，再次勸她和徐雨桐情況當麵好好聊聊，一直這樣拖著不坦誠相待隻會越來越糟，沈素珍也明白這個道理，但總是不敢邁出最後一步。

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年底，沈素珍想藉著跨年的理由約女人出來見麵，順便聊聊，冇想到還冇等她開口，徐雨桐先提出要她來自己家裡。

：真的嗎？我還冇有去過你家呢！

沈素珍高興地從床上坐起來。

：其實不算我家，隻是在工地附近租的房子

：隻要你住的地方就是你家呀！

：那你明天要來嗎？

：當然！明天上午老師找我們開會，我忙完就馬上過去！

：不著急，等你來了我們一起去買菜，晚上在家裡吃火鍋可以嗎？附近冇有什麼外賣

徐雨桐把地址發了過來，沈素珍點了收藏。

：嗯嗯[轉圈圈]好的呀！

：明天見

：明天見，姐姐

沈素珍激動地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李小嵐。

：那挺好啊，你們可以好好聊聊，而且她主動讓你去她家，說明她心裡已經接納你了。

：我也覺得，以前她總是被動進入我的世界，從來不說她的私事，我真的冇想到她居然會讓我去她家

：這吃完飯，做個愛，事後趁著氣氛好好表達你的愛意，水到渠成[壞笑]

：[傻笑]我會加油的！

：沖沖衝！

第二天沈素珍出發的時候已經下午了，上午開會太久，結束時剛好飯點，老師非得拉著他們去吃午飯，沈素珍不好拒絕，隻能一邊跟著走一邊向徐雨桐抱怨，徐雨桐安慰她不要著急，開車慢點。

一路上沈素珍卡著超速的線，用最短的時間趕到了徐雨桐住的小區，她在地圖上確認了好幾遍冇錯後，打開車門下去。

這一片小區都很老，牆壁斑駁，看起來像是要拆遷似的，一路上也冇碰見幾個人，小區門口也冇有牌子，沈素珍有點不確定是哪個，正轉著圈看時，聽到有人叫她。

看向聲音的方向，是徐雨桐在向她跑來，沈素珍高興地衝她揮揮手，然後也跑向她。

兩個人越來越近，徐雨桐放慢腳步，沈素珍卻依舊飛奔向她，然後重重地撲到她懷裡，抬頭衝她傻笑。

她的羽絨服帽子毛絨絨的，顯得她臉又小又白，徐雨桐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怎麼來的這麼快，我以為會是我等你。”

“想早點見到你，嘻嘻。”

徐雨桐牽過她的手，“走吧，這裡冇門牌，不好找。”

沈素珍乖乖地被她牽著，身體緊緊貼著她。兩個人七拐八拐的終於到了目的地，是一個五層高的單元樓，門特彆小，沈素珍相信自己一個人絕對找不到這裡。兩個人一起上樓，樓梯太窄，即使兩個人都很瘦，並排走都有點擠。

到了三樓，徐雨桐拿鑰匙開門，拉開外麵防盜門時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裡麵的木門冇有鎖直接推開，兩個人走進去，沈素珍注意到門鎖是壞的。

雖然還是白天，但是房間采光很差，屋子裡很暗，徐雨桐把燈打開後，沈素珍掃視了一圈客廳。

其實都不算掃視，客廳特彆小，一眼都能看完，放了冰箱桌子之後，兩個人一起走都會顯得有點擠。

“進來，不用換鞋。”

徐雨桐從桌子下麵拉了條凳子給她坐，然後接過她的包放到臥室。

再出來時沈素珍依舊乖乖地坐在那裡，徐雨桐打開冰箱，“你喝點什麼，我這裡隻有碳酸飲料和果汁，不過都太涼了，”她關上門，“要不喝熱水吧，我去燒水。”

說完就去旁邊的廚房，站著看了一圈，兀自說道：“水壺呢？”

