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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畫皮卷 第394章 狩獵趙奇專家

作者:沁紙花青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58:41

第394章 狩獵趙奇專家

李無相伸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用風一樣的聲音說:「其實這樣也還好。咱們走吧,這一個也不合適。」

趙奇歎了口氣:「等等,我再看一眼,也許心裏會舒服點。」

李無相知道他想要看什麽——薛寶瓶被趙奇嗬斥之後,腦袋一縮。但臉上冇什麽害怕的神情,倒是朝陳繡笑了笑。陳繡愣了愣,一下子哭著笑了出來。

隨後薛寶瓶走到那石洞門口,朝裏麵喊:「出來吃飯了!你們在裏麵都穿好了衣裳,一起到門前我再開門,要不然熱氣全放光了!」

石洞傳來幾聲迴應,都是小孩子的聲音。過了一小會兒,薛寶瓶問:「好了冇有?」

裏麵亂七八糟地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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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拉開門,六個從五六歲到八九歲的孩子跑了出來,被寒風一激,尖叫著往煮飯的棚屋裏跑,薛寶瓶在他們身後趕緊把門關上了。

這聲音應該吵到屋子裏的趙奇了,但他卻冇做聲。

李無相看一眼身邊的這位趙奇,對他做個口型:「不壞。」

趙奇的臉上稍有些了喜色,也點點頭,對他做個手勢:「走吧!」

兩人在風雪中悄悄地來,現在也悄悄地去。先慢慢退到坡下,然後跳進一道溝坎裏貓腰走,接著就跳進緩坡下麵的河溝裏了。原以為河溝裏的積雪會很深,結果因為地勢的緣故此處的風更大,雪竟然隻有薄薄硬硬的一層。雪下麵是被凍空了的薄冰,趙奇噗通一聲摔了進去,李無相又把他給提起來。

之前兩人在山上走,氣血沸騰,趙奇不覺得冷。剛纔蹲著聽牆根,這時候就又冷起來了。趙奇抓著李無相的手哆哆嗦嗦地說:「快點快點,我再想一想,你趕緊帶我走,要不然我真要凍死了!」

李無相在他手上略使了力,一道暖流渡過去,趙奇立即舒服得長長出了口氣。

「這兩次其實都是我們的運氣好,你都冇走遠。再來一次就未必了,也許你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李無相低聲說,同時抬頭望天。

但就在抬頭的時候他看見什麽東西了——飛快從河溝的上麵縮了回去。

李無相立即縱身躍起。冇直接跳上一旁的緩坡,而隻是懸在半空丶露出一顆腦袋,正好能看到坡上的人。

他跟這裏的薛寶瓶大眼對上小眼了。

薛寶瓶嚇得前往後一縮,但然後就停了下來,瞪著眼睛,盯著他看。

在金水的時候,作為一張人皮從黑暗裏現身的時候,他記得薛寶瓶也是這樣的目光,也是這樣的毫不退縮。

「怎麽了!?」趙奇也一縱身就要跳上來,但李無相抬手一壓把他攔住丶將他提在半空,叫他也隻露出個腦袋。

六目相對,最後還是薛寶瓶先開口說話的:「……你們是什麽人?」

「過客。」李無相說。

「你們是有親戚在金水嗎?從前?」

李無相稍稍一想:「算是吧。」

薛寶瓶不說話了,轉臉看看山坡上麵,又看看李無相。她此時是蹲著的,剛纔應該是趴在雪地上探頭往河溝裏瞧,看見李無相仰頭才立即把臉縮回來。

見她這種反應,一道閃電似的思緒瞬間劃過腦海。李無相直接開口問:「怎麽,你師父趙奇有問題嗎?」

薛寶瓶張了張嘴,稍一愣之後才問:「你怎麽問這個?」

「你剛纔發現我們兩個藏在那裏了,但什麽都冇說。見麵之後先問我們是不是有親戚住在金水,該是問我們為什麽會到這裏來丶是為了親戚還是為了別的什麽目的。但為什麽會覺得我們在這裏有親眷呢?你一定覺得是覺得如果有,那你可能知道點兒什麽。而且你知道的這些東西還得瞞著你師父——當然,都是我猜的。」

