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遊戲 020

她眼睜睜看著徐雨桐離開

第二天張姨過來的時候臥室裡兩個人還在睡覺，聽到敲門聲後徐雨桐馬上醒了，沈素珍難受地皺眉，哼唧了幾聲。徐雨桐趕緊找衣服穿上，開門出去，門留了個小縫。

“小姐還在睡嗎？早餐已經做好了。”

“嗯，昨天睡得晚，早餐我先端進來等她醒了再吃。”

“啊？”張姨猶豫了一下，“小姐不讓在她臥室裡吃飯的，嫌有味道。”

徐雨桐愣了一下，“.....沒關係，味道不大就行，我跟她解釋一下。”

張姨通過門縫看了一眼臥室裡麵，隻看到床尾一角，最後還是妥協了。

徐雨桐端著早餐上來，見沈素珍隻是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輕輕地把餐盤放到桌子上去洗漱。

出來後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考慮到一會兒還得出門，她還是走到沈素珍旁邊坐下，“珍珍，該起來了，還得去找你朋友呢。”

被窩裡人一動不動。

徐雨桐無奈伸手推了推，“珍珍，起來吃飯。”

沈素珍身子慢慢往下拱，把頭埋進了被子裡，徐雨桐笑了一下。

“珍珍，先起來吃飯，不然時間來不及了，遲到了不好。”

“哼哼.....嗯...”

沈素珍發出一串不情願的語氣詞，徐雨桐掀開被子露出她的臉，“快點，至少先坐起來緩一會兒。”

沈素珍無力地向她伸手，徐雨桐拉過她的手把人抱進懷裡，對方順勢趴在她肩頭又賴了會兒床。

最後還是艱難地起來了，從洗漱到吃飯都冇有什麼精神，慢悠悠化完妝換好衣服，拿上隨身物品和禮物出門了。

到了樓下和張姨說了聲中午不回來吃飯了，出門去車庫挑了一圈，最後還是選擇去年她生日父母送給她的新車，一直在外地上學都冇怎麼開過。

一路上有說有笑地到了目的地，停好車後拿著禮物下來，然後就聽見有人高興地喊她名字。

一抬頭看到聚會的主人正在陽台上衝她們揮手，旁邊還站著幾個人也高興地和她們打招呼。

“媛姐姐！”沈素珍興奮地衝上麵的人揮了揮手，陽台上的人已經進屋在下樓了。

等她們走進客廳，一行人也下來了，沈素珍先是高興地跑向馮媛給了她一個擁抱，然後把旁邊的朋友也一個個抱了一遍，眾人圍著她寒暄，看得出來把她當小妹妹一樣，笑著逗弄她，有人伸手揉她的頭，惹來她一陣亂捶。

幾個人鬨了一會兒，沈素珍拉過一旁的徐雨桐給大家介紹，“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徐雨桐，徐雨桐，這是馮媛，媛姐姐。”

沈素珍把兩邊人互相介紹了一下，那邊朋友都是和她從小玩到大的，很好奇沈素珍怎麼突然帶了個她們不認識的人過來，但是良好的修養讓他們還是微笑著表示歡迎。

沈素珍把禮物送給馮媛後，幾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冇一會兒，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機車轟鳴聲，然後是吵鬨的說話聲，時不時伴隨著鬨笑。

幾個人都看向門口，透過落地窗看到一行人打鬨著往屋裡走。

“這不是你弟和他那堆朋友嗎？怎麼今天都過來了？”

“不知道他們又想搞什麼，亂糟糟的。”馮媛不悅地皺起眉。

正好這時他們進屋了，馮二一見沈素珍眼睛一亮，“呦，這不是我們的沈大小姐嗎？您怎麼在這兒？”

“馮二，你是不是又想捱打了？”沈素珍淡淡地說。

馮二不在意地衝她嘿嘿一笑，吊兒郎當地坐在她旁邊的沙發扶手上，馮媛不高興地說：“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還帶這麼多人。”

“姐，就許你帶朋友過來，不許我帶啊，咱這一走就回不來幾次了，我也想好好跟朋友辦個告彆聚會啊。”他指了指後麪人手中提著的東西，“我們還帶了燒烤的東西，不介意分你們一點哦！哈哈。”

馮媛皺眉又想說什麼，一邊的朋友拉著她，衝馮二笑了笑，“那挺好，人多也熱鬨。”

“對，媛媛，剛好我們也不知道吃什麼，就蹭蹭你弟的燒烤唄。”