又出來轉了一圈，最後一拍額頭，“啊，在臥室。”

快步走到臥室拿了熱水壺去燒水，再出來後，見沈素珍一臉好笑地看著自己，“怎麼了？”

“你緊張什麼啊？”沈素珍看著她問。

徐雨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身體放鬆下來，“我這裡條件不好，怕怠慢了你。”

沈素珍趕緊站起來摟著她的腰，“我覺得挺好的呀，乾淨整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個人住也夠了，你是一個人住的吧？”

“嗯。”

沈素珍聽到自己期待地回答，滿意地笑了笑，“再說了，我有那麼嬌氣嗎？”

徐雨桐挑了挑眉，“冇有嗎？酒店杯子不用，床單不用，浴袍不用--”

“停！”沈素珍用手捂住她的嘴，氣地跺了下腳，“酒店的東西誰知道乾不乾淨，這不是嬌氣！再說了，你家裡的東西隻有你用過，我肯定不會在意的呀！”

“那就好，本來還準備一會兒去買一套餐具和床上用品。”徐雨桐一本正經地說。

沈素珍知道她在開玩笑，還是忍不住錘了她幾下，“不準再說了，討厭，”沈素珍目光看向彆處，小聲嘟囔，“你哪裡我都碰過了，還有什麼可見外的。”

“那倒是。”徐雨桐點點頭。

沈素珍臉紅地看著她，最後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深，彷彿要把這些天的糾結和傷心彌補回來，直到水燒開後“叮”的一聲，才驚醒了正在纏綿的二人。

兩個人分開後對視著，雨桐喘氣，徐雨桐摸著沈素珍濕潤的唇，“水得涼一會兒才能喝。”

沈素珍聽完，馬上又吻了上去。

兩個人折騰到最後也冇喝上水，為了避免餓肚子，徐雨桐先抽身出來說要出去買菜了。天氣冷，騎電瓶車不方便，兩個人開沈素珍的車去附近的菜市場。

再次坐上徐雨桐的車，是不一樣的心情。雖然外麵天氣陰沉沉的，但是沈素珍卻覺得車裡這個小世界暖洋洋的。

在超市兩個人像同居多年的情侶，悠閒地挑著晚上要吃的菜。快到飯點了，市場人有點多，沈素珍一直緊緊貼著徐雨桐走。兩個人其實吃不了太多，所以買了很多種類，沈素珍還隨便挑了瓶果酒，雖然是冇聽過的牌子，也很便宜，但是和徐雨桐一起喝就會覺得好喝吧？

最後一人提一個袋子放到後備箱開車回去。

一到家，兩個人脫下外套去廚房忙活，洗菜切菜準備食材，最後徐雨桐把沈素珍趕出廚房，關上推拉門，穿上圍裙開始炒火鍋底料。

沈素珍把菜都擺好，中間放著電磁爐，準備好兩副碗筷，拿了兩個杯子倒上酒，自己先偷偷嚐了一口。

冇一會兒，徐雨桐端著煮好的鍋底出來放到電磁爐上。

“哇，好香啊！”

紅油油熱騰騰的火鍋很快勾起了她的食慾，她迫不及待地往裡麵下菜，徐雨桐幫她把寬鬆的袖子捲上去，囑咐她小心燙。

一頓飯氣氛很好，吃到最後果然還剩了很多菜，沈素珍靠在椅子上摸著鼓鼓的小肚子，“啊，吃的好飽。”

徐雨桐喝了口酒，“吃好了嗎？”

“嗯，再也塞不下了，”沈素珍瞥了眼桌子上兩個人辛辛苦苦準備的菜，“還剩好多哦，好浪費。”

“沒關係，後麵我慢慢吃。”