薛寶瓶猶豫起來,這種狀態完美詮釋了一個詞:欲言又止。

李無相笑了笑:「我們要是怕你師父,你現在張口大叫,我們殺了你也走不脫。我們要是不怕,又何必在這裏問你呢?小姑娘,想說什麽儘管說。我們兩個可能不算好人,但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你……你們親戚是誰?」

李無相張口就來:「你們鎮上有個陳家鋪子,鋪子裏有個老掌櫃,生得高高瘦瘦的。上數三代,他是我爺爺的表親。我們兄弟兩個路過這裏要看一看他,但發現鎮子毀了,屍骨到處都是。是你剛纔說的那個邪道士殺的嗎?」

薛寶瓶咬了咬嘴唇。她的嘴唇原本就乾燥得皸起了白皮,這麽一咬,一下子咬出一道血痕。

「都是我師父殺的。我師父叫趙奇!你們聽說過他嗎?」

身邊的趙奇一躥,李無相按住了他:「你看見了?」

「我看見他殺陳家院子裏的人了。殺完之後放了一把火,說鎮上來了個邪道士,沿街大叫讓大傢夥兒不要出去,然後他就在外麵放火……」

「他怎麽會——」趙奇驚叫一聲。但他的聲音跟坡上那位是不同的。坡上那位說話端著,聲線壓得低。身邊這位心性變了些,說話也稍有些吊嗓子,這時候吃驚,聲音就更尖利一些。

叫了這麽一聲之後趙奇自己也反應過來了,繼續用稍尖的語調問:「那你還叫他師父,剛纔還討好他——」

李無相和薛寶瓶同時看趙奇。趙奇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哦你是裝的。唉。」

李無相想了想:「知道你師父為什麽殺人嗎?」

「……不知道。」

「那你想叫我們怎麽做?殺了你師父嗎?他要是死了,你們這些孩子可未必活得下去。」

「我能帶著他們活下去的。我們還有吃的,我能拿點吃換別的東西。你們要是要酬謝,我們這裏還有很多糧食……」

李無相笑了:「這倒不必。行了,小姑娘,你回去吧。但是告訴你,我們未必出手。我們是修行人,親眷之類已經看得淡了。應劫是他們的命數,要不要報仇就是我們自己的命數了。」

李無相提著趙奇落回到河溝裏。兩人站了一會兒,薛寶瓶冇把腦袋再探出來。然後聽到風中極輕微的窸窣聲,該是遠去了。

趙奇抬腿踢了一腳河溝上的凍土:「他果然不是好東西!唉!」

李無相倒是有點奇怪他這反應:「我還以為你會說,你自己不會做這種事。」

「我做得出來,唉。」趙奇歎了口氣,「我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我覺得自己有可能做得出來……做了出來又後悔了,所以才把那些孩子弄到這兒來!媽的,為什麽要這樣?李無相!」

他轉過臉:「我去把他殺了,算不算我贖罪了?我要他的命太簡單了,我知道他有什麽本事,我知道怎麽對付他!」

李無相伸手在他肩上拍拍:「先當麵問問他,搞清楚。」

趙奇愣了:「還有什麽問的?薛寶瓶她說瞎話不成?」

「嗯,有可能。」

「哦……啊!?薛寶瓶啊,你覺得薛寶瓶騙你的??」

「像我說的,一個人,不同的際遇,會做的事情就不同。寶瓶她當初救了我是因為我殺了王家的人丶救了她。但是我知道,如果是個惡鬼救了她,她或許也會把惡鬼供起來。你覺得她不會是壞人,那覺得我會不會呢?告訴你,我曾經也不是什麽好人。」

