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朕跟你說過的話
無憂的腿在桌子邊緣懸空,嬌嫩的肌膚僅隔著一層絲質麵料,硌得背部不舒服。
皇帝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灼熱熾烈,直看得無憂心跳亂得不成章法。
他忽然欺身靠近。
怎麼能在這裡……
無憂羞窘萬分,一雙如蝶翼的長睫輕輕翕動,瓷白的臉龐浮起一抹豔麗的粉色,越發顯得嬌羞可愛。
望著不斷放大的俊美容顏,她抬起如凝脂般的玉足,一腳抵在皇帝肩頭。
綿軟的嗓音帶著一絲乞求,“去床上。”
原本是想阻止男人的靠近,結果卻讓情況一發不可收拾。
輕薄的絲質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飄然而下,堆疊至腰際。
她的腿很美。
羊脂白玉般的色澤, 骨肉均亭,溫香軟膩的觸感,無一不讓人綺念暗生。
皇帝喉結滾了一滾,眼中流露出癡迷的神色。
當無憂意識到事情似乎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想要放下抵在男人肩頭的腳時,已然來不及了。
她身子微微顫抖,眼神逐漸失焦。
一陣布帛碎裂的聲音響起,皇帝深邃的眼眸閃著幽光。
直至翌日天色微明,寢殿裡才恢複一片寧靜。
皇帝抱著他親過,嘗過,獨屬於他的甜美身軀,戀戀不捨地說:“朕要走了。”
無憂雙眼迷離地望著男人湊近的嘴唇,臉上寫滿了拒絕,伸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彆開臉,瑩白的手指上,自己咬出的牙印清晰可見。
“不要。”
皇帝低低笑了一聲,眼裡閃過一絲促狹,打趣道:“朕都不嫌棄,你怎麼還嫌棄上了?”
想到昨晚他竟然親了……
最後自己承受不住他的肆意親薄,輕吟啜泣,主動求寵的樣子頓時羞恥不已。
無憂臉上像火燒似的。
她把頭埋進了龍鳳紋織錦毯子裡。
皇帝也不再逗弄她,兀自起床,幾個婢女上前服侍他洗漱更衣。
當無憂和皇帝乘坐龍輦來到皇宮門口,太後和崔燕兒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幾人依依惜彆。
臨走時,皇帝鄭重地對太後說:“貴妃來皇宮不久,她若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母後多擔待,待朕回來再好好罰她。”
太後看了無憂一眼,心中無奈道:她可管不了貴妃。
前兩日崔燕兒來向她告狀,說貴妃打了她。
太後把無憂叫來問話。
結果你猜她怎麼說。
她說:“臣妾是六宮之主,若是無端遭人輕慢不施以懲戒,以後在這後宮之中臣妾還有何威信?”
“話雖是這麼說,但你是六宮之主,要有容人的雅量。”
崔燕兒畢竟是自己的外甥女,太後自然是要幫著她說話。
“正是因為大家遷就慎妃的任性行為,無人敢管束她,才造成如今這般跋扈的性子。太後孃娘,臣妾此舉也是為她好。”
無憂絲毫不退讓,義正辭嚴地回道。
她小嘴巧舌如簧,聽著也有幾分道理,太後一時竟無言以對。
皇帝、貴妃、崔燕兒和自己的兒子,她都管不了了。
還是安心參禪禮佛的好,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她也懶得去操心。
為了讓皇帝安心出遠門,太後保證道:“皇帝放心去吧,貴妃懂事識大體,哀家喜歡還來不及呢,又怎會苛責於她。”
皇帝這才放下心來,又來到無憂身邊,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笑意,“不要忘了朕跟你說過的話。”
“臣妾銘記於心。”無憂回之一笑。
崔燕兒看著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樣子,默默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腹誹,等皇帝回來,看見毀了容的妖女,還會與她這般濃情蜜意嗎?
而永寧公主正為遣散男寵的事焦頭爛額,到時冇人能救你了。
她心中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