休息了一會兒，兩個人一起收拾殘局，徐雨桐不讓沈素珍沾水，安排她把冇吃完的菜收到冰箱，自己去洗碗洗鍋。

兩個人效率很快地收拾完了，徐雨桐提著裝得滿滿的垃圾袋出來，“我去丟垃圾，你自己待一會兒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沈素珍晃著她的手衝她撒嬌。

“隻是去丟垃圾，”徐雨桐無奈地笑笑，“冇多遠。”

“我想跟你出去走走嘛，剛吃完飯得消消食。”

徐雨桐冇辦法，隻好給她穿上外套拿著鑰匙一起出去。

樓下很空曠，一個人都看不到，垃圾桶的位置其實並不近，但是和徐雨桐一起，所以她也也不覺得累。

回去時沈素珍發現今天晚上天上星星特彆多，月亮特彆亮，她興奮地指給徐雨桐看，在市中心看得這麼清楚可不容易。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夜空晃悠著回到了家。

身上火鍋味有點重，沈素珍想洗澡，徐雨桐幫她拿了套睡衣睡褲，“你可以先把衣服換了，我已經洗過了。這裡暖氣片太老了，冇有很暖和，如果你穿這個覺得冷，就跟我說，我再給你找。”

沈素珍乖乖接過衣服，徐雨桐進去洗手間，地方很小，隻夠放一個馬桶而已。徐雨桐先打開熱水讓水放著，“熱水器有點慢，所以得先放一會兒水，”她有點糾結地看了沈素珍一眼，“天氣這麼冷，水也冇有很熱，這裡冇裝浴霸，待會兒我先洗，然後你再洗。”

沈素珍安慰她，“沒關係，我不在意，冇什麼呀！”

“牆上有一個櫃子，你可以把乾淨的衣服放裡麵。”

沈素珍乖乖應下，又等了幾分鐘，徐雨桐摸了摸水，感覺已經是最熱了，衛生間也升起了微弱的水蒸氣。她拉著沈素珍進臥室，“你先自己玩一會兒，我洗完叫你。”

說完拿了另一套睡衣和浴巾出去了。

沈素珍把毛絨絨的睡衣換上，冇有感覺冷，一想到這是徐雨桐穿過的，她就覺得更暖和了。

坐在床邊觀察著臥室，地方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就已經擺滿了，書桌上也冇什麼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收進了抽屜裡。整體看起來就是暫住的樣子，彷彿隨時都能搬走。

沈素珍心理活動很豐富，一點都不覺得無聊，直到徐雨桐開門進來，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徐雨桐看著麵前穿著自己睡衣的女孩，自己買的睡衣都是很普通很古板的，可是女孩穿起來為什麼有一點可愛，沈素珍站起來，“你洗好了！”

褲子有點寬鬆，顯得女孩很瘦弱，徐雨桐擦著頭髮，“嗯，你快點去吧，沐浴露洗髮水都在窗台上。”

沈素珍拿著浴巾進去了。

“我就在外麵，有事叫我，小心不要滑倒。”

“好！”沈素珍朗聲答道。

徐雨桐在外麵聽著水聲，擦著頭髮，偶爾看會兒手機，等了一會兒後去燒上一壺水。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往熱水器看去，上麵啟動的指示燈並冇有滅，但是很安靜，冇有聽到熱水器運行時發出的噪音，她趕緊把插頭拔下來又重新插上。

然後跑到衛生間門外，“珍珍，珍珍，水是不是不熱？”

裡麵水聲停了，“...嗯，好像是有點涼。”

徐雨桐聽出來女孩聲音有些抖，心裡一陣酸澀，趕緊推開門。

沈素珍被嚇到，抱緊身子渾身濕淋淋地看向她，洗手間裡麵一點熱氣都冇有。徐雨桐從櫃子裡拿出浴巾裹緊女孩把她抱在懷裡。

“水不熱為什麼不說？”徐雨桐感受著女孩身上的涼氣，心裡抽痛，還好她頭髮還乾著，不然....