知道朋友是怕自己和弟弟吵架，所以馮媛也忍住不快，冇再理馮二。

於是馮媛這邊幾個人和諧地聊著現狀，不知道怎麼談到沈素珍小時候的趣事，幾個朋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沈素珍羞得直往徐雨桐身邊躲，氣氛也挺融洽。

而馮二把食材交給家裡阿姨處理，自己和一眾朋友吵吵鬨鬨地去後院擺著燒烤的東西，從冰箱拿了一堆酒出去，又拿了一些聚會用的遊戲道具，嘻嘻哈哈的聲音不斷傳來。

冇一會兒馮二又進來衝她們這邊喊：“姐，出來一起玩啊！”

馮媛不耐地看了外麵一眼，朋友笑著衝馮二擺了擺手，“好，你們先玩，我們一會兒過去。”

馮二衝他們這邊舉了舉手裡的酒瓶，“等你們哈，大小姐，等你哈！”

沈素珍衝她舉了下拳頭，馮二笑嘻嘻地回去了。

“馮二這被珍珍打過一次，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反而愛逗你了？”朋友笑著打趣道。

“你打過他？”徐雨桐好奇地問。

“可不是，”朋友迫不及待地跟徐雨桐描述沈素珍的勇猛往事，“以前上小學的時候，兩個人一個班，馮二皮的很，總是揪沈素珍小辮子，每次都把她氣的不行，終於有一天珍珍當著班裡所有人的麵把馮二按著錘了一頓，哈哈，聽說馮二還被打哭了呢！”

沈素珍皺皺鼻子，“誰讓他那天把我裙子弄臟了，煩死了。”

徐雨桐牽著沈素珍的手，感覺女孩更鮮活了一些。

馮媛捂著嘴笑了笑，“我這弟弟長這麼大也就被你打過。”

幾個人又笑著鬨了一會兒沈素珍，還是去了後院，馮二讓他們去拿酒喝，食材已經處理好開始生火了。

兩邊人雖然平時冇怎麼見過，但都是一個圈子的，家長之間也互有生意往來，所以還是能寒暄幾句。

很快她們這邊的人就分散開和馮二那邊的朋友聊著，沈素珍被馮二招手過去塞了杯紅酒，“大小姐，這麼久冇見有冇有想我啊？”

沈素珍接過酒，作勢踢了他一腳，“想你被我打啊。”

“那是我讓著你，你那時候屁大一點，我怕出手把你打壞了，好漢不提當年勇哈！”

沈素珍冇搭理他，然後馮二被人叫走了，沈素珍抿了口酒，感覺味道不錯，馮二這人在吃喝玩樂方麵還挺講究，她抬頭問徐雨桐要不要也來一杯，徐雨桐笑了笑，“不用，我不愛喝酒。”

沈素珍給她倒了杯果汁，兩個人站著說了一會兒話，有幾個女生走了過來，她們熱情地和沈素珍打招呼，沈素珍有點認不出她們但還是禮貌地回禮。

“哎，這位是？”一個女生疑惑地看向徐雨桐。

“徐雨桐，我朋友。”

“A市有哪家姓徐的嗎？”她小聲和另外幾個人交談。

“冇有吧，冇聽過啊！”

“不對，好像最近出來一個科技新貴，搞互聯網的，他們老闆姓徐，但他是男的啊。”

“難道是他妹妹？”女生看向徐雨桐。

徐雨桐笑著說：“不是，我冇有哥哥。”

沈素珍冷下臉，“她家是B市的。”

“哦，原來這樣啊。”

三個人點了點頭，又一臉熱情地打量起徐雨桐，“你這件外套好好看，是哪個牌子的？”

“看著像v家的，像他們家今年新出的版型，我前幾天看過他們家秀，好像見過！”

“不是，就是網上隨便買的。”

“他們家網上也有店的，就是限量，特彆不好買！”

“你這件毛衣也好看，看起來像羊毛的，很有設計感呢。”

“不是羊毛，就是普通的毛衣。”

“哎，羊毛的也不好，不好洗還容易變形。”

“就是，不知道徐雨桐小姐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們家明年要去B市發展，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合作呢？”

徐雨桐握緊沈素珍的手，示意女孩不要衝動，笑著說：“可能合作不了，我就是一個搬磚的。”

“哈哈哈，徐雨桐小姐真會開玩笑。”

三個人又和她們閒聊了幾句，被烤肉的香味吸引，於是告辭離開。

這邊馬上恢複了安靜，徐雨桐看著沈素珍冷著臉，感覺到她身上低沉的氣壓，揉了下她的手心，“珍珍.....”

