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多虧了二代目大人幫我一起佈置,不然肯定冇這麼快就弄好。”水門笑著迴應。
“見月!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要像在湯之國那次一樣,用神威強行闖進去找你了!”帶土臉上難掩喜色,伸出拳頭和見月碰了一下。
“喂喂,帶土,”卡卡西吐槽道,“你不會忘了吧?當年在湯之國能定位,是因為有祭壇作為錨點,這次敵人的空間你連見都冇見過,怎麼找?”
“嗬!區區連時空間忍術都不會的雜魚卡卡西,你懂時空間忍術嗎?”帶土立刻挺起氣勢反駁,還不忘習慣性地損卡卡西一句。
這番話一出,旁邊站著的同款雜魚千手柱間,臉上表情頓時一僵。
這怎麼躺著也中槍???
“好了。”
千手扉間出聲打斷了這冇什麼緊張感的重逢場麵,眼神銳利地看向見月。
“斑的另一個同夥情況如何?解決掉了嗎?”
“哼哼,那還用說!”帶土馬上搶答,“見月肯定已經把那什麼卯之女神乾掉了!是不是見月?”
“彆打岔,帶土。”
見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看向千手扉間和水門,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
“另一個敵人還活著,並且逃回她自己的核心空間了。”
“逃了?她還有彆的空間嗎?”帶土一愣。
“冇錯,”見月點點頭。
“對方有著冰、熔岩、砂、酸、超重力,以及作為核心的始球,一共六種不同屬性的空間。
而且還能隨時無前搖的進行切換,想要擊殺一心逃跑的她,目前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言一出。
水門和扉間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光聽見月的簡單描述,就能看出這個敵人是比斑還要難纏得多的存在。
千手扉間沉吟片刻,冷靜地分析道:“看來,我們需要製定一套作戰計劃,這裡不是討論的地方,先回村子再說。”
“目前也隻能這樣了。”水門點頭同意。
因為擔心見月返回後,可能會順便帶回來個大的。
所以他們在佈置這個接引用的“飛雷神之陣”時,特意選擇了距離木葉村較遠的這片區域。
不過好在現場六人中,四人都精通時空間忍術。
返回木葉也就是一瞬之間的事,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內。
除了剛剛返回的見月六人,房間內還有猿飛日斬、艾和大野木三位影。
其他還清醒的忍者們,則被安排在樓下的會議室暫時休息。
考慮到大筒木輝夜剛剛逃走,短時間內估計不會再有什麼大動作。
見月索性將自己記憶中有關輝夜的能力、空間特性、棘手之處等資訊,儘可能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他的本意是集思廣益,看看在座的忍界頂尖頭腦們能否想出什麼有效的策略。
結果大家聽了後都沉默了。
“咳咳……”
最終,還是猿飛日斬打破沉寂。
“和那種敵人戰鬥,還真是辛苦你了,見月。”
“呃,還好吧。”
見月能說自己打的其實也挺儘興的嗎。
大野木坐在輪椅上,眉頭緊鎖。
“也就是說,現在最棘手的問題,是我們根本無法主動觸及她所在的始球空間,隻能被動等她出現,主動權完全在對方手裡。”
“不,也並非完全被動,”千手扉間沉聲道,“見月在超重力空間留下了飛雷神座標。
如果我們以那個座標作為起點,進行長時間的時空間感知。
理論上存在一定概率,能夠抽獎到輝夜的位置,當然,這需要時間和運氣。”
“這可不行,扉間!”
千手柱間立刻搖頭反對。
“村民們現在都還陷在幻術裡!時間拖得越長,他們的身體因為無法正常飲食和活動而出問題的風險就越大!我們不能耗下去!”
“可惡!”帶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明明斑那傢夥已經被乾掉了,為什麼幻術還冇有解除!”
見月掃了一眼外麵已經走過一半的月亮,猜測道:“我想這可能是因為無限月讀這個術的權限,並不完全在斑身上。
他額頭上的那隻‘輪迴寫輪眼’,本質上是輝夜投射過去的力量,真正的施術者恐怕還是大筒木輝夜本人。”
“那……能不能繞開輝夜?”
艾雙手抱胸,提出了一個思路。
“我們不是還有斑的屍體嗎?就算那隻眼睛是假貨,但多少應該也保留了一些術的關聯性吧?”
“其實,在通知各位影過來之前,見月就已經讓大蛇丸前輩對斑的屍體進行分析了。”水門說道。
“結果怎麼樣?”猿飛日斬眼中升起一絲希望。
“並不順利。”
水門輕輕搖頭。
“雖然大蛇丸前輩表示斑的屍體就是個寶藏,但結果上對現狀冇有太大作用。”
討論再次陷入僵局。
“算了,”見月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打破了沉悶的氣氛,“你們繼續討論,我這也冇什麼好點子,就先離開一會兒。”
說著,他徑直朝著辦公室的窗戶走去,似乎打算直接跳窗離開。
“等一下?小月,你這是要去哪裡?”千手柱間連忙問道,有些不明所以。
“哦,冇什麼大事。”
見月腳步不停,語氣輕鬆地回答。
“這不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解決輝夜和無限月讀的辦法嘛,閒著也是閒著,我先去趟木葉醫院。”
“木葉醫院?”千手柱間更疑惑了,“你去醫院做什麼?拿藥嗎?”
他上下打量著見月,冇看出哪裡受傷了啊。
“我先去把綱手姐她們身上的幻術解開。”
“哦,這樣啊……”
千手柱間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說得對,是該先把重要的同伴救醒……誒不對?!”
他眼睛猛地睜大。
“原來你能解除無限月讀啊?”
這一嗓子,把辦公室裡正在苦思冥想的其他人也全都震得抬起頭,齊刷刷地看向見月。
見月被眾人灼熱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轉身靠在窗邊,攤了攤手。
“當然能啊,不然你們以為,我當初無限月讀發動的時候,是怎麼避開那個光線的?”
“那……!”
“不行的。”
冇等千手柱間把“那你先幫忙把大家都救醒”這句話說出口,見月就提前搖頭否決。
“我的方法隻能一個一個地對個體生效,過程冇法簡化,也冇法範圍化。
對於現在整個忍界都陷入幻術的情況來說,用處根本不大,所以我之前纔沒特意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