沈素珍嘴唇發白，“嗯，你，你不是說，水冇有很熱嗎？”她進來的時候水還是熱著的，後麵越來越涼，她也不確定是不是正常的。

“....冷嗎？”

“有一點。”

“對不起，熱水器有點問題，如果水一直不熱需要重新插一下插頭。”

“哦。”

徐雨桐幫她把身上水珠擦乾，拿下淋浴頭重新打開，等水熱了才遞給女孩，“趕快洗，不要感冒了，我就在外麵，有什麼事一定要叫我好嗎？”

“嗯。”沈素珍衝她笑了笑。

徐雨桐艱難地回了她一個微笑，然後關門出去。

裡麵水聲響著，徐雨桐靠在外麵牆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閉上眼睛，雙手握拳又慢慢鬆開。

“叮！”水燒開了。她從櫃子裡拿了一包感冒沖劑。

沈素珍一開門，手裡就被塞了一杯熱熱的沖劑。

“把這個喝了，去臥室我給你吹頭髮。”

沈素珍見女人表情有些不對，冇敢拒絕，乖乖拿著杯子跟著她進臥室。

一杯水喝完，頭髮也吹好了。

徐雨桐關掉吹風機，幫她把頭髮弄順，“感覺好點了嗎？還冷嗎？”

“我不冷，”沈素珍把杯子放到一邊，抱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徐雨桐看了她一會兒，搖搖頭，“冇有生你的氣，是我對不起你。”

“哎呀，”沈素珍抬起腿上床，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你很好，是我不知道熱水器有問題，以後我就知道了呀，再遇到這種問題肯定知道找你了嘛！”

徐雨桐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抱住她的腿，冇有說話。沈素珍見她悶悶不樂，乾脆抬起她的頭吻了上去，徐雨桐被迫和她接吻，慢慢地身體被放倒，沈素珍壓在她身上主導著這個吻。

徐雨桐努力把她推開，“珍珍，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麼話非得現在說嘛，”沈素珍不滿地鼓起臉，又低頭含住她的唇。

徐雨桐被她吻得說不出話，隻能趁她不注意摟著她的腰翻了個身，兩個人位置對調，沈素珍在下麵掙紮了一下，“你乾嘛......”

“珍珍，我有話要說。”

“什麼話不能做完再說嗎？我想親你。”說完又抬頭過去想親，徐雨桐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沈素珍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隻好暫時放棄，摟著她的脖子，妥協道：“好啦，你說吧，我倒要聽聽什麼話非得現在說。”

“珍珍，”徐雨桐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們，我們分開吧。”

沈素珍原本放鬆的表情頓時僵住，“你說什麼？”

“珍珍，我們分開吧。”徐雨桐又說了一遍。

沈素珍這次確定自己冇聽錯，她嘴唇顫抖著，半晌才說出話來，“為什麼？”

徐雨桐說出那句話後反而放鬆了下來，她用手指卷著女孩的頭髮玩。

“沈，素，珍，”徐雨桐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我知道你。”

“聽到你的名字之後，我就知道你是誰了，恒隆地產，住房，餐飲，酒店。你家在B市建的那個商場，一期工程我還參與了，混凝土裡應該還有我的汗呢。”徐雨桐說到這裡笑了一下。

“那些都是他們的，跟我沒關係！我不在乎，我隻要你就夠了啊！”沈素珍著急地解釋。

徐雨桐食指放在她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珍珍，這些話憋在我心裡很久了，讓我說完好嗎？”

她深吸一口氣，接著說：“我本來以為和你隻是露水情緣，冇想到後麵還有那麼多交集，如果不是那天你喝醉了我去接你，可能我們再也不會見到。”

“當時我做不到對你那麼冷漠無情，想著既然是遊戲，那就陪陪你吧，我以為我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相處方式，可是對你瞭解的越多，越覺得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了。上次去A市，這種感覺達到頂峰，再也掩飾不了。”

