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冇良心的
眾人散去。
無憂在十一孃的攙扶下,跳上了烏篷船。
她不打算回關雎宮,想獨自在船上小憩一會。
長樂將乳白細潤的象牙席鋪好,又點上驅除蚊蟲的艾條,收拾妥當後放下竹簾,出了烏篷。
無憂褪下鞋襪,外裳從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臂膀,直呼:“好熱。”
十一娘接住衣裳,整整齊齊疊放好。
頭枕玉枕,躺在涼爽的象牙席上,湖麵上吹來習習涼風,無憂不禁發出一聲感歎,“真舒服啊!”
烏篷船搖啊搖,如同兒時躺在搖籃裡那般舒適愜意。
不消一會兒,無憂眼皮壓鉛般合上,模模糊糊地睡熟了過去。
十一娘執著羽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搖著,上眼皮同下眼皮直打架,也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船身一陣搖晃,十一娘登時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警覺地望向來人。
透過竹簾的縫隙,可以看到一個身著黑色衣袍的高大身影,緩步走來,緊接著,一隻大手撩起竹簾,俊美深刻的麵容便躍入眼簾。
男子瞅著毫無防備,沉睡正酣的美人,眼裡的光芒驀然一跳,心頭惡念湧動。
十一娘無聲行了個禮,識趣地退了下去。
“好熱……”
無憂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男人火熱的身軀像一個小火爐,將她烤得香汗淋漓。
小手輕輕推拒著男人寬厚的胸膛。
奈何一雙鐵鉗般的大手將她牢牢桎梏在懷裡。
她掙脫不開,嘴角微微下撇,有些不高興了。
“熱就把衣裳脫了。”
男人沙啞性感的聲音帶著誘哄,低低傳入耳中。
說話之際,靈活的大手已扯開了腰帶。
風拂過如蚌肉般潔白光滑的肌膚,帶走些許熱意,絲絲清涼與愜意蔓延開來。
無憂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夢裡一隻大狗將她撲倒,在她身上不停舔舐,跟她玩鬨。
“唔……走開。”
她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扯著狗狗的毛髮,將那毛茸茸的腦袋從胸前推開。
一張英俊迷人的臉龐映入她的瞳眸,男人深邃的雙眼浸了情,沾上欲。
無憂被他的眼神燙到,驚慌失措的移開視線,隨手扯了件衣服遮擋,那模樣落入皇帝眼中,無比可愛,可愛到讓人想一口吃掉。
“不可以這樣。岸邊有人,而且,一會秀女要來賞花。”
無憂紅著臉小聲與他商量,試圖喚回他的理智。
“朕隻親親寶寶,可以嗎?”
皇帝好似聽了勸,睜著一雙勾人心魄的丹鳳眼,可憐兮兮地望向她。
無憂咬了咬唇,心軟了,“不能太久……”
話音未落,皇帝已經撲了上來,一把扯掉衣服,又銜住了那抹春色。
無憂眸中一片迷離之色,素白的手指被她咬在齒間,以免那羞死人的聲音叫外人聽見。
不過半盞茶功夫,她已經不能自持。
皇帝將無憂佈滿牙印的手解救出來,指腹輕撫她的唇瓣。
明晃晃的暗示,“現在輪到你伺候朕了。”
無憂知曉他話中所指,一副羞恥難當的模樣,“不行……”
“不行就換個地方。”皇帝一臉壞笑。
語畢,皇帝一把將人抱起,坐好。
無憂驚呼一聲,雙眸大睜, “陛下說好的隻……你騙人。”
明明是氣惱的指責,聽著卻像是嬌嗔一般。
皇帝笑容中充滿了詭計得逞的滿足,“隻顧自己舒服,不管他人死活,你個小冇良心的,看朕怎麼收拾你。”
說罷, 大手掐住了無憂柔軟的腰肢。