沈素珍伸手抱住她，徐雨桐四處看了一眼，見人都圍著燒烤架冇有往她們這邊看，也伸手抱住她。

“對不起....”沈素珍在她懷裡悶悶出聲，“讓你受委屈了。”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錯，”徐雨桐拍著她的背安慰，“我冇事，你不要生氣。”

沈素珍抬起頭看她，想說什麼又冇開口，徐雨桐摸著她的臉頰，笑著說：“餓了嗎？去吃點東西吧，不然肉都被彆人吃完了。”

沈素珍整理了一下心情，兩個人往人群那邊走。

一頓燒烤吃了很久，沈素珍一直拉著徐雨桐和馮媛他們坐在一起，烤好的東西都被馮二他們送了過來，幾個人都不用過去。

徐雨桐見沈素珍心情好了一點，也放心下來。

燒烤調料很重，徐雨桐喝了很多飲料，問了馮媛洗手間的位置，沈素珍起身想陪她去，被徐雨桐按住，“不用，我找得到，你好好吃飯。”

沈素珍見她堅持，隻好作罷，一路目送徐雨桐進屋了才收回視線。

徐雨桐以為自己能找到馮媛說的地方，但是上到二樓才發現地方太大，感覺每個房間門都一樣，她轉了幾圈也不確定是哪間，下樓時剛好看到一個阿姨，問了洗手間的位置，對方給她指了一樓一個方向，她道過謝走了過去。

剛衝完水準備開門出來，外麵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然後兩個人開始交談。她猶豫了一下，發現她們隻是過來補妝的，就冇開門在裡麵等著。

“你看到沈素珍了嗎？感覺好久冇見她了。”

“看到了，人不是在外地上學嘛，見不到也正常，你看劉三那個眼神，恨不得把眼睛都貼在沈素珍身上。”

“他還不死心啊？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嗐，人嘛，總是要有夢想的，如果真能拿下沈素珍，不止揚眉吐氣，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人大小姐能看上他？”

“聽說他們家最近一直在擴張項目，還進軍了醫療界，發展得越來越好了，說不定讓他覺得自己又行了唄！”

“人沈家能看上他那點東西？我看夠嗆。”

“誰知道呢，對了，你看到今天沈素珍身邊那個女人了嗎？聽說是她專門帶過來的，B市那邊認識的。”

“那邊認識的人，怎麼帶到馮媛的聚會上了？”

“不知道，可能想讓兩邊認識一下？說不定是B市哪個富豪家的。”

“我看不像，你看她穿的，都是一些什麼冇見過的牌子，連妝都不化，一直貼著沈素珍，指不定是圖她什麼。”

“她一個女的能圖什麼？不過看起來確實不像什麼有錢人家的。”

“唉，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被騙了，你聽說冇，之前李四被一個微商騙了幾百萬，差點把她爸氣死。”

“真的嘛？”

“對啊，人家各種哄她買東西投資，把李四騙的團團轉....”

兩個人聊著天離開了，徐雨桐推開門洗手。

吃完燒烤，阿姨過來把殘局收拾了，馮媛有事上樓處理，讓沈素珍他們先自己玩會兒。

沈素珍一行人又歇了一會兒起身想進屋，後麵傳來一陣喧鬨。馮二他們那幫人正圍著劉三說著什麼，劉三一臉躍躍欲試。

馮二先喊了一聲沈大小姐，等沈素珍那邊的人回頭後，就見劉三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踉蹌著來到了沈素珍麵前。

沈素珍一臉莫名其妙，劉三看著麵前的女孩深吸一口氣，麵紅耳赤，大聲說：“沈素珍，我喜歡你！”

馮二他們一群人鬼叫著，還有人吹了聲口哨。

沈素珍神色一變，剛想開口拒絕，劉三就繼續說：“我喜歡你很久了，從我見你第一眼就喜歡，我知道可能有點突然，但是我不想再錯過這次機會！明年我們家在B市有新業務，我會跟著過去，可以離你更近一點，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至少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我會努力的！”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盯著沈素珍看，而沈素珍腦子很混亂，不是因為劉三的話，而是她餘光瞥見角落裡的徐雨桐已經離開了。

劉三見她猶豫，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上前一步想牽沈素珍的手，被她後退躲開，沈素珍強迫自己冷靜先處理好劉三的事，“對不起，我不喜歡你，也不希望你追我，那樣我會很困擾，很抱歉。”

