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取根,鼬同學是真心想幫你,接受他的好意,以後在其他事情上回饋就好。”一旁的山中風也開口勸說,
“誒?連風你也這麼說,可是……”
油女取根看著那支近在咫尺的藥劑,又看看神色誠懇的宇智波鼬和鼓勵他的山中風,眼眶不由得有些發熱。
最終,油女取根在幾乎快要把自己“賣”出去的感謝詞中,接過了那支藥劑。
兩人滿懷感激地漸漸走遠,消失在通道儘頭的暮色裡。
出口另一側的陰影中,宇智波富嶽緩緩走出。
他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隻是淡淡的問鼬:
“為什麼要把自己拚儘全力贏來的珍貴獎品,就這麼輕易送給一個外人,隻是因為憐憫嗎,鼬?”
“當然不是。”
宇智波鼬轉過身,直麵自己的父親,冷靜迴應。
“根據我私下瞭解,油女取根是油女族長的養子,他和他的弟弟誌乃,其中一人必定會成為下一代的油女族長。
如果我在這時對他施以恩惠,那將來不管他們兄弟中誰最終上位,都會對我們宇智波一族有很大幫助。”
“此外,”宇智波鼬繼續道,“油女取根的好友山中風,與山中族長關係密切,本身也是他們一族這一代中備受關注的新星。
幫助取根,某種程度上也能間接影響山中風對我們宇智觀的看法,在木葉內部,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潛在的對手要好。”
宇智波富嶽靜靜地聽著,眼睛深處閃過難以察覺的讚許。
不愧是他的長子,思考問題的方式,已經開始超越簡單的個人得失,具備了為家族考量的長遠眼光。
這份沉穩和心計,甚至超過了許多成年族人。
但他不會把這份滿意表現出來。
作為父親,作為族長,他需要做的是鞭策,而非像對小孩子一樣的單純的誇獎。
“這樣啊,鼬你能想到這些很不錯,但作為宇智波一族未來的繼承人,你必須更加努力,你的眼睛,應該看得到更遠的地方。”
“我明白了,父親大人。”
宇智波鼬低下頭,認真迴應。
“嗯。”
宇智波富嶽輕輕頷首,不再多言,轉身負手離去。
……
烤肉Q的包廂內,炭火正旺。
宇智波鼬夾肉的動作微微停頓,是影分身的記憶到了。
父親那永遠帶著更高期望的眼神,以及家族那份沉甸甸的壓力,再次縈繞心頭。
果然,哪怕做到了這一步,也依舊無法讓父親滿意嗎……
不過這樣也好。
這些沉重的責任由他全部接受,在他身後的佐助就能輕鬆不少了。
“鼬!你發什麼呆呢!”
飛段用肩膀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沉思中的鼬。
“你這傢夥,馬上就要有兩億円的獎金到賬了,居然還能保持這副淡定表情?不行!今天這頓慶祝宴必須你請客!我要吃十盤雷之國特選牛肉!”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幫人慶祝還要白吃白喝,這次的賬算在我頭上,皮衣男你就滿懷感激,佩服本小姐為人大度吧。”
坐在對麵的日向結衣優雅地將一片蔬菜送入口中,看向飛段眼中充滿施捨。
“哦呀大戶人家啊,既然平板女你這麼有錢,那以後本大爺的忍具消耗你也一起包了吧。”
“你也真好意思提,要不要我把你的零花錢也一起包了?”
“那咋了?你捨得給我就敢要。”
“混蛋!”
日向結衣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兩人相隔著滋滋作響的烤盤,視線幾乎要碰撞出火花。
然而這些讓旁人來看隻會覺得吵鬨的鬥嘴聲,在這個時候,倒是恰好沖淡了不少鼬心頭聚起的陰霾。
他嘴角勾起一抹真實的弧度,充當起和事佬來。
“好了好了!這次我本來就打算請客的,還有飛段以後的忍具錢,從獎金裡麵扣當然也可以,反正這裡麵算起來也該有你的一份。”
“鼬!你果然是我的好朋友!”
飛段一把抓起麵前的杯子,臉上露出感動到誇張的表情。
“邪惡的店老闆竟然敢把本大爺的烈酒偷偷換成橙汁,但是這根本阻攔不了我和鼬君你的兄弟情義,我乾了!”
說完,他仰起頭,一口氣將一大杯冰鎮橙汁灌了下去。
日向結衣看著飛段這耍寶的一幕,忍不住用手扶額,對著宇智波鼬低聲吐槽。
“我說,你到底是有多寵這個笨蛋啊?他上輩子是救過你的命嗎?”
“嗯嚴格來算,當初在霧隱戰場上,飛段確實是救下過我們。”
宇智波鼬回憶著說道。
……
……
另一邊,木葉邊緣地帶森林深處,科學研究部的駐地上。
這裡就像是畫板被擦去了一片似的。
原本的三層灰白大樓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個邊緣整齊的巨大深坑。
坑底裸露著斷裂的鋼筋地基和一些管道線纜。
周圍茂密的樹木依舊挺立,與中央的空缺形成詭異的對比。
“這裡原來是這個樣子嗎?”
宇智波琉璃皺了皺眉,掃視著四周。
這麼大的變化,為什麼村裡一點動靜都冇聽到。
見月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她。
他上前兩步,蹲下身,雙指輕輕點在了深坑邊緣。
龐大精密的感知化作無形波紋,以指尖為原點,向著地下深處飛快蔓延。
幾秒後,見月睜開眼睛,默默起身。
“有發現了?”一直緊張盯著他的宇智波琉璃立刻湊近過來。
“嗯,有發現,但隻有一點。”見月甚至還有空開個玩笑。
“彆鬨,到底怎麼回事?”
“我感知到這裡殘留著非常微弱的時空間痕跡,應該是有大筒木的人潛入過來,直接將整座研究部轉移走了。”
不出意外就是大筒木浦式乾的了。
見月心想。
但有個問題讓他有些在意。
據他從一式記憶和自己的瞭解中,浦式似乎並冇有這種大範圍的時空間能力。
“我下去看看有冇有更多線索。”琉璃是個行動派,說著就要往坑裡跳。
“唉彆!”見月趕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你乾嘛?”
“彆那麼衝動。”
見月微微搖頭,指了指下麵的坑洞解釋道。
“正常來講,我們所處的空間會持續保持穩定,現在還能留有痕跡,說明這個轉移術式冇有完全結束。
你現在貿然下去,如果對方突然將轉移走的建築送回來,你很可能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壓扁在裡麵。”
聽到他嚴肅的語氣,琉璃隻能打消自己想下去檢視的想法。
“好麻煩啊,時空間忍術怎麼都這麼陰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