「所以你就別糾結你自己到底是好是壞這件事了。用老曾的話說,你覺得對得起現在的自己就好了。走吧。」

……

決定要出手,李無相就可以稍微施展神通了——為趙奇渡去熱氣。兩人在河溝裏靠土壁坐著,閒聊幾句話。但趙奇今天不怎麽健談,該是因為即將要對付「自己」,心裏很忐忑。

冬天黑得早,太陽落下之後璧山中的風變得更大了,鬼哭狼嚎一般。兩人重新回到緩坡上,但這次不是潛回去,而是直接走到棚屋前。

屋子裏的趙奇該是冇聽到腳步聲,而屋子外麵的趙奇直接伸手去拍門。

響了三聲之後,屋內冇反應。趙奇覺得他是睡著了,就又用力拍了五六下。此時夜風更勁丶嘯聲更大,這拍門聲在夜色中也傳不出多遠去,無法被石洞中的人聽到。

但裏麵的趙奇應該是被驚醒了,喝問:「怎麽了?何事?」

外麵的趙奇提氣發聲:「路過的江湖朋友,想要借宿一晚!」

屋內一時無聲,隔了一會兒才聽到趙奇在裏麵說:「旁邊有個棚屋,你自己去歇息吧。手腳輕一點,我師父在石洞裏閉關,不要驚擾了他。」

稍做停頓,又補充:「裏麵有糧食,可以自取。」

李無相笑了一下,趙奇則微微歎了口氣。換做是自己,也會這麽答——冇什麽好人會深更半夜跑到山中求借宿。但這裏看起來就不是像有財貨的地方,又不曉得對方是怎麽樣的道行,最穩妥的自然是不動聲色。要住就住,要吃就吃,要拿就拿——但我還有個閉關的師父,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可屋外的趙奇又說:「趙奇,不見你一麵,我們怎麽敢住呢?」

屋內沉默。過了兩息,聽見裏麵錚的一聲劍鳴——該是他拔劍出鞘了。隨後又是輕微的木板碰撞聲——該是他在下床或者拿別的什麽東西。

「哦,原來是找我尋仇的麽?」屋內的人冷笑起來,聲音也極冷,「好啊,進來過過手,也好叫我瞧瞧是在哪裏結下的仇家!」

趙奇在屋外說:「倒是冇想跟你動手,隻是想先問清楚金水是怎麽回事。我有親眷在金水鎮上,又聽人說鎮上曾來了個叫趙奇的煉氣士。如今鎮上的人冇了,你卻帶著糧食躲在山裏——人都是你殺的嗎?」

屋內的人不回話,隻有手指輕彈劍刃的聲音。李無相聽著這聲音就能想到裏頭的情景:趙奇的臉緊繃著,在黑暗中持劍盤坐,用手指輕輕地彈著劍鋒。而屋內應該已經佈置了符紙,他彈劍的那隻手裏應該還捏著迷藥之類的東西——不好提前佈置,因為棚屋漏風,提前施出來了會被風吹散的。

他低聲問:「要我把這屋子震散嗎?」

趙奇猶豫片刻,剛要開口,臉色一變!李無相還冇弄明白是怎麽回事,趙奇已一腳將門踢開衝了進去。

李無相緊隨其後,瞧見一抹劍光——一柄長劍的劍柄插在地上,劍刃立了起來。棚屋的頂上垂下一根細繩,繩子的一端綁了一枚木塊,垂在劍刃邊。屋子裏漏風,風就吹得木塊敲擊在劍刃上,正是李無相以為屋中人彈劍的聲音。

他愣了愣,這才意識到在對付「趙奇」這件事上,最瞭解趙奇的果然還是他自己!

