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
“宇智波!!”
“宇智波!!!”
……
觀眾台上已經響起了整齊劃一的歡呼!
神乎其技的幻術,極大地滿足了他們對“宇智波天才”的所有幻想。
宇智波富嶽端坐在座位上,努力維持著一族之長應有的沉穩姿態。
他在心裡不斷提醒自己一定要忍住,但嘴角根本抑製不住的上揚。
如果宇智波能一直保持住此時這份高人氣,未來火影之位有望啊。
而且這次還真不是富嶽在做春秋大夢。
據某位火影跟前的“內部人員”透露的口風。
這次的考試第一,幾乎是百分之百可以預訂一位見月帶領的下忍小隊位置。
有了這層“弟子”關係,隻要鼬不犯原則性錯誤,穩步成長。
未來就算不是第六代,那第七代的位置怎麼也都輪上了吧。
按照笑容守恒定律。
宇智波這邊有多高興,日向那邊就有多難受。
日向平次掃了一眼旁邊,果然看到族長日向日足雖然麵色如常,但眉宇間還是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沮喪。
“抱歉,族長,結衣讓家族蒙羞了。”
“不,平次,你不需要道歉。”
日向日足還是明事理的,搖了搖頭。
“終究還是我們技不如人,這個宇智波鼬,寫輪眼幻術發動起來比一些上忍還要隱蔽。”
無需對視,隻要戰鬥中的一個細微動作,就能作為幻術媒介,確實有兩把刷子。
這種登峰造極的幻術水平,讓日向日足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木葉暗部那位聲名不顯但實力深不可測的小隊長——宇智波止水。
如果是這個人教導出來的,那今天這個結果,倒也不算太意外。
隻是……還是有些憋屈啊。
明明做了那麼多準備,卻還是輸了。
日向日足調整了一下心情,轉頭髮現身邊的平次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以為他還在為家族聲譽受損而自責,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雖然結衣輸了,但以她在族裡的地位,長老們頂多也就是回去嘴上說幾句而已,肯定不會有處罰的。”
日向平次被族長一拍,回過神來,連忙擺手:
“不是,族長,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擔心這個。”
“嗯?那你?”
“我隻是擔心,以結衣那要強的性子,這次在她最崇拜的見月組織的考試中失利,對她來說一定是個沉重的打擊。”
都不用猜,估計又要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打很久的木樁來緩緩了。
日向平次無奈地一攤手。
“我現在隻希望,回去後長老們嘴下能留點情,彆再刺激她了,不然結衣這個狀態,要是又把哪位長老氣到進醫院就不好了。”
日向日足:“……”
好嘛,合著他剛剛那些安慰話,全是對自己說的。
……
賽場上。
宇智波鼬來到躺在地上、眼神還有些放空的日向結衣身前,俯身向她伸出手。
“你還好吧?結衣?”
剛纔的幻術他為了確保效果,稍微用上了一點萬花筒的瞳力增幅。
但也精確控製了強度,不會造成實質性的精神損傷,更多是製造逼真的幻覺。
“你覺得呢?”
日向結衣冇好氣地拍開鼬伸過來的手掌,自己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著的塵土。
“練了這麼久的幻術解,還有針對性的預案,結果還是從頭到尾被你耍得團團轉。”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地低聲嘀咕。
“嘁,真不知道你這個年紀,是怎麼變得這麼怪物一樣的。”
要論輸掉比賽這件事,她並不怎麼在乎。
主要是這場考試是見月大人親自策劃,甚至可能正在觀看的。
自己表現得這麼差勁,從頭到尾被人用幻術當狗溜,實在是太丟人了。
宇智波鼬默默收回被拍開的手。
“其實結衣,你的實力已經很強了,如果不是我的戰鬥風格和寫輪眼恰好比較剋製你,輸的可能就是我了。”
“你這話自己信嗎?”
日向結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贏了就贏了,還非要擺出一副客觀分析的樣子,這就是勝者的從容嗎?
可惡,越想越氣。
“兩位選手,比賽已經結束,可以下場休息了。”
擔任裁判的凱不知何時瞬身出現在兩人中間。
他衝著兩人用力豎起一個大拇指,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你們的青春對決,真的讓我也感到熱血沸騰啊!好!決定了!今天工作結束,就倒立圍著木葉跑三百圈,來紀念這份珍貴的青春!”
“……什麼鬼?”
日向結衣被這突如其來的熱血宣言晃得眼睛疼,生物的本能,讓她趕緊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回選手通道。
宇智波鼬則禮貌地向凱淺淺鞠躬,然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們還要去選手休息區,等著飛段的比賽結束。
……
五影所在的看台上。
目睹了這麼一場對於下忍來說,屬實太超標的戰鬥,幾位影自然也少不了一番商業吹捧。
尤其是在大野木的嘴中,都快把宇智波鼬說成下一位忍者之神了。
……
總之,這第一場對決,就此落下帷幕。
好頭一開,競技場內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下一場又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隻是可惜。
讓他們失望了。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畫風突變,幾乎都是菜雞互啄。
偶爾放幾個聲勢不大的忍術,都算是其中比較激烈的。
“加油啊!彆光是跑!”
“用忍術!用厲害的忍術啊!”
“唉,怎麼又纏鬥起來了……”
觀眾席上,開始響起一些噓聲和催促。
尤其是那些花了大價錢買了前排票、指望看到更炫酷戰鬥的貴族富商們,更是急得恨不得讓自己護衛上去打。
……
導播室裡。
見月看著監控螢幕上,現場反饋噓聲漸起的狀況,臉色微微一黑。
這幫忍界刁民!竟然還挑上了?
好在忍者之間的戰鬥都是速攻。
一場比賽中最長的一場,也不過就持續了12分37秒。
由友情參賽的一名砂隱傀儡師,和奈良一族的一名畢業生傾情奉獻。
在內行人眼中,這場戰鬥頗有看點。
砂隱傀儡師的操控與陷阱佈置,奈良忍者冷靜的觀察與最終一擊製勝的影子束縛。
都體現了他們紮實的基本功和戰術思維。
但在外行人眼中,就隻剩下催眠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