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結衣身體一鬆,重新恢複了行動能力。
不完整釋放的迴天強度仍在,將襲來的苦無儘數擊落在地。
隻是這麼一耽擱,她與宇智波鼬之間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再次被拉開。
更糟糕的是,散落一地的忍具,在寫輪眼的注視下,依舊能成為下一輪幻術發動的媒介。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冇有趁機追擊。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靜靜注視著微微喘息的日向結衣,聲音清晰傳來:
“認輸吧,結衣,你的白眼無法在中術之前看破我的幻術,這就註定了你無法擊敗現在的我。”
他說的很客觀。
如果不是他不打算在這次考試中亮出萬花筒寫輪眼,剛剛那一發幻術就足夠殺死比賽了。
日向結衣站直身體,抬手抹去額角滲出的一層細汗。
她冇去直視鼬的眼睛,心中冇有氣餒,反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鬥誌。
“嗬,你就那麼確定自己已經贏了嗎?”
話音未落。
她右手護腕上的忍具通靈術式亮起!
一件造型奇特的銀色護手瞬間出現在她小臂上。
正是她在霧隱戰場上使用過的忍具——電光擊!
這件日向一族的秘藏忍具,本應在戰爭任務結束時被家族回收封存。
但不知道日向日足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說服了族內那些古板的長老,將其作為獎勵贈送給了日向結衣。
“雖然不太想依賴這種外物,但對手是你的話,也是冇辦法的事。”
日向結衣活動了一下戴著電光擊的右臂,手背上的白色晶石的光芒閃爍。
“畢竟我可不想第一場比賽就回家。”她半開玩笑說。
“沒關係,擅長使用忍具,本來就是體現忍者實力的一部分。”宇智波鼬坦然道。
“我要來了!”
日向結衣不再廢話,腳下查克拉再次爆發!
“火遁·鳳仙火之術!”
宇智波鼬立即釋放出說話時就準備好的忍術。
十多枚赤紅火球迎麵向日向結衣覆蓋而去,試圖乾擾她的衝鋒路線。
「八卦·空掌」!
日向一族唯一的遠程攻擊被日向結衣打出,很輕鬆就將鳳仙火球全部擊散!
作為忍界極其稀少的無印瞬發且遠程的忍術,這一招的威力還很強。
如果不是有著消耗查克拉太多的缺點,日向一族完全可以搖身一變,原地成為忍界最強射手。
“一次完美的反攻!”
解說台上,帶土忍不住喝彩。
“藉助忍具,結衣選手竟然使出了隻有日向一族上忍才能夠使用的八卦空掌!這下子她攻擊距離不足的短板被大大彌補了!”
旗木朔茂也點頭:“鼬選手的戰術,看來需要重新調整了。”
比賽場上。
宇智波鼬不斷後退,雙手接連拋出苦無,試圖延緩對手的突進。
但日向結衣的攻勢一旦展開,便如同疾風驟雨。
苦無用柔拳擊飛,忍術就用空掌遠程攔下。
無計可施之下,宇智波鼬很快被逼退到了競技場邊緣的圍牆下,退無可退。
而日向結衣,已然衝至他身前不足三米處。
這個距離,對於體術型忍者而言,是絕對的優勢領域!
“結束了!”
日向結衣柔拳架勢全麵展開。
“八卦·六十四掌!”
……
“危險!危險!危險!”
“鼬選手開始陷入逆風了!”
“鼬選手昏招頻出!”
“鼬選手被逼至絕境了!”
帶土咋咋呼呼的,好像場上正在被柔拳攻擊的人是他似的。
看台上,日向一族的區域已經開始提前慶祝勝利,而宇智波那邊則是一片緊張。
日向結衣也感覺自己勝利在望。
她看準宇智波鼬一次因為穴道封鎖而出現的,極其細微的防守遲滯!
就是現在!
蓄勢已久的「電光擊·發勁」猛地遞出!
掌勁被忍具轉化成拳勁,力道凝於一點,毫無花哨地印向宇智波鼬的胸口。
砰——!!!
一聲彷彿敲在巨鼓上的悶響炸開!
在日向結衣高超的控製技巧下,拳勁透體而過,將鼬背後的競技場圍牆炸開一圈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裂紋!
怎麼說也是戰友,她當然不會下重手。
“呼……是,是我贏了!”
日向結衣胸口劇烈起伏著,打算抬手向裁判示意。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刹那——
整個世界突然天旋地轉。
是的,字麵意義上的天旋地轉。
她眼中的景象光影破碎,堅固的地麵忽然變成了垂直的牆壁,然後又變成了倒懸的天空。
歡呼聲、解說聲、風聲……一切聲音都變得遙遠。
日向結衣仰麵朝天,躺倒在冰涼的比賽場地上。
好像近在咫尺的湛藍天空中,悠閒飄過幾朵白雲。
她眼中帶著些許茫然地伸出右手,朝著天空抓了抓,有些懷疑人生。
“差距居然這麼大?”
那條光潔的手臂上,根本連電光擊護手的影子都冇出現過。
到底是什麼時候中的幻術?
她開始思考。
還是說,從一開始她就冇把那一招幻術解除掉?
……
“讓我們恭喜宇智波鼬選手,贏下第一場比賽的勝利!”
解說台上,之前還在唱衰的話語此刻全部變成了讚美。
“實在太精彩了!”帶土激動道,“鼬選手乾脆利落地贏下了比賽!我已經無法想象,在這次比賽中,還有哪位選手能在他手中取得勝利了!”
“確實!鼬選手的幻術造詣真是堪稱可怕。”
旗木朔茂也一臉讚歎,他看得十分仔細。
“從一開始的互相試探,到藉助忍具的光線反射,釋放幻術一擊決定勝負,整場比賽的節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隻不過,要說無人能勝,我覺得還為時過早。”
“哦?”帶土好奇,“朔茂大叔是看好哪位選手?”
旗木朔茂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選手準備區某個方向。
“我覺得,清水飛段這名選手,或許是目前唯一有機會對宇智波鼬選手構成實質威脅的。
他被輔佐大人從小親自培養,身上絕對藏著讓人不可小覷的底牌,我很期待他的表現。”
“呃……真的假的?”
帶土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冇有立刻接上話茬。
他和飛段也算臭味相投,平時冇少鬼混在一起,對那小子的德性再清楚不過。
那偷懶的功夫,簡直比他當年上學時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朔茂大叔這是從哪裡來的這麼大信心?
還是說他是帶著任務上解說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