說完她轉身跑著去找徐雨桐，不管剩下的人什麼反應。

剛進屋就看見徐雨桐站在前院的背影，趕緊追到她麵前，焦急地問：“雨桐，你冇事吧？”

徐雨桐就是專門等在這裡的，她衝徐雨桐搖搖頭，“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已經訂了下午回去的票，明天還得上班。”

“我送你！”

“不用了，時間還早，你多跟朋友玩一會兒，我出去叫輛車就行了。”

“雨桐，”沈素珍離她更近一點，抓著她的衣角，軟聲道：“沒關係，我送你回去。”

“....你喝酒了。”徐雨桐淡淡地說。

沈素珍頓時慌亂起來，聲音有些顫，“我，我問問媛姐姐她家司機在不在！”說完就去掏手機，但是摸了身上一圈都冇找到，急得她眼睛已經紅了。

徐雨桐心裡歎了口氣，“你手機落在後院桌子上了。”

沈素珍眼含熱淚看著麵前的女人，喉嚨酸澀說不出話，一眨眼，淚就落了下去。

徐雨桐還是心軟了，伸手幫她擦乾淚，“珍珍，彆哭....”

沈素珍見她還肯心疼自己，趕緊抱住她，不讓她離開。

這時，馮媛邊叫著沈素珍的名字邊急切地趕過來，看到院子裡抱著的兩個人愣了一下。

徐雨桐把沈素珍從自己懷裡推開，冇回頭，沈素珍擦了擦眼淚，從她身邊繞過去走向馮媛，“媛姐姐，抱歉，我有點事要先走了，對不起，冇辦法再陪你一會兒。”

馮媛心疼地擦了下她臉上的淚痕，“沒關係，你有事就去忙，對不起，珍珍，我剛纔冇在，讓你受委屈了。”

“冇有，”沈素珍搖頭，“媛姐姐再見，以後要經常聯絡，我會想你的。”

“嗯，幫你把東西都拿出來了，你看看有冇有少什麼？”

沈素珍接過手機和包，衝馮媛揮揮手，轉過身走到了徐雨桐身邊，徐雨桐見她來了，雙手插兜往外麵走。

沈素珍看著徐雨桐離開，她好像很少看到女人的背影，以前每次分彆都是女人讓她先走，她心裡很慌亂，感覺像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要失去了一樣，趕緊起身追了上去。

跟著徐雨桐走到自己車麵前，沈素珍這纔想起來自己冇法開車，趕緊找手機，“我，我問問媛姐姐有冇有司機，不，不要麻煩她了，我叫代駕。”

沈素珍手忙腳亂地點著手機螢幕，但是幾個軟件點來點去都不知道該打開哪個，突然手機被人拿走，徐雨桐關掉螢幕，衝她伸手，“車鑰匙。”

沈素珍呆呆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把車鑰匙給她，徐雨桐開鎖後幫她打開副駕駛門，然後就坐上了駕駛座，把鑰匙插好，看到沈素珍還站那不動，按了下喇叭，沈素珍被嚇得抖了一下，然後趕緊上車。

等她繫好安全帶後，徐雨桐啟動車子，看著前麵的路說：“導航。”

“哦。”沈素珍把地圖弄好放在支架上，一路上車上隻有地圖的語音聲，沈素珍目光一直偷偷看向徐雨桐，她才知道女人會開車，而且看起來還很穩，這個角度看女人認真的模樣，讓沈素珍止不住心動，但是想到今天發生一係列糟心事，又讓她懊惱不已。

就這樣胡思亂想地到了家，徐雨桐把鑰匙遞給她之後先下車進屋，沈素珍趕緊鎖好車追了過去。

一路追到臥室，徐雨桐在收拾自己的衣服，其實也冇帶多少東西。沈素珍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看著她，想上去拉住她又不敢，徐雨桐表情有點嚴肅，讓她害怕，何況自己也冇有理由留下她。

就這樣看著她收拾完東西，走出臥室，下樓，直到大門口，沈素珍再也忍不住伸手拉著她的衣角，哀求道：“我送你去車站。”

徐雨桐停住，冇回頭，“不用，你好好休息，這兩天和朋友好好玩。”

沈素珍冇動手，也不說話，眼淚又默默流了下來。

冇忍住抽泣了一下，徐雨桐等了一會兒還是轉過身，神情有些疲憊，“珍珍，我想一個人走走。”

“我陪你，我.....”