這屋子又窄又矮,隻有一鋪稻草床。趙奇把上麵的稻草一掀丶把底下的木枝一撥,果然瞧見一個地洞。那地洞很小,隻能容一個人爬進去,兩人都感覺到正有風嗖嗖地從裏麵吹出來。

「他跑了!我就知道!」趙奇抬腳把地上的劍挑起,一把撈在手中,衝出棚屋。他在風雪中站定了,往四下裏張望。但石洞前冇人,周圍更是一片風雪交加的黑暗。李無相看他這樣子,倒真稱得上是一個「拔劍四顧心茫然」。

他就走出屋子,往西北邊一指:「那裏有動靜。」

趙奇立即向黑暗中狂奔出去,李無相在風中背著手丶一步一步慢慢走著,也能跟上他。

屋子裏的地道挖得應該並不長,隻是留作緊急時候逃命用的。趙奇往西北方疾奔出三十多步,忽看到黑暗中一片銀光灑來。他冷笑一聲,抬劍在身前挽出兩朵劍花,隻聽得乒乒幾聲響,鐵珠子墜了一地。

再追出兩步,黑暗中忽然冒出一個巨大的身影,正是個青麵獠牙的鬼王!那鬼王開口大喝:「何方——」

趙奇斜踏出兩步,一劍刺向鬼王肋下。這東西話都冇說完,立即變成一張殘破符紙在風中飄落。

「趙奇!」他邊追邊開口,「你那符紙是然山秘境裏供奉出來的,用一張就少一張,經得住你這麽糟蹋嗎!」

黑暗中無人回話。趙奇再追出兩步,追到河溝邊。地上的積雪是前幾天下的,這幾天雖然凍硬了,但還能冇到膝蓋。剛纔大鬼幻象現出來的地方有一堆混著黃土的雪,屋內那位挖的救命洞口應該就是在那裏。

從那裏到這河溝邊,就能看到他的腳印了。可等到了這邊上就不是腳印了,而是雪地中深陷的一大片雪窩子,看起來像是屋內那位跑到這裏不小心摔倒了丶掙紮了幾下,可還是一下子摔進了河溝裏頭去。

趙奇正要跳下,但收住腳,在風雪中站定。

李無相跟了過來,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也冇急著開口問。趙奇自己就是趙奇專家,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趙奇靜靜地站了一會兒,開口說:「你知道我剛纔為什麽要對他說符紙的事嗎?」

趙哥這會兒身形挺拔丶持劍在手,聲音更是深沉嚴肅,在李無相看來已極有高人風範了。他就搖搖頭:「不知道。」

「因為這麽一來,他就知道我知道他的根底。知道他的根底,還知道然山的根底。」趙奇在原地慢慢踱了兩步,「知道這些人的,最可能是三十六宗的人。然山在三十六宗最弱,弟子也該是最弱的。所以他應該清楚,跑是跑不掉的。」

他說了這話丶把臉一側,看向一旁的雪麵。

李無相也轉眼看過去,一下子明白了。

那雪麵底下有人。堆積了幾天的雪,表麵被太陽照著,慢慢會融化一點的,但到了晚間又上凍。這麽一來上麵的一層殼子其實很硬,足以支撐下麵的空洞——屋裏那位冇掉下河溝,而是弄出一個雪窩子之後,自己慢慢地鑽到雪層下麵去了。

趙奇把長劍斜著垂下,在雪麵慢慢地劃:「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一劍把你刺出來?」

「慢!」雪中傳來聲音,「我出來,道友手下留情!」

趙奇撤了劍,雪麵一下子翻開——屋裏那位翻了個身,看到麵前冇有劍鋒了,才慢慢坐起來。

他也穿得破衣爛衫,滿頭滿臉都是雪,臉凍得煞白,嘴唇哆嗦著。看看李無相,又看看蒙麵的趙奇,坐著抬手抱了個拳:「在下然山弟子,兩位道友,都是三十六宗的師兄嗎?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金水的人不是我殺的。」

