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送去慎刑司
今晚皇宮舉辦選秀宴,南宮晴便早早回了公主府。
在寸土寸金的畢方城,公主府毗鄰皇宮,占地五萬平方米,裡麵雕梁畫棟,紅牆碧瓦,裝飾得十分典雅華美。
她躺在寬大的床榻上,被九位穿著清涼的俊美男寵簇擁著,享受他們的精心服侍。
頭靠在一人胸膛,左右兩名男寵手執蒲扇殷勤地為她扇風,四個男寵輕輕按摩著手腳,餘下的兩人輪流餵食。
“公主,您看這個力道可以嗎?”
“公主,奴喂您吃顆葡萄。”
……
南宮晴沉浸在溫柔鄉裡,好不快活。
突然,殿門大開,一陣勁風吹得案桌上的紙張嘩啦啦四散,帷簾在風中飄搖不定。
南宮晴凝眸望去,一抹黑影如暗夜幽靈般出現,衣袍和頭上的高馬尾在風中翻飛,懷裡抱著一把劍,不是梁貞又是誰?
“參見永寧公主,陛下請公主即刻去一趟關雎宮。”梁貞抱拳行禮。
南宮晴拂開身邊的男寵,緩緩起身,步態婀娜地向梁貞走去。
柔荑撫上梁貞的胸口,湊近他,吐氣如蘭, “急什麼,進來喝杯茶再走也不遲。”
梁貞垂眸,穩了穩心神,語氣淡淡道:“請恕在下得罪了。”
說罷,在南宮晴的驚呼聲中,梁貞像扛麻袋一樣,將人扛在肩頭,施展輕功,一個躍起消失在夜色中。
耳畔是呼呼的風聲,伴隨著女人的尖叫,梁貞一路飛簷走壁,幾個起落間,很快到了關雎宮。
梁貞將人放下來。
“噦”的一聲,南宮晴抱著廊下的柱子狂吐不止。
合著彆人暈車暈船,她是暈輕功!
南宮晴接過婢女遞過來的茶水漱了口,腳步虛浮地往裡頭走去。
殿內已經忙成一團,婢女們來往穿梭,準備衣物和洗浴用品。
“好癢,好難受......”
無憂全身奇癢難耐,雙手四處抓撓著,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不要抓了,朕來幫你。寶寶再忍耐一下,姑姑很快就來了。”
向來沉穩的皇帝,此時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將人抱在懷裡輕聲安撫。大手探進衣內,在她肌膚上輕輕摩挲著,又吩咐人再去看看永寧公主來了冇有。
指腹忽然摸到一個東西,他麵色一凝,將其捏在指間,拿出來檢視。
是一隻蟲子。
長著觸角,腹部鼓鼓囊囊的,樣子長得很奇怪,指間用力搓揉了一下,裡麵有鮮血流出。
皇帝目光微沉,一臉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給我看看。”
南宮晴快步進來,行至他近前。
她將蟲子放於手心,在燭火下仔細端詳了片刻,篤定道:“是跳蚤,一種吸血的蟲子。”
南宮晴轉眸看向無憂,“你先去沐浴,把衣服脫下來給我。”
無憂在屏風後褪下衣裳,整個身子泡進了浴桶裡。
皇帝上前拿著澡巾給她擦拭,瞧著無憂身上滿是紅疙瘩,頓時心疼不已。
垂眸關切地問她,“現在有冇有好一點。”
“已經好多了。”無憂抬眸看見皇帝滿臉緊張憂慮的樣子,心頭湧動著幾分感動。
南宮晴將她的衣物扔進水桶,不一會兒,蟲子都浮了上來。
她轉頭望著皇帝,“陛下請看。”
皇帝闊步走近,南宮晴麵色凝重,繼續道:
“跳蚤一般附著在家禽和鳥類身上,一次出現這麼多隻,隻怕是人為,陛下好好查查吧。”
皇帝聞言,臉色立時沉了下來,盯著浮在水麵上吸飽了血的蟲子,眼如深潭,泛著冷冽殺意。
他步出盥洗室,叫來壽比山,“傳朕諭旨,隻要接觸過貴妃衣物的人全都送去慎刑司,仔細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