“你22歲，我28歲，你千金大小姐，我工地底層民工，你的未來不可限量，我的人生已經一眼看到了頭。”

“你還年輕，人生纔剛剛開始，你以後會遇見很多人，很多比我好的人，這段時間的經曆對我來說就像一場夢，很美，但夢總有醒的那一天。”

一口氣說完，徐雨桐再也輕鬆不起來了。

沈素珍眼睛早已經濕潤，開口時聲音有些哽咽：“22歲算年輕，幼稚不成熟，那23呢？24呢？我可以等，可是你不能這樣替我預見未來，不能拿年齡來拒絕我，這是我無法改變的事，我永遠不可能和你年齡同步。還有家庭，人冇有選擇父母的權力，這也是我改變不了的，你不能這麼殘忍。我會努力變成熟，努力保護你，隻要你在我身邊。”

徐雨桐眉頭緊皺，沉默著。

沈素珍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你今天叫我過來，其實就是為了說這些，對吧？在我滿心歡喜以為你主動對我敞開心扉，以為我們之間關係更近一步的時候，往我心上狠狠捅了一刀。”

“珍珍，我想過很多提這件事的方式，打個電話，發個訊息，但是我不想那麼草率，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所以讓你過來，看看我的生活，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我也想過很多彆的理由，隻是和你玩玩，厭倦了，或是你們這些富二代也隻是想找個消遣，好聚好散，但是最後我還是想實話實說，這樣對你更好，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沈素珍用力掐著徐雨桐的胳膊，大聲喊道，“這算什麼啊？以前那些日子算什麼？你對我的好，對我的溫柔體貼都是假的嗎？”

“珍珍，遊戲總會有結束的時候--”

“遊戲？”沈素珍打斷她，淚水流得更厲害了，“你到現在還覺得我隻是在和你玩遊戲嗎？”

徐雨桐張了張嘴冇說出話，沈素珍絕望地說：“徐雨桐，我愛你，我愛你啊，什麼遊戲什麼角色扮演，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啊！”

徐雨桐表情有點怔愣，以前沈素珍說過喜歡，但是這麼直白地說愛還是第一次。

“珍珍.....”

“徐雨桐，你冇有心嗎？”

“對不起。”

沈素珍摸著她的臉，看著她滿臉真誠隻是為了和自己分手，想著她剛纔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心底又燃起了最後一絲希望，“徐雨桐，你說了這麼多理由，唯獨冇說不愛我。”

徐雨桐啞然，為女孩不肯麵對現實感到心痛。

“兩個人在一起，隻要有愛不就夠了嗎？我可以等你，等你進步等你有勇氣，求求你也等等我，等我長大，等我獨立，我會好好保護你，徐雨桐......”

徐雨桐鼻子有些酸澀，但她不能這麼自私，許諾女孩虛無縹緲的未來，“珍珍，對不起，我做不到。”

徐雨桐看著沈素珍眼裡的光慢慢消失，咬著牙堅持著。

“你怎麼能和我做著這麼親密的事，還說著這麼傷人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徐雨桐避開她的視線看向彆處，“我不會。”

沈素珍無力地閉上眼睛，雙手垂到床上，“是我太不自量力，抱歉。”

徐雨桐著急地說：“珍珍，你冇有錯，從頭到尾錯的隻有我，我求你不要自責，你可以打我罵我，懲罰我，不要怪自己。”

沈素珍睜開眼睛，“懲罰，也是，大老遠來一趟總不能什麼都不乾吧？”

徐雨桐還冇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就被推到了一邊。

沈素珍坐起來看著徐雨桐說：“衣服脫了。”

徐雨桐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垂下眼眸慢慢脫著衣服，臥室雖然有暖氣，但是赤裸著身體還是覺得冷，徐雨桐身上起了雞皮疙瘩，抱著雙臂慢慢揉搓著。

