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折風看著麵前的獨孤長生一直在搖頭,他方纔還在感慨與獨孤長生一同入門的師兄弟們早已揚名立萬,而獨孤長生還是個落魄書生。但是卻萬萬想不到,獨孤長生竟然是張三豐老道的親傳弟子,要知道即便是現在武當的玩家大師兄純陽子,也隻不過是宋遠橋的弟子。
論輩分,純陽子得喊獨孤長生一句師叔!
“牛哇獨孤道長,武學屬性發來我看一下!”葉折風道。
獨孤長生也並不藏私,將自創武學的屬性發給了葉折風。
——
名稱:域(自創武學)
品質:高級中品,可進化
狀態:1級
效果:禦物:身週一尺,可禦萬物。
特殊效果:域隨意動,無需耗費內力
施展要求:無
提示:自創武學,可進化。
——
“身週一尺,可禦萬物。好裝逼的描述,好牛逼的技能!”
“葉捕快,那日係統公告上,你也自創了武學?”
葉折風點點頭,將《百鬼夜行》的屬性發給了獨孤長生,並將自己自創武學的經過和盤托出。
葉折風拿出一把飛刀,“要不要來試試我們兩個自創武學威力,誰更強!”
“好。”獨孤長生也想看看域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葉折風施展百鬼夜行手法,並未附加內力,朝著獨孤長生便射出了飛刀。
獨孤長生揮手調動無形之域阻擋飛刀,那飛刀在遇到域的時候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但是還在往前進,但是速度在迅速衰減,最後停在了空中,然後被域抓在了手裡。
但是下一刻,無限飛刀憑空消失,回到了葉折風的手裡。
葉折風的蛤蟆功此前吞噬了玄天指的寒氣,葉折風的內力也帶上了寒氣,射出的飛刀便也帶著寒氣,此刻獨孤長生的域上也已經結起了寒氣。
葉折風催動內功,將內力彙聚於雙手之上,再次射了飛刀,但是這次也僅僅是比之前多前進了半尺左右的距離,便再次停住了。
葉折風的自創武學《百鬼夜行》是高級下品,獨孤長生的域竟然還要高出一個品階。
目前兩人是江湖上已知的唯二能夠自創武學的玩家,但兩人自創武學的路徑卻完全不同,葉折風是通過不斷地重複,以至於量變引起了質變,進入了某種狀態後才自創了武學,有些類似於學霸。
而獨孤長生自創武學是基於對這個世界規則的理解,然後加以運用,靠的是頓悟,更像是個學神。
葉折風無奈搖搖頭,“你這道士真是天賦異稟!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呐,想我葉折風一冇有金手指,二冇有天賦,一路走來靠的就是努力和一點小聰明,真是最慘的主角了吧!”
“老遠就聽見了,誰把自己當主角呐!”
七月三人從外而入。
獨孤長生驚喜道:“七月姑娘,無相大師,你們都來了,太好了!這位姑娘是……”
“月綰綰。”
“哦,綰綰姑娘,快快裡麵請!”
七月三人來的正是時候,這時候店小二剛好把熱氣騰騰的酒菜端了上來。
“你們三人……臉上都……”方纔葉折風的臉上墨黑之色獨孤長生就感覺很奇怪,但是一想到葉折風出身開封府,包大人就是這個臉色,可能是門派特色。但是七月和無相也是這樣,那就不好解釋了。
葉折風笑笑,“無妨,中了敵人的算計,明日我們便啟程前去解此墨毒。”
提起敵人,獨孤長生又道:“對了,我聽來吃飯的客人說幾位在雷峰塔遭人圍攻,可是惹了什麼仇家?”
無相一拍桌子,“哼!哪來的什麼仇家,不過都是些覬覦絕學的小人罷了!”
七月道:“這次大戰之後,以後誰再敢對我們動手,都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月綰綰道:“這一次大戰,幾位高手的實力可謂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綰綰幫主不用說這些恭維話,我們兄弟冇有幫派庇佑,必須得狠狠殺出一條血路,才能繼續往前走。我們尚且如此艱難,其他散人玩家又不知該麵臨何等艱難!”
“……”
獨孤長生平時並不是很關注江湖上發生的事,但也從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話中瞭解了事情的大概,原來都是因搶奪絕學而起的爭端,於是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江湖上有冇有人把武學都收集起來,然後按照一定的標準分配呢?這樣大家就不用搶了!”
房間裡頓時死一般的寂靜,四人都轉頭看向獨孤長生。
四人都不說話,臉上表情各異,驚訝、好奇、敬佩、蔑視,把獨孤長生看的直髮毛。
獨孤長生道:“我是覺得方纔葉捕快說得對,你們四位都是江湖上的高手,尚且被圍攻追殺。那以此推斷,還不知道有多少普通玩家得了武學秘籍後被人追殺洗白,就是為了爆出秘籍。與其這樣江湖亂戰,還不如有一個組織建立起秩序,能夠統一管理分配。”
幾人都有些錯愕。
無相最先開口道:“那還得看綰綰幫主了,等綰綰幫主一統江湖之後,自然可以給我們分配秘籍了哈哈哈!”
月綰綰舉起酒杯,“聽雪樓要想一統江湖,肯定離不開幾位的幫助啊,怎麼樣,考不考慮加入聽雪樓!”
葉折風道:“你不知道風破雲和我關係很好嗎,我們要加入也是加入天下山河啊!”
月綰綰咯咯一笑,朝著葉折風眨了眨眼睛,“折風哥哥,隻要你願意加入聽雪樓,妹妹願意和七月姐姐一起侍奉你,做小也可以的!”
“呸呸呸!”七月連啐幾口,“什麼侍奉,你說的太噁心了,要侍奉你自己侍奉吧!”
“阿彌陀佛,幾位施主,顧忌一下我這個出家人吧!”
“……”
眾人吃喝玩鬨到很晚,喝了些酒,趁著醉意便宿在了晚來酒館客房中,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葉折風幾人下得樓來,發現獨孤長生坐在窗邊的書桌旁睡著了,看來是他們睡著之後,獨孤長生又抄了一夜的《道德經》。
葉折風將幾錠金子放在了桌上,幾人輕手輕腳地出了酒館,騎上事先準備的馬匹,便一路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