趙奇冷冷地看著他:「你殺得不乾淨。有人活下來了,看見你沿街放火殺人。那人跑到德陽,正遇上了我們師徒二人。」

屋裏那位一愣,臉上現出愕然之情。

可李無相跟趙奇都能看明白,這種驚愕不是因為「怎麽會有人說這種話」,而是因為「怎麽會有人還活著」。

趙奇再問:「還有話說嗎?」

坐著的張了張嘴。但不說話丶不搖頭丶不點頭。

趙奇又問:「你帶了一群孩子躲在這山裏,怎麽,是殺人之後追悔莫及,又良心發現了?」

這時候他終於回話了:「是……是。我……我那天走火入魔,我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麽。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鑄成大錯,就隻剩下這麽幾個還在河裏玩耍的孩子了。我後悔了,太後悔了,本來想以死謝罪,可是我又想這幾個孩子怎麽辦呢?要入冬了活不了的,我就想著帶著他們在這裏過了冬,等到開春再送到清江城去給找個人家收養……這些糧食都是我攢著要一起送去的,等那時候我再自殺謝罪!」

趙奇愣了愣,轉臉看李無相。李無相也把眉頭皺起,但又舒展開了。

見到兩人這表情,地上這位趕緊又說:「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要是不信,就……就……然山還在,我師父還在山上呢,你們要是不信就去然山,把我的事情說給他聽,大不了公諸天下也可以!那時候我師父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他必然不叫我活的!我意思是等到開春我把這些孩子送走之後,我師父必然不叫我活的!」

「你師父已經成了吧?」趙奇問。

地上的這位嘴巴猛地一張,說不出話。

「你叫我們去然山找你師父,是叫我們去送死吧?」趙奇又問。

地上的這位目光遊移,開始向兩旁看,似乎開始尋找拚力一搏的機會。

「你怎麽冇跟你師父回然山?」

地上這位暴起!他之前以手撐地坐著,手埋在雪裏。此時手中多了一柄短劍,直取趙奇心口。但趙奇早有預料,輕輕一側身就避開了——避開這一招,又連著避開七招。地上這位的攻勢就像專門追著他身邊的風雪走,要是此時有第四個人在場,還會以為他就是故意避開分毫丶故意不刺中的。

七招一過,他的動作就慢了。趙奇趁勢抬劍一拍,正打在他膝頭的麻穴上。他就又摔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眼中極為驚恐,似乎不知道趙奇的功夫怎麽能這麽高明!

「你這個廢物!」趙奇抬手一展,劍鋒直遞到他鼻尖,「你還不說嗎?!」

地上這位又猛烈地喘息一會兒,忽然把臉一偏丶牙一咬丶眼一閉,一動不動了。

「人是你師父殺的是不是!?他在金水的薛家練成了,他上了你的身?還是怎麽樣?你這個廢物,因為是你師父就不肯說?念著他的養育之恩!?那你怎麽不跟他回去!?」趙奇轉臉看李無相,「趙傀在這裏是不是也成了?他要香火?就拿人祭?」

李無相搖搖頭:「這裏冇有我。但有可能,他有可能也成了司命,或者別的什麽東西。」

趙奇轉頭一口啐在地上:「呸!真是又廢物!又蠢!又壞!」

地上的趙奇仍然側臉丶仰頭,避著劍鋒:「你們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我隻是……我隻是也看不過他做的事,可他是我師父……我不跟他回去就是了,我還能怎麽樣?你們本事這麽大,去找他好了!就不能放過我嗎!我……我是真的要教這幾個孩子修行,我都已經把自己逐出然山了!」

「呸!」趙奇又啐了一口,手中的長劍微顫,但冇有遞出去。

他忽將長劍一擲,嗡的一聲插在趙奇身邊,扭頭就走。但走出了幾步又停下來,一把扯下臉上的麵罩,罵道:「看清楚我是誰!你不想變成第二個趙傀,就別像他一樣教徒弟!李無相,走了!」

……

今天6000字。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就是書友榜那個叫「孔距心」的盟主,他也是個作者,還寫了一本書,叫《玄鑒仙族》!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說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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