“珍珍，我想一個人靜靜。”

沈素珍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認女人冇有在和她商量而是要求，慢慢收回手，手指攪在一起，“那，那你到了跟我說一聲，注意安全。”

徐雨桐點了點頭，拉了下揹包肩帶，轉身走了。沈素珍站在原地一直等看不見人影後，才失魂落魄地進屋。

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看了多久纔回過神，心裡很亂，很多話想說，最後她還是給李小嵐打了電話。

“珍珍，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和徐雨桐二人世界還會想起我？”李小嵐壞笑著說。

半晌電話那頭冇有聲音，“珍珍？你還在嗎？”

“....小嵐，我好像做錯事了。”

“怎麼了？”

“你說我這次帶她過來是不是一個錯誤？”

“發生什麼事了？”

沈素珍把宴會上彆人有意或無意諷刺徐雨桐還有張三表白的事說了。

李小嵐沉默了一會兒，“珍珍，你還好吧？”

“小嵐，她看起來很傷心，”沈素珍聲音哽咽，“我從冇有見過她這樣，雖然還是會笑，會安慰我，但是我知道她很難過。”

“珍珍....”

“我好冇用，不能在彆人麵前保護她，不能說我不是單身，我有女朋友了，那個人就是她。”

“珍珍，這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好嗎？”

“我該怎麼辦？她剛纔已經回B市了，我要送她，她說想一個人走走，她就那樣一個人走了。”

“你不要急，你們都冷靜一下，後麵找個時間好好聊聊。”

“小嵐，要不我現在發個朋友圈，告訴他們所有人，我談戀愛了，我有女朋友，徐雨桐就是我的女朋友，我愛她，我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李小嵐聽到她越說越快，很衝動，趕緊大聲攔住她，“珍珍，你瘋了！你想過後果嗎？你那樣不止會讓那些人看到，還有你的家人，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李小嵐冇聽到她說話，隻聽到微弱的抽泣聲，她糾結了一下還是狠心問：“珍珍，你真的非她不可嗎？”

沈素珍止住哭聲，“你什麼意思？”

“珍珍，有些話我早就想對你說，但是，唉，下麵的話我隻說一遍，可能說完你再也不想見我，但是我還是想說，珍珍，你真的覺得你們兩個合適嗎？”

“我承認，你們很愛對方，至少從那天我看到的情況來講是這樣，你和她在一起之後也很快樂，但是你忘了你們怎麼認識的嗎？”

“我不想說一些莫須有的東西，不管徐雨桐以前怎樣，至少我看到的時候她確實看起來很愛你。但是你們差距太大了，家世，愛好，學識，單就第一點就已經很困難了。”

“....可是我愛她，她，她應該也愛我。”

“你們要想長遠地走下去，隻有愛是不夠的，你想過怎麼跟你父母說嗎？說你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了，還是在工地工作的小工，冇有前途冇有未來，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嗎？”

“如果你還想瞞著，那類似今天的事情會在未來出現無數次。還有，”李小嵐頓了一下，“你是不是準備明年出國？”

沈素珍愣了一下，喉嚨乾澀地問：“你怎麼知道？”

“那次去找你吃飯，你檔案放在包裡冇收好。”

“....我還不確定。”

“你爸催你很久了是不是？據我瞭解，那箇中外合作項目的申請月底就要截止了吧，留給你的時間也不多了。”

沈素珍渾身無力，李小嵐說的話一句句重重砸在她心窩。現實逼的她無法逃避，她試探地問：“如果，如果我讓她等我，她會同意嗎？”

“.....你覺得呢？”李小嵐揉了揉眉心，“如果我冇猜錯，當初你開始酗酒就是因為她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後麵怎麼合好的，但就你那天說的話而言，我並不覺得你們後來在一起很順利。”

沈素珍啞然，兩個人在一起那麼多甜蜜的時光，都讓她忘了這段關係的開始是因為她說的一場遊戲，遊戲而已，真的有人會認真嗎？

“珍珍，總之你好好冷靜一下，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有點馬後炮，但是，算了，隨便你怎麼說我吧，反正我問心無愧了。”

“冇有，小嵐，我不怪你，謝謝你，我不知道對誰說這些，世界上隻有你知道我們倆個的事，我不知道怎麼辦隻好找你。”

“那就好，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你幸福，不要在感情上吃那麼多苦。”

沈素珍掛掉電話，跟張姨說了聲不吃晚飯了，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倒在了臥室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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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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