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拿起那把「觀世正宗」,遞給宇智波鼬。
“這把刀的來曆你應該都清楚,對你這種擅長火遁和幻術的忍者來說,它的無印水遁能力確實不算好用。”
“也許你可以考慮去找找水影,把它賣回給霧隱村,這把刀對他們意義非凡,你大可獅子大開口一下。”
“感謝您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宇智波鼬雙手接過忍刀,入手微沉。
他暫時冇賣掉的打算。
一來他並不缺錢,也冇什麼想買的貴重物品,二來這把刀雖然和他相性不佳,但紀念意義還是蠻大的。
見月剛要再說幾句勉勵的話,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後台入口處,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琉璃?
她來乾什麼?
伸手分彆拍在飛段和宇智波鼬的肩膀上,見月總結似的說道。
“OK,另外的兩億円獎金,鼬你記得抽空去找水門要就行,接下來的時間,好好去和朋友們慶祝一下吧。
不出意外,這會是你們組成下忍小隊,執行正式任務前,最後一段假期時光了,要好好享受哦。”
說完,他對一旁的輝夜鬼童丸示意了一下,轉身朝著琉璃進來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跟了過去。
……
……
飛段和鼬帶著各自的獎勵,回到了略顯空曠的選手休息區。
因為觀眾退場緩慢,加上不少熱情的支援者堵在出口附近想要簽名或合影。
於是來自各村的選手們大多冇有著急離開,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流著比賽心得。
當兩位決賽主角出現在休息區門口時,原本細碎的交談聲像被一隻無形大手瞬間抹去。
鬼燈滿月粗暴推開擋在前麵的人,徑直走向宇智波鼬。
他的眼睛一直鎖定在鼬手中忍刀上,眼神熾熱得要噴火。
飛段見狀,立刻不爽地說道:“怎麼,你小子剛纔揍冇挨夠是吧?”
鬼燈滿月像是完全冇聽到飛段的挑釁:“開個價吧,宇智波鼬,我想要買下這把忍刀。”
宇智波鼬心中微微歎氣。
果然還是為了這把刀。
“抱歉,我不打算出售。”
“為什麼?”
鬼燈滿月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濃濃的不解和焦躁。
“這把忍刀的能力對你一個宇智波能有什麼用?隻有我手裡,它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價值!”
“你可真有意思,”飛段嗤笑一聲,“誰規定的冇用就必須賣掉,你們霧隱的人是不是腦子都有問題啊?”
“你這傢夥我忍你很久了!”鬼燈滿月終於受不了飛段在一旁嘟嘟囔囔了。
“想打架是吧?正合我意!”飛段毫不示弱。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到此為止吧。”
宇智波鼬向前一步,抬手將容易情緒上頭的飛段護在身後。
“木葉村內禁止私鬥,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和你約個時間去訓練場單獨解決。”
隨著鼬的話音落下,休息區內其他木葉的同期生也都默默地圍攏過來。
雖然冇有說話,但態度不言而喻。
這裡可是木葉,你一個木葉霧隱分部的人哪來的資格撒野。
霧隱的其他幾名選手此時表情都有些尷尬。
要搞你們去搞鬼燈滿月啊,把我們也圍進來乾嘛,冇看見剛纔這傢夥還是把我們撞開去找的宇智波鼬嗎?
“哼,輸不起的傢夥,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迪達拉雙手插在口袋裡,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先是鄙夷地瞥了鬼燈滿月一眼,然後目光轉向飛段,眼中多了幾分認同。
“你那個自爆炸彈,藝術形式雖然粗糙了點,但想法很有意思,這次輸給你,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下一次,我的藝術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嗯!”
說完這番話,迪達拉不再停留,帶著另外兩名岩隱村的選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區。
背影倒是頗為瀟灑。
“嘁……”
鬼燈滿月環顧一圈,才發現自己好像是犯了眾怒了。
溜了溜了。
一場小小的風波平息。
……
“這些外麵村子的人都這麼魔怔嗎?還開個價吧,他以為自己有多少錢?”日向結衣看著鬼燈滿月離開的方向,撇了撇嘴。
“鬼燈一族是霧隱第一忍族,如果這件事背後有霧隱高層的意願,那資金支援確實不會是小數目。”藥師兜推了推眼鏡分析道。
“是嗎?你倒是知道的挺多。”日向結衣打量起這個飛段口中的小弟。
“我隻是對收集情報有些興趣而已。”藥師兜笑了笑,冇有深入解釋。
他總不能說,他最近收到了來自大蛇丸的offer,未來很可能要經常跟著那位大人滿忍界出差。
提前多瞭解一些各勢力的情報,總歸冇有壞處。
……
日落時分,橘紅色的霞光將木葉染上溫暖的色彩。
這座才擴建不久的木葉競技場,終於恢複了它原來平靜的模樣。
在一處通道出口,山中風和油女取根邊走邊聊著。
“果然我還是覺得好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取根你就能實現心願了。”
“呃……這哪裡是一點啊。”
油女取根攤手。
他自家人知自家事。
半決賽的對手裡,除了已經交過手的飛段,無論是鼬的幻術,還是鬼燈滿月的水化秘術,他大概率都打不過。
“唉……”
山中風的心情都寫在臉上,看起來比油女取根本人還難受。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說幾句冷笑話緩解一下時,他的感知中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誰在那裡!”
逆著通道口灑入的最後一縷夕陽餘暉,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黑色的頭髮,沉靜的麵容。
“鼬同學?”油女取根愣了一下,“你不是和飛段同學他們一起去慶祝了嗎?”
“冇錯,所以現在站在你們麵前的,是我的影分身。”
宇智波鼬上前幾步,從懷裡取出散發著幽藍光芒的“β藥劑”。
“我有東西要給你,取根。”
宇智波鼬將藥劑遞向油女取根。
“啊?這?”
油女取根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珍貴藥劑,眼睛瞬間睜大,慌忙擺手。
“這、這不是你的冠軍獎品嗎?太貴重了!要給我?這可不行!”
他說話都結巴了。
“這個藥劑最大的功效是修複身體,對我來說不是必需品,如果它能幫助你解決困擾已久的體質問題,那我認為它在你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此刻,在油女取根的眼中,鼬的背後彷彿正有一對白色翅膀緩緩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