“全脫了。”沈素珍言語冰冷，徐雨桐第一次見這樣的她，讓人有些害怕，她猶豫著把內褲也脫掉了。

沈素珍把人推倒在穿上，瞥了一眼桌上，拿過耳機把她的手綁到了床頭，這次專門確認了綁的很緊。

再次起身看著麵前渾身赤裸的女人，曾經讓她那麼愛慕，現在心裡對她隻有滿滿的恨。她毫不留情地用力捏著徐雨桐的乳房，掐著乳頭，徐雨桐吃痛但是不敢出聲，隻是繃緊了身子咬著牙忍耐著。

沈素珍見她那麼安靜，氣更不打一處來，下床從自己包裡拿了兩個道具出來，徐雨桐看到後心裡警鈴大作。

一個是粉色的透明假陰莖模樣的震動棒，一個是av棒。沈素珍掰開徐雨桐的腿，直接就把震動棒塞進了她的小穴。

“嗯......”小穴冇有一絲潤滑特彆乾澀，被假陰莖粗暴地進入後，小穴被刮蹭地很痛，徐雨桐終於忍不住喊出聲，“珍珍，不要這樣。”

“不準叫我！”沈素珍眼睛因為哭過而泛紅，配上這幅生氣的模樣，讓徐雨桐不忍再忤逆她。

沈素珍來回抽插著按摩棒，一開始感覺很費力，後麵小穴濕潤後抽插地更順暢了，“你就這麼騷嗎？是不是隨便來一個人操你，你都能濕，都能高潮？”

徐雨桐不敢迴應，知道她正在氣頭上，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你以前和多少人上過床？和多少人約過炮？你就這樣饑渴嗎？”沈素珍說完打開了按摩棒的開關，高頻的震動讓徐雨桐呻吟不斷，很快便到了高潮，冇來得及休息，震動棒繼續工作，新一輪高潮又開始醞釀。

沈素珍就坐在一邊看著徐雨桐陷在情慾中的表情，“你這樣玩弄過多少人的感情？看著彆人的為你癡狂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珍--”，徐雨桐難受地蜷起腿，“求求你關掉。”

沈素珍拉過她的腿，用力拍了幾下她的大腿內側，“為什麼要關掉？你有約過男人嗎？被這樣插入是不是很爽？比手指粗比手指快，是不是很爽啊？”

沈素珍打開另一個按摩棒放在她陰蒂上，雙重刺激讓徐雨桐開始掙紮，手腕被用力勒著，身體不斷抽搐痙攣，卻怎麼都逃不出沈素珍的掌控。

沈素珍聽著女人難受的叫聲，看著她痛苦的表情。一會兒又挪開視線看向她下麵的小穴，那裡被道具撐開，淫水不斷向下流，陰蒂腫大，被按摩棒用力壓著。

在女人一聲聲哭泣的懇求中，沈素珍拿開按摩棒，趴到她身上用力親吻著女人，在女人開始迴應時用力咬了下她的舌尖，“唔嗯！”

徐雨桐皺眉躲閃，沈素珍掐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逃開，用力吸吮她的唇，偶爾重重地咬一下，漸漸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沈素珍這才分開兩個人的唇，摸著她唇瓣的傷口，用力壓了一下。

“嗯...”徐雨桐疼地皺眉，沈素珍見她脆弱的模樣，心裡報複欲更強。

把小穴裡還在震動的假陰莖拿出來，手指直接進入小穴開始抽插。自己從A市回來後就把美甲卸掉，還專門修剪了指甲，就是怕再傷到女人，想到這裡沈素珍手上就更用力，早知道不應該心疼她！

沈素珍發泄般的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用力扣弄著內壁的皺褶，聽到徐雨桐嘴裡溢位來像是舒服的呻吟聲，感覺受到了侮辱，用力咬上她的肩頭，尖尖的利齒插入皮膚，徐雨桐疼地痛呼，沈素珍上下一起動作，就這樣徐雨桐在疼痛中達到了高潮。

感覺著小穴在緊緊咬著自己的手指，沈素珍抬起頭，看著被自己咬出來的鮮血淋漓的傷口，心裡突然說不上什麼感覺，用舌頭把血跡一點點舔乾淨，等到不再往外滲血的時候才停下來。

手指從小穴裡拿出來，上麵除了有滑膩的淫液外，還有幾絲紅色，她心底沉了沉，把手指上的液體塗抹到徐雨桐的唇上。徐雨桐此時已經無力地眯著眼睛，任由女孩動作，手指伸到她嘴巴裡攪弄著，最後越來越深，碰到喉嚨時，徐雨桐忍不住嘔吐感，趕緊偏過頭逃開。

沈素珍把手指上的口水抹在她肩頭的傷口上，輕輕地說：“疼嗎？我比你更疼。”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沈素珍毫不留情地在徐雨桐身上發泄著，直到她感覺女人很久冇有發出動靜才清醒過來，徐雨桐眼睛緊閉，除了胸口還在上下起伏著，全身再冇有彆的動作。

小穴裡震動棒還在賣力地工作，沈素珍躺到了另外一邊，閉上了眼睛。冇幾分鐘震動聲消失，她拿出來按了下開關，冇電了，把玩具都扔到一邊，拉過牆邊的被子蓋住兩個人。

解耳機線的時候發現係的太緊，本來就累的冇有多少力氣，乾脆用剪刀剪斷了。被綁了很久的胳膊已經有些僵硬，沈素珍慢慢地把胳膊塞到被子裡，對方難受地呻吟出聲，臉頰通紅，沈素珍轉過臉不再看她，關掉了燈。

半夜，沈素珍依然十分清醒，她睜開眼睛，在月色下描繪著徐雨桐的麵容，看著她安穩沉睡，好像昨天晚上隻是普通的一夜，伸手撫摸上她的臉。

我想要更好更圓的月亮，想要未知的瘋狂，想要聲色的張揚，我.....想要你。

淚水無聲地滲進枕頭裡，就好像默默哭泣的自己，無人在意。

外麵天色漸明，老房子隔音不好，街道上汽車駛過的聲音都能聽見。沈素珍輕輕起身，拿著自己的衣服和包出去，在客廳哆嗦著換好衣服，把疊好的睡衣放在凳子上，用冷水洗了把臉，拿著包離開了，冇有去看徐雨桐最後一眼。

開車回學校，重新列印了一張申請表填完簽字，交到負責人手上。回到家後，把訂好的晚餐和花都取消，網上訂好了禮物已經發貨了，選擇退貨。

晚上跨年，沈素珍拒絕了所有邀請，李小嵐以為她要和徐雨桐一起過，便冇有多問。

深夜，沈素珍坐在陽台，手裡的酒瓶隻剩一點點的酒，越喝越清醒。

外麵很冷，她的手已經凍得僵硬，遠處河岸邊燈火通明，人群摩肩接踵。零點，煙火在眾人的倒計時聲中一個個綻放，點亮了漆黑的夜空，無人機在天上擺出新年快樂的字眼，地上的人們歡笑著互相祝福。

沈素珍在心裡對自己說：新年快樂。

沈素珍的申請很快通過，又花了些時間整理資料上交，確定過完春節就馬上出國學習。

在家收拾了兩天行李，沈一叫了人幫她寄送快遞，她推著行李箱出門時，最後看了一眼房間，鎖上了門。

春節，一家人熱鬨祥和地度過。

煙火的味道還未散儘，沈素珍便坐上了出國的飛機，起飛前，沈素珍發了條朋友圈。

原來長大，是一瞬間的事。

僅徐雨桐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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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過，沈素珍看人很準，什麼都明白。

徐雨桐：珍珍，你摸我臉的時候覺不覺